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诺大的老板办公室里，笑声震得窗框都在颤。
“哈哈哈……！”
“林！太猛了！”
“就是这个劲儿！死亡之扣！”
“这天赋，简直离谱！他就是咱们的乔丹！”
“瞧瞧保罗那表情……整个人被飞过去扣懵了！”
“老天开眼啊！尼克斯真要翻身了！”
“梦八队？又怎样？”
“十二个全明星凑一块儿，结果被林带着天朝男篮打得满地找牙！”
“媒体不是还嘴硬？说‘赢多少分才体面’？既要给东道主台阶下，又得赢得痛快？”
“现在呢？天朝男篮领先！”
“就因为有林风……我们尼克斯的状元！”
“他在梦八队眼里根本不是人，是个bug！全场几乎一直被包夹！”
“你敢信？科比和勒布朗亲自轮番堵他？”
“谁还敢说他是新秀？”
“他就是巨星！”
“看看今晚……科比、詹姆斯、韦德、霍华德全在场上，他照样砍下45分！”
“ohmyGod！！”
“打的是仅次于梦一队的梦八啊，他拿下了45分！！”
“赌对了！！”
“捡到宝了！！”
“到底谁才是‘人傻钱多’？”
“该死的公牛！帕克森！该死的热火！莱利！”
“你们联手做局坑我们，算得精明透顶，结果呢？脸都肿了！”
“蠢、贪、瞎……三样占全了！”
“真想看看他们现在啥表情……林把梦八轰穿，飞跃保罗那一下，够他们咽半年唾沫！”
“唐尼，来！干一杯！”
“我明天就想冲进场馆，亲眼看他怎么把奥运赛场当自家后院横着走……这才是状元该有的样子！”
……
尼克斯老板多兰在办公室里又吼又笑，完全失控。
他没那么强的国家情绪，更在乎自家生意和家族招牌。
所以梦八队落后？
对他来说，连个屁都不是。
他在乎的只有林风……那个他咬着牙、砸重金、绕弯子才抢来的状元。
他这一通疯喊，把旁边陪他喝红酒的总经理唐尼·沃什看得直咂舌。
可唐尼心里清楚：老板这次真押准了。
林风，就是尼克斯未来建王朝的乔丹。
芝加哥，一栋安静的别墅里。
公牛总经理约翰·帕克森盯着电视里高举双臂怒吼的林风，脸僵得像块铁板，嘴角抽了一下，却连冷笑都挤不出来。
林风越炸，就越衬得他有多蠢。
对手还是梦八……科比领衔、詹姆斯压阵、保罗控场、霍华德镇守内线，联盟最强配置，只比92年梦一稍逊一筹。
可偏偏，就是这个当年他亲手挑中、转头就打包送走的菜鸟，今晚砍下45分！
进攻火力，恐怖得不像话。
帕克森甚至不敢想……等比赛一结束，全美媒体会怎么撕他：“短视”“误判”“亲手葬送王朝基石”……
他职业生涯，怕是也走到头了。
杰里·迈克尔·雷恩斯多夫的电话，估计已经攥在手里，就等着按下拨号键。
毕竟林风在NcAA淘汰赛……半决赛、决赛，再到今晚奥运揭幕战，打出的全是“更快的乔丹+更准的三分”。
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屏保上赫然写着两个字：boSS。
该来的，终究来了。
帕克森手指发紧，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约翰，你看了今晚天朝男篮对梦八的比赛没？”
“boSS，我在看。”
“什么感觉？”
“……是我的失职。”
“失职？这就完了？你把状元送走了！就为了罗斯加克劳福德？把我的乔丹，拱手让给了尼克斯？！”
“boSS，当时我们评估……”
“我不想听理由。你送走的人，你得给我弄回来！不然，你收拾东西走人。”
“……林风去尼克斯，他们付的代价您知道。现在想换？基本没可能。”
“我不管有没有可能。人是你放走的，就得你负责找回来！”
“boSS……嘟嘟嘟……”
公牛队总经理约翰·帕克森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已传来忙音。
杰里·迈克尔·雷恩斯多夫……公牛队老板……直接挂了。
“操！”
“啪！”
帕克森一巴掌拍在桌上，又猛地扇了自己右脸一下，火辣辣的疼。
骂谁？
他自己清楚……不是骂老板甩锅，也不是怪林风太猛，是恨自己当初眼皮子浅、心太贪。
那笔交易，老板点头了，他亲手推的：用状元签选林风，再打包送走，换尼克斯的贾马尔·克劳福德加一个首轮签。
现在倒好，林风穿着尼克斯球衣，在东部死磕公牛；
速度快得像道影子，三分线外抬手就进，老板嘴上还叫他“乔丹接班人”，结果人被他亲手送到对面去了。
“该死！”
他抓起座机，拨通助理电话：“劳伦克，立刻订飞天朝燕京的机票……今晚的，越快越好！”
……
迈阿密。
帕特·莱利，人称“神算子”，瘫在自家客厅沙发上，盯着电视一动不动。屏幕正回放林风晃过韦德、腾空暴扣那一幕。
他平日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乱得像被风吹过的稻草，嘴角绷得发白。
旁边小孙子缩在沙发角，眼圈发红，抽抽搭搭不敢出声。
莱利长长叹口气：“唉……翻车了。”
他算过所有可能：薪资空间、筹码匹配、舆论风向、甚至尼克斯管理层的性格弱点。
可唯独没算到……林风真能这么狠、这么稳、这么早开窍。
尤其是那一扣，干净利落，带着股生人勿近的狠劲儿。
他想抬手给自己来两下，又瞥见孙子怯生生的眼神，硬生生忍住，只把拳头攥得咯咯响。
“得动起来。”
“必须把他弄回来。”
“除了韦德，热火大名单上随便挑……他们要谁给谁。”
“迈阿密的未来，就压在这俩小子身上。”
老头眯起眼，手指无意识敲着扶手，脑中已经转开三套方案：先试探尼克斯底线，再找第三方搅局，最后……实在不行，拿整个未来五年资产赌一把。
……
洛杉矶。
斯台普斯中心办公室里，吉姆·巴斯和米奇·库普切克面对面坐着，谁也没先开口。
半晌，巴斯扯了扯领带：“米奇，还记得选秀前我们聊过什么？”
库普切克苦笑：“记得。你说‘这孩子比科比当年还敢投’，我说‘可公牛咬死了要加索尔和拜纳姆’。”
“对。他们只要两个名字，我们就松手了。”
“现在呢？”
“现在他刚骑着保罗扣完篮，转头又跟科比对砍35分……你告诉我，谁还信他是新秀？”
巴斯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夜色：“明天一早，你跟我飞燕京。”
“不谈合同，不谈年限，就一句话：来湖人，和科比一起打天下。”
“除科比外，阵容任他们挑……哪怕要奥多姆、要香农·布朗，都行。”
“你准备好，谈判随时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