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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95章 又是那个家伙-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95章 又是那个家伙
    老郭炮一愣:“见过枪?!”

    赵长河没解释,他眼睛一直钉在那头野猪身上。

    塌墙口窄,两边是倒下来的泥坯和木头。

    正前头是人,后头是猪圈。

    这地方,不适合再乱开枪,而是适合狗逼。

    “放狗。”

    仔细观察了一番后,赵长河做出了决定,说出了这里两个字。

    此话一出,铁柱直接动手,立刻把绳子一松。

    猛子瞬间冲了出去。

    霸王也是紧跟着压了上去。

    两条狗一左一右,贴着塌墙口往前逼。

    野猪一低头,獠牙朝左。

    猛子马上往后滑半步。

    它一扭头,霸王又从右边压上去,冲着它鼻子连着吼了两声。

    那头野猪一时找不到冲锋方向,开始在豁口里原地打转。

    泥水被它四蹄刨得乱飞。

    “就这么逼着!”赵长河盯死了场子,“别让它起直线!”

    板儿锹在后头一看就明白了:“铁爪呢?!”

    赵长河头也不回:“绕后。”

    果然。

    下一刻。

    铁爪已经从塌墙后面那堆破木头里钻了过去。

    它不叫,也不正扑。

    就是贴着地皮一点一点往后绕。

    野猪还在盯着前头的霸王和猛子。

    就在它一甩头,冲着霸王准备扑的一瞬间。

    下一秒,铁爪动了!

    一道灰影猛地从后侧窜起,一口死死咬住了野猪后腿!

    “嗷!!!”

    那头野猪整个身子都拧了过来。

    獠牙一甩,朝后就挑。

    “就是现在!”

    赵长河一直压着的枪口,终于抬了起来。

    砰!

    枪响又沉又闷。

    子弹从野猪耳后打了进去。

    那头猪像是被人拿大锤从侧面猛砸了一下,整个脑袋一歪。

    前蹄还往前蹬了两下。

    下一秒。

    轰然倒地!

    泥水一下炸开。

    猪圈里原本乱成一团的家猪,顿时全缩到了墙角。

    屋里屋外,安静了一瞬。

    真就一瞬。

    然后人群里才猛地炸出一口长气。

    “倒了?!”

    “真倒了!”

    “娘的,总算倒了!!”

    “这猪命也太硬了?!”

    老郭炮抹了把脸上的汗,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赵长河没接话。

    他把枪递给铁柱,自己蹲了下去。

    先看肩胛。

    老郭炮那一枪,打进去了。

    可没打到要害。

    只伤了筋肉。

    难怪不倒。

    再往下看。

    赵长河的手忽然停了一下:“火把拿近点。”

    铁柱闻言,立刻把火把给递了过去。

    火光一照,野猪右侧肋下有一块老肉疤。

    毛长得乱,中间还有一个缩死了的旧弹孔。

    早长死了。

    却还能看出,是枪伤。

    赵长河眼神一下沉了。

    “果然。”

    老郭炮凑过来一看,也愣了。

    “这东西......以前挨过枪?!”

    “挨过。”赵长河伸手按了按那块老疤,“而且没死。”

    “带着伤活到现在,脾气比普通猪暴得多。”

    板儿锹站在后头,脸色也变了。

    “那它不是第一次下山。”

    “当然不是。”赵长河站起身,“这种挂过枪子的老公猪,能活下来,就不会只闯一回菜地。”

    “它早被人惊熟了。”

    铁柱听得直皱眉:“赵哥,你是说,它不是昨晚才被赶下来的?!”

    “对。”

    “它之前就被人打过,撵过,折腾过。”

    “现在再往下赶,它只会更疯。”

    赵长河抬头,看了一眼塌墙的猪圈和惊炸群的家猪,声音冷得很稳:“今晚上这事,不只是护秋。”

    “是有人拿野猪试我们的口子。”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不吭声了。

    风从塌墙口灌进来。

    凉得人后脖颈发紧。

    赵长河没有让大家在原地多站:“抬走。”

    “趁热宰。”

    “场院上分!”

    老郭炮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就亮了一下:“现在就分?!”

    “现在就分。”赵长河抬手把手上的血抹到草上,“死猪放一夜,腥气更重。”

    “再说,护秋队的人熬半宿,不是白熬的。”

    “成害的猪,杀了就得见肉。”

    这一句,比什么都顶用。

    刚才还绷着的几个人,脸上终于有了点活气。

    铁柱和老孟扛木杠。

    板儿锹带人绑腿。

    四个人一齐使劲,才把那头死猪从塌墙口拖了出来。

    拖一路,泥里就是一道血印。

    场院上的灯,很快都点了起来。

    几把剔骨刀一摆。

    开膛放血。

    剥皮卸腿。

    林区人干这个,都熟的很。

    尤其是护秋队里这帮人,哪个不是常年见血的?!

    肉一开出来,香味就压不住了。

    这猪真肥。

    皮厚。

    油也厚。

    跟家猪的白膘不一样,是山里那种发黄的硬香。

    老郭炮拎着分到的那块后腿肉,顺手在盐罐子里滚了一圈,咧嘴就笑了:“这玩意,比熊肉还香。”

    板儿锹在旁边拆排骨,头都没抬。

    “熊肉有一股腥膻。”

    “这叫山肥肉。”

    “煸锅里,能香一院子。”

    受损的社员也分到了肉。

    那几个猪圈被冲塌、菜地被拱烂的人,原本还苦着脸。

    等真拿到肉,眼神总算活了点。

    一个老社员抱着一大块猪肋,嗓子都哑了。

    “赵场长,这回真要不是你......”

    赵长河摆了下手:“先别谢,猪还有,人也还在后头。”

    分肉一直分到后半夜。

    场院上的人渐渐散了。

    只剩几盏风灯还在摇。

    赵长河蹲在猪圈边上洗手。

    血水一冲进泥里,很快就没了。

    板儿锹绕过塌墙,悄悄蹲到他边上。

    “赵哥。”

    “嗯?!”

    “我发现个事。”

    赵长河没抬头,只把手上的血又搓了一把:“说。”

    板儿锹声音压得很低:“那群野猪的蹄印,从山坡上下来后,不是昨晚一回的新印子。”

    “有新有旧。”

    “旧的让雨拍过。”

    “新的压在上头。”

    “我看了半天,至少三回。”

    赵长河终于抬起头:“这个月?!”

    “对。”板儿锹点头,“就这个月,至少赶了三回。”

    “不是一次试手。”

    “是来回试。”

    “试哪条沟好走,试哪片菜地最软,试咱们哪边人少。”

    赵长河把手从水盆里抬出来,甩了两下。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眼神已经彻底冷透了。

    “我知道了。”

    板儿锹看着他:“那火绳的事,要不要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