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雅婷依舊緊緊抱著林夜，在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肩膀微微顫抖。
她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配上清秀溫婉的容貌，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可台下的其他女生不樂意了，抱一下就好了，怎麼還沒完沒了？！
我們還沒抱啊！！
而且，抱得那麼緊！！
“咳咳……”
台下已經有人開始咳嗽提醒了。
邊雅婷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慌忙松開手，後退一步，臉頰飛起兩朵紅雲。
但她沒有直接下台，反而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讓全場震驚的舉動，
她後退三步，然後對著林夜，深深鞠了一躬。
標準的、九十度的鞠躬。
保持了三秒鐘。
然後直起身，眼神堅定地看著林夜，聲音雖然還帶著哭腔，但異常清晰︰
“林老師，我……我想拜您為師！”
“我想跟您學習戲曲，學習創作，學習您對藝術的理解！”
話音落下，
“轟——！！！”
現場直接炸了。
拜師？！
當眾拜師？！
這姑娘……好大的膽子！
但更關鍵的是，她這一舉動，就像往滾燙的油鍋里滴了一滴水，瞬間引爆了全場！
就你想跟著學習啊？！
我們不想嗎？！
美術學院的夏星染第一個坐不住了，她抱著畫站起來，聲音清脆︰
“林老師！我也想拜您為師！我想學印象派！”
文學院的一個女生也站起來︰
“林老師！我想跟您學詩詞創作！”
音樂學院的︰
“林老師！我想跟您學作曲！”
好家伙，這一下，捅了馬蜂窩了。
現場各學院的學生，爭先恐後地站起來表達意願。
但更激烈的，還在後面。
前排，各省各校的代表們，也坐不住了。
搶人大戰，正式進入白熱化！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京大的招生辦主任，一個五十多歲、戴著金邊眼鏡的儒雅男士。
他直接走上舞台邊緣，對著林夜誠懇地說︰
“林夜老師，我是京大辦公室主任趙啟明。
我代表京大，正式向您發出邀請，聘請您為京大文學院特聘教授，年薪200萬，提供獨立研究室，配備兩名助手，研究生招生名額不限！”
200萬年薪！
獨立研究室！
不限研究生名額！
這條件，讓台下很多學生倒抽一口冷氣。
京大啊！國內最頂尖的學府之一！
可這還沒完。
清大的代表也站起來了，一個四十多歲、氣質干練的女性︰
“林老師，我是清大藝術學院副院長劉敏。
我們清大願意提供更優厚的條件，特聘教授，年薪250萬，獨立工作室加宿舍，科研啟動經費500萬，並且可以直接授予您博士生導師資格！”
250萬年薪！
500萬科研經費！
博士生導師！
台下又是一片驚呼。
但這只是開始。
復大的代表︰
“林老師，我們復大位于魔都，地理位置優越。
我們願意提供年薪300萬，外加魔都戶口，學校附近200平米住房一套，配偶工作、子女入學全部解決！”
南大的代表︰
“我們南大可以提供年薪280萬，獨立別墅一棟，配備專車和司機，每年兩次國際學術交流機會！”
其他各省的文旅局代表也坐不住了。
天城文旅局劉明直接上台，聲音洪亮︰
“林老師，我們天城文旅局的人才引進計劃，剛才已經跟您提過，落戶天城，提供精裝公寓一套，工作室三年免租金，每年500萬項目經費，並且任命您為天城文旅形象大使，年薪150萬！”
安城文旅局的代表，柳曼卿雖然沒上台，但李局長站起來了︰
“林老師，我們安城是您的家鄉！
我們願意提供更好的條件，安城文旅局首席顧問職位，分管文化藝術，年薪120萬，配車配房，並且為您量身打造林夜文化藝術中心，總投資不低于3000萬！”
石省文旅局的歐陽明雖然沒來現場，但派了代表︰
“林老師，我們歐陽廳長說了，石省永遠是您的家！只要您願意，石省文旅廳職位虛位以待，年薪150萬，並且……！”
條件一個比一個優厚。
一個比一個嚇人。
台下學生們听得目瞪口呆，心驚膽戰。
年薪從200萬到300萬……
住房從公寓到別墅……
職位從特聘教授到副廳長……
這哪里是“搶人”？
這簡直是“搶神”！
但所有人又覺得理所當然，
以林夜的才華，值這個價！
