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声。
云曦双手握着方向盘，侧过头看了林夜一眼，他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能看出眉宇间的疲惫。
一整天的讲座，应对各方势力的“围攻”，签名，合影，会面……铁打的人也会累。
云曦心里涌起一阵心疼。
她轻声问：“去哪里？回酒店吗？”
林夜没睁眼，声音带着倦意：“先不回去。
我估计现在回去，也有人在堵我。
酒店大堂、房间门口，肯定蹲满了记者、粉丝，或者那些不死心的挖角代表。
回去了也没清净。”
他说的是实话。
以今天这场讲座的轰动程度，他住的酒店肯定已经被“包围”了。
云曦想了想，又问：“那……去吃饭吗？你应该也饿了。”
林夜摇摇头：“还不饿，就想休息会儿。”
云曦看着林夜疲惫的样子，心里那点心疼更浓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落落大方地说：“那……要不先去我家？”
说完，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从耳廓红到耳垂，像熟透的樱桃。
但她心里是坦荡的确，问心无愧。
只是想让林夜能有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仅此而已。
林夜睁开眼，看向她。
云曦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但眼神没有躲闪，清澈，真诚。
林夜笑了：“好主意。”
云曦松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转动方向盘，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车上，云曦一边开车，一边轻声说着话，语气里满是赞叹和骄傲：
“你今天……真的太厉害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上午你在湖边画那半幅画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怎么连画画都会？
而且还是一种全新的画法。”
“后来听到《赤伶》，我又想，你怎么连戏曲都懂？”
“下午讲座，那些诗词，那些感悟，那些现场创作……”
她侧过头，看了林夜一眼，眼睛亮亮的：
“你知道吗，我坐在台下，看着你站在台上，从容不迫，谈笑风生，把全场六千多人说得又哭又笑……”
她的声音轻了一些，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真的很骄傲。”
不是“为你骄傲”，而是“很骄傲”。
主语是她自己。
因为她喜欢的人，就是这么优秀。
林夜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云曦继续说：
“爷爷在台下，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高校长也是，一直跟旁边的人夸你。”
“还有郑部长、陈部长……他们那种级别的人，平时很少这么直白地称赞一个人。”
“但你今天，征服了所有人。”
她说得认真，语气里没有半点夸张，只是陈述事实。
林夜听着，心里也有些触动。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云曦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云曦的手微微一颤，但没有抽开。
她的脸更红了，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车子驶入一片高档别墅区。
这里环境幽静，绿化极好，一栋栋独栋别墅掩映在树木之间，低调而奢华。
云曦家在别墅区深处，是一栋三层的中式别墅，白墙黛瓦，很有韵味。
她把车停进车库，然后带着林夜从侧门进了屋。
果然，家里没人。
父母应该还在单位，或者有应酬。
云曦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深灰色，款式简单，看起来不像是临时准备的。
林夜挑眉：“你家……常备男士拖鞋？”
云曦脸一红，小声说：“上次你去酒店住之后，我就……买了一双。”
她说得含糊，但意思很明显，从那天起，她就期待着林夜能来家里。
林夜心里一暖，换上拖鞋。
走进客厅，面积很大，
林夜大刀阔斧地在沙发上坐下，长舒一口气。
累。
真的累。
云曦像只忙碌的小蜜蜂，先是去洗水果，车厘子、草莓、葡萄，洗干净装在精致的水晶盘里，端到林夜面前的茶几上。
然后又去泡茶。
她今天还穿着白天那套青色旗袍，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外套。
但此刻在屋里，外套脱了，只穿着旗袍。
旗袍是修身款式，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曼妙的曲线。
侧面开叉处，肉色丝袜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格外撩人。
她泡茶的动作很优雅，烧水，温杯，洗茶，冲泡……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带着一种古典的美感。
泡好茶，她端到林夜面前，轻声说：“喝点茶，解解乏。”
林夜接过，喝了一口。
茶香清雅，回甘悠长。
是好茶。
云曦看着他疲惫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落落大方地说：“我……帮你按按头吧。”
林夜抬头看她。
云曦的脸又红了，但眼神认真：“你中午感受过了，手法应该……会好一点。”
她按摩手法虽然生疏，但心意是真的。
林夜笑了：“好。”
他重新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云曦走到他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放在他的太阳穴上。
指尖微凉，但很柔软。
她开始按摩。
动作确实生疏，力度时轻时重，但很认真，很温柔。
林夜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她独有的、清雅的味道，像清晨竹林里的露水，又像雨后初绽的白兰。
一阵一阵，萦绕在鼻尖。
惹得他心猿意马。
二人之间，其实已经有很深的感情基础了。
从安城初遇，到书法协会的欣赏，到《将进酒》的相赠，到天城接机，到醉酒照顾，到每天的微信聊天……
点点滴滴，积累到现在。
中午在图书馆，林夜摸她的脸，写诗给她，其实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后来在校园里散步，那些若有若无的接触，那些眼神交流，那些默契……
一切，都水到渠成。
所以此刻，林夜没打算装什么正人君子。
他忽然伸手，抓住云曦放在他太阳穴上的手。
云曦一愣：“怎么了？我按得不好吗？”
林夜没说话，轻轻一拉。
云曦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他拉到了身前。
然后，林夜手臂一揽，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云曦：“！！！”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颊瞬间红透，从脸颊红到脖颈，连旗袍立领遮挡下的肌肤都染上了粉晕。
