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38章 又是猞猁沃日-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38章 又是猞猁沃日
    “你听准了?!”赵长河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还真没有听清楚,当即开口询问。

    “准,肯定是。”

    巴图死死盯着前头林缝,声音都绷住了:“至少两只。”

    “它们盯上前面那个放牧点了。”

    赵长河眼神一沉,手已经落到红马王脖子上。

    下一瞬。

    他一拍马颈。

    人和马,像箭一样蹿了出去。

    巴图也紧紧咬在后头。

    黑风先一步钻进林缝,喉咙里那股低吼越来越沉。

    越往前,犬吠越乱。

    中间还夹着马驹惊慌失措的嘶鸣。

    等冲过最后一道灌木带,眼前那片放牧点一下就敞开了。

    一匹半大的马驹,被逼在木栏和草垛中间,腿都在打颤。

    旁边一匹母马已经急疯了,围着它转,后蹄一下一下往外踹,鼻子里全是粗气。

    可那两只围着打转的东西,根本没被它完全吓住。

    猞猁!

    两只成年的!

    一左一右,一前一后。

    身子压得极低,肩线一耸一耸,黄黑带斑的皮毛在白夜的灰光里一闪一闪,尾巴短而紧,耳朵尖上的黑毛抖都不抖。

    地上还瘫着两条土狗。

    一条前腿拧着,已经站不起来了。

    另一条肚子底下全是血,喘得一下比一下急。

    巴图一看这场面,脸都变了。

    “来晚一点,马驹就没了!”

    赵长河却没急着开枪。

    猞猁太快。

    还绕着马驹和母马转。

    这时候开枪,打中猞猁的机会有,打偏、伤到马驹的机会更大!

    “别开枪!”

    他低喝一声,抬手放狗。

    “猛子!”

    “霸王!”

    “铁爪!!”

    猎狗帮一撒出去,场子一下炸了。

    猛子第一个冲上去。

    它没直扑猞猁脖子,而是从侧面猛地一晃,先把那只正准备往马驹后腿窜的猞猁逼偏了一寸。

    就这一寸,母马后蹄已经扫了过去。

    那只猞猁往后一弹,堪堪躲开。

    另一只却不退,转头就冲着猛子扑了上来!

    快!

    太快了!

    一道灰影一压,利爪已经往下拍!

    啪的一声闷响。

    猛子整条狗都被拍歪了半边肩,可它没退,嘴一张,硬生生咬住了那只猞猁耳根!

    “嗷!!!”

    那猞猁吃痛,身子疯狂扭动,后爪连蹬,前爪又往猛子肩上、脸上乱刨。

    血一下就顺着毛往下淌。

    巴图看得眼角都抽了一下。

    “猛子!!”

    可猛子就是不松。

    它死死挂在那只猞猁头侧,整条狗都跟着对方甩。

    “霸王!!”

    赵长河又是一声低喝。

    霸王从右边补上,角度刁得很,直接咬住了那只猞猁后腿!

    猞猁身体一歪。

    同一时间,铁爪已经扑向另一只,从后边一口咬住了它的尾根!

    场上几乎是瞬间就乱成了一锅滚水。

    两只猞猁全被拖住了。

    马驹终于从那股子逼命的压迫里喘出一口气,往母马肚子底下又缩了一截。

    可危险根本没过去。

    被猛子咬住耳根的那只猞猁疯了一样扭身,前爪连拍,猛子肩头又挨了一下,这一下连赵长河都看见那毛皮翻起来了。

    “操!”

    巴图都忍不住骂了一句,手已经摸向刀。

    赵长河抬枪却没打猞猁。

    而是瞄着第一只前腿前头那块碎石地,猛地扣下了扳机!

    “砰!!!”

    枪声炸开的瞬间,碎石和泥块一起崩了起来,直冲那猞猁脸侧!

    它本来就让猛子、霸王缠得烦躁,这一惊,整只都弹了起来,耳根一抽,前腿蹬地,猛地往后窜!

    猛子嘴里带下一撮血毛,也被甩得踉跄了一下。

    另一只猞猁眼见同伴退了,立刻也不再恋战,尾巴一甩,拖着铁爪就往林子里钻。

    “黑风!!”

    巴图一声喝,黑风从斜刺里扑上,把它最后那下回身逼偏。

    就这么一个停顿,第一只猞猁已经先钻进林缝。

    第二只也紧跟着消失了。

    跑得那叫一个快。

    只留下草叶一阵乱晃。

    场上顿时静了半截。

    母马还在喘。

    马驹缩在它身边,两条后腿抖得站都站不太稳。

    赵长河第一眼先看的不是马。

    是狗。

    猛子肩头在流血。

    霸王嘴边也挂着毛和血沫。

    铁爪倒还好,只是尾巴和耳尖沾了点泥。

    “先看马驹!”

    赵长河把枪往肩后一甩,几步就到了马驹边上。

    后腿两道抓口。

    不深。

    但皮翻开了。

    “问题不大。”

    他吐出一口气:“能缝。”

    巴图这才把心往下放了一截。

    可这口气刚落,他一转头看见那两条土狗,又立刻绷起来了。

    “这两条更麻烦!”

    一条前肢骨折。

    一碰就惨叫。

    另一条腹部让爪子撕开了一道大口子,皮肉翻着,血把下面那层草都浸黑了。

    放牧点那两个年轻人站在边上,脸白得像纸。

    “赵场长......”

    “先别哭丧!”

    赵长河一句压住他们:“灯、热水、干净布、木棍,快去拿!”

    人立刻动起来了。

    赵长河先给马驹清创。

    碘酒一上去,那小家伙疼得一缩一缩,可母马就在旁边,用鼻子一下一下蹭它脖子,倒让它没那么乱。

    赵长河手快,缝了几针,伤口就合住了。

    “好了。”

    “后头别让它再跑。”

    “这两天单拴。”

    “记着了,记着了!”

    说完他立刻转去看那条腹部裂开的土狗。

    这才是真险。

    伤口脏。

    边缘还带着草屑和泥。

    再晚一点,感染一起,这条狗就得先丢半条命。

    “巴图,按头。”

    “好!”

    “你们两个,按住后腿,别让它挣。”

    “明白!”

    “灯拿近点!”

    白夜的光到底不是白天。

    真上针线,还是得借灯。

    马灯一凑近,伤口里头看得更清了。

    赵长河先冲洗。

    再挑净脏东西。

    再一层一层往里缝。

    第一针下去,那条狗整条脊背都绷住了,嘴里呜咽着想回头咬。

    巴图死死按着它头,手背上青筋都起来了。

    “忍着!”

    “再动它就真活不了了!”

    那狗像是听懂了。

    竟真慢慢不再乱扭,只剩喘。

    赵长河缝得很快。

    可快归快,一点都不乱。

    皮下。

    皮外。

    一层一层对回去。

    等缝到第十几针时,巴图忽然低低开口。

    “赵场长。”

    “嗯。”

    “你这双手,跟我们萨满的手一样。”

    赵长河没抬头,线从针眼里一抽,轻轻一拉,结就打住了:“萨满救的是人的魂。”

    “你救的是牲口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