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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殺人我頂罪?斷親舉報下鄉去- 第728章 搞定該走了-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728章 搞定該走了
    紅馬王鼻子里呼了一下,像是听懂了。

    老余站在旁邊,眼都不敢多眨。

    板兒鍬更是抱著膀子,嘴里嘀咕。

    “這要是成了,往後山里那幫獵民得把趙哥供起來。”

    岔班莫听懂了個大概,回頭白了他一眼。

    “少貧。”

    板兒鍬立馬閉嘴。

    這第一回接觸,居然還真沒出岔子。

    紅馬王先前那股野勁,在趙長河手里壓得很穩。

    母馬也沒受驚。

    整個過程,比老余預想的順得多。

    等事情成了,老獵手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他又一次朝趙長河按了按胸口,嘴里說了一串鄂倫春話。

    岔班莫幫著翻了過來。

    “他說,明年要是生出好馬駒,他請你去他家喝酒。”

    趙長河一听,也樂了。

    “那我記下了。”

    老獵手走後,岔班莫卻沒急著走。

    她靠在圍欄邊上,看著紅馬王還在原地甩尾巴,忽然開口。

    “部落里,像他這樣有母馬的獵戶,還有四家。”

    趙長河抬眼看她。

    “都想配?”

    “嗯。”

    “前兩年他們也想找好馬種,可山里路遠,合適的少。”

    “要是你願意,以後每年配種期,他們都能來。”

    趙長河沒立刻答。

    他先在心里把紅馬王的狀態過了一遍。

    再把中心馬場這邊的役馬、種馬安排算了一遍。

    算完之後,才點頭。

    “行。”

    “但得提前說,排隊來。”

    “紅馬王不是鐵打的,不能一窩蜂全擠在一塊兒。”

    岔班莫嘴角輕輕翹了一下。

    “這話我去說,他們听得懂。”

    說到這里,她像是又想起了什麼,目光往不遠處的獵狗幫那邊瞥了一眼。

    猛子正趴在木樁邊上打盹。

    霸王則在旁邊來回晃,精神頭旺得很。

    “還有個事。”

    “說。”

    “部落里很多獵戶養獵狗。”

    “可這幾年近親配得多,狗崽子一窩比一窩差。有的腿細,有的口差,還有的追出去沒多遠自己先喘。”

    “我爸前陣子還罵,說再這麼配,往後連追 子的狗都養不出來了。”

    趙長河順著她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獵狗這一塊,他心里早就有數。

    山里人養狗,多憑經驗。

    經驗能挑頭狗,卻擋不住血緣越繞越近。

    “有辦法沒?”

    岔班莫問得很直接。

    趙長河想了想,先看猛子,又看霸王。

    這兩條,一個穩,一個沖。

    底子都好。

    真要帶到部落里去壓一壓狗種,倒還真有門。

    “有。”

    “怎麼弄?!”

    “下次我帶猛子過去。”

    趙長河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霸王也能試試。”

    “先挑你們那邊底子最好的母狗,配一窩看看。”

    岔班莫眼楮一下亮了。

    可她沒笑得太夸張,只是盯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好。”

    “我回去先把狗挑出來。”

    這件事說完,趙長河原本是想讓她先回部落。

    可來都來了,他心里又起了另一個念頭。

    “你今天還有別的事沒?!”

    岔班莫看了他一眼。

    “怎麼?”

    “鄂倫春公社那邊春羔情況,我一直沒顧上細盤。”

    “你既然來了,正好跟我走一趟。”

    岔班莫一听就明白了。

    趙長河這是借著配種這點由頭,要把部落那邊的產羔、產仔底子也順手摸一遍。

    “走吧。”

    “我給你帶路。”

    這一趟去下來,結果有喜有憂。

    喜的是成活率比去年高了。

    冬後活下來的羊羔,明顯比去年的那批更壯些。

    幾個老獵民一提起這事,臉上也都有了笑。

    可憂的地方,也很扎眼。

    有一個生產隊,接連三只母羊流產。

    流的時間還都差不多。

    趙長河一听這消息,眉頭立馬就壓下去了。

    “帶我去看。”

    羊圈不大。

    地上還殘留著沒清干淨的污物。

    趙長河只看了幾眼,又問了問前後癥狀,心里就有數了。

    “不是毒草。”

    “那是啥?!”

    邊上有人急著問。

    趙長河蹲下去,看了看那只剛流產過的母羊,又翻了翻旁邊還沒徹底清走的胎衣。

    “布病。”

    這兩個字,周圍的人一時沒听明白。

    可岔班莫一看趙長河的臉色,就知道事情不輕。

    “嚴重?!”

    “挺麻煩。”

    “能傳別的羊,也能傳人。”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本來還圍著看的老獵人,立馬往後退了半步。

    “傳人?!”

    “踫一下也傳?!”

    “那前頭清胎衣那個怎麼辦?!”

    趙長河站起來,抬手一壓。

    “都別亂。”

    “現在開始,我說什麼,你們做什麼。”

    他這邊講一句,岔班莫就在旁邊用鄂倫春語接一句。

    先講怎麼看流產母畜。

    再講流產物怎麼清。

    再講手套為什麼一定得戴。

    有個老獵人听到這兒還不服,嘟囔了一句。

    大意無非是,山里這麼多年,不戴也照樣活。

    岔班莫听完,臉立馬沉了。

    她也沒跟他繞彎子,直接用鄂倫春語頂了回去。

    一連串話說出去,那老獵人先還想回兩句,後頭就沒聲了。

    趙長河沒听懂全句。

    可他听懂最後那一句了。

    因為岔班莫說完,自己又轉過頭,用漢話補了一句。

    “以後誰不戴手套就踫流產物,我就讓我爸扣他家的鹽。”

    這一下。

    周圍那些老獵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全笑了。

    有人笑著罵她心黑。

    也有人邊笑邊點頭。

    可笑歸笑,這話他們都記住了。

    因為他們誰都知道,阿什庫要真開口,鹽還真能扣下來!

    這一圈事忙完,天色已經往下沉了。

    趙長河和岔班莫並馬往回走。

    山風從脊梁上掃過去,帶著一股還沒徹底散淨的草木潮氣。

    走到半道時,岔班莫忽然一勒韁繩。

    “你看。”

    “什麼?”

    她抬手,指向遠處一道山脊後的天。

    趙長河順著看過去,眼神瞬間就變了。

    那邊有一縷煙。

    很細。

    可顏色不對。

    不是家家做飯時往上飄的炊煙。

    那煙發灰,還帶點焦黃。

    像是干草、草垛、或者草棚燒起來時才有的顏色!

    而那個方向......

    正是暖泉谷!

    岔班莫臉上的神色一下就繃住了。

    趙長河也只看了一眼,就把韁繩猛地一收。

    “走!!”

    兩人幾乎是同時揚鞭策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