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何老师问出这句话时，全场安静，无数双眼睛聚焦在林夜身上。
有些人期待地等待着，甚至掏出了笔记本，准备学习大师的创作心法。
“这可是现场创作神曲的秘诀啊！”
“要是能学到一招半式……”
“林老师快分享！”
但与此同时，
VIp区域，云曦和柳曼卿对视一眼，同时扶额。
完了。
这个问题……
不能问啊！
她们已经知道林的答案了。
那个答案……太可怕了！
经历过安大讲座、石艺讲座、菊花海直播的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是无数次让人“道心破碎”的答案！
正在看直播的李文山校长，看到这个问题时，直接捂住了脸。
“别问……真的别问……”
石城大平层，正在整理“海捞捞”商业计划的李柔漫，看着电视屏幕，叹了口气。
“这家伙又要开始了……”
安城大学宿舍，洛小依看到主持问出这个问题，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林哥哥…你别……”
茱莉娅音乐学院，正在看直播的奥黛丽，虽然听不懂华语，但看到这个场景，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懂”的光芒。
她见过林夜教钢琴时的样子……
那种“这很难吗”的表情……
舞台上。
林夜拿起话筒，沉默了两秒。
然后，缓缓说出四个字：
“随便唱唱。”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
“随便唱唱？？？”
“这他妈叫随便唱唱？？？”
第一次听到这个答案的新观众，人直接没了！
大脑宕机！
表情呆滞！
世界观受到冲击！
而那些老粉丝、经历过林夜“摧残”的人，则是一脸生无可恋。
果然如此……
又是这个答案……
那种让人想死的感觉，又来了！！！
云曦扶额叹息。
柳曼卿苦笑摇头。
刘明和柔清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导演室里，王导嘴角抽搐：“来了……又来了……”
导师席上。
李天王瞪大了眼睛：“随……随便唱唱？”
张天后捂住了胸口：“我……我……”
老崔直接爆粗口：“我草！”
周华苦笑：“这……”
吴亦表情扭曲。
田美凤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疼，不是梦。
选手区，那些学员们已经石化了。
“随便唱唱……”
“我准备了三个月……不如人家随便唱唱……”
“道心……道心碎了……”
何老师不死心。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维持专业笑容，继续追问：
“随、随便唱唱？？可是这是10个词语，还有限定意境啊！”
“而且，还是现场作曲！”
“而且，您的表现，无懈可击！！”
他咬着牙问：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您把这个叫随便唱唱？？”
全场观众死死盯着林夜。
无数张脸，表情混杂着困惑、震惊、期待、崩溃……
林夜看着何老师，又看了看台下观众。
然后，轻描淡写地问：
“对啊，这很奇怪吗？”
第一问。
众人：“？？？”
不奇怪吗？！
这难道不奇怪吗？！
林夜继续问，语气真诚，仿佛真的在疑惑：
“大家为什么大惊小怪呢？”
第二问。
众人：“…………”
我们已经不会说话了。
林夜歪了歪头，帽檐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
“这不是每个歌手的最基础的基本功吗？”
第三问。
“噗！！”
有人直接喷了！
基本功？！
你管这叫基本功？！
那他们这些练了十几年声乐的人算什么？！
残疾吗？！
林夜看着台下呆若木鸡的观众，继续“疑惑”：
“就算不是歌手，但凡长了嘴的人应该都会吧？”
第四问。
长了嘴就会？！
那我们这些长了嘴却写不出歌的人……
是不是该把嘴捐了？！
林夜皱了皱眉，仿佛真的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我在想，人再笨，不会连这个都做不到吧？”
“很难想象。”
第五问。
“人再笨”……
“很难想象”……
这已经不是打击了，这是公开处刑！！
导师席上，李天王捂住了脸。
张天后低头假装整理裙子。
老崔已经在搓脸了。
周华在深呼吸。
吴亦……吴亦已经放弃思考了。
林夜看着全场鸦雀无声，终于问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不会吧，真的有人不会吗？！”
第六问。
“轰！！！”
现场彻底崩了！
有人开始抹眼泪。
有人开始捶胸口。
有人开始怀疑人生。
“我……我真的不会……”
“我是个废物……”
“我白学了这么多年音乐……”
林夜最后补了一刀，语气“谦逊”：
“刚刚时间比较仓促，所以作品临时起意，比较基础。”
“就随便唱唱。”
“如果时间多一点，就可以拿出更好的作品了。”
他顿了顿，看向全场，眼神“真诚”：
“大家应该也是这样吧？”
第七问。
死。
现场彻底死亡。
没有任何声音。
两千多人的演播厅，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声音。
没有人能够撑过这七个问题。
很多人倒在了第一问和第二问，“随便唱唱？很奇怪吗？”
好一点的倒在第三问，“基本功！”
心理承受能力再强一点的，倒在了第四问，“长了嘴就会？”
