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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814章 这就全都给收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14章 这就全都给收了
    砰!!!

    子弹扎进去的时候,那头猪还在往前冲。

    冲到离赵长河不到两步,前腿才猛地一软。

    接着,整个身子像塌了一堵墙,轰然倒下。

    泥土和霜粒子,炸了赵长河一身。

    后头几个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岔班莫已经冲下来了。

    她一把把赵长河扯起来,手指在他肩膀和肋边飞快摸了一遍。

    “伤着没有?!”

    赵长河喘了口气:“没。”

    岔班莫盯着他,眼底那点火还没散。

    “你再晚半息,今晚就得让它掏开肚子。”

    赵长河抹了把脸上的泥。

    “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命没数。”

    岔班莫骂完这一句,也没多停,抬手就是一枪。

    另一头冲上坡的半大公猪应声栽倒。

    “先收!!”

    她这句一落,所有人都回神了。

    老郭炮那头又连着开了两枪。

    板儿锹抡锣抡得手都麻了,嘴里还在骂。

    “你们倒是再往前拱啊?!”

    “来!!”

    “老子今天把你们全砸回泥里!!”

    滑槽里的猪越来越少。

    大的先倒。

    半大的一慌,就更好拆。

    乌力吉和巴图一左一右守着坡口,火绳烧得噼啪直响。

    凡是有往坡上翻的,先让火逼下来。

    逼不回来的,枪就补上。

    这一仗,从申时一直打到天擦黑。

    最后剩下三头半大的,带着一头老母猪,硬冲进了黑石梁后头那条干河道。

    以为能借暗影钻掉。

    赵长河看了一眼地形,直接抬手。

    “收左口。”

    “右口别让它回。”

    “我从中间压。”

    铁柱一听就懂,拎着叉杆和绳,带着大灰先扑左边。

    老郭炮守右。

    岔班莫跟赵长河从河槽里往里压。

    二灰和黑风先进去。

    猛子和霸王拖后。

    那四头猪让前头一战打散了胆。

    跑起来已经没了章法。

    可越是这样,越凶。

    其中一头半大公猪突然回头,照着铁柱大腿就拱。

    铁柱横着叉杆一挡,整个人还是让它撞得往后退了半步。

    “操!!”

    赵长河一听这声,枪已经响了。

    砰!!

    那猪脖子一歪,当场翻进了干沟。

    剩下那头老母猪想借沟壁往上窜。

    二灰一个扑咬,照着它后腿根死死咬住。

    黑风从前头再一压。

    岔班莫抬枪就收。

    最后一头半大猪慌得乱撞,板儿锹拎着铜锣从后头冲上来,照着它耳边就是一砸。

    咣!!

    那猪让震得一懵。

    老郭炮一枪补在肩后,直接收了尾。

    等到整条干河道安静下来,天已经黑透了。

    所有人都在喘。

    狗也在喘。

    红马王站在坡上,胸口一起一伏,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在夜里直往上冒。

    赵长河站在沟底,数了一遍。

    又数一遍。

    二十三头。

    一头不差。

    全在这儿了。

    板儿锹一屁股坐在地上,锣往旁边一丢,整个人都快散了。

    “这回......”

    “这回总算净了。”

    老郭炮拄着枪杆,也在喘。

    “二十多头啊......”

    “我打了这么多年枪,头回见这么大的猪群让人一锅端了。”

    铁柱抬手摸了摸自己大腿外侧。

    裤子破了一条口子。

    皮也让獠牙挂开了。

    还好不深。

    赵长河过去看了一眼。

    “能走?!”

    “能。”铁柱咧了咧嘴,“皮肉口子。”

    “回去让祝南枝拿酒一冲就成。”

    岔班莫蹲在那头最大的大公猪边上,拿刀尖挑开了它嘴角的旧伤。

    里头一块硬肉翻了出来。

    像是很早以前让铁器刮过。

    她抬头看赵长河。

    “这头让人打过。”

    赵长河也蹲下来看了两眼。

    不光嘴角有旧伤。

    脖子侧边还有一圈磨出来的硬毛。

    像是常年在一处地方蹭过绳套或者木桩。

    他又顺着猪群倒下来的方向往倒木塘那边看了一眼。

    “巴图。”

    “你跟乌力吉回那边再翻一遍。”

    “把喂猪的坑挖透。”

    “看看还有什么。”

    巴图应声就走。

    没多一会儿,两个人果然又抬回来一截烂木槽。

    木槽已经朽了一半。

    可槽底还沾着没吃净的玉米渣。

    里头甚至嵌着几块发黑的盐砖碎角。

    乌力吉把木槽往地上一扔,脸都黑了。

    “真有人养过。”

    巴图手里还捏着个东西。

    一块半烂的帆布角。

    上头隐约有字。

    他擦了两把,递给赵长河。

    “这角上有印子。”

    赵长河借着火把一看。

    只认出半截红字。

    塔河。

    后头已经烂没了。

    老郭炮吐了口气。

    “塔河出来的袋子,装豆饼,装玉米,装盐砖......”

    “这帮人,喂得真够久。”

    赵长河把那块帆布角收了起来。

    “收着。”

    “回头再对。”

    这一夜,人没急着回马场。

    先在黑石梁下把猪全拖到一块,码清。

    大的单放。

    半大的另放。

    再把狗一只只拴住,先查伤。

    霸王耳朵破了半边。

    猛子后肩让獠牙带开一条血槽。

    铁爪最惨,后腿被踩了一脚,走路都有点拐。

    二灰和黑风反倒好些,只是毛上全是泥和血。

    祝南枝带着药箱赶过来时,连脚下都没停,直接先扑到狗这边。

    “先按住猛子。”

    “酒呢?!”

    铁柱递过去一瓶。

    “这儿。”

    祝南枝拔了塞子就往伤口上冲。

    猛子疼得猛一缩,岔班莫一手压住它脑袋。

    “忍着。”

    “再动,缝线更疼。”

    祝南枝给狗清伤,给铁柱包腿,手一刻都没停。

    忙到最后,她才抬头看赵长河。

    赵长河脸上也带着一道泥血印子。

    肩膀让树枝划开了一道口。

    “你也过来。”

    “我没事。”赵长河低头看了一眼,“浅口子。”

    “浅口子也得洗。”

    祝南枝一句废话都没给他留,拽着他胳膊就往灯下带。

    岔班莫在边上看着,没出声。

    可等祝南枝把酒精往那道口子上一按,赵长河眉头一皱,她还是先把一块布递了过去。

    “咬着。”

    赵长河看了她一眼,乐了:“我还没疼到那份上。”

    岔班莫横了他一眼:“你今天嘴要是还这么硬,回头伤口发热,我就让你自己上药。”

    老余是后半夜赶到的。

    他一看这满地猪,差点没站稳。

    “我的老天爷......”

    “真给你们全收了?!”

    板儿锹靠在木槽边上,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还不忘龇牙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