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大唐极品帝婿- 第1868章 李某最喜以诚交友-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868章 李某最喜以诚交友
    长乐也不禁哑然,凤眸一转看向李斯文:“二郎,这...”

    “先看看,不急着出去。”

    说着,李斯文又朝程处默招了招手,示意他先坐下,没听说是来负荆请罪的么!

    但说起反应,李斯文自己同样眉梢一挑,颇感意外。

    还以为这人是个死鸭子嘴硬的货色,就算将来知道真相,也会为了面子选择硬扛到底。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还真来负荆请罪?

    怕不是苦肉计吧。

    关于昨日那点恩怨,李斯文尚且记忆犹新。

    本来是打算叫刘仁轨在外头多等会儿,晾晾,看看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

    但等转念一想,刘仁轨昨日入京,想来已经见过李二陛下。

    加上今早长乐送出的那封加急书信,皇后那边也有了回音。

    所以说...刘仁轨此番前来,应是得到了陛下、皇后的应允。

    自己若是闭门不见,不光只是在为难刘仁轨,也是拂了陛下、皇后的面子。

    念及至此,李斯文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口问道:“是真大的肉袒负荆,还是嘴上说说而已?”

    程处默愣了一下,诧异看向李斯文。

    大哥,这是贞观年,不是春秋战国!

    说是‘负荆请罪’,但也不过是句客气话。

    就这年头,又有谁能真舍得下脸面,光着膀子背荆条登门请罪?

    却不料,通报部曲也是一脸怪异,憋了半天才道:

    “回公子,那人...是真背了荆条,袒胸露乳而来,身上已经见血。”

    “噗——”

    程处默才刚端起茶盏灌了一口,听这话,当场就喷,呛得咳嗽不止。

    这刘仁轨是个憨货吧?!

    真来啊?!

    李斯文摸着下巴,笑得饶有趣味。

    如此说来,那刘仁轨此番前来,就不大可能是陛下的意思,更像是皇后的安排。

    又看了眼长乐,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给宝贝闺女出气嘛,实属正常。

    “有意思。”

    李斯文仰头饮尽,起身掸了掸衣摆:“负荆请罪?这高低得去看看。走吧大兄,一同出去瞧瞧。”

    程处默连忙跟上,满脸兴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种。

    长乐则端坐原位,虽也是一脸好奇,但一动不动。

    毕竟刘仁轨光着膀子,她堂堂公主,实在不好出面。

    只抬眼目送两人外出,一双凤眸笑意盈盈,母后倒是有心了。

    刘仁轨今年三十有七,虽是县丞文职,可因为常年奔波在外,指导农事、巡查水利,身形还算健硕,肩背宽阔。

    此时上身近乎身无寸缕,几根荆条从肩颈缠绕到腰腹,锯齿状叶片紧紧贴着皮肉,划出道道血痕。

    血珠顺着荆条往下滴,此时在刘仁轨脚下,已经洇出小片暗痕。

    但刘仁轨就这么站着,昂首挺胸,毫不避讳。

    哪怕周边围了不少下人,还有闻声而来看热闹的行人,正窃窃私语,或对着他指指点点。

    就算丢人现眼到这种地步,刘仁轨也浑然不觉,一双眼睛直直盯向院门方向,目光坦荡。

    见李斯文身影,刘仁轨眼神一凝,当即大步上前,‘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声音洪亮:

    “罪臣刘仁轨,见过蓝田县公!”

    这一跪,掷地有声,将周遭所有议论声全都压了下去。

    看着阶下跪地的刘仁轨,尤其是当注意到,其背上荆条与血痕,迎上那双坦荡又愧疚的眼神...

    李斯文心里残留的那点怨气,忽然便散了个干净。

    就算此人听信谗言,诋毁自己,惹恼了两位公主,但其本性正直,知过能认,却是不容置疑的优点。

    提携如此一人,或许将来会为他的死脑筋,为他的仕途不顺而苦恼。

    但却绝不会担忧未来某天,刘仁轨会为了利益背刺自己。

    心思急转间,李斯文已经拿定主意。

    快步走下台阶,伸手去扶刘仁轨双臂。

    饶是刘仁轨长跪不起,但凭借一身神力,李斯文硬生生将人给扶了起来。

    “刘县丞何至于此!”

    李斯文笑着拍了拍他肩头,语气诚恳:“你某虽是素昧平生,但对于刘县丞大名,某却是神交已久。

    昨日虽有诸多误会,致使你某二人不欢而散,但区区小事,何曾挂怀某心。”

    李斯文说得是面不改色,坦荡无比。

    却让一旁默默看戏的程处默,差点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

    好家伙!

    明明方才在院里,你还在犹豫见不见人家,怎么一到了人前,就换了另一副脸面!

    程处默心里暗自咋舌。

    李斯文越是表现得长袖善舞,程处默对自己致力于行伍的决定,也就愈发坚定。

    玛德,若朝廷百官都是李斯文这般货色,那他们这些不善言辞的武将还玩个卵球?

    说一句错两句,早晚给自己招来祸事!

    刘仁轨尚且不知李斯文的秉性,还以为李斯文是真的不在意区区‘小事’,顿时松了口气。

    再想起李斯文之前的几次举荐,自己反倒恩将仇报,一时心中激荡,感激不尽。

    刘仁轨本就是个刚烈性子,说打死你就打死你,绝不含糊。

    此时情绪上头,更是不管不顾。

    “公爷仁义至此,刘某又岂能敷衍了事!”

    刘仁轨脸上涕泗横流,嗓音都在发颤。

    抬眼扫了一圈围观百姓,又看向李斯文,朗声而道:

    “今幸逢乡亲父老在此见证,某刘仁轨对上苍明誓——

    余生绝不与小公爷刀剑相向,若某有违此誓,天打五雷...”

    “诶诶诶,刘县丞大可不必!”

    刘仁轨话还没说完,李斯文已经伸手制止。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素是不相信这些赌咒发誓。

    但在这些古人眼里,誓言却重逾千斤。

    既然刘仁轨敢当众说出这话,心里便已是做好决定,说不说完,都无伤大雅。

    所以李斯文才选择及时制止,打断誓言,非但不会影响到刘仁轨的心意,还能顺势再挣一份好感。

    换做平常,李斯文都是以诚交友,不会如此算计。

    但眼下...只能说为了抢人,李斯文也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