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到站起来的夏星染，对她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原来是你啊。”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
这是在公开承认：对，我就是萧炎。
夏星染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羞涩、激动、欣喜、委屈……百感交集。
她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小吊带，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纤细的锁骨。
艺术生的气质让她看起来既性感又青春，此刻脸红扑扑的，小酒窝深深，像是要飞起来。
“林夜老师”她接过话筒，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到底应该叫你林夜老师，还是萧炎学长啊！”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还有啊！你怎么就画了一半就走了？！”
“你都不知道，我们整个美术学院找了你半天！都快把学校翻过来了！”
这话一出，美术学院的区域瞬间爆发出附和声：
“对啊！林老师！我们找了你一上午！”
“那半幅画就那样摆在那里，急死我们了！”
“为什么只画一半啊！”
“太折磨人了！”
夏星染站在过道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夜，酒窝若隐若现，那副又急又委屈的样子，像极了被欺负狠了的小媳妇。
与此同时，另一边，戏曲学院的区域，边雅婷也站了起来。
她也卸了妆，穿着常服，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温婉。
但此刻她的眼神同样急切：
“萧炎学长”
她也改了口：
“林老师，你怎么唱完一首歌就跑了？我们戏曲学院也找了你半天！”
戏曲学院的学生们也跟着附和：
“是啊！《赤伶》太好听了！我们都想找你请教呢！”
“林老师，你唱得太好了！”
“我们找了你一上午！”
两个学院，一左一右，同仇敌忾，委屈巴巴地看着台上的林夜。
那眼神，那语气，活脱脱像两个被辜负了的“小媳妇”。
台下其他学院的学生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声里，是善意的调侃，更是对林夜才华的又一次惊叹，
人跟人的差距，真的比人跟狗的差距还大。
别人一辈子钻研一件事，都未必能达到多高的成就。
林夜呢？
上午，在湖边随便画了半幅画，直接开创了一个新流派。
在活动中心随便唱了一首歌，直接让戏曲学院疯狂。
下午，站在这里开讲座，诗词、感悟信手拈来，把全场六千多人说得又哭又笑。
这差距……
太打击人了。
林夜看着两个学院“委屈”的样子，笑了。
他拿起话筒，语气平静：
“嗯，你们找萧炎是吧？”
台下点头如捣蒜。
林夜继续说：
“你们看到了，现在这个账号是林夜在登录。”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说：
“既然你们找萧炎，那等他登录吧。”
台下：“…………”
短暂寂静后
“噗——”
“哈哈哈！！！”
全场爆笑。
这回答！
太绝了！
账号登录？！
你以为这是玩游戏吗？还能切换账号？！
美术学院和戏曲学院的学生们更是哭笑不得。
夏星染跺了跺脚，酒窝都气出来了：
“林老师！你耍赖！”
边雅婷也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气氛一下子轻松下来。
就在这时，美术学院院长站了起来。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气质儒雅。
他先是热情地赞叹了林夜今天的表现，然后推了推眼镜，眼神热切：
“林夜老师，你没画完的那半幅画，我们都看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完全是全新的流派！我听夏星染同学说，你称之为印象派？”
他顿了顿：
“能否和我们好好讲讲？夏同学跟我们描述过，但我们……没太听明白。”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求知欲：
“另外那半幅画，我们看得抓耳挠腮，急不可耐！”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太不科学了！”
这话说出了在场所有懂画、爱画之人的心声。
其他高校观摩团里，也有美术专业的教授和学生，此刻都伸长脖子，眼睛发亮。