她坐在林夜腿上，能感受到他腿部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太亲密了。
这种姿势……
“你……你干嘛……”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羞赧，但没有挣扎。
林夜抱着她，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圈在怀里。
旗袍的丝绸面料很光滑，贴在他身上，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累了，抱一会儿。”林夜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云曦快羞死了。
这人……坏透了！
胆子真大！
这里可是她家！客厅！随时可能有人回来！
但内心娇嗔归娇嗔，她却没有推开。
反而……很享受。
享受被他抱着的感觉，享受这种亲密的接触，享受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腔的起伏。
这一刻，世界安静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
云曦的心跳很快，像小鹿乱撞。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被异性这样亲密抱着，中午那次，虽然也抱了，但时间很短，而且很快就松开了。
不像现在，是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亲密无间。
但……她不后悔。
甚至，有点甜蜜。
二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谁也没说话。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时光，仿佛慢了下来。
但林夜不满足于这种简单的拥抱。
他轻轻抬起手，抚上云曦的脸颊，让她抬起头。
云曦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因为羞涩而蒙上了一层水雾，亮晶晶的，格外动人。
她的五官真的精致极了，眉毛细长，眼睛清澈，鼻梁高挺，嘴唇嫣红，不涂口红也足够诱人。
此刻因为羞涩，嘴唇微微抿着，更添了几分娇媚。
林夜看着她，她也看着林夜。
四目相对。
眼神交汇。
空气里，有种微妙的东西在发酵。
云曦看着林夜的眼睛，那双眼深邃，平静，但此刻，里面映着她的倒影。
她心跳得更快了。
快到……快要窒息。
然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她闭上了眼睛。
微微仰起头。
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这个动作，不言而喻。
是邀请，是默许，是……把主动权交给他。
林夜看着她这副羞涩又勇敢的样子，心里那点克制，瞬间土崩瓦解。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
云曦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但很快，放松下来。
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吻，第一个是醉酒那晚，意外接吻，林夜甚至不知道。
但这一次，是清醒的，是双方都清楚的，是……心甘情愿的。
和那晚完全不同。
那晚是意外，是慌乱，是羞涩。
这一次，是期待，是甜蜜，是……情到浓时。
林夜的吻很温柔，一开始只是轻轻贴着，然后慢慢加深。
云曦生涩地回应着，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的唇很软，很甜，带着她独有的清香。
林夜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后背，轻轻抚摸着。
旗袍的丝绸面料很薄，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
云曦整个人都软了，像是化在了他怀里。
呼吸渐渐急促。
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云曦感觉快要缺氧，林夜才缓缓松开。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云曦羞得不敢看他，把脸埋在他胸口，紧紧抱着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微微发麻，有些肿了。
林夜也很满意。
果然，极品就是极品。
真润，真甜。
他用手轻轻抬起云曦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云曦的眼睛里盛满了水雾，眼尾泛着红，嘴唇因为接吻而更加嫣红，微微肿着，看起来……格外诱人。
林夜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更深，更久。
云曦从一开始的生涩，到慢慢回应，到最后，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换气。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得更紧。
这个吻，比刚才更热烈。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才再次分开。
云曦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旗袍的领口随着呼吸而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嘴唇，肿得更厉害了。
眼睛里的水雾，几乎要溢出来。
林夜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冲动，更强烈了。
但他克制住了。
只是紧紧抱着她。
云曦也紧紧抱着他，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了一会儿，林夜轻声说：“想去你卧室参观一下。”
云曦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这句话的意思，她懂。
去卧室参观……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大概知道。
她抬起头，看着林夜。
林夜也看着她，眼神坦诚，没有躲闪。
云曦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看着林夜，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
简单，但坚定。
她拉起林夜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牵手。
林夜的手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然后，很自然地，十指相扣。
云曦的心跳，又快了。
她牵着林夜，走向二楼。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曦的心上。
紧张，期待，忐忑，甜蜜……各种情绪交织。
来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间。
