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题”
林夜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什么东西长了毛之后，就代表成熟了？”
话音落下。
李柔漫和洛小依同时愣住了。
两秒后。
两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透了。
长了毛就代表成熟？
这……这还能是什么？！
太明显了吧！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答案，以及同样的羞愤。
这个流氓！
居然出这种题！
洛小依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睡衣下摆，不敢看林夜。
李柔漫则咬着嘴唇，瞪着林夜，眼神锋利得像刀子，但脸颊的红晕出卖了她的内心。
这次……
绝对错不了了！
这么明显的暗示！
但……
会不会有坑？
上次的“喉结”和“游泳圈”，不也是看起来很明显，结果完全不一样吗？
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了这个念头。
于是，她们都没说话。
只是红着脸，咬着唇，等着林夜的下文。
林夜看着她们那副“我懂但我就是不说”的表情，笑了笑：
“没猜到？那我再给点提示”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念道：
青罗层裹韵，红穗坠梢轻，
慢解繁襟处，珠玑列玉英
（大家见谅，原文被关小黑屋……所以改了一下）
念完，他看向两人：
“这下，总该知道了吧？”
李柔漫：“…………”
洛小依：“…………”
两人的脸，更红了。
这提示……
更明显了！
……
这……这不就是……
洛小依终于忍不住，小声说：
“林哥哥，你……你怎么出这种题呀……”
声音又软又羞，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
李柔漫也瞪了林夜一眼，那眼神里，三分嗔怒，七分风情，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这个混蛋……
肯定是故意的！
林夜看着她们那副羞愤交加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捏了捏洛小依的脸蛋。
最近他发现，洛小依的脸蛋手感好到爆炸，又软又嫩，像刚剥壳的鸡蛋，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捏起来，简直会上瘾。
所以他捏了又捏。
“哎呀……林哥哥别捏啦……”洛小依不依不饶，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林夜笑着，从茶几上的烧烤盘里，拿起一根烤玉米。
然后，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这个，”他说，“就是答案。”
李柔漫：“？？？”
洛小依：“？？？”
两人同时愣住了。
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表情……一片空白。
玉……玉米？！
长毛代表成熟，玉米须？！
长在半中腰，玉米长在玉米杆中间？！
有皮又有毛，玉米有苞叶，有玉米须？！
长有五六寸，玉米的长度？！
子孙里面包，玉米粒？！
全……全对？！
可……可是……
我们刚才想到的……是什么？！
两秒后。
李柔漫的脸，瞬间从羞红变成了……恼羞成怒的红。
她狠狠瞪了林夜一眼，然后抬起脚，用力踩在林夜脚背上。
还碾了一下。
她的脚很软，很凉，因为刚才光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
但踩人的力道……一点不轻。
林夜龇牙咧嘴。
洛小依则反应过来，羞得整个人都埋进了林夜怀里，小手捶打着他的胸口：
“林哥哥你坏！你故意误导我们！”
林夜一边忍着脚痛，一边无辜地说：
“我哪里误导了？题目说得很清楚啊。是你们自己……想歪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戏谑：
“话说，你们刚才想到的答案……是什么啊？”
李柔漫：“……”
洛小依：“……”
两人同时闭嘴。
不能说。
打死也不能说。
李柔漫又碾了一下林夜的脚，然后才收回脚，气鼓鼓地坐回沙发里。
洛小依则继续窝在林夜怀里撒娇，小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像只闹脾气的小猫。
林夜再次伸手，捏住她的脸蛋。
这次，不放手了。
一直捏着。
手感真好。
洛小依被捏得脸蛋变形，嘟着嘴，含糊不清地说：
“林哥哥……放开啦……”
“不放。”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咬你啦！”
“你咬啊。”
“我真的咬啦！”
“嗯。”
洛小依张开小嘴，作势要咬林夜的手。
但真到了嘴边，又舍不得。
最后，用牙齿磨了磨。
像只奶凶奶凶的小猫。
又喝了几轮酒。
洛小依终于得偿所愿，又喝了一小杯。
但她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小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几乎完全挂在林夜身上。
李柔漫也喝了不少。
她的酒量比洛小依好，但架不住喝得猛，啤酒、红酒、威士忌混着来。
此刻，她的脸颊也染上了红晕，眼神变得慵懒而迷离。
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开得更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三人坐在长沙发上。
林夜在中间。
李柔漫在左边，身体微微倾斜，靠在他肩膀上。
洛小依在右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胳膊。
真·左拥右抱。
齐人之福。
不过，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
三个人谁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只是……靠得很近。
很近很近。
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香气，李柔漫是冷冽的玫瑰香，洛小依是甜美的蜜桃香，林夜是干净的、像阳光晒过的青草香。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电视里传来低低的综艺节目声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流声。