不，應該說，這些條件，還未必配得上他的才華！
網上直播的評論區，更是炸了。
【我的媽呀……這是在拍賣嗎？！】
【年薪300萬……我一輩子都賺不到……】
【林夜︰我只是想開個講座，你們這是要干嘛？】
【搶人大戰！真正的搶人大戰！】
【林夜現在身價得多少啊……】
【這些單位瘋了吧……】
【沒瘋！林夜值這個價！你看他今天一場講座，創造了多少價值？！】
【確實，那首《難卻》，那幅印象派畫，那些詩詞……隨便一個都是傳世之作！】
【我現在去學藝術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你沒有林夜的天賦。】
各大高校的官方微博，也開始瘋狂@林夜。
@京大官方微博︰【林夜老師，京大虛位以待！期待與您共創輝煌！】
@清大官方微博︰【清華園期待林夜老師的到來！我們將提供最好的平台！】
@復大官方微博︰【魔都歡迎您！復大歡迎您！】
@南大官方微博︰【六朝古都，文化底蘊深厚，期待與林夜老師攜手！】
@浙大、@武大、@中大……幾乎所有985高校都在發邀請。
甚至還有一些國外的大學，也通過社交媒體發出了邀請。
@劍橋大學中文官微︰【林夜先生的藝術造詣令人驚嘆，劍橋大學東方文化研究中心誠邀您前來交流訪問！】
@哈佛大學中國文化俱樂部︰【林夜老師的才華跨越國界，哈佛歡迎您！】
網上徹底瘋了。
#林夜講座#、#搶人大戰#、#難卻#、#印象派#……十幾個熱搜，全部被林夜霸榜。
而此刻現場，林夜站在台上，面對各方拋來的橄欖枝，表情依舊平靜。
他等所有人都說完，才拿起話筒，聲音溫和但堅定︰
“感謝各位的厚愛。”
他頓了頓︰
“但今天時間有限，我能力也有限，無法同時答應所有人的邀請。”
他看著台下︰
“關于合作、關于任職、關于教學……這些事情，我們晚點再聊，好嗎？”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明確，暫時都不答應。
台下眾人愣了一下，但很快理解。
是啊，這麼多人邀請，林夜答應誰都不合適。
答應京大，清大不高興；
答應天城，安城不高興；
答應學校，文旅局不高興……
干脆都不答應，是最明智的選擇。
大家雖然失望，但也能理解。
“林老師說得對，這事不能急。”
“確實，得從長計議。”
“反正林老師在這，跑不了。”
“下次再聊也行。”
各方代表也都點頭表示理解，雖然心里急，但表面上還得保持風度。
不過，大家都暗下決心︰回去一定要制定更詳細的方案，一定要把林夜搶到手！
林夜看著大家，繼續說︰
“那麼，今天的講座，就正式結束了。”
話音落下，台下瞬間爆發出不舍的呼聲︰
“啊……這就結束了？”
“不要啊……還想听……”
“林老師再講一會兒吧！”
“時間過得太快了……”
但林夜已經躬身謝幕。
掌聲，再次雷動。
持久，熱烈，發自肺腑。
很多人邊鼓掌邊哭。
今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被紀念，被懷念。
講座結束，但人群沒有散去。
很多人涌向舞台，想要簽名。
“林老師！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林老師！我是您的粉絲！”
“林老師看這里！”
場面有些混亂。
林夜看著熱情的人群，想了想，說︰
“這樣吧，我簽100個名。”
他頓了頓︰
“僅限100個，簽完為止。”
這話一出，人群瞬間炸了。
100個？！
現場六千人，只有100個能拿到簽名？！
“快排隊！！”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人群瞬間開始瘋狂排隊。
短短一分鐘，一條長龍從舞台前一直排到會場門口。
排在100名以內的，喜笑顏開；排在100名以外的，急得直跺腳。
“前面的兄弟，我出500，換你的位置行嗎？”
“不換！給1000也不換！”
“我出2000！”
“說了不換！林老師的簽名，是無價的！”
“3000！”
“……”
但不管出多少錢，前面的人都不肯換。
這可是林夜的親筆簽名！
今天這場講座之後，林夜的身價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的簽名，可能真的會成為“無價之寶”。
簽名開始了。
林夜坐在舞台邊的桌子後，工作人員維持秩序，一次放五個人上前。
第一個上前的是個戴眼鏡的男生，激動得手都在抖︰
“林……林老師，可以簽在我的筆記本上嗎？”
