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着从卧室里走出来、脸都红得像熟透苹果的两人，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
“你俩干嘛啦？”他坐直身体，目光在李柔漫和洛小依之间来回扫视，
“怎么一副……这种表情？”
李柔漫别过脸去，走到酒柜边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洛小依则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脚尖在地上画着圈，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两人谁都不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混杂着尴尬、羞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
林夜看向李柔漫，挑眉：“李总，你该不会……”
“你闭嘴！”李柔漫瞪了他一眼，脸颊更红了。
洛小依这时抬起头，小脸绯红，眼神却亮晶晶的。
她走到林夜身边，小声说：“林哥哥……
我……我继续吧？”
林夜：“？？？”
李柔漫：“！！！”
林夜转头看向李柔漫，语气带着难以置信：“你没和她说清楚？”
李柔漫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说了！”
“那说了还这样？”林夜指了指一脸认真、跃跃欲试的洛小依，
“你这教学质量过不过关？
是不是藏私了？没教到位？”
李柔漫气得牙痒痒，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来！你来教！”
洛小依却拉了拉林夜的衣袖，声音软糯但坚定：“林哥哥，柔漫姐姐已经和我说了……那个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能随便给人做……”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但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夜：“但是……但是我觉得，只要你喜欢，我愿意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落在林夜和李柔漫耳中，却不亚于惊雷。
林夜愣住了。
李柔漫也愣住了。
两人看着眼前这个红着脸、眼神却清澈坚定的女孩，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好家伙……
这一句“只要你喜欢，我愿意的”……
太会了。
真的太会了。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套路，就是最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真诚。
真诚才是必杀技。
诚不欺我。
李柔漫的心，瞬间就化了。
她走到洛小依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像抱一个珍贵的娃娃。
手指轻轻梳理着洛小依柔软的长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和心疼：“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
洛小依靠在李柔漫怀里，小声说：“我不傻。
我就是想对林哥哥好。”
李柔漫抱着她，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这丫头……太招人疼了。
然而，这份感动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洛小依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
“柔漫姐姐，要不……我们一起给林哥哥做这个项目好不好？
我一个人怕做不好，你帮帮我，我们一起。”
空气，再次凝固了。
林夜：“……”
李柔漫：“……”
李柔漫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这个一脸认真、眼神清澈的女孩，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丫头……真的中毒太深了。
病入膏肓！
无药可救！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她深吸一口气，狠狠瞪向林夜，都怪他！
肯定是他！就是他！
把这个单纯的小萝莉都带歪了！
多好的小姑娘啊！
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柔漫努力酝酿说辞，试图找到一个既不让洛小依难堪、又能让她彻底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的解释方式。
但洛小依却先一步行动了。
她拉起李柔漫的手，把自己的小手放在李柔漫的手掌旁边，一大一小，一成熟一稚嫩，在灯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柔漫姐姐，你看，”洛小依认真地说，眼睛盯着李柔漫的手，
“你的手这么美……手指这么修长，皮肤这么白，指甲修剪得这么整齐，还涂着这么好看的指甲油……”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赞叹：“这简直就是……天生为了这个而生的手啊！
这么美的手，不做这个项目，太可惜了！”
林夜：“……”
他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李柔漫：“……”
她彻底死了。
毁灭吧。
快点。
就现在。
她活了二十八年，听过无数人夸她的手。
有人说她的手适合弹钢琴，她确实会弹，而且弹得很好。
有人说她的手都可以当手模了。
有人说她的手是千金小姐的手，十指不沾阳春水，她确实没干过粗活。
但，从没有人……
从来没有人说过……
她的手“天生为了这个而生”！
偏偏……她还无法反驳！
因为洛小依说这话时，眼神那么清澈，语气那么真诚，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李柔漫银牙紧咬，脸颊绯红，羞愤交加。
偏偏对着洛小依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她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羞愤、所有的怒火，只能全部转移到林夜身上。
她狠狠地瞪着林夜，眼神幽怨得像要吃人。
因为羞愤和激动，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睡袍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那惊人的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波涛汹涌，呼之欲出。
