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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47章 这个绝对不正常-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47章 这个绝对不正常
    “是人祸。”

    赵长河这三个字一落下,老余后背都跟着一紧。

    “我也觉着不对。”

    “可这事......真有人敢下手偷到咱们头上?!”

    “偷?”

    赵长河眼神沉得发冷:“要只是偷,没这么巧。”

    “两匹幼驹、三头半大牛犊,分两个点,同一晚上,专挑看守薄的地方下手。”

    “这不是手痒。”

    “这是有人踩过盘子,算过时辰,认准了来的。”

    说完,赵长河转身就往马圈去:“赖子!把猛子、霸王、铁爪全给我放出来。”

    “白旋风呢?!”

    “在后头檐子上蹲着呢!”赖子连忙开口。

    “叫下来。”

    赵长河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然后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铁柱!”

    铁柱立刻从西头跑了过来。

    “跟我去塔丰。”

    “我呢?!”老余一听,也急了。

    “你守马场,把丢幼驹那个点先封住,谁都别乱踩。”

    赵长河大声喊了一句:“我回来之前,产驹舍和放牧点夜里都加人。”

    然后不等老余回答,就直接带着猎狗帮和白旋风出了马场。

    塔丰那边,山青子早就在圈边等着了。

    人还没到跟前,他先抬手。

    “赵哥,这边!”

    赵长河翻身下马,第一眼先看围栏。

    断了两根木桩。

    断口不乱。

    明显不是牲口顶开的。

    除了人类拿工具下过手,拧松了再掰断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种可能。

    再往地上一看,脚印清楚得很,胶鞋底,波浪纹......一切已经非常非常的明朗。

    这玩意实在是太新了。

    边纹还是利的,踩在湿泥上都不发散。

    赵长河蹲下去,手指在脚印边沿轻轻刮了一下。

    泥翻得浅,鞋底却压得完整。

    这也就说明了,这个人的脚劲不大,身子也不算是太沉。

    不过看这架势,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山青子,昨晚守圈的是谁?!”

    “马德旺那边的人。”山青子连忙开口。

    “人呢?!”

    “都叫过来了。”

    赵长河抬头,看见圈边缩着三个汉子,一个个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赵长河也没有骂人什么的,而是用一种比较平静的语气,开口问道:

    “昨晚几点发现丢的?!”

    “后半夜,狗叫没叫?!叫了几声......”

    “就......就几声,后来又没动静了。”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狗叫几声,你们就当耳旁风?!”

    赵长河眼神一下就冷了。

    听见赵长河这话,那人头一缩:“我以为是耗子或者黄皮子......”

    “黄皮子能把牛犊牵走?!”

    场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赵长河没再跟他们磨,抬手一挥。

    “猛子!”

    猛子低头就贴着那圈破开的地方嗅。

    霸王跟在旁边。

    铁爪绕着牛圈外头转。

    白旋风已经先一步飞起来了,贴着塔丰外头那几条出路开始打圈。

    “往哪边走的?!”

    山青子赶紧往前指:“这边。”

    “先出圈,再顺着土路往外。”

    “我早上看了,马场那边丢幼驹的印子也差不多。”

    赵长河一听,立刻往回问:“你去看过?!”

    “看过。”

    “我一听这边丢牛犊,就先去你们那边放牧点绕了一圈。”

    “断口、脚印、出路,都一个路子。”

    好。

    越对越上了。

    赵长河心里那股冷意,也一点点往上翻。

    这帮人下手,绝对不是临时起意,是踩着同一套章法来的。

    “走。”

    “跟狗走。”

    一行人顺着味就往外压。

    前半段还好,脚印、牛蹄、幼驹的小蹄印都能认,可等到了塔丰通外头那条土路,味一下就乱了。

    车辙马蹄胶鞋印,翻浆路上新旧痕迹一层压一层。

    猛子在路口转了三圈,最后抬头朝赵长河低低呜了一声。

    霸王也烦躁地刨了两下地。

    味断了。

    “上车了。”

    赵长河站在路边,盯着那条土路看了很久。

    嫩林铁路通车以后,这条路上的车和马确实比以前多了几倍。

    真混进去,再想靠狗一路咬死,难。

    山青子蹲在边上,也沉着脸:“赵哥,普通偷牲口的,不会这么干吧?!”

    “废话,当然不会。”

    赵长河终于开口了:“普通人偷一头是一头,能赶走就赶,能卖掉就卖。”

    “不会同时动两个点。”

    “更不会专挑幼驹和半大牛犊。”

    “这种不顶肉,不耐赶,转手也不利索。”

    “那他们图啥?!”山青子眼皮一跳。

    “图路子。”

    赵长河一字一字往下压:“图咱们的放牧点布置,图夜里守圈的空档,图谁家反应快,谁家反应慢,也可能还图别的。”

    这话一出来,旁边几个人全听得后背发凉。

    偷牲口只是皮。

    里头藏着的,可能是摸底!

    赵长河没再在路边站着耗。

    他当场下令:“山青子,塔丰最近来过的陌生人,全给我记,尤其马德旺,前阵子那个姓马的和他搭过线,我现在更不信这人干净。”

    “当然,你也别明着盯,要暗里看。”

    “谁跟他说话,谁进他家门,谁夜里从他那边走,都给我记住。”

    “明白!”

    山青子胸口一挺。

    “马场那边。”赵长河转头看铁柱:“今晚上你和赖子轮着值。”

    “产驹舍一拨,放牧点一拨,谁敢打盹,我先收拾谁。”

    “知道了。”铁柱连忙点头,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安排完这一切,赵长河没立刻回马场,而是先拐了一趟供销社。

    不是给自己买东西,而是岔班莫前阵子让人捎过话,说订的几样东西到了,让他顺手带回去。

    供销社里人不少。

    嫩林铁路一通,南边的货下得快了,柜台上比往常多了不少零碎玩意儿。

    赵长河刚跨进去,抬眼就看见祝南枝也在。

    她站在药品柜台边上,怀里抱着一卷纱布和两包酒精棉球,正低头核单子。

    “南枝。”

    祝南枝一抬头,看见是赵长河,眼神先松了一下:“你也来供销社?!”

    “我路过,顺便替岔班莫取东西。”

    “我来领药房补货。”

    祝南枝抬了抬怀里的东西:“酒精棉球和消毒纱布刚到,再晚一步,估计又得让别的点先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