一些领导中，也有热爱绘画的，此刻同样好奇得不得了。
这问题一出，
好家伙。
熟悉林夜的人，比如云曦、云松鹤、李文山、王重山、柳曼卿、李局长、周台长、刘明等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完了。
这问题，不能问啊！
因为答案……太恐怖！
林的答案，是可以让你们道心破碎的！
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迅速退场！
云曦忍不住捂住了额头。
柳曼卿嘴角抽了抽。
李文山和王重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情”。
刘明和柔清婉也是表情复杂。
而那些第一次接触林夜的人，则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
他们甚至拿出笔记本、录音笔，准备认真记录林夜的“创作心得”。
这可是开创全新流派的大师在传授经验啊！
必须记下来！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林夜慢悠悠地开口了：
“那幅画啊……”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
“就是随便画画。”
话音落下，
熟悉林夜的人：“果然！！！虽迟但到！！”
第一次听的人：“？？？？？”
两眼发呆。
双目失神。
这是什么答案？！
随便画画？！
你管那叫随便画画？！
那幅半成品，美术学院院长都说是“开宗立派”级别的画法！
你说是随便画画？！
林夜看着大家呆滞的表情，继续补充：
“就是随便画画，很多年没有画过了，不值一提。”
他想了想，开始用成语：
“贻笑大方……
不足挂齿……
班门弄斧……
献丑现眼……”
每说一个成语，美术学院师生们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道心，一点点被击溃。
自信，被按在地上摩擦。
有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自我怀疑。
“我学了十几年画……还不如人家随便画画……”
“这成语是用在这里的吗？！”
“太打击人了……”
“求求了，收了神通吧！”
其他学院的学生也是殃及池鱼，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大神吗？
说话都这么……别致？
美术学院院长眼看自己学院的师生们快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学院都得散了，急忙打断：
“林老师！额……你才华横溢，底蕴深厚，这成语，咱们晚点说不迟！”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退而求其次：
“林老师，不知可否现场完成另外一半啊？”
他的眼神热切：
“我们想现场观摩一下！”
这话一出，全场附和：
“对！林老师！现场画完吧！”
“我们想看！”
“只看一半太难受了！”
“求求了！”
林夜看着台下，犹豫了一下：
“讲座应该差不多结束了，大家应该都有事，咱们今儿先到这里吧，下次吧。”
台下：“？？？”
“别啊！林老师！”
“我们没事！我们一点事都没有！”
“林老师继续！”
前排的领导们也急了。
高校长站起来：“林老师，时间还早，大家热情这么高，不如……”
其他省的领导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林老师，继续吧！”
“我们专程赶来的，不着急！”
外地高校观摩团：
“林老师，我们还想多听一会儿！”
“机会难得啊！”
本校的学生们更是激动：
“林老师！我们不上课了！”
“对！不上课了！”
“我们要看！”
林夜看着大家，叹了口气：
“你看领导们挺忙的，肯定还有会要开；
外地来的伙伴们，抓时间赶火车了；
本校的学生老师们，也要上课吃饭了。
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话说得“诚恳”。
但台下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是故意的！
“林老师！你别这样！”
“我们不走！”
“我们今天就在这儿了！”
“领导们也没会！外地伙伴们改签了！我们不饿！”
大家七嘴八舌，拼命挽留。
林夜看着大家急切的样子，终于“松口”：
“好吧。”
他顿了顿：
“那我献丑了。”
台下众人：“……”
这话现在听起来，怎么这么讽刺呢？
夏星染反应最快，立刻冲上舞台，她上午就把那半幅画、画板和颜料都带过来了，本来是想找机会让林夜完成的，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她把东西摆在舞台中央的画架上，然后堂而皇之地站在林夜身边，准备打下手。