那画面……诱人至极。
林夜擦了擦嘴边的水，看着李柔漫那副“想杀人又不得不忍住”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挺有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地对李柔漫说：“额……嗯……洛的评价很中肯。”
李柔漫瞪大眼睛。
林夜继续：“我也这么认为。
你这手……确实很有天赋。
看得出来，你确实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李柔漫的脸更红了，拳头握紧。
林夜又转向洛小依，语重心长：“小依啊，你也别妄自菲薄。
你的手虽然小了点，但很柔软，很灵活，而且你这么认真，这么有学习精神……”
他顿了顿，用那种“展望未来”的语气说：“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俩一定会闯出自己的赫赫威名，留下属于自己的神话传说。”
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很真诚，语气充满鼓励：
“而且我相信，以你俩的天赋和努力，
一定会在这片大地的顶峰相见！
到时候，你俩，
一个玉手，
一个圣手，
双星闪耀，照亮整个行业的天空！”
李柔漫：“……”
她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飙升到临界点了。
胸口那对傲人的丰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睡袍的扣子已经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开。
纵深的沟壑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简直让人头晕目眩。
洛小依却甜甜地对林夜说：“嗯！我一定会加油的！柔漫姐姐，我们一起加油！”
李柔漫：“……”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眼时，她看向林夜，眼神已经可以杀人了。
林夜看着李柔漫那副“再不结束这个话题我就要跟你同归于尽”的表情，终于见好就收。
“那个……今儿就先这样吧。”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先去洗洗睡了。”
说罢，他转身就往浴室走。
洛小依还在身后喊：“林哥哥！还没开始呢！晚点再去洗吧！”
李柔漫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回了卧室。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林夜一边洗，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洛小依那丫头……真是个活宝。
太有意思了。
洗完澡，换上睡衣，他回到自己的卧室。
躺在床上，他拿起手机看了看。
《盗墓笔记》的更新很稳定，存稿充足，定时发布。
评论区一如既往地热闹，读者们对“地球人”这个神秘作者的猜测越来越离谱，有人说是隐居的文坛大佬，有人说是考古界的神秘学者，甚至有人说是穿越者……
林夜笑了笑，放下手机。
“地球人”这个笔名，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现象级的Ip。
光靠这本书的稿费，他就能活得相当滋润了。
更别说还有电影分成、音乐版权、商业合作……
正想着，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没敲门。
林夜已经很有经验了，在这个房子里，不敲门直接推门进来的，一般是李柔漫。
敲门但不等回应就进来的，一般是洛小依。
他这个卧室门……形同虚设。
他关了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
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混合着昏黄的灯光，给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李柔漫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件银灰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材质轻薄贴身，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睡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她的头发披散着，有几缕贴在脸颊和脖颈。
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刚才的羞愤未褪，还是别的什么。
这身材……这气质……
真尼玛熟透了的水蜜桃。
大晚上的，谁顶得住？
林夜靠在床头，看着她：“这么晚了……
来
干
嘛！
……
今天累了。”
李柔漫白了他一眼，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
她伸手，隔着被子掐了一下林夜的大腿，力道不重，但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流氓，说什么呢。”她压低声音，怕吵醒隔壁的洛小依，“当我是洛小依那么好欺负吗？”
林夜笑了笑：“那你这是……”
“问你接下来安排。”李柔漫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干练，
“你去天城要待几天？火锅和奶茶项目，有些事还需要你拿主意。”
原来是谈正事。
林夜也正经起来：“也就三五天到头了。参加完书法大赛，和云老见个面，或许再去天城大学做个讲座，差不多就回来了。
毕竟电影也在这里拍，得盯着。”
李柔漫点点头，从睡裙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几个文件：“火锅店的选址已经初步定了三个地方，你看看哪个合适。
奶茶的品牌定位和产品线，策划案我也发你了……”
两人就这么坐在床边，一个靠在床头，一个坐在床沿，在昏暗的灯光和月光下，开始讨论商业计划。
这场景……
如果没有声音，光看画面，深夜，卧室，昏暗的灯光，穿着睡裙的美女坐在男人床边，两人靠得很近……
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在聊什么没羞没臊的事。
但实际上，两人聊的全是正儿八经的商业话题：选址、定价、供应链、品牌定位、营销策略……
聊了大概半小时，李柔漫心里有数了，也安心不少。
她收起手机，身体放松下来。
大概是觉得坐着不舒服，她很自然地把脚拿上床，抱着膝盖，整个人缩在床沿。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银边。
她的五官本就精致立体，此刻在月光下，更显得高贵冷艳。
