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897章 你以前搞过这个吗-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97章 你以前搞过这个吗
    越往黑瞎子沟深处扎,地势越低洼。

    四周的百年老红松和柞树密得不见天日,地上的积雪厚得没过了马膝盖。

    走在头里的头狗猛子忽然耳朵一立,喉咙里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咕噜声,肚皮几乎贴在雪壳子上停了下来。

    “有动静!”

    赵长河眼神一凝,立刻抬手示意噤声。

    三人把马拴在一片茂密的红柳灌木后头,压低身子踩着深雪摸到了高坡边。

    拨开枯草缝隙往下瞅。

    前头背风的阳坡雪洼子里,呼哧呼哧蒸腾起一大片浓白的热气!

    一窝野猪!

    足足七八头!

    领头的是一头体壮如牛、背生白毛、足有三百多斤的老母猪,浑身挂满了坚硬如铁的松脂泥铠,正带着小猪崽子把雪地刨得黑土翻飞。

    “赵哥,中间那头老炮卵子可惹不得。”

    板儿锹趴在雪窝子里,手心直冒冷汗:

    “那身皮厚得跟防弹衣似的,打死了光刮松脂油就能把手腕累折了。”

    “看最边上那头。”

    赵长河端起水连珠,准星缓缓移动。

    在猪群右侧五六丈远的柞树底下,正拱着一头体格匀称的小公猪。

    约莫一百来斤重,一身黑褐色的硬鬃毛根根倒竖,四蹄粗壮结实,獠牙刚冒出半寸尖儿,正是大兴安岭野猪最英挺标致的成长期!

    “就它了!”

    赵长河眼神一厉:

    “铁柱,放狗切阵,只围这一头,别伤着皮毛!”

    “得嘞!”

    铁柱解开麻绳,猛子和二胖如同两道贴地飞行的灰箭,踩着雪浪咆哮着直插谷底!

    汪!嗷呜——!

    猎狗帮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野猪群炸了窝!

    老母猪发出一声震天狂吼,甩着泥尾巴领着大部队轰隆隆扎进了侧翼的密林。

    唯独那头贪吃落单的小公猪,被猛子一个大迂回死死截断了退路!

    嗷嗷——!

    小公猪受惊狂暴,瞪着赤红的小眼珠,低着脑门发疯似地往外冲撞了三次。

    可猛子和二胖配合得宛如老兵,一左一右虚咬侧退,凭借灵活的身法硬生生把它死死锁在了一片三丈宽的死雪坑里!

    就在小公猪身形一顿、扬头喘息的刹那。

    砰!

    水连珠的枪声干脆利落。

    子弹没有轰击头颅,更没有打烂肚腩,而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穿透了右前腿与前胛骨之间的主血管和筋腱!

    小公猪往前猛冲了十几步,右前肢一软,轰然栽倒在雪坑里,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板儿锹踩着雪跌跌撞撞跑下去,摸了摸光滑完整的黑皮子,冲着坡上直竖大拇指:

    “绝了!真他娘的绝了!皮毛完好无损,连个大口子都没有,不大不小正好拉回马场!”

    三人把这头百十来斤的小公猪捆扎结实,费力抬上了拖在后头的木爬犁。

    深山日短,风声渐起。

    一行人拽着爬犁,顺着山谷原路折返。

    刚走出不到一里地,走在后头压阵的板儿锹冷不丁踩住了马镫子。

    他下意识地回了回头,目光顺着白茫茫的雪道往刚才的猎场方向瞄了一眼。

    这一眼看过去,板儿锹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来!

    “赵、赵哥......你快停下瞅瞅!”

    板儿锹的声音都变了调,结结巴巴扯着赵长河的衣袖:

    “见大头鬼了这是?!”

    赵长河勒住红马王,转过身来。

    只见一里开外刚才的猎坑旁,被枪声吓跑的野猪群里,竟然有一头大母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没声儿地溜了回来!

    正撅着屁股在雪窝子里继续捡食没刨干净的橡子。

    但真正让所有人汗毛倒竖的是,在那头体型巨大的母野猪后蹄旁不到三尺远的地方,雪地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钻出了一个圆滚滚、肥硕发灰的矮胖身影!

    黑白相间的条纹长脸,尖短的耳朵,一身厚密如毡的粗毛!

    一头体格奇大、足有三十多斤的老狗獾!

    刚放过枪、见过了血、残留着刺鼻火药味和猎犬杀气的猎场,这畜生竟然没有半点惧意!

    它就那么大摇大摆地紧跟在三百斤的母野猪屁股后头。

    野猪用獠牙刨开厚雪吃大块红松塔,这头老獾便把尖长嘴巴深深扎进翻开的黑冻土里,争分夺秒地捡食野猪刨碎剩下的烂树根、嫩草芯和冻蘑菇残渣!

    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甚至野猪蹄子险险从它背脊上踩过去,它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野猪往前挪一步,它就屁颠屁颠跟着拱一步。

    一庞大一矮胖,相安无事,就像是一对在雪海绝境里寄生共荣的怪物!

    “嘶——”

    板儿锹倒抽了一口凉气,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一向沉默寡言的铁柱,这会儿也死死瞪着那头抢食的老獾,半晌才从牙缝里极罕见地憋出了三个字:

    “獾子精......”

    赵长河立在雪地里,目光深沉如夜。

    老林子里称王称霸的猛兽很多,但能借着驼鹿避寒、能借着马场做窝、如今又能顶着枪火血气贴着大野猪抢口粮的......

    只有这阴魂不散的地溜子!

    “走。”

    赵长河收回视线,拉动缰绳:“由它吃去,回马场。”

    回到马场二号暖棚时,天边已经挂起了惨淡的夕阳。

    暖棚里炉火烧得极旺,空气里散发着清新的松香和淡淡的明矾味。

    祝南枝系着一件雪白的橡胶围裙,戴着套袖,正拿着小骨刷清理前天做好的紫貂假体。

    一见赵长河几人把野猪抬进门,她立刻放下工具迎了上来。

    祝南枝戴上白胶皮手套,伸手拨开野猪背上的鬃毛,指尖在皮下骨架上一路探摸下来。

    “个头匀称,骨骼舒展,皮板没有多余的挫伤。”

    祝南枝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泛着笑意:

    “这头野猪不大,鬃毛也亮,可以做成一比一的标准攻击体态。”

    她转过身,将手术刀和剔骨剪在搪瓷盘子里排开,麻利地准备剥制工具。

    赵长河站在解剖台前,洗净了手上的雪泥。

    看着祝南枝一丝不苟的侧脸,他忽然想起了省博名录上排在最压轴的两个真正庞然大物。

    驼鹿已经在暖泉谷由岔班莫和猎民们负责。

    可另一头黑瞎子......

    “南枝。”

    赵长河靠在条案边,忽然开口:“黑熊......你以前亲手做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