气氛……温馨，暧昧，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蠢蠢欲动。
李柔漫靠在林夜肩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洛小依窝在林夜怀里，已经半睡半醒，小嘴微微张着，发出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呼吸声。
林夜坐在中间，感受着两侧传来的、截然不同的柔软和温热。
心里……很平静。
又有点……燥热。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洛小依。
小丫头睡得很香，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脸蛋红扑扑的，嘴唇水润润的。
因为姿势的关系，睡衣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太可爱了。
也太……危险了。
他又转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李柔漫。
女人闭着眼睛，睫毛微颤，红唇微抿。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她的姿势而完全敞开，那惊人的饱满弧度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太……诱人了。
也太……要命了。
林夜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轻声说：
“今天……就到这里吧。”
李柔漫睁开眼，眼神迷离：
“嗯……”
洛小依也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好……”
林夜先扶起洛小依。
小丫头已经完全睡着了，身体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
林夜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
很轻。
像抱着一片羽毛。
洛小依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林哥哥……晚安……”
林夜笑了笑，抱着她走进客卧。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刚准备转身离开，
洛小依忽然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仰起脸，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然后，立刻松开手，紧紧闭上眼睛，装睡。
但脸颊……红透了。
连耳朵根都红了。
林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晚安。”
然后，转身离开。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到被子里传来压抑的、小小的笑声。
这丫头……
可爱死了。
接着，林夜回到客厅，扶起李柔漫。
李柔漫比洛小依重一些，不是因为胖，而是因为……身材更“有料”。
林夜扶着她走进主卧。
把她放在床上。
她今天穿的真丝睡裙，本来就薄，领口本来就大。
这一躺下，
好家伙。
林夜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
事业线……
简直了。
奶牛姐……果然名不虚传。
李柔漫没有躲闪，也没有隐藏。
反而……又挺了挺饱满。
真丝睡裙下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波涛汹涌。
她看着林夜，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挑衅：
“流氓……看哪里呢？”
林夜收回视线，坦然地说：
“明知故问。”
李柔漫：“……”
我靠！
我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被吃豆腐吗？！
你凭什么这么嚣张啊？！
她是直爽不服输的人。
于是，又挺了挺。
睡裙的领口，敞得更开了。
她看着林夜，眼神勾人：
“想看吗？”
林夜点头：“想看。”
“想看什么？”
“想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李柔漫：“……”
她咬了咬唇，又问：
“想要吗？”
林夜：“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祖国繁荣富强。”
李柔漫：“……”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想做吗？”
林夜：“想做。”
“想做什么？”
“想做人民的忠诚志愿者。”
李柔漫：“……”
她盯着林夜看了三秒，然后，忽然笑了。
笑得风情万种，眼波流转。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点了点林夜的胸口：
“告诉我……哪儿最敏感？”
林夜面不改色：
“立场最敏感。”
“哪儿最硬？”
“国防军事。”
李柔漫：“……”
她盯着林夜，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伸手，用力拧了一下他的胳膊。
“好！很好！”
林夜龇牙咧嘴，但没躲。
李柔漫拧完了，又看着他，眼神清亮。
有气恼，有无奈，有……欣赏！
最后，她叹了口气，摆摆手：
“行了，不跟你闹了。”
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然后，看着林夜，轻声说：
“晚安。”
“晚安。”
林夜转身，离开主卧。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压抑的笑声。
这女人……
也是个妖精。
第二天，一早。
林夜还在睡梦中。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李柔漫已经穿戴整齐，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白色丝绸衬衫，黑色包臀裙，七厘米的细高跟鞋。
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红唇夺目。
身材爆炸。
气场全开。
她走到床边，看着还在睡觉的林夜，轻声说：
“早餐已经做好了，在厨房温着。等等起来吃。”
林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洛小依还在睡，”李柔漫继续说，“你也在休息会儿。”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要去给你打工了。火锅店和奶茶店的后续，今天都得去安排。”
