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更新）
说话太温柔了，阿尔忒弥斯桑。
被阿尔忒弥斯桑指着鼻子说“无知”，苏恩也是懒得喷，达成契约之后，苏恩并没有办法对这个状态的阿尔忒弥斯打本真拳。
“你的废话太多了。”
苏恩回道，打断了阿尔忒弥斯的“吐槽”。
“你旁边的那只光天使废话也很多。”阿尔忒弥斯立刻还嘴。
什么都可以输，嘴皮子这块是不能输的，命是可以不要的，面是不能落下的。
“祂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又是怎么布局的？”
“根据我的判断，维纳斯宫底下的血池明显不对……那么大的血池，光靠战争死的人，人数完全不够吧？”
“她哪来这么多材料？”
苏恩的认知是对的，就苏恩这种控制战损，和王国同盟打一场超万人的大战，只死了寥寥几千人。
要死出那么大一滩血池，要死到何年何月去？
“你之前问我，要赤崖领这些平民有什么用。”阿尔忒弥斯扯了扯嘴角，声音虚弱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因为我掌握着极其高深的血缘魔法，我能通过这些凡人，搭建我需要的回路。”
“而洛伊丝也是一样的。”
“她比我更懂血缘。第四神启日【终焉】，本身就是贯彻血缘与战火的神灵。在第四脉系看来，战争就是最好的收割场。”
“死人只是最劣质的副产品。”
“【裁判】通过战争，收集的是死去之人的‘灵’与‘意志’。她甚至不需要一个完整的灵魂，她只需要灵与肉里携带的信息、思想、记忆、执念。剩下的残渣，统统被她碾碎，用来搭建深红的基石。”
“而这些‘材料’，从来不是只利用一次的。”
阿尔忒弥斯淡淡开口。
“一次……？什么意思？”苏恩继续问。
“你自己也猜得到，关于神启历里面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只发生过一次。”
阿尔忒弥斯静静解释，“每一次关于神启历的‘轮回’，我们只能保留有限记忆，我们关于‘前一次’的认知，大多来自于【裁判】。”
“因为即使是洛伊丝的【深红意志】，也和最本质的，神启日【终焉】的深红意志直接相连，所以【深红意志】中存储的信息并不会因为神启历的‘轮回’而清空。”
神启历的“轮回”……
“啧……没有被屏蔽吗？”阿尔忒弥斯望了望四周，稍微有些诧异，“再多的东西可能就无法解释了，那会被【无缄秘典】给盯上。”
“也就是说……你们说的‘上一次’，指的是‘上一次’神启历发生的事情……这些‘上一次’的事情，和辉光境里面的事情是否有直接联系？”苏恩问道。
“你问我？”阿尔忒弥斯被气笑了，“我对辉光境可没有太深刻的研究，这玩意你问我？”
这种情况，我建议你去看脑科，苏恩——阿尔忒弥斯没说出这句话。
“也就是说，现在的【裁判】，其实是经历过数次神启历‘重来’的超级【裁判】……而祂血池那么庞大的原因，就是因为那血池并不会被神启历的那种‘轮回’机制给重置，而是一轮一轮累计下来的……”
“是数次神启历反复堆砌而成的‘血池’？”
“差不多。”阿尔忒弥斯点了点头，表示苏恩没理解错。
苏恩顿时感觉更棘手了起来，也就是说【裁判】的“情报”信息夸张的令人吓人，也怪不得赛琳娜仅仅只是沾上了一点血池就被逼疯，那可是不知道多少信息汇聚而成的玩意，仅仅是一滴血液就不知道杂糅了多少紊乱信息。
自己通过能力和道具所窥见的一角，很可能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那种‘轮回’机制……”
苏恩再次询问，“和【归位支点】有关吗？”
“我不知道。”阿尔忒弥斯笑了笑。
“你刚刚说的【无缄秘典】到底是什么东西？”苏恩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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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恩皱了皱眉，刚刚说到哪里来着。
“【裁判】……到底在萨图恩谋划什么？祂要用那么大的血池用来做什么？”
阿尔忒弥斯叹了口气：
“我在赤崖领布置巨型魔法阵，是为了引渡【至高】，而洛伊丝……她做的事情比我彻底得多，也疯狂得多。”
“祂她把整个萨图恩皇城，做成了一个巨型魔法阵。”
这句话一出来，反倒是旁边的拉缇娜先“镇静”了。
苏恩的眼皮也狠狠跳了两下。
虽然他之前在皇都跟温斯彻、赛琳娜他们探索的时候，确实找到了一些疑似巨型魔法阵节点的东西，但他心里一直存着一丝侥幸。
这里可是萨腾帝国的皇宫，常驻人口多得夸张，是整个大陆最繁华、魔力最密集的心脏。
【裁判】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真敢搞啊……”苏恩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火辣辣的疼，“萨腾帝国的皇帝是死人吗？”
“【冥王】到底在想什么？”
普鲁托，当今萨腾帝国的行星帝，同时也是三神人同盟中的【冥王】。
如果洛伊丝的动作这么大，作为萨腾帝国的主宰，普鲁托绝对不可能察觉不到。
“普鲁托为什么要管？”阿尔忒弥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苏恩，“他不仅不管，他甚至默许了这一切。”
“为什么？”
“因为我们在小方向上目的相同，大方向上目的相似。”阿尔忒弥斯喘了口气，胸口的伤痕在缓慢蠕动愈合，“【冥王】这个家伙，拥有极高的容忍度。我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似乎永远在纵容一切事情发生。”
“你觉得洛伊丝在皇都造魔法阵很夸张？”阿尔忒弥斯嗤笑出声，“维纳斯宫底下就是【裁判所】，洛伊丝天天在普鲁托的床底下搞解剖、建血池，普鲁托每天晚上就睡在那个血色汪洋的正上方。”
“连这他都能忍，造个巨型魔法阵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苏恩哑口无言。
确实如此，现在苏恩可以通过阿尔忒弥斯的口径去判断【裁判】的意图，可对于【冥王】的信息依旧只有秩序城的那点。
在秩序城的时候，阿尔忒弥斯和裁判都已经消失了，但【冥王】活了下来，还成为了圣律席之一，就足以说明【冥王】想的东西比裁判和月神稍微厉害一点。
“洛伊丝是怎么做的？这个巨型魔法阵？”
苏恩把话题拉回最核心的情报，他现在必须弄清楚洛伊丝的核心布置到底长什么样。
“一个极其庞大的六芒星。”
阿尔忒弥斯一字一顿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