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得台下其他女生直咬牙。
“小浪蹄子！！”
“早就看你有问题！”
“平时装得挺纯，现在这么主动！”
“啊啊啊我也想去给林老师打下手！”
酸味，弥漫了整个会场。
但夏星染完全不在意。
她站在林夜身边，脸颊微红，酒窝深深，眼睛亮得像星星。
能离林夜这么近，能看他现场作画，还能帮他递颜料、洗画笔……
太幸福了！
舞台中央，林夜站在画架前。
画板上，正是那幅只完成了一半的“印象派”作品，湖面、阳光、树影、远处的教学楼，都只画了一半，像是被时间凝固在了某个瞬间。
镜头对准画板，现场大屏幕同步显示。
全场六千多人，屏住呼吸。
网上直播的观众，也停止了刷屏。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想看看林夜到底怎么完成这幅“神作”。
林夜拿起画笔。
蘸颜料。
开始。
第一笔落下。
台下，很多人皱起了眉头。
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
林夜不是在“补全”那半幅画。
他是在……乱画？！
颜色搭配很奇怪。
笔触很乱。
看起来毫无章法。
“这……”
有人小声嘀咕：
“这就是印象派？”
“怎么感觉……像小孩子涂鸦？”
“是不是我们不懂？”
“再看看。”
林夜继续画。
第二笔，第三笔……
颜色越来越多，越来越乱。
红的旁边是蓝的，蓝的旁边是黄的，黄的旁边是紫的……
毫无规律。
像是把调色盘打翻了，直接倒在画布上。
台下，越来越多的人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就这？”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上午那半幅画，会不会是……偶然？”
“有可能，毕竟只画了一半，看不清全貌。”
“现在露馅了吧……”
就连美术学院的师生们，也开始怀疑了。
夏星染站在林夜身边，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笔触，心里也打鼓。
但她相信林夜。
上午在湖边，她亲眼看到那些色点在远处混合成光。
所以，她咬着嘴唇，静静等待。
林夜画得很专注。
完全不受台下议论的影响。
他换了一支更细的笔，开始点画。
无数个小点，密密麻麻，铺在画布上。
近看，更乱了。
像是……星空？
不对，大白天哪来的星空？
像是……彩色沙子？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摇头。
“完了，看来真是偶然。”
“可惜了，上午那半幅画还挺有感觉的。”
“现在这样……太乱了。”
“根本看不懂。”
“浪费了那半幅画的意境。”
前排的领导们，也有些坐不住了。
高校长看向云松鹤，眼神询问：这……怎么回事？
云松鹤轻轻摇头，示意：别急，再看看。
云曦紧握着双手，手心出汗。
柳曼卿眉头微蹙，但眼神依旧信任。
李文山和王重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就在这时。
林夜停下了笔。
他退后两步，眯起眼睛，看了看画。
然后，对工作人员说：
“把画架往后移三米。”
工作人员照做。
画架往后移了三米。
距离拉开了。
林夜又退后两步，对台下的观众说：
“大家，往后靠，离远一点看。”
台下众人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
前排的人往后靠，后排的人站起来。
所有人都盯着那幅画。
距离拉开后，
奇迹，发生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色点，在眼睛里，开始混合。
红的+蓝的，变成了紫。
黄的+蓝的，变成了绿。
紫的+橙的，变成了……
光。
阳光。
跳跃的，温暖的，带着水汽的阳光。
湖面活了。
波光粼粼。
阳光在水面上跳跃，细碎的金光，仿佛能听到水波荡漾的声音。
树影活了。
不再是死板的阴影，而是“带光感的冷色阴影”，明明在阴影里，却亮得像在发光。
远处的教学楼，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轮廓模糊，但感觉清晰。
整幅画，活了。
不是“像”照片。
而是比照片更“真”。
因为照片拍不出那种“光在跳动”的感觉。
而这张画，能。
“我的……天……”
有人喃喃出声。
“这……这怎么可能……”
“那些色点……离远看……变成了光？！”
“这是魔法吧？！”
“这不是画！这是……这是光学实验！”
台下，炸了。
彻底炸了。
前排的美术学院院长，猛地站起来，眼镜都差点掉了。
