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45章 这么高的评价-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45章 这么高的评价
    检查全部走完,最后的总结会就在固河林业局会议室里开的。

    屋里坐满了人。

    林业局的领导在。

    各林场、各公社的负责人也都来了。

    很多人都在等一句准话。

    这回检查,到底算什么评价。

    刘学文把本子一合,先看了一圈屋里的人。

    随后开口。

    “这次检查,总体评价,我给得高。”

    “高在什么地方?!”

    “高在固河这边,已经不只是把牲口养活了。”

    “你们是把一整套路子,做出来了。”

    底下顿时静得更厉害了。

    刘学文继续往下说。

    “从中心马场,到沿线林场,再到葫芦谷、暖泉谷。”

    “从役马检疫、繁育、护蹄,到驼鹿、苜蓿试种、病畜档案、防疫台账。”

    “这些东西,已经不是哪一个点上的零碎经验。”

    “是一套能落地、能复制、能往外推的管理办法。”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

    随后,抛出了新的题。

    “嫩林铁路通车以后,固河养殖总场的影响范围,已经不只在固河。”

    “省里的意思是,下半年办一次全省畜牧技术培训班。”

    “地点,就放在固河。”

    会议室里一下就起了轻微的骚动。

    全省培训班?!

    放在固河?!

    那就不是来几个专家看看热闹了。

    那是要把这套路子,真往外推!

    刘学文往下压了压手,继续道。

    “这个培训班,不是讲一项技术。”

    “不是只讲养马、也不是只讲养鹿。”

    “要讲的是一整套管理方法。”

    “谁来主讲,我想大家心里也有数。”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到了赵长河身上。

    祝局长眼底那点压着的笑,已经藏不住了。

    老余更是激动得手都攥紧了。

    赵长河却只是坐在那儿,肩背笔直,脸上没多余的表情。

    等大家看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这事,我接。”

    一句话。

    干脆。

    也稳。

    刘学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

    “那就这么定。”

    散会后,祝局长没让赵长河立刻走。

    他把人单独留在了办公室。

    门一关,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祝局长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赵长河推过去一杯。

    “长河。”

    “局长。”

    “这次检查,你没给我丢脸。”

    “该做的。”

    祝局长摆了摆手。

    “先别谦。”

    “有些人谦,是嘴上会说。”

    “你这回,是实打实把全线都撑住了。”

    他说到这里,眼神慢慢沉下来。

    “可你也得做好准备。”

    “那个培训班一办,你的影响力,就不只在固河了。”

    “你的每一步、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会有人盯着看。”

    “包括一些你不认识的人。”

    这话说得不重。

    可赵长河一听,就明白了。

    树大招风。

    路走宽了,盯着你的人,也就跟着多了。

    再往深一点说。

    那个姓马的。

    童无争查的那条线。

    还有前头“芍药”留下的余味,都在这里头。

    “我知道。”

    赵长河点了点头。

    “知道就好。”

    祝局长看了他一眼,又把语气放缓了些。

    “别太绷。”

    “该防的人防着,该做的事照样做。”

    “这才是正路。”

    赵长河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

    可刚走到门外,他就看见童无争已经在走廊那头等着了。

    人靠着墙。

    手里攥着一份刚到的电报。

    脸色说不上重,却明显不是来闲聊的。

    “你来得正好。”

    赵长河先开口。

    “我这边也有事。”

    “你先说。”

    童无争把那份电报递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你之前让我盯的那个姓马的,我查了。”

    “查出什么了?!”

    “他根本就不是马场场长。”

    赵长河眼神一下冷了。

    “那他是谁?!”

    “外省某系统下属,一个技术侦查员。”

    “挂着农场的壳子,干的却是另一套活。”

    “他在找东西。”

    “具体找什么,还没完全摸出来。”

    赵长河把电报纸展开,一眼一眼往下扫。

    字不多。

    可每一句都钉得很死。

    姓名用的是化名。

    身份掩得很深。

    外头看是马场来交流的。

    里头却是技术侦查员。

    电报最底下,落了个极模糊的代号。

    只有一个字。

    “隼”。

    赵长河盯着那个字,脑子里忽然掠过那姓马的站在猎狗帮外头时的眼神。

    还有他看白旋风、看超音速时,眼里那点压都压不住的亮。

    买马?!

    学经验?!

    现在看,连皮都薄得可笑。

    他想摸的,恐怕从来都不只是马。

    “你打算怎么弄?!”

    童无争问。

    赵长河把电报慢慢折起来,塞进怀里。

    “先别动他。”

    “检查团刚走,培训班的事又提上来了。”

    “他这会儿要是真盯着我,我反倒不怕。”

    童无争眉头一皱。

    “你想让他继续露?!”

    “嗯。”

    “人只要还在找,就一定还会动。”

    “他现在露了一层皮,后头就还会再露别的。”

    “咱们先记着。”

    “等他真把手伸到该砍的地方,再一刀剁下来。”

    童无争盯着他看了两息,最后点了点头。

    “行。”

    “那我继续往下摸。”

    赵长河嗯了一声,目光却已经越过走廊窗子,落到了外头。

    固河这条路,已经越来越宽了。

    可路一宽,风也跟着大。

    那个姓马的。

    那个代号“隼”的电报。

    还有前头那些已经断了、却又总像没断干净的尾巴。

    全都说明一件事。

    后头,还会有事上门。

    而他现在要做的,还是先把这一摊子站稳。

    培训班要办。

    全线养殖还得继续往前推。

    至于暗里那些眼睛......

    来一个,他就认一个。

    伸一次手,他就剁一次。

    这句话,在赵长河心里压了两天。

    可日子还得往前走。

    检查组走了。

    培训班的事先挂上了账。

    那个姓马的也暂时缩回去了。

    中心马场总算缓过一口气。

    六月下旬的风,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夏意。

    草深了。

    林子也更密了。

    马场这边的活照样多,可总算不再像前阵子那样,一件接一件压得人喘不过气。

    也就是这时候,岔班莫来了。

    她没带人,也没急匆匆地进门就说正事,只是骑着马,停在场门口,朝里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