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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94章 麻烦啊秋收的时间好烦-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94章 麻烦啊秋收的时间好烦
    赵长河说完,直接转头就走了进去。

    然后一路顺着山坡往上查。

    走了没多远,就在一处石坎边上,又看见两截没烧完的火绳。

    再往前,是一小片被踩塌的草。

    赵长河盯着那片草,眼神一点点硬起来。

    “就这儿。”

    板儿锹也跟上来,低头一看:“是这里点的火。”

    “往下压,正好冲着沿江、塔丰、固丰三个方向。”

    赵长河抬头看了看山势。

    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几拨野猪,不是自己疯下来的。

    是人赶下来的。

    而且不是临时起意。

    是踩过点,试过火,算过路的。

    中午,赵长河直接回了林业局。

    祝局长正在办公室里看秋防材料。

    一见赵长河进来,先问了一句:“查清楚了?!”

    “查清了。”

    赵长河把火绳、脚印、地点,一样一样说了。

    祝局长听完,手里的烟都忘了弹。

    “你是说,有人拿火绳赶野猪?!”

    “对。”

    “而且三群,三路,卡着三个公社的菜地往下压。”

    祝局长眉头一立,啪地把烟头摁灭了。

    “这不是简单的兽害了。”

    赵长河点头:“护秋得立刻上。”

    祝局长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两步。

    “行。”

    “你说怎么干?!”

    赵长河没有半点犹豫。

    “成立秋季护秋联防队。”

    “我统一指挥。”

    “人马从三个公社和六个林场抽。”

    “每个单位出两个人,两条狗。”

    “马场出全部役用猎马和猎狗帮。”

    “鄂伦春猎民点由岔班莫负责联络。”

    “阿什库已经让巴图带人往这边赶了。”

    祝局长听到这里,直接拍板。

    “行!”

    “就这么办!”

    “我现在就签!”

    他提笔刷刷几下,把纸一按。

    “板儿锹负责塔丰方向。”

    “老郭炮负责固丰方向。”

    “沿江这条最重的线,你赵长河自己带人守。”

    “天黑集合,天明收队。”

    “白天轮休。”

    “火药弹备足。”

    “铜锣、鞭炮、松明火把,全配齐。”

    赵长河接过批文,没立刻走。

    他站在桌前,抬眼看着屋里的人,声音很稳。

    “护秋不是狩猎。”

    “记住三条。”

    “第一,只赶不追。”

    “第二,除非黑熊、疯猪这种成害的,其他一律不往深林里撵。”

    “第三,谁要擅自追进林子,我先收拾谁。”

    屋里没人吭声。

    都知道这话不是吓唬人。

    赵长河继续说:“我们守的是菜地,是猪圈,是草堆。”

    “不是猎场。”

    “谁敢把护秋当打猎,我就让他回去种地。”

    这话一落,屋里有人低头笑了一声。

    可那笑刚出来,就被压住了。

    都明白。

    这不是玩笑。

    是规矩。

    傍晚,护秋队正式撒开。

    铜锣。

    鞭炮。

    松明火把。

    狗叫声。

    人喊声。

    沿着各个公社外头,一道一道铺开。

    赵长河带着人守沿江这一线。

    板儿锹守塔丰。

    老郭炮守固丰。

    岔班莫那边,阿什库的四个猎手也赶到了。

    巴图跑得满头汗,进门第一句就是:“岔班莫说,北边林子那几条兽道,她记下了!”

    赵长河点头:“让她盯住,不许乱跑。”

    巴图答得快:“知道!”

    那天夜里,第一班哨刚上。

    沿江这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固丰方向就先炸了。

    先是一阵急锣。

    接着是铜锣乱响。

    然后就听见老郭炮那边一声爆喝。

    “开枪!”

    砰!

    枪响震得山边都一抖。

    赵长河一听,立刻转头。

    “走!”

    几个人提着火把就往固丰方向冲。

    刚到半坡,就看见那边已经乱成一团。

    一头发疯的野猪,浑身泥浆,直挺挺冲破了萝卜窖外围的木栏。

    两个护秋队员一个举锣,一个举火把,硬是被它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拦住它!拦住它?!”

    “别让它进村!”

    老郭炮就在后头,端枪就打。

    砰!

    野猪身上中了一枪,猛地一歪。

    可它没倒。

    反而像被打红了眼一样,猛地扭头,朝着生产队猪圈冲了过去。

    “坏了?!”

    有人喊了一声。

    那头野猪一头撞上猪圈门。

    咣当一声!

    木栅门直接开裂。

    里头十几头家猪受了惊,瞬间炸了群!

    哼哧哼哧的叫声一下炸开。

    一圈泥墙被挤得直晃。

    “拦住!快拦住?!”

    老郭炮举枪还要再打。

    可那野猪已经一头扎进了猪圈里。

    家猪乱冲乱撞。

    墙根下的泥直接被顶塌了一片。

    赵长河赶到时,正看见一堵土墙“哗啦”一下往下掉。

    他眼神一寒,手里的火把猛地往前一递。

    “都闪开!”

    “别往里挤!”

    “先把人撤出来?!”

    可那边的乱劲,已经彻底起来了。

    赵长河是骑着红马王从沿江一口气冲到固丰的。

    到的时候,猪圈塌墙的豁口前已经堵满了人。

    火把乱晃。

    猪叫乱炸。

    泥水和血腥味搅在一起,扑得人脸发闷。

    那头野猪就卡在塌墙口。

    浑身是血。

    肩胛上一个枪眼,血还在往外翻。

    可它没倒。

    不光没倒,反而更疯了。

    一对獠牙顶着泥,鼻子里“呼哧呼哧”往外喷白气,眼珠子都红了。

    老郭炮端着枪,额头全是汗。

    “赵场长!我打中它了!”

    “可这东西不倒?!”

    赵长河一步踏进泥里,抬手就是一句。

    “都散开!”

    “别围死!”

    “人先撤出来!”

    一个护秋队员还想扑上去拿锹拦,赵长河直接把人拽了回来。

    “你不要命了?!”

    “它现在见什么撞什么!”

    板儿锹已经冲到了塌墙另一头。

    “赵哥,后头还有口子!”

    “堵上!”赵长河头都没回,“门板呢?!”

    铁柱从人群后头扛着两扇拆下来的猪圈门板就冲了过来。

    “来了!”

    “我堵哪头?!”

    “左后口!”赵长河一抬下巴,“你和老孟堵死!”

    “别给它留冲锋道!”

    “好!”

    老郭炮还要抬枪。

    赵长河一把压住了他的枪管。

    “先别打。”

    老郭炮一急:“再不打,它就冲进村里了!”

    “现在乱打,只会让它再发疯。”

    赵长河盯着那头猪,声音压得很低。

    “它已经见过枪了。”

    “再挨一枪,不死,就得拖着人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