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其他球队的办公室里，电话响个不停。
有人拍桌，有人踱步，有人翻录像带反复看林风运球变向的帧数。
没人再说“观望”，全在想……怎么换？拿谁换？敢不敢赌？
因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不是又一个潜力股，这是个能单场撕裂防守、让对手整晚睡不着觉的进攻核弹。
乔丹当年什么样？
差不多。
区别是……林风还会投三分，控球更稳，脑子更快。
而尼克斯那边，多兰翘着二郎腿，晃着红酒杯；
沃什靠在皮椅上，笑眯眯接起又一个来电，听两句，慢悠悠说：“谢了啊，回头再聊。”然后挂断。
多兰抿一口酒，问：“唐尼，你说我傻不傻？”
沃什一愣：“您傻？那全联盟都得重读小学。”
“那为啥这些人还一个劲儿打进来，当真觉得我能被连坑两次？”
“大概……觉得咱好说话？”
“哈哈哈！”
……
球场上，林风正被队友围住。
大姚一把搂住他脖子，阿联跳着捶他后背，替补席一群小伙子嗷嗷叫着往这边冲。
林风喘着气笑，抬手跟每个人击掌。
他刚扣完保罗，全场沸腾。
那种气焰，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压得住。
保罗站在几步外，胸口起伏，眼神像刀子。
林风擦了擦汗，朝他扬了扬下巴：“嘿，克里斯，别这么盯着我。”
“你要再高五公分，我真不一定飞得过去。”
“下次我跳高点……保证让你脚不沾地，也尝尝被人隔扣的滋味。”
保罗冷笑：“菜鸟，你摊上事儿了。”
“我说过，惹我的人，没人能兜着。”
“信不信，今儿这账，迟早得清。”
林风耸耸肩，转身就走，边走边笑：“来啊，我等你。”
……
观众席角落，一群穿便装的华人正闹成一团。
“老林！你儿子真是个怪物！”
“就那么一蹬……飞过去了？不怕摔断腿？”
“小风这弹跳，弹簧厂是不是欠他分红？”
“可不是嘛！别人跳一米八，他起飞像坐电梯！”
“那个娃娃脸光头老外，目测得有一米八五往上吧？”
“小风说冲就冲，‘嗖’一下腾空而起，直接隔着人把球砸进去了！”
“老林！老林！快说说，你们家小风小时候到底吃啥长大的？”
“对啊对啊，透个底儿呗！我们回去也照着给孙子安排上！”
“……”
一帮亲戚朋友把林风爸妈围在中间，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今晚天朝男篮对阵m国梦八队的揭幕战，林风那股子生猛劲儿，真把二老脸上映得又亮又烫……不是虚荣，是打心眼儿里扬眉吐气。
林风他爸咧着嘴笑得合不拢，红光满面地转过身，开始现场传授“育儿经”：从小怎么喂饭、怎么带他摸球、怎么在他摔了十次后还笑着喊“再来一次”……
他妈妈呢？
一边为儿子骄傲得眼眶发热，一边攥着衣角偷偷揪心……看他飞身跃起、硬撞对抗，生怕一个落地不稳、一次冲撞太狠，就伤着哪儿。
可转念瞧见儿子穿着鲜红国家队战袍，在场上拼到汗透背心、吼到嗓子发哑，她心里又热乎乎地胀满了踏实和盼头。
比起口若悬河、越吹越起劲的老林，她更像一根绷着的弦：一头系着骄傲，一头吊着担心。
这大概就是天朝父母最寻常的模样……嘴上不说，心里早翻了八百遍。
“嘿，泰勒，这会儿再看林风，你觉得……能当你新歌mV男主吗？”
……
“够帅，有棱角，不怂不绕弯，敢硬刚、敢扛事！”
“打球没定式，但每回出手都有章法；看着随性，其实脑子比谁都清。”
“关键是……只要踏上那块地板，他就跟篮球长在一起了。”
“咱们天朝有句大白话：认真的人，最有味道。”
“再说身份，今年NbA状元，刚官宣就被交易，成了21世纪头一个‘还没报到先被转手’的新秀。”
“偏偏还是NcAA淘汰赛最抢眼的那个，结果刚登顶就被泼了一瓢冷水。”
“话题？绝对拉满。再加上他现在穿的是尼克斯球衣……纽约那地方，记者比观众还多，球迷比火药还炸，你懂的。”
“今天这场对梦八，他压着全队十二个全明星打，科比、勒布朗都拦不住他。”
“你抬头看记分牌边的数据栏……45分！面对梦八最强阵，一分没水、全是硬凿出来的。”
“能在那种铜墙铁壁里杀出一条血路，我敢说，他下赛季在NbA，绝不是来观光的。”
“虽然国内有些媒体嘴硬不肯认，但林风真有可能走出一条新路……比乔丹更快，投得比他还准。”
“进了联盟，他不会躲着科比和勒布朗，而是正面迎上去，争那个‘第一人’的名号。”
“成不成，现在谁也说不准。但他的料，摆在这儿了。”
“喂，泰勒？想啥呢？”
……
“哎哟，泰勒？上帝啊……你这眼神儿都黏他身上了，该不会是……嘿嘿？”
坐VIp席的那位女老外，伸手在“怪人”眼前轻轻晃了晃，又朝林风方向偏了偏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丽莎，别瞎讲。”
泰勒声音不高，语气却很稳，“我只是欣赏他的球感，还有那股子劲儿。”
“一个天朝新秀，首秀就干出这种事，不靠运气，全靠硬本事。”
“个性鲜明，站那儿就有主心骨，自信得毫不费力……是个有意思的小伙子。”
“我觉得，他能撑起我新歌的mV。”
这位高挑的“怪人”微微颔首，嘴角含笑，蓝眼睛里像落进两粒星子，泛着细碎又明亮的光。
没人知道她心里具体盘算什么。
但如果此刻她摘下口罩、掀开运动帽……场边那些举着荧光牌尖叫的年轻人，保准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没错，就是她。
前年崭露头角、今年彻底爆红的天才女歌手……泰勒。
圈内人私底下都叫她“霉霉”。
从小写歌写到手酸，练声练到失声，生活里没几个同龄玩伴，更没谈过恋爱。
一路被妈妈陪着长大，连剪个头发都要商量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