而那身银灰色的真丝睡裙，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该饱满的地方饱满得惊人，该纤细的地方又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极品尤物。
林夜心里再次感慨。
李柔漫抱着膝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关于网上的事……王胖子确实是白雪泽的人。
不过很奇怪，这次官方清扫，一点没牵连到白雪泽。
网上也完全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她的语气严肃起来：“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件事，但你要小心。
十个王胖子，也赶不上白雪泽一个人的能量。
如果他真的对你动了心思……”
林夜点点头：“知道了。谢谢提醒。”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笑：“哎，你说……白家正统少爷，白雪泽，也不知道咋想的。
这么好的缘分和人，真就没这福气？
还是没这勇气？”
李柔漫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羞愤交加，抬起脚就在被窝里踢了林夜一下。
“说啥呢！谁会和那种恶心的人一家！恶心死了！”
她越说越气，又踢了一脚：“你也是真没良心！我好心提醒你，你还说这个！”
她的脚很凉，脚心微凉，但皮肤细腻光滑。
隔着薄薄的被子，林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触感。
为了防止她继续调皮“捣蛋”，林夜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两人都愣住了。
李柔漫的脚踝纤细，肌肤温润滑腻。
林夜的手掌宽大，带着薄茧，牢牢地握住了她。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林夜没有松开，而是用另一只手，开始给她按摩脚。
动作很自然，很正经。
就是那种最简单的按摩，用拇指按压脚心，用手指揉捏脚趾，用掌心搓热脚背。
月光下，李柔漫的脸，一点点红透了。
她下意识想抽回脚，但林夜握得很稳，没抽动。
挣扎了一下，她也就放弃了，大大方方地让他按。
只是心跳……快得不像话。
在男子的房间里，大半夜，孤男寡女，异性按摩……
这场景……
但两人之间，其实是很清白的。
除了偶尔的玩笑和打闹，从来没有越界过。
林夜给她按得很认真。
两只脚都按了，从脚趾到脚踝，每一个部位都照顾到。
李柔漫穿了一天高跟鞋，脚确实很累。此刻被这样按摩着，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舒服得她差点…出来。
她咬着嘴唇，忍住了。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按摩时细微的摩擦声。
安静到……可以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
李柔漫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她的脚，从来没有被异性碰过，更别说这样细致地按摩。
这一刻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夜松开手：“好了，舒服了吧？”
李柔漫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哼，便宜你了。登徒子。”
林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靠在床头。
月光洒在他脸上，他的侧脸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玉足纤纤月下看，肤如凝脂骨如兰。
若非仙子临凡世，怎得人间此一番。”
李柔漫愣住了。
她看着林夜，眼睛微微睁大。
这……这是一首诗？
关于……她的脚的诗？
林夜念得很随意，就像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但李柔漫听在耳中，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流氓才子……真是出口成章。
随口就能作诗。
而且……是给她的脚作的诗。
她这辈子，第一次有人为她的脚写诗。
估计也是……唯一一个。
李柔漫的脸更红了。
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赧，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咬了咬嘴唇，瞪了林夜一眼：“流氓……就会这些花言巧语。”
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真正的责怪。
林夜笑了笑，又说：“哎，你说白家正统少爷，白雪泽，也不知道咋想的。
这么好的缘分和人，真就没有这福气，还是没有这勇气？”
李柔漫已经起身。
她站在床边，月光洒在她身上，银灰色的睡裙泛着柔和的光。
她白了林夜一眼，语气带着挑衅：“哦，那你呢？”
她微微俯身，凑近林夜，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妩媚：
“你有这勇气吗？”
“敢来吗？”
“我今晚给你留门。”
说完，她直起身，又白了林夜一眼，然后转身，一扭一扭地走了出去。
那背影……全是风情。
腰肢纤细，臀部挺翘，长腿笔直。
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和诱惑。
银灰色睡裙，月光，回眸的白眼，摇曳的背影。
真是一个妖精。
尤物妖精。
林夜看着她消失在门口，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尼玛，谁娶了她，不得少活十年啊？
太要命了。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试图平静下来。
但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李柔漫坐在床边聊商业的样子，她抱着膝盖的样子，她的脚在他手中的触感，她念诗时微红的侧脸，还有最后那句“我今晚给你留门”……
虽然知道是玩笑。
但……太撩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夜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卧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没敲门。
但脚步很轻。
林夜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
是洛小依。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卡通睡衣，头发披散着，赤着脚，站在月光里。
像一只迷路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