林夜睁开眼，看着她：
“辛苦。”
李柔漫笑了笑：
“应该的。谁让我上了你的贼船呢？”
然后，她直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对林夜眨了眨眼：
“走了。晚上见。”
说完，她一扭一扭地出了门。
那腰肢，那臀部曲线，那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诱人至极。
林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感慨：
这女人……
事业心还挺强。
一大早就出门了。
而且……还贴心的做了早餐。
不错。
李柔漫走后没多久。
林夜想着也差不多该起来了。
他刚坐起身，
客卧的门，被推开了。
洛小依穿着那套浅粉色的睡衣，光着脚，像只小猫一样，溜了进来。
然后，直奔林夜的被窝。
“林哥哥……”她钻进被窝，窝在林夜身边，小声说，“一个人有点害怕……想和你睡。”
林夜：“……”
内心欲哭无泪。
这小姑娘……
“一个人有点怕”，是假的。
“想和你睡”，也是假的，因为这个“睡”也不是那种“睡”。
哎……
我应该说她真诚……还是诈骗犯呢？
洛小依已经钻进被窝，躺在林夜怀里，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就躺一下下……好不好嘛？”
她的脸红透了。
像熟透的苹果。
诱人。
林夜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手感真好。
洛小依不依不饶，在他怀里撒娇，蹭来蹭去，像只黏人的小猫。
然后，她忽然“咦”了一声。
然后，不解的看着林夜，眼神特别清澈，特别真诚：
“哥哥……你……睡觉还带着…”
林夜：“…………”
嗯……
防身的。
洛小依疑惑眨了眨眼：
“哦……那你今晚借给我用用好不好？我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我也用来防身。”
林夜：“…………”
嗯……一言为定。
洛小依开心地笑了：
“嗯！”
然后，她伸出手……
没成功。
林夜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按住她的手：
“额……这个……
晚点，晚点再拿给你。”
洛小依歪着头：
“哦。”
她松开手，又窝回林夜怀里，小声说：
“那……说好了哦。”
林夜：“……”
谁能知道……
我差点没了。
上午没什么事。
林夜在房间里整理公司相关的事情，电影公司、火锅店、奶茶店，都需要他定方向。
具体的事虽然都交代给了李柔漫和冯艺柠，但自己也得准备很多后续的方案、策划、标准……
不过还好，洛小依算是个小帮手。
她是经管学院的大一新生，虽然才刚入学，但基础不错，逻辑清晰，做事认真。
林夜让她帮忙整理资料，分类文件，做简单的数据统计。
她干得很起劲。
而且……格外贴心。
一会儿端茶倒水：
“林哥哥，喝茶。”
一会儿投喂零食：
“林哥哥，吃水果。”
一会儿又凑过来，看他写的方案，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林哥哥好厉害……这些我都看不懂。”
她穿的那件吊带睡裙，很短，只到大腿根部。
因为在家，她也没穿里衣。
所以……大大咧咧的。
有时候整个人都坐在林夜身上，趴在他背上，看他写东西。
有时候又挂在他脖子上，像只树袋熊。
有时候……弯腰捡东西，睡裙下摆滑到…春光乍泄。
看得出，她不是故意的。
她是真的……很信任林夜。
信任到……完全不设防。
中午吃完饭。
两人午休。
林夜刚在沙发上躺下，
洛小依就进来了。
她端着一盆热水，拿着毛巾，眼睛亮晶晶的：
“林哥哥，忙了一早上，我给你揉揉吧！”
林夜：“……不用了。”
“要的要的！”洛小依很坚持，“是苏晴姐姐教我的！
前两天在剧组拍电影的时候，她教我的。
她说……我是你表妹嘛，平时可以给你揉揉按按，让你放松一下。”
林夜：“……”
他想起了那个精油开背、踩背的虎狼女孩苏晴。
想起了那瓶“音度神油”。
想起了那句“我活可好了”。
头大。
不等他拒绝，洛小依已经开始了。
她跪坐在沙发边，把林夜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然后，小手放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揉。
手法……很生涩。
但很认真。
很用力。
用力到……她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香汗淋漓。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蜜桃香气，混合着少女的体香，格外诱人。
按了一会儿，她又让林夜趴下，给他按背。
小手柔软，力道适中。
虽然技巧不如专业的按摩师，但……很用心。
按着按着，她自己也累了。
就顺势趴在林夜旁边，躺了下来。
脸蛋红扑扑的，胸口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
“林哥哥……舒服吗？”她小声问。
“嗯。”林夜点头。
洛小依满足地笑了。
她侧过身，看着林夜，眼睛亮晶晶的：
“那……以后我经常给你按，好不好？”
“好。”
“说定了哦！”
“嗯。”
洛小依开心地往林夜身边蹭了蹭，像只找到温暖的小猫。
两人就这样躺在沙发上。
一个闭目养神。
一个偷偷看着对方，脸蛋红红的，心里甜甜的。
这一天的相处……
关系突飞猛进。
洛小依一直粘着林夜，像个小跟屁虫。
格外可爱。
格外诱人。
但……并不讨人厌。
下午。
林夜换上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白色t恤，黑色休闲裤，帆布鞋。
戴上那顶标志性的黑色棒球帽。
洛小依也换好了衣服，浅蓝色的连衣裙，小白鞋，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林哥哥，我们是要去见很重要的人吗？”她问。
“还行。”林夜点头，“石城书法协会的聚会，李文山校长邀请的。”
“哦……”洛小依似懂非懂，“那……我可以去吗？”
林:不可以！
洛……
林……
眼瞅着洛眼泪快要下来，林夜说:
“可以。”
“嗯！”洛小依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两人出门。
走到玄关时，洛小依忽然拉住林夜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很暖。
“林哥哥，”她小声说，“我会乖乖的，不给你添乱。”
林夜笑了，反手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松开：
“好。”
两人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