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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26章 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完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26章 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完事
    “我先说清楚。”

    赵长河说着,亲手示范灌药的手势:“你们不是兽医。”

    “穿刺、放气,这种活轮不到你们乱动。”

    “可你们得先认出来!”

    “认出来,报得快,牲口就多一口命!”

    祝南枝在旁边帮着固定牛头。

    秦教授则补充哪种伤口能先洗,哪种不能乱摸。

    到了后半段,干脆让知青两人一组,上手练。

    有人手哆嗦。

    有人姿势歪。

    有人一紧张,差点把药桶整个扣自己脚面上。

    可练着练着,也就像样了。

    这三天里,赵长河一直在看人。

    谁装样子,谁真上心,谁脑子快,谁手稳,他心里都一清二楚。

    也就是第二天下午,他注意到了一个瘦小的知青。

    个子不高。

    人也瘦。

    衣服穿在身上有点空。

    可每回赵长河一讲重点,他都在记。

    别人歇口气的时候,他还蹲在圈边看牛蹄、看口齿。

    到第三天收尾时,他甚至追着秦教授问了两次毒草和急救的区别。

    赵长河看了他一眼,转头问周大山。

    “那个是谁?!”

    周大山顺着一看,愣了一下。

    “哦,那孩子啊。”

    “叫小林。”

    “本来分在沿江公社插队,听说这边开培训班,自己走了三个小时山路跑来的。”

    “不是名单里的?!”

    “不是。”

    “那你还让他进来了?!”

    周大山苦笑了一声。

    “我本来想拦。”

    “可那孩子把我堵在门口,就一句话:他说想学,学会了能少死几头牲口。”

    赵长河没说话。

    又看了那瘦小知青一眼。

    这会儿人群散了大半,小林还在那儿低头翻笔记,纸边都记满了。

    培训结束那天。

    赵长河没让人直接散。

    他站在人前头,最后压了一句。

    “这三天,只够你们认个门。”

    “回去以后,谁手懒、谁眼瞎、谁记不住,牲口就替你们挨。”

    “所以从今天起:每月五号的兽医例会,知青可以旁听。”

    “谁想学,就来。”

    “别在底下装聪明,真有本事,例会上把嘴张开!”

    这话一出。

    底下一群知青,先是一静。

    随后,就有人脸上露出压不住的喜色。

    尤其那个小林。

    他站在人堆后头,手里还攥着本子,人都愣了一下。

    随后,整个人像是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赵长河没再看他。

    人群一散,他转头就去了西边基建区。

    培训班刚完。

    马场这边的活也没停。

    产驹舍的旧顶棚已经拆了半截,新的油毡正往上铺。

    放牧围栏外头又多扎了一圈刺线,防的就是狼和散牲口。

    东头消毒池也重新抹了水泥边,前两次封场的时候踩得太狠,池壁都开裂了。

    铁柱带着两个马倌在挖排水沟。

    一锹一锹往外甩泥。

    赖子拎着个记工本,在边上晃来晃去,嘴里还不停。

    “深点!”

    “再深点!”

    “这沟你挖这么浅,回头一场大雨下来,不还得淤?!”

    铁柱本来就闷头干活,听到第三句时,终于停下了锹。

    抬头看他。

    赖子被看得一缩脖子,可嘴还硬。

    “我说的是实话!”

    “你别瞪我,我这叫监工!”

    铁柱不吭声。

    只把手里的铁锹往旁边一插,然后朝他招了招手。

    赖子愣了下。

    “干啥?!”

    铁柱还是招手。

    赖子犹豫了两步,到跟前刚想再问,铁柱一把就把锹塞进了他手里。

    再往沟边一指。

    意思很明白:你能说,你来挖!

    旁边两个马倌当场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

    赖子脸都绿了。

    “我......我这不是帮着看嘛......”

    赵长河正好走到这儿,看见这一幕,也乐了。

    “赖子。”

    “在!”

    “你不是监工吗?!”

    “是啊!”

    “那就先下去挖两锹,让我看看你这监工到底懂多少。”

    赖子顿时苦了脸。

    “赵哥,我这细胳膊细腿的......”

    “少废话。”

    “挖!”

    结果这一锹下去,泥没铲起来多少,鞋先陷进去了。

    四周又是一阵笑。

    赖子一边往外拔脚,一边还不忘嘴硬。

    “这泥太软!”

    “不是我不行,是地不行!”

    这边正闹着。

    场门口那边忽然又来了一群人。

    都是林业局家属院的家属。

    几个大娘、媳妇一块儿来的,手里还拎着竹篮和破筐,里头横七竖八装着几只死鸡。

    老余刚想过去问。

    其中一个胖大婶先急急喊起来。

    “赵场长在不在?!”

    “快帮我们看看吧!!”

    “我家鸡这几天死了一片!!”

    赵长河一听,立刻往门口去。

    “怎么死的?!”

    “拉白稀!”

    “蹲着不动!”

    “鸡冠都发紫了!”

    “早上起来还站着,晌午就栽了!”

    “我家都没了五只了!!”

    一群家属七嘴八舌,脸上全是急色。

    这年头,家属院里攒十来只鸡,真不是小事。

    平时攒蛋,过年杀鸡,孩子补身子,全指着这点活物。

    赵长河低头翻了翻竹篮里的死鸡。

    摸鸡冠。

    看泄殖腔。

    再扒开嘴。

    片刻后,他就把盖子重新盖上了。

    “禽霍乱。”

    这三个字一出来,几个家属脸色更白了。

    “能救不?!”

    “赵场长,能保住几只不?!”

    “我那几只鸡,是攒着过年给孙子补身子的啊!”

    赵长河没耽搁,直接回身叫人。

    “祝南枝!”

    “在!”

    “把鸡新城疫和禽霍乱疫苗分一部分出来。”

    “再带滴管和记录本。”

    “我去家属院。”

    家属院里那天几乎家家鸡圈都在闹。

    赵长河挨家走。

    挨家看。

    能隔离的先隔离。

    死鸡全部清出来深埋。

    剩下的活鸡,一只一只抓,滴鼻、点眼、记数。

    有的鸡扑腾得厉害,老太太抱都抱不住。

    赵长河干脆自己上手,一把捏住翅膀根,稳稳按住,再让祝南枝下药。

    一路折腾到下午,手上的疫苗分出去大半。

    快收尾的时候,一个瘦老太太抓着他的手不放。

    “赵场长。”

    “我这十来只鸡,是攒着过年给小孙子留的。”

    “要是没了......”

    老太太嘴角抖了抖:“这个年就过不好了。”

    赵长河低头看了她一眼。

    手一翻,把自己这边还留着的一小包药塞进她手里。

    “拿着。”

    “回去按我说的隔开、消毒、点药。”

    “别省。”

    老太太眼圈一下就红了:“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