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打听,终于找到地方,王庆却傻了眼。
“不是说是恭王府么?”
眼前的大院子,大门朱红,然而本该挂匾的门楣却是空空如也,而让王庆有些崩溃的是门边墙侧钉着的一块黑底白字的牌子。
辅仁大学!
这啥时候成学校了,还是个没听过的大学?
“小说误我啊!不是说寻宝就到恭王府么?这特么竟然是一个大学!”
不死心的王庆开始找附近的人打听,这个倒是简单,原来这里不仅是个大学,还是这个叫辅仁大学的女生宿舍!
“这特么的,我要去这里面寻宝?”他心里泛起了嘀咕,这要被看到,怕是要被抓起来当变态流氓然后赐急性铜中毒吧?
好在这里离锣鼓巷不算太远,想了一会儿,王庆还是打算干了,不过得等晚上再。
一路回到95号院,何雨柱和许大茂竟在门口等着。
“怎么了你们这是?等谁呢?”王庆问。
“等你!”许大茂抢先开口,“出事了王哥!”
王庆心里一咯噔,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你和柱子哥的!”许大茂说,“院子里的那些小人,还是叫柱子哥傻柱,而且这回还给你也取了个。”
听到是这事,王庆心里松了口气,他近来的秘密有点多,生怕爆雷。
“给我也取了?叫啥?”
“傻庆!”
“啥玩意?”王庆感觉有些荒唐,“你再说一遍!”
“王哥,不是我喊的,是他们取得!”许大茂连忙解释。
“不是,为什么啊,我看着很傻么?”王庆不解,以前的王大胆他还能理解,可傻庆也太埋汰人了。
“王哥自然不傻,我看他们才是傻子!”许大茂忙说。
何雨柱也开口,“那些人就是闲的,一天天的,我也不傻啊,还不是被叫傻柱。
叫的时间长了,我跟人自我介绍都叫自己傻柱,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你就别发表看法了,我跟你不一样!”王庆嫌弃道,然后问许大茂,“你就没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叫?”
许大茂说:“还不是你请客闹的。阎大爷两口子,今天每个院子都转,逢人就吹今天在你家吃饭多么丰盛。
这说的多了,其他家的人背后就议论,说你是傻狍子,家里粮食肉烧的慌,败家玩意,跟个傻子似的。
大人一唠叨,院里孩子就学了来,开口闭口就说傻庆,我听见了就赶紧来汇报了!”
王庆无语,要是这么说的话,还真没冤枉自己。
“算了,傻庆就傻庆吧,只要不当我面叫,我懒得管!”
“啊?王哥你就这么认了?不管管?”许大茂傻眼。
“管?怎么管?我拿针把他们嘴缝起来?”
许大茂恶狠狠道:“我打听清楚了,主要就是刘光天刘光齐弟兄几个,还有阎家两兄弟,最早就是他们嚷嚷的。
要不咱们给他们搞个袭击,揍他们一顿?”
“唉,到底还是没长大的孩子啊!”王庆看着许大茂,突然感叹,思考问题还不够成熟,处理问题还停留在揍一顿出气的层面上。
把他打一顿就能解决问题了?
几岁的孩子,哪个打没挨够?
越不让干的,越是要干。
“随他们去吧,往后哪家娃再喊,我就不请他家吃饭了!”
王庆摆摆手随意道,还以为啥事呢,这点小屁孩事,吓(he)老子一跳。
回到家里,老爹腿不好,坐在屋檐下等着数星星,王庆开始忙活做晚饭。
这年头晚上没啥节目,他也还没娶媳妇,睡的很早。
不过他给自己定了个生物钟,大概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偷摸着翻出了四合院。
一路熟门熟路再次来到辅仁大学,还是老样子,翻墙而入,他师父谢玉田草上飞的名号算是在他这再次印证。
他目标明确,直奔后面区域,在几个院门间不断找寻。
“翠锦苑,就是这了!”
恭王府外面的牌匾被摘了,可里面园子的名称依然还在。
按照当时那个烂屁股的说法,王庆开始在这个园子里溜达起来。
甚至还特意看了看房间里的人。
原来这里不是女舍,而是一群洋神父的住所,里面布置也搞的和修道院一样。
很难想象,女生宿舍群里面竟然有个传教地。
他要找的地方倒是简单,而且他也已经发现,就是院子角落处的那个废弃水井。
现在上面有个大石板封着,不过这对王庆不是事。
确认周围没有动静后,他鼓起双臂将石板慢慢往开挪动了些。
这回真是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
石板大概有四五百斤重,对他而言倒不是很重,可难的是要在挪动时不发出声音。
好在暗劲高手也不是吃素的。
等下面气味放了放,他才一头跳下去。
下面黑咕隆咚的,而且还有水,得亏他是两脚撑着井壁的。,要不然绝变成落汤鸡。
“看来下回空间背包里得准备几套衣服!”
王庆突然有所悟,自己对背包的利用实在太少了,这些生活琐碎的东西往日根本没在意。
直接把裤子脱了,免得打湿,他将腿慢慢伸入水中。
直到脚触底,才赫然发现,里面的水其实不深,也就到腿弯位置。
这回他放心了,直接拿出一盏煤油灯点燃,井里顿时亮堂了起来。
“这井里怎么藏宝贝?”他开始思索。
井底肯定是没有的,不然也存不住水。
“那就是井壁有文章了!”
这不难判断,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
他开始在井壁摸索,由下往上一寸寸找寻。
然而哪有那么容易?
“总不会骗我的吧?”
“再试一回!”
王庆想了想,又换了种办法,那就是重力锤!
还是由下往上,一寸寸锤击。
这回很快就有了发现,在井的中部位置,一阵中空的闷响让他精神不由一振。
“找到了!要不是知道这里有玄机,这哪个能发现?”
对着中空的位置又是咚咚几拳,震得砌井砖块间隙里的泥沙簌簌掉落。
他感觉到有一块砖比较松,于是开始往外抠,这回很容易就将其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