林夜點頭，接過筆記本，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男生接過，如獲至寶，深深鞠躬︰“謝謝林老師！”
第二個是個女生，長得清秀可愛，她把一本精美的筆記本遞過來︰
“林老師，我是您的所有迷！可以簽在這里嗎？”
林夜笑了，在扉頁上簽名。
女生接過書，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小聲說︰
“林老師……我……我喜歡你……”
說完，臉紅得像隻果，轉身就跑。
第三個女生更大膽。
她穿著白色的毛衣，身材很好。
她遞過來一張照片，是林夜戴著帽子的側影，不知道什麼時候拍的。
林夜簽名時，她忽然壓低聲音，趴在桌子上，用只有兩個人能听到的聲音說︰
“林老師，晚上有空嗎？
我們可以……深入交流一下藝術……”
說完，還拋了個媚眼。
林夜︰“……”
簽名繼續。
第四個女生，簽完名後，直接抱了林夜一下。
很輕，很快。
但開了這個頭，後面的女生就“有樣學樣”了。
第五個女生，抱得更緊，還在林夜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第六個女生，直接脫了外套，里面是一件緊身的黑色吊帶，身材曲線一覽無余。
她抱住林夜時，身體貼得很近。
第七個、第八個……
後面的女生們，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簽名是次要的，抱林夜才是主要的！
而且，一個比一個穿得少。
一個比一個大膽。
外套脫了，毛衣脫了，最後甚至有人只穿著一件小背心就來抱林夜。
簡直……絕了！
這就是明目張膽地佔便宜！揩油！
台下還沒排到的人看得眼楮都直了。
男生們羨慕嫉妒恨︰
“我也想要簽名……”
“我也想被抱……”
“林老師太幸福了吧……”
女生們則是咬牙切齒︰
“這些小浪蹄子！”
“太不要臉了！”
“林老師是我的！”
雲曦坐在前排，看著一個個女生抱著林夜，咬了咬嘴唇，心里涌起一陣說不清的情緒，有點酸，有點澀，還有點……
柳曼卿表面淡定，但握著包包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她心里暗罵︰狗男人！招蜂引蝶！
夏星染抱著畫，看著台上的情景，酒窩都氣出來了︰這些人……太過分了！
邊雅婷已經回到座位，看著那些女生抱著林夜，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雖然她剛才也抱了，但那是出于感激。
這些女生……明顯目的不純！
林夜被一群女生“圍攻”，也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沒有拒絕，只要不過分，抱一下也沒什麼。
畢竟，這些都是喜歡他的人。
簽名進行到第80個時，天城大學林夜粉絲後援團的團長，一個叫小倩的女生，帶著幾個核心成員上來了。
小倩就是上午在活動中心，邀請林夜參加“模仿秀”的那個女生。
她今天穿著後援團的統一t恤，上面印著林夜戴著帽子的剪影。
她手里捧著一個精致的禮盒，走到林夜面前，深深鞠躬︰
“林老師，這是我們天城大學林夜粉絲後援團全體成員，一起為您準備的禮物。”
她的聲音有些激動︰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是我們的一片心意。”
林夜接過禮盒，打開。
里面是一本手工制作的相冊。
相冊的封面是深藍色的皮質，上面燙金印著“林夜•天城大學”的字樣。
翻開第一頁，是一張林夜戴著帽子的素描，畫得很傳神，顯然是專業美術生畫的。
後面一頁頁，貼滿了照片，有林夜在安城大學講座的照片，有在石城菊花海直播的照片，有中秋晚會的照片……每張照片下面，都手寫著時間和地點，還有當時的心情記錄。
“10月15日，安城大學講座，第一次被林老師的才華震撼。”
“10月17日，中秋晚會，《人世間》讓我想起了去世的奶奶。”
“11月19日，石城菊花海，萬人合唱《平凡之路》，听哭了。”
“11月23日，今天，終于在現場見到了林老師……”
字跡工整，情感真摯。
翻到最後一頁，是一張合影，後援團幾十個成員，舉著“林夜後援團”的橫幅，笑容燦爛。
相冊的背面，還有每個人的簽名和祝福語。
“林老師，謝謝你帶給我們的感動。”
“林老師，你是光。”
“林老師，要一直唱下去，寫下去。”
“林老師，我們永遠支持你。”