导师们……倒在了第五问，“人再笨也不会做不到吧？”
而最后两问……
是绝杀。
“不会吧，真的有人不会吗？”
“大家应该也是这样吧？”
偏偏，大家无法反驳。
因为林夜做到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用1分钟，把十个随机词串成一首神曲。
还完美契合了限定意境。
他做到了。
所以他可以问。
他可以理直气壮地问：“这很难吗？”
他可以一脸“真诚”地问：“大家应该也会吧？”
现场，开始有人“吐血”了。
当然不是真吐血，是那种精神上受到巨大冲击后，捂着胸口、表情痛苦的“内伤”。
有人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有人开始抹眼泪，不是感动，是自我怀疑的泪水。
有人开始傻笑：“呵呵……呵呵呵……我是个废物……”
导师席上，李天王扶着额头，喃喃自语：“我……我可能不适合当导师……”
张天后已经在查回程机票了：“我想回家……”
老崔在疯狂挠头：“我玩了三十年摇滚……我玩了个啥？”
周华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然后撕掉，再写，再撕……
吴亦……他已经放弃治疗了，在玩手机。
选手区，那些学员们已经彻底崩了。
李思思泪眼汪汪：“林老师……您这样……我们还怎么活啊……”
赵小乐抱着头：“我想退赛……我不配……”
王大山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迷茫：“我……我是不是该回去搬砖？”
张伟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网上直播间，彻底炸了！
【年度最吓人词语：随便唱唱！】
【更吓人词语：基本功！】
【更更更吓吓人的：林七问！！】
【我没了！我真的没了！】
【林老师，求您别问了！】
【七问！七问杀死了所有人！】
【新的名号：林七问！】
【杀伤力比林七诗、林三曲还大！】
【林七问，直接让人道心破碎！】
【我刚给我音乐学院的表哥发了视频，他看完后说要转专业……】
【我给艺考老师看，老师沉默了三分钟，然后说今天不上课了……】
【病毒蔓延中……】
林夜的伙伴们，此刻也在看直播。
石城，李柔漫看着电视屏幕上林夜那一脸“真诚”的疑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家伙……太坏了。”
但笑着笑着，她又叹了口气。
因为她也经历过这种“摧残”。
当初林夜给她讲“海捞捞”商业模式时，也是这种“这很难吗”的表情。
云城，洛小依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
“林哥哥……您这样……会没朋友的……”
但她嘴角却带着笑。
因为这就是她的哥哥啊。
那个永远让人觉得“我是不是个废物”的林哥哥。
安城，江雨和三个同学正在视频通话。
四人看着直播，表情同步呆滞。
“林老师……”江雨喃喃自语，“您这样……我们压力好大……”
李静推了推眼镜：“我忽然觉得，我考不上清大北大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陈悦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太狠了！林老师太狠了！”
苏晓在笔记本上写：“老师的七问，是对平庸最温柔的鞭挞。”
石城剧组，夜听澜和冯艺柠也在看。
夜听澜红着脸：“林老师……好厉害……”
冯艺柠扶额：“我的老板啊……正常点行不行……”
她想起林夜说“事业是女人最好的医美”时的表情……
也是这种“这很难吗”的感觉。
最惨的是艺术院校的老师和学生。
视频在各大艺术群、音乐群、文学群里疯狂传播。
“老师，您看这个……”
“这……这怎么可能？！”
“但人家做到了……”
“我……我今天不舒服，请假……”
“教授，这个林夜说这是基本功……”
“基本功？！我教了三十年声乐，我怎么不知道这是基本功？！”
“那……那我们是不是白学了？”
“别问我……我不知道……”
很多艺术生开始怀疑人生。
“我学了十年钢琴……我到底学了啥？”
“我写了三年歌……一首能听的都没有……”
“人家十分钟写一首神曲，还说是随便唱唱……”
绝望。
蔓延的绝望。
后来，这“林七问”被截图，做成表情包，在艺术圈广为流传。
更离谱的是，很多艺术学院真的把这七问当成了面试考题。
某音乐学院招生现场：
考官：“第一个问题：随便唱唱，很奇怪吗？”
考生：“……不奇怪？”
考官：“第二个问题：大家为什么大惊小怪？”
考生：“……因为……因为大家水平不够？”
考官：“第三个问题：这不是基本功吗？”
考生（开始冒汗）：“是……是基本功……”
考官：“第四个问题：长了嘴就会吧？”
考生（声音颤抖）：“会……会吧……”
考官：“第五个问题：人再笨也不会做不到吧？”
考生（快哭了）：“不……不会……”
考官：“第六个问题：不会真的有人不会吧？”
考生（崩溃）：“我……我不会……”
考官：“第七问：大家应该也是这样吧？”
考生（瘫坐在地）：“我……我不考了……”
据说，能撑过三问的，直接录取。
撑过四问的，重点培养。
撑过五问的，宗门天骄，院长亲自带。
撑过六问的……还没出现过。
至于七问全撑过的？
那不可能。
因为第七问是绝杀，“大家应该也是这样吧？”
你怎么回答？
说“是”？那你就是在吹牛逼。
说“不是”？那你就是承认自己不会。
无解。
此刻，收视率已经突破了4.5%！
前所未有的数字！
