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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27章 还是有别的办法的-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27章 还是有别的办法的
    等林胜利他们从家属院回马场时,天已经差变黑了。

    人还没进场门,就看见板儿锹从沿江方向回来了。

    可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个鄂伦春的老猎手。

    老人个子不高,肩膀却宽,牵着一匹母马,步子很稳。

    板儿锹一见赵长河,立刻扬手:“长河啊!这位老爷子从山里下来找你!说和你认识!!!”

    赵长河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那老猎手明显听不懂多少汉话,可一看赵长河站出来,还是把手按在胸口,朝他点了点头。

    “他家母马到了配种期。”

    板儿锹在旁边翻话,“想借良种公马配种......合着这老爷子是忽悠我的,其实你和根本不认识?!”

    赵长河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还没等话出口,老余已经凑过来了,他压低声音,皱着眉:“长河。”

    “嗯?”赵长河转头看向老余,想要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三匹阿尔登公马这几天配种任务排满了。”老余快速将情况给说了一遍:“再借出去,可就透支了。”

    “再厉害的马也扛不住这么勇啊!”

    赵长河眉头一沉。

    确实。

    老余说的也是实话。

    前头刚把良种配种线拉起来,这会儿三匹公马都在高强度转,一旦再往外撒,真容易把底子透空。

    那老猎手虽然听不懂汉话。

    可人不傻。

    他看看赵长河,再看看老余的脸色,便大概就猜到了七八分。

    下一刻,他摆了摆手,转身就想牵马走,嘴里还低低说了句什么。

    是一点都没有纠缠的意思。

    真就是把文明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面。

    最起码肯定不存在闹事的可能。

    让人看的就很舒服。

    “他说没关系。”

    板儿锹在听完对方的话语后,当即对着林胜利他们简单翻译了一下“他先回去,自己想办法也可以,就不麻烦你了......”

    赵长河抬眼看着那匹母马。

    骨架子看起来蛮不错的,后胯也蛮开的,这要错过了配种期,确实可惜。

    想了一下,林胜利突然开口:“你等一下。”

    老猎手脚步一顿,有些诧异的看向林胜利。

    老余也愣了:“长河?!”

    “公马不能再透支。”

    赵长河回头看了眼西头配种区,眼神慢慢定住:“可配种,未必非得把马牵进去现上。”

    老余一听,先是一怔,随后,像是一下子反应过来了,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你是说......”

    赵长河点了点头:“我确实还有个办法。”

    此话一出,老余先愣了一下,然后板儿锹也跟着抬头。

    连那位牵着母马准备转身回去的鄂伦春老猎手,都停住了脚。

    “长河,你说的办法是啥?!”

    老余先问了出来。

    “三匹阿尔登公马排得太满,再往里塞,后头一整轮都得乱。”

    “我知道。”

    赵长河点了点头,目光却已经落到了不远处的红马王身上。

    那家伙正在圈边甩尾巴,见这边人多,还打了个响鼻。

    老余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嘴巴慢慢张开了。

    “你别告诉我......”

    “就是它。”

    “红马王?!”

    “嗯。”

    这一下,连板儿锹都忍不住乐了。

    “赵哥,你这脑子转得是真快!”

    “阿尔登公马配役马,是为了拉木头、走长趟、出重挽底子。”

    “可部落里的猎户要的马,不是一身死力气。”

    赵长河说着,往那老猎手的母马看了一眼。

    “他们要的是能钻林子、能踩雪、能走山梁、耐跑、耐寒、性子又不能太笨的猎马。”

    “红马王的种,正对他们的路子。”

    老余眨了眨眼,他想反驳两句,可话到嘴边,硬是反不出来。

    因为赵长河这话,太实在了。

    阿尔登好,是好在役用上。

    可鄂伦春猎民养马的用处,本来就和伐区、马场不是一回事。

    他们进林子、绕沟塘、追兽、翻雪岭,要的是灵、耐、稳。

    红马王这一路表现出来的东西,谁敢说不顶用?!

    “可这老爷子听不懂啊。”

    板儿锹挠了挠头,“我也只是懂一点皮毛,根本就不可能将这么复杂的东西翻译给老爷子。”

    “别到时候让老爷子觉得我们是在骗人。”

    “得像个办法才信。”

    “岔班莫呢?!”

    赵长河刚问出这句,场门口外头就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真就是说曹超曹超就到啊!

    果不其然,紧接着,一道人影从马上翻下来,步子又快又稳,直接朝这边走了过来。

    岔班莫来了。

    她显然是听见消息就赶过来的,额角还有点细汗,肩头背着枪,眼神先落在那位老猎手和母马身上,随后又看向赵长河。

    “我来得正好?”

    赵长河笑了一下。

    “正好。”

    岔班莫没再多问,直接走到那老猎手面前,用鄂伦春语跟他低声说了起来。

    一开始,那老猎手眉头皱着。

    显然有点犹豫。

    他先看看自己的母马。

    又看看远处的红马王。

    中间还抬手比划了两下,像是在问,这马行不行,会不会太野。

    岔班莫说得很慢。

    也很细。

    她一边说,一边回头指了指红马王,又指了指山那头,接着还做了个翻坡、钻林子的动作。

    那老猎手脸上的神色,这才一点点松下来。

    最后,他走到红马王前头,站了半晌。

    红马王也站着不动。

    就那么甩了甩尾巴,偏头看了他一眼。

    老猎手伸出手,摸了摸红马王的脖颈。

    随后,点了点头。

    成了。

    老余这才出了一口气。

    “这回算是说通了。”

    “先别高兴太早。”

    赵长河已经走过去了:“头一回接触,还得盯着。”

    这事不光是借种。

    更是试。

    试红马王的脾气。

    试这条路能不能走通。

    要是这第一回就顺下来,往后部落里的猎民母马,就都能走这条线。

    赵长河自己牵着红马王,把它慢慢带到那匹母马跟前。

    母马先有点紧。

    耳朵动了两下,前蹄也微微刨地。

    红马王却没炸。

    它大概也知道这是在干正事,先是绕着母马慢慢闻了一圈,随后又打了个不算太重的响鼻。

    赵长河一只手压着缰绳,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它脖子:“行了。”

    “别耍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