林夜看著這本相冊，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今天一整天，他收到了無數的贊美、邀請、橄欖枝。
但那些，多少帶著功利，要麼是看中他的才華，要麼是看中他的影響力。
只有這本相冊，是純粹的喜歡。
是粉絲對偶像最真摯的情感。
林夜抬起頭，看著小倩和幾個後援團成員，真誠地說︰
“謝謝，我很喜歡。”
小倩眼楮一下子就紅了︰
“林老師……您喜歡就好！”
她頓了頓，鼓起勇氣︰
“林老師，我們可以……和您拍張合照嗎？”
林夜點頭︰
“當然可以。”
這是林夜今天第一次主動答應拍照。
後援團的成員們激動壞了，連忙圍上來。
工作人員幫忙拍照。
“ 嚓”
畫面定格。
林夜站在中間，戴著帽子，表情溫和。周圍是一群笑容燦爛的年輕人。
拍完照，小倩又拿出一幅巨大的海報。
海報的底色是純白，上面是林夜戴著黑色棒球帽的側影，不是照片，而是手繪的素描，線條簡潔，但氣質抓得很準。
看不清臉，但那種從容、神秘、才華橫溢的感覺，撲面而來。
很有意境。
“林老師，這是我們後援團的美術組成員，花了三天時間設計的海報。”
小倩說︰
“我們希望……您能在上面簽個名。”
她頓了頓，補充道︰
“我們會把這幅海報掛在後援團的活動室里，作為鎮團之寶！”
林夜看著這幅海報，笑了。
他讓人拿來毛筆和墨水。
然後，在海報的空白處，提筆寫下︰
“青春苦短，來日方長。”
“少年應有鴻鵠志，當騎駿馬踏平川。”
兩行詩。
字是行書，瀟灑飄逸，氣勢磅礡。
寫完後，在右下角落款︰
林夜，11月23日于天城大學。
放下筆，海報瞬間不一樣了。
從一幅普通的海報，變成了一件藝術品，林夜的親筆題詩和簽名，讓它的價值飆升。
後援團的成員們激動得快要哭了。
“謝謝林老師！！”
“太珍貴了！”
“我們會好好珍藏的！”
其他排隊的人看著，羨慕得眼楮發紅。
這海報……以後絕對是收藏品級別的！
其他高校的代表們也在暗暗記錄︰回去也要組建林夜粉絲團！也要準備這樣的禮物！太走心了！
100個簽名，終于簽完了。
後面沒排到的人，雖然失望，但也理解。
林夜站起身，準備離開。
但台下的人群，依舊圍著不肯散去。
就在這時，有人起了個頭，
唱起了《一生有你》。
“因為夢見你離開，我從哭泣中醒來……”
一個人唱，兩個人唱，很快，全場都在唱。
六千人的合唱，聲音震天。
“看夜風吹過窗台，你能否感受我的愛……”
“等到老去那一天，你是否還在我身邊……”
歌聲里，是不舍，是感激，是祝福。
林夜站在舞台邊，看著台下合唱的人群，心里也有些觸動。
這些年輕人，用最純粹的方式，表達著對他的喜歡。
他揮了揮手。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林夜沿著這條路，在歌聲和目光的護送下，緩緩走向會場出口。
夕陽的余暉從窗戶灑進來，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
畫面，很美。
很感人。
走出會場，外面依舊圍著很多人。
但林夜在工作人員的護送下，從特殊通道離開了。
他要去校長辦公室，那里，還有一群人在等他。
校長辦公室外，依舊圍得水泄不通。
不是“超級大腕”，根本進不去房間。
此刻，辦公室里，擠滿了人。
高校長、雲松鶴坐在主位。
旁邊是天城文化部的領導，一個五十多歲、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姓鄭，是文化部副部長，正部級高官。
還有天城宣傳部的領導，一個四十多歲、精明干練的女性，姓陳，是宣傳部常務副部長，副部級。
這兩位，可是文化口的頂級實權人物。
此外，還有京大、清大、復大等高校的代表，各省文旅局的代表，以及天城本地的幾位領導。
房間里，煙霧繚繞，不少人在抽煙，氣氛有些凝重。
但當林夜推門進來時，所有人同時站起來，臉上露出笑容。
“林夜老師來了！”
“快坐快坐！”
高校長熱情地招呼。
鄭部長率先開口，聲音洪亮︰
“林夜老師，今天這場講座，我可是從頭看到尾！”
他的眼神里滿是欣賞︰
“精彩！太精彩了！”
“詩詞、繪畫、音樂、戲曲……全方位輸出，而且都是頂尖水平！”
“我搞文化工作幾十年，沒見過你這麼全才的年輕人！”
陳部長也點頭︰
“確實，林夜老師的才華，已經超出了天才的範疇。”
她頓了頓︰
“更重要的是，你對傳統文化的理解，對藝術的感悟，對年輕人的影響……這些都是無價的。”
兩位領導的稱贊，毫不吝嗇。
