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全勤要每天七千字，小猫没那个能力喵，以后都拿不到全勤了喵喵）
（诶，日子真没法过，我尽量保持更新吧，也不用担心小猫4了）
（小猫如果要4的话会自己4掉的，不会影响大家的）
苏恩脑海中瞬间闪过静水镇的画面。
那里算是【裁判】实验的“前哨基地”了，也是【裁判】减缓苏恩前进的“可回收垃圾”。
那根本不是单纯的血液汇聚，而是将无数活人的意志、记忆，甚至连同他们本身的“灵”，硬生生碾碎、揉捏在一起，形成的一个庞大且混乱的意志网络。
不仅是静水镇。
之前温斯彻、赛琳娜和薇尔莉丝潜入皇都裁判所的时候，更是在那地下见识到了规模大到令人胆寒的血池阵列。
如果说静水镇的血池只是个池塘，皇都地下的那个血池网络，简直就是一片血色的汪洋。
里面蕴含着无数萨腾帝国平民的怨毒与绝，不……甚至不止萨腾帝国平民，还有更多更多，以至于赛琳娜都会在接触到一滴血液的瞬间，陷入难以言喻的疯狂。
苏恩点了点头：“见过。那是把人当成材料，凝练出来的意志网络集体。”
“你觉得那是什么？”阿尔忒弥斯问。
“一个恶心人的肉体与灵魂的熔炉？”苏恩评价。
“不。”
阿尔忒弥斯纠正了他，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那些血池……是洛伊丝深红意志的体现。在第四神启日脉系中，‘深红意志’是一个极度核心、且绝对不可逾越的概念。”
深红意志……
又是这个东西，深红脉系的家伙总是反复提到它。
在第四终局的画面里，在苏恩第一次觐见第四神启日的时候，他曾迈入过一个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地方。
当时，他在踏入那个地方的一瞬间，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了此地之名——
【深红意志】。
当时他就理解，所谓的【深红意志】，就是第四神启日【盛衰翻覆之神】某种意义上的“本体”！
那是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由纯粹的深红，战争，分裂……以及种种构成的终极概念，它和传统认知中的【意志】没有太大关系，而是一种更独立的神性概念。
在第四终局的结尾，苏恩觐见第四神启日时，他所踏入的那个“神国”，实际上就是走进了【盛衰翻覆之神】的深红意志之中。
“看样子你明白……”阿尔忒弥斯看着苏恩有些变幻的脸色，开口，“在第四脉系里，实际上所有的深红存在，无论是那些低阶的血肉怪物，还是高阶的深红主教，都可以被视为【盛衰翻覆之神】深红意志的延伸与体现。”
“举个例子，就像你的身体，和你身体里细胞的关系——他们既是独立的个体，也是那个‘伟大存在’的细胞。”
“而洛伊丝在萨腾帝国做的那些事，也很好理解……”阿尔忒弥斯顿了顿，“她是在以她自己为根基，用那些凡人的‘灵’和血肉，在现世之中，打造一个次一等的深红意志集体。”
“我融于万物，万物融于我——”
“这……”苏恩淡淡开口，“这和你意图登神的意图，有点相似。”
“祂想的更多。”阿尔忒弥斯淡淡开口，“洛伊丝的图谋并不只是萨腾帝国，祂是个真正的行动者，她要用这一个次一等的深红意志集体，强行承载整个神启历，让整个神启历，都融于祂的血池。”
“和我更认同【母神】，尊敬【母神】不一样——【裁判】洛伊丝不需要登神，祂本身就是【深红意志】中占据相当一部分的存在，祂本身就是正义之神。”
承载整个神启历……【裁判】的胃口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
自己之前所想象的东西还是太保守了，想着如果一切都难以挽回，就跑到执金斯联邦共和国，在执金斯审判者苏零羽的庇护下好好的和拉缇娜过日子。
执金斯虽然也有些毛病，基础教育没有萨腾帝国那么厉害，但终究是律法的国度，说不定还要更“文明”一点。
日子，应该会很好很好……
但，【裁判】的目标是整个神启历，那就意味着，苏恩和拉缇娜根本避无可避。
苏恩已经明白了，无论是第四终局还是第七终局的时间线，【裁判】都是避无可避的一个障碍，整个神启历的一个大转折点就是【裁判】，纷争神使和尤拉努斯都是击败【裁判】，受【裁判】一定影响才走向终局的人。
“你的意思是……其实【裁判】和第四神启日的区别不大？祂只是一个力量削弱版本的第四神启日？”
“你可以这么理解。”阿尔忒弥斯淡淡开口，“【裁判】是第四神启日【终焉】的一部分，祂自然有可能当上【终焉】，毕竟你也知道，第四脉系的最出名的特色就是左右脑互搏。”
“【裁判】可以是第四神启日，但祂也只是深红意志中的一个个体，代表不了第四神启日。”
所以……【裁判】要做的事情，不能完全代表第四神启日。
因此，【裁判】的行径并没有增加第四终局的进度条？
苏恩还是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既然如此……【裁判】在深红意志中的占比是多少？”苏恩顺着阿尔忒弥斯之前的话继续说下去。
“0.1%。”阿尔忒弥斯回复。
“0.1%？”苏恩的眉头蹙起，“那岂不是没有什么话语权？”
“你觉得这个占比很低吗？”阿尔忒弥斯淡淡开口。
是不低……无论是深红意志思维的0.1%，还是深红意志力量的0.1%，都已经夸张的吓人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裁判】本人具有的力量，不会有完整深红意志力量的0.1%。”阿尔忒弥斯回道，“就像和你刚打过一架的我一样，在神启历中，我们会受到【执金】的规则压制，发挥不出完整的力量。”
“【裁判】也是一样的，能有0.1%的0.1%就烧高香了。”
说道这里，阿尔忒弥斯突然把自己说笑了：
“有时候看你这副傻傻的，无知的样子还真是挺有趣的。”
“我曾经见过的‘苏恩’，可不会对能给两个万恶之源产生直接威胁的【终焉】所具备的力量产生错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