他死死盯着那幅画，嘴唇颤抖：
“印象派……这就是印象派……”
“捕捉瞬间的光色变化……”
“小笔触，纯色并置，眼睛自动混合……”
“天才……不，鬼才！”
其他美术学院的教授们，也全都站了起来。
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有人直接哭了。
“开创了……真的开创了……”
“全新的观察方式……全新的表现手法……”
“我们学了一辈子画……都是在调色盘里调颜色……”
“他直接在画布上让眼睛调……”
“这……这是革命！”
高校观摩团里，其他学校的美术教授们，同样震撼得说不出话。
清大美术学院的院长直接对身边助手说：“快！联系学校！不惜一切代价，邀请林夜来我们学校开讲座！不，任教！”
京大的教授也在打电话：“对！就是林夜！他开创了一个新画派！我们必须抢到人！”
现场的其他学生，虽然不懂画，但那种视觉冲击力，是实打实的。
“我的妈呀……这也太美了吧……”
“那湖水……我仿佛能感觉到水的温度……”
“阳光……真的在跳动……”
“这是怎么画出来的？！”
网上直播的评论区，也疯了。
【窝草？！窝草？！】
【最后一刻效果揭晓？！这尼玛是人能想出来的画法？！】
【我跪了！我真的跪了！】
【这比魔术还魔术！】
【林夜你不是人！你是神！】
【这画法……打破了一切常规！】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震惊程度，不亚于第一次看到照片！】
此刻，懂画的人激动落泪。
不懂画的人震撼失语。
林夜的小伙伴们，在看直播的，比如李柔漫、冯艺柠、洛小依、江雨等人，全都炸锅了。
李柔漫在石城的公寓里，看着直播，手里的红酒杯差点没拿稳：
“这家伙……还会画画？！”
冯艺柠在剧组，用手机看直播，目瞪口呆：
“林总……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洛小依在安城大学的宿舍里，抱着平板电脑，眼泪汪汪：
“林哥哥……太厉害了……”
江雨和三个同学在教室里看直播，全都张大了嘴巴：
“林老师……这是神仙吧……”
现场，镜头在画和林夜之间来回切换，不知道应该对准哪个好了。
这幅画带来的震撼，太大了。
美术学院院长激动得脸都红了，他直接走上舞台，紧紧握住林夜的手：
“林夜老师！不，林大师！”
他的声音颤抖：
“请务必加入我们美术学院！我们可以给您最好的条件！工作室！经费！研究生名额！您想要什么都可以！”
这话一出，现场其他学院坐不住了。
文学院院长也站起来：
“林大师的诗词造诣同样登峰造极！应该来我们文学院！”
音乐学院院长不甘示弱：
“林大师的钢琴和音乐才华，更应该来我们音乐学院！”
戏曲学院院长：“林大师的《赤伶》让我们看到了戏曲的新可能！戏曲学院需要您！”
好家伙。
现场直接变成了“抢人擂台”。
学生们也疯狂了。
很多美术生当场就想拜师：
“林老师！收我为徒吧！”
“我想跟您学印象派！”
“林老师看我！”
夏星离林夜最近，直接拉住林夜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老师！我想跟着您学习！天天给您买早餐都行！”
这话说得……台下其他女生又酸了。
“小浪蹄子！果然没安好心！”
“平时装得挺纯，现在这么主动！”
“林老师！我也会买早餐！”
“我还会按摩，我会很多种姿势！！”
现场一片混乱。
林夜看着这架势，笑了。
他摆摆手：
“好了好了，大家冷静。”
他顿了顿：
“关于加入学校的事，以后再说。”
他看向那幅画，然后对夏星染说：
“这幅画，送给你了。”
全场：“？？？？？”
呼吸，瞬间加重。
送……送人了？
就这么……送人了？
这可是印象派的第一幅完整作品！
这是有超级历史价值的啊！
就这么送给一个学生了？！
美术学院院长眼睛都直了：
“林……林大师，这画……这画太珍贵了！应该留在学校珍藏！展览！”
其他教授也纷纷附和：
“是啊！林大师！这画是开宗立派之作！”
“应该放在美术馆！”
“是无价之宝啊！”
夏星染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林夜，又看看那幅画，嘴唇颤抖：
“林……林老师，这……这太贵重了……”
林夜笑了笑：
“你不是跑了两趟买早餐吗？”
他顿了顿：
“就当是早餐的回礼。”
夏星染的眼睛，瞬间红了。
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委屈，是感动。
是那种……被珍视的感觉。
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
“谢谢……谢谢林老师……”
她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幅画，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然后，她突然上前，给了林夜一个大大的拥抱。