林夜謙虛地笑了笑︰
“鄭部長、陳部長過獎了。
我還要感謝二位，上次網絡輿論事件，多虧了二位的幫助。”
他說的是實話，上次他被全網黑，最後能那麼快反轉，文化部和宣傳部的介入，起了關鍵作用。
雖然當時只是在電話里溝通，但林夜記得這份情。
鄭部長擺擺手︰
“那是我們應該做的。
像你這樣的文化人才，是國家的寶貝，我們必須保護。”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
“關于書法大賽的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這次的黑幕，太猖狂了！簡直是對藝術的褻瀆！”
陳部長也點頭︰
“調查組已經成立了，最晚下周就會有結果。”
“不管涉及到誰，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林夜嘴上感謝，心里卻很清楚，最後查出來的，很可能是個“臨時工”頂罪。
白石那種老狐狸，不會留下把柄。
但二位領導有這個態度，他已經很滿意了。
至少，表明了官方的立場。
聊了一會兒，鄭部長說到了正題︰
“林夜老師，明年四月的世界華語詩詞巔峰賽，我們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他眼神熱切︰
“這可是全球最高水平的華語詩詞競賽，關系到國家文化軟實力的展示。”
“你一定要參加！”
林夜苦笑︰
“鄭部長，您可別給我這麼大壓力。
你看我，連省賽都出不了線，還世界級……”
眾人都笑了。
鄭部長也笑了︰
“那是他們沒眼光！你放心，這次比賽，絕對公平公正！”
“而且，以你的水平，是板上釘釘的事！”
又聊了一會兒，劉明和柔清婉也擠進來了。
兩人可謂是“三顧茅廬”，專門去了石城，然後又追回天城，林夜去哪里，他們跟到哪里。
態度，確實很積極。
劉明誠懇地說︰
“林老師，我們天城文旅局的人才引進計劃，您再考慮考慮？”
“不管您答不答應，我們都會全力支持您的工作！”
林夜想了想，說︰
“劉局長，柔主任，感謝你們的誠意。”
他頓了頓︰
“這樣吧，我下次來天城的時候，會認真考慮。”
“但這次，我得先回石城，把電影拍完。”
劉明和柔清婉一听，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滿意，至少，林夜沒有直接拒絕，而且答應“下次考慮”。
這已經是很好的進展了。
其他人一听林夜要回石城，立馬都表示︰
“林老師，電影上映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們！”
“宣傳、手續、排片……我們都能幫忙！”
“對！只要您開口，我們全力以赴！”
大家都不遺余力，能讓林夜欠一個人情，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兩位領導也吩咐秘書︰
“回去準備一下，林夜老師的電影上映，我們要全力支持！”
“對，這是文化大事，必須重視！”
劉明更是表態︰
“林老師，不管您簽不簽約，下次您來天城，衣食住行，我們全包！”
“一定讓您感受到天城的誠意！”
林夜點頭答應。
又聊了一會兒，林夜看了看時間︰
“各位，今天先到這里吧。
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回石城，得回去收拾一下。”
大家雖然還想多聊，但也理解。
臨別前，大家都希望交換聯系方式。
在座的都是牛人，部級領導、高校校長、文旅局長……
林夜也沒拒絕，一一加了微信，但特別說明︰
“聯系方式請不要外傳。”
眾人都表示理解。
最後，林夜拒絕了所有人的相送，從校長辦公室的後門低調離開。
後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林夜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駕駛座上，坐著的正是雲曦。
她，長發披肩，清冷中帶著溫柔。
看到林夜上車，她微微一笑︰
“結束了？”
林夜點頭，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
“嗯，結束了。”
雲曦發動車子，緩緩駛離天城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