导演室里，王导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疯狂拍桌子。
舞台上，林夜看着全场崩溃的观众，淡淡地说：
“今天就到这里吧。”
导演疯狂在耳机里呐喊：“何老师！留住他！一定要留住他！”
何老师强行从“七问”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连忙说：
“林老师！可不可以……再来一遍？
或者给您多一点时间，再展示一下？”
观众们把破碎的心勉强收拾起来，纷纷期待地看向林夜。
林夜摇头：
“还有比赛，这不是我的舞台，不合适。”
众人：“…………”
你都把舞台炸成这样了，现在说不合适？！
何老师急道：“不！大家需要您！想看您！”
林夜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我只是过来随便看看。”
他指了指导师席：
“你不要厚此薄彼。
你去找其他的导师和嘉宾，那里不是还有4个导师和3个嘉宾吗？”
众人：“…………”
导师席上，四位导师和三位帮唱嘉宾，此刻动作同步，
低头。
看地板。
整理衣服。
玩手机。
“看不见我……”
“别看我……”
“我是背景板……”
“我是空气……”
何老师还想说什么，林夜已经直接转身，走向后台。
没有去田姐那里，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干脆利落。
现场一片混乱！
接下来的学员已经没心情继续唱了。
观众也没心情继续听了。
“还听什么啊……”
“跟林老师一比，这都是啥啊……”
“索然无味……”
节目，直接崩了。
导演在后台嘶吼：“快！快想办法救场！”
但没人理他。
因为所有人都涌向了后台！
导师、嘉宾、选手、工作人员、甚至一些观众……
全都涌向后台！
他们要见林夜！
后台，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林老师！太牛了！”
“您是怎么做到的？！”
“能给我签个名吗？！”
“能合影吗？！”
赞叹的，邀请的，求签名的，求合影的……
李思思动作最快！
她第一个冲到林夜面前，直接抱住了林夜！
“林老师！谢谢您！谢谢您的歌！”
她抱得很紧，眼泪又流出来了。
赵小乐也不甘示弱，冲过来也抱住林夜，还趁机在林夜脸颊上亲了一下！
“林老师！您是我的偶像！”
赵小乐亲完后漏出得意的表情，李思思不可置信的瞪了她一眼。
二女对视，火花四溅。
导演挤进来，拉着林夜的手：
“林老师！求您一定参加后面的决赛！您来当特邀评委！出场费您开！”
林夜摇头：“过两天就要走了。”
“那……那总决赛呢？！”
“再看吧。”
其他邀约也蜂拥而至，
“林老师！我下个月的演唱会，能请您当帮唱嘉宾吗？”
“林老师！我想约一首歌！价格好说！”
“林老师！我们栏目想请您当常驻评委！”
“林老师！我们公司想签您！S级合约！”
林夜一律回答：“以后再说。”
VIp区域的云曦和柳曼卿也想过来，但根本挤不进去。
人太多了！
刘明和柔清婉站在外围，看着这一幕，开心死了。
“刘局！咱们的投资值了！”柔清婉兴奋地说。
“值！太值了！”刘明红光满面，“林夜现在这热度……咱们天城文旅要跟着起飞了！”
两人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借这波热度宣传天城了。
人群中，赵小乐偷偷拉住了林夜的手。
十指紧扣。
动作隐蔽，没人发现。
她得意地看了李思思一眼。
李思思看到了，心里暗骂：“小浪蹄子！”
然后她也趁着人多，被“挤”进林夜怀里，又抱了一次。
“林老师！我……我好激动！”
赵小乐看到，更用力地握紧了林夜的手。
两人像是在比赛。
你抱一次，我就拉手。
你再抱，我就十指紧扣。
有趣极了。
毕竟，林夜对她们的吸引力……太大了。
才华，颜值，气质，还有那种神秘感……
好不容易，林夜给田姐打了个招呼，表示先撤了。
然后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艰难地离开了后台。
回到酒店房间。
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林夜开门。
云曦站在门外。
她换下了旗袍，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披散，素面朝天。
但那种清冷的气质，反而更加突出。
“真让人不可置信。”她轻声说，眼里带着笑意。
接着，柳曼卿等四人也来了。
“林老师！您今晚太牛了！”周台长激动地说。
“那首《追梦赤子心》……写得太好了！”李局长感慨。
柳曼卿看着林夜，眼神复杂。
她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狗…额…你总是能搞出大动静。”
珂珂则是星星眼：“林老师，我能要个签名吗？”
大家还在赞叹今晚的表演。
云曦和柳曼卿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气氛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
林夜的手机响了。
是云老打来的。
“肯定是喜事！”周台长笑着说，“恭喜您晋级书法大赛！”
“对！肯定是通知您代表安省出战！”李局长附和。
林夜接通电话，按下免提。
云老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夜，出事了！”
“你落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