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
地窖出口的盖板,突然被掀开了。
紧接着,从上面扔下来了,一个大货车上用的铺床垫。
紧接着,魏元宏提着一包东西,笨拙而拖沓地,顺着简易木梯,爬了下来。
他不慌不忙地,从包里拿出来了一台摄像机,放在了墙边的低矮木头架子上。
然后,他拿着一盘钥匙环,不慌不忙地蹲到了许青瑶的身前,有条不紊地打开了许青瑶身上的细锁链。
“老婆,该‘上班’了!”
魏元宏轻声地说道,他的脸上,充斥着邪恶诡秘的笑容,如同夜幕下的狼,阴森而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上班’?‘上’什么‘班’?”
许青瑶战战兢兢地问道,她不敢直视魏元宏的眼睛,只是一味怯懦地,不断蜷缩着娇弱无力的身躯。
“哼!‘上’什么‘班’?你这个被操烂了的臭婊子,还有脸问我‘上’什么‘班’?”
魏元宏在许青瑶丰腴的身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之后,慢悠悠地站起身子,继续说道:
“等会我上去之后,你把李云野身上的锁链解开,我给你们俩,半个小时的时间,把你们俩之前做过的好事,好好地给我演绎一遍,全程用摄像机,录下来,听明白了吗?”
许青瑶不敢说话,只是胆战心惊地狂点着头。
“不是…魏大哥…”
一旁的李云野,忍不住插话道。
他的声音不大,他对魏元宏,也由直呼其名,变成了“魏大哥”。
他和许青瑶,之前做过什么“好事”?魏元宏想让他和许青瑶,“演绎”什么?
他感觉,魏元宏肯定是,误会他与许青瑶的关系了,他想立马解释清楚。
“魏大哥…我和嫂子…”
李云野的话,没有如愿地说完,便自行打住了。
因为他看到,魏元宏又掏出了匕首,朝他的身前走了过来。
李云野陡然改口,一脸谄笑着说道:
“好的…好的…魏大哥…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我听您的!我什么都听您的…嘿嘿嘿…”
没办法,李云野只能这么说了。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不能再让魏元宏用匕首,随意地在他身上划拉了。
都说:刀疤是男人的勋章,可是,他身上的“勋章”,已经够多了,这样的“勋章”,能少几个,就少几个吧…
“哼!狗几把东西!长得这么壮实,我以为你会是条宁死不屈的硬汉子,没想到,竟然是个怂货!”
魏元宏笑眯着眼睛,傲睨自若地看了李云野一眼之后,便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接着说道:
“现在是早上四点半,五点钟的时候,我会再过来!请你们俩个,乖乖的听话,尽快做,尽快录,做的时候,自然一点,激情一点,不要乱说话,就像你们‘偷情’的时候一样,明白吗?不要让我逼你们‘返工’,不要耽误我按点吃早饭!”
说完话,魏元宏又转悠到许青瑶身后,在她的后背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臭婊子,还踏马的,傻愣着干嘛!”
许青瑶前扑倒地。
她顾不上身上的剧烈疼痛,筋疲力竭地支撑着抽搐的身体,十分吃力地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
魏元宏没有再管她,冷哼一声之后,便走到简易木梯前,笨拙而拖沓地,爬了上去。
然后,他从地窖上面,把简易木梯,抽了出去。
然后,他从地窖上面,扔下来了几把钥匙。
然后,他重新盖上了地窖上面的盖板。
…
许青瑶艰难地站起身,扶在了木头架子上。
她缓了好一会之后,才步履趔趄着,走到一旁,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几把钥匙。
然后,她吃力迟缓地,向李云野身前走去,她的双腿,如同生锈卡顿的老旧齿轮,每迈出一步,都似要耗尽全身力气。
她直接趴伏在了李云野的胸前,费力地伸着胳膊,一点一点地解锁着李云野身上的细锁链。
“咱们…真的要…要做吗?”
李云野一脸尴尬地问道。
他的四肢,已经重获了自由,他顿感畅快万分,他情不自禁地,抻了抻胳膊,抖了抖双腿,挺了挺胸膛。
许青瑶没有回答李云野的问题,只是虚弱乏力地抬着胳膊,慢慢地掀起了李云野的上衣。
三道渗着血迹的伤口,赫然展现在了许青瑶的面前,像是三条既瘆人又丑陋的蜈蚣,正在叮咬着李云野的胸口,正在酣畅淋漓地,吮吸着李云野的鲜血。
“你…疼吗…”
许青瑶轻轻地抚摸着那些伤口,心中的滋味,五味杂陈,眼角的泪水,如泉奔涌。
“不疼,这算什么,一点都不疼,嘿嘿嘿…”
李云野的双手,轻轻地捧起了许青瑶的脸颊,温情如水地,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许青瑶没有再说话,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后,便转身,走向了地上扔着的铺床垫。
她把铺床垫,平整地铺在了,地窖的中间地面上。
然后,她走到木头架子上,打开了摄像机,对准了铺床垫。
再然后,她又走到铺床垫前,一脸平静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一脸安然地,躺在了铺床垫上。
“咱们…开始吧…”
许青瑶的话,字字清晰,李云野听的,真真切切。
但是,李云野没有看许青瑶,也没有走向许青瑶,他只是仰着脖子,在地窖里,来来回回转悠着。
他在找寻着逃出去的可能。
他紧握着拳头,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在想,如果魏元宏,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话,他不需要出第二招,就能立马“结果”掉魏元宏。
可是,这个时候,魏元宏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呢?
在这个四面都是水泥墙的封闭环境里,除了被死死盖住的出口之外,哪里还有逃出去的可能呢?
“别费心思了…按他说的做吧…他已经疯了…他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许青瑶呆呆地望着地窖顶部,微弱柔和地说着,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事,只是一件稀松平常、不足挂齿的小事。
几分钟之后,李云野终于停下了心烦意乱的脚步。
他一脸无奈地看了看木头架子上的摄像机,又看了看一丝不挂的许青瑶。
在泛黄的灯光下,许青瑶光滑柔美的身子,如同一件精妙绝伦的艺术品,充满着最原始最狂野的美感…
李云野还有什么法子吗?
李云野还有什么选择吗?
他没有!
一点都没有!
他干脆利索地脱掉了衣服。
他既自然又激情地,压在了许青瑶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