很用力。
很紧。
台下：“！！！”
又抱？！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抱林夜的女生了！
夏星染在林夜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说：
“林老师……我会永远珍藏这幅画……还有……今天的一切。”
说完，她松开手，红着脸，一步三回头地走下舞台。
那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看得台下其他女生咬牙切齿。
“果然是小浪蹄子……”
“装纯……”
“心机……”
但夏星染完全不在意。
她抱着画回到座位，周围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星染！给我看看！”
“太美了……”
“这画……价值连城啊！”
“林老师对你真好……”
各种羡慕、嫉妒的眼神。
还有人直接开价：
“星染同学，这幅画卖给我吧！我出十万！”
“十万？你做梦呢！我出五十万！”
“一百万！”
“两百万！”
学校领导也坐不住了：
“夏同学，这幅画……学校愿意出高价收购！而且，可以直接保送你读研、读博！”
“未来留校任教都可以！”
但夏星染全都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她紧紧抱着那幅画，眼神坚定：
“不卖。这是林老师送给我的。”
她知道，这幅画，是独一无二的。
不仅仅是因为它是印象派的第一幅完整作品。
更因为，它承载了她和林夜在湖边的记忆，那两趟早餐，那些对话，那个戴着帽子的“萧炎学长”。
一个20岁的少女，此刻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很多年之后，她还会回想起今天，回想起湖边，回想起早餐，回想起那个说“斗之力三段”的萧炎……
戏曲学院一看美术学院获得了这么好的“结果”，夏星染不仅得到了画，还抱了林夜，还得到了林夜的“特别关照”。
立马坐不住了。
一直以来，戏曲学院在天大都是弱势群体，只是音乐学院的一个分支，不被人看好。
但今天林夜的出现，那首《赤伶》，让大家看到了戏曲的另一种可能，和流行结合，焕发新生。
所以，戏曲学院格外看重林夜。
戏曲学院院长站起来，声音激动：
“林大师！您的《赤伶》让我们看到了戏曲的新生命！”
“能否……也给我们戏曲学院一点‘关照’？”
这话说得，有点可怜巴巴的。
台下其他学院都笑了。
林夜也笑了。
他没厚此薄彼。
他拿起话筒，开始讲《赤伶》背后的故事。
一个他“编”的，但在这个世界无人听过的故事，
关于一个戏子，在乱世中，位卑未敢忘忧国，用戏曲做掩护，传递情报，最后慷慨赴死的故事。
故事讲得感人至深。
台下，很多人眼眶又红了。
边雅婷更是哭得不能自已。
故事讲完，林夜说：
“那我们就再唱一遍《赤伶》。”
“这一次，大家一起唱。”
音乐响起。
前奏。
林夜开口：
“戏一折 水袖起落……”
台下，六千多人，跟着唱。
声音，从一开始的参差不齐，到后来的整齐划一。
“台下人走过 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 心碎离别歌……”
当唱到戏曲唱腔部分时，林夜领唱，台下跟唱。
虽然很多人唱得不准，但那种情绪，那种氛围，那种千人大合唱的震撼，
直击人心。
会场外，那些没票的人，也听到了里面的歌声。
他们跟着唱。
声音，从会场内，传到会场外。
整个天城大学，仿佛都在唱《赤伶》。
壮观。
感人。
很多人边唱边哭。
边雅婷在台上，站在林夜身边，泪水模糊了视线。
唱完后。
她再也忍不住，上前拥抱了林夜。
这是今天第四个拥抱林夜的女生。
台下，已经麻木了。
好家伙，这仿佛成了惯例，只要提问或者回答，就可以抱一下林夜。
那些平时高冷的女生，在林夜面前，哪里还有半分的高冷？
全都变成了“小迷妹”。
林夜看着大家，笑着说：
“今天就到这里吧。”
台下：“别啊！”
“林老师再讲点！”
“我们不想走！”
领导们也劝：
“林老师，大家热情这么高，再讲点吧！”
门外的人也喊：
“林老师！我们还没听够！”
网上更是炸了：
【别结束！求求了！】
【我后悔死了！为什么今天没去现场？！】
【错过了太多！】
【林老师继续！】
在观看直播的林夜的小伙伴们，比如李柔漫、冯艺柠、洛小依、江雨等人，也都在屏幕前喊着“继续”。
李柔漫甚至直接给林夜发信息：【别停！继续！我想看！】
林夜看着大家的反应，笑了。
他问：
“大家真心的？”
全场：
“真心的！！！”
声音震天。
林夜点点头：
“那这样”
他顿了顿：
“最后，一首新歌，送给大家。”
“然后，我们就结束今天的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