云曦推开门。
她的卧室。
很大，很整洁，风格和她的人一样，清冷，雅致。
整体色调是浅灰色和米白色，墙上挂着几幅她自己写的字，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书架上是各种古籍和文学作品。
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空气里，有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清香。
但林夜此刻，根本没心思观察卧室的细节。
他反手关上门。
然后，一把将云曦抱起来。
“啊……”
云曦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林夜把她放在床上。
动作很轻，但很直接。
云曦躺在床上，看着俯身下来的林夜，心跳快得像打鼓。
没想到……这么直接。
但她没有拒绝。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从答应带他来家里的那一刻起，从牵手上楼的那一刻起，从点头答应他来卧室的那一刻起……
她就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
她不是随便的人。
但如果是林夜……
她愿意。
期待，忐忑，担心，甜蜜……百感交集。
如果让爸妈知道了，肯定会骂死自己吧？
算了。
我认了。
云曦闭上眼睛，等待接下来的事情。
林夜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笑了。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热烈。
手，也开始不安分。
从她的脸颊，到脖颈，到肩膀……
旗袍的盘扣，一颗颗解开。
云曦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阻止。
林夜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
女人的气质，很多时候来源于脖子。
而云曦的脖子……简直是极品。
修长，白皙，光滑，没有一丝颈纹。
像天鹅颈，优雅，迷人。
林夜吻着她的脖子，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脉搏的跳动，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清香。
云曦仰着头，任由他亲吻，呼吸越来越急促。
旗袍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
里面……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皮肤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一切，都在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
气氛旖旎，温度升高。
……
但就在这时，
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不太对劲的东西。
云曦也感觉到了他的停顿，睁开眼，眼神迷离：“怎么了？”
林夜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掀开旗袍的下摆一角，看了一眼。
然后，沉默了。
云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她的腿上，穿着肉色丝袜。
但丝袜里面，那个位置，贴着一个……
姨妈巾。
粉色的包装……
此刻，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有些歪了。
空气，凝固了。
林夜：“？？？”
云曦：“！！！”
两人大眼瞪小眼。
几秒钟后，云曦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比刚才接吻时还要红！
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然后羞愤地瞪着林夜：
“你……你看什么看！”
林夜哭笑不得：“你……那个来了？”
云曦咬着嘴唇，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嗯……今天……第一天……”
林夜：“……”
窝草？
这……
他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所有的旖旎，所有的冲动，所有的……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浇灭了。
林夜坐在床边，揉了揉眉心，笑了。
笑得有点无奈，有点……憋屈。
云曦看着他笑，更羞了，小声说：“你……你生气了吗？”
林夜转过头看她：“当然，气死了！”
云曦：“？？？”
她眼睛一下子红了，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本来想把这一刻放在结婚那天的，但……
但如果你想要，
我……我是愿意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刚才……刚才我怕你生气，也怕你误会我是故意吊着你……所以……没敢说……”
她抬起头，看着林夜，眼眶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了：
“你现在……真的生气吗？”
林夜看着她这副委屈又可怜的样子，心里那点憋屈，瞬间烟消云散。
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生气你把我当啥了？”
他看着云曦，眼神认真：
“我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最多……就是蹭蹭。”
云曦：“…………”
她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又哭又笑。
林夜也笑了。
他伸手，把云曦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好了，不逗你了。”
他顿了顿，语气温柔：
“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还给我按摩，还忙前忙后的。”
云曦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我……我想让你好好休息……”
林夜心里一暖。
这姑娘……傻得让人心疼。
他拍了拍她的背：
“对了，你怎么都不穿衣服啊？赶快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云曦：“！！！”
她羞愤交加地瞪了林夜一眼，明明是你把我衣服解开的！
但她没说出来，只是优雅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
然后，她看着林夜，眼神认真：
“今天……不方便。”
她顿了顿，脸颊又红了，但语气坚定：
“如果你想……之后……
嗯……
……”
说完，她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敢看林夜。
林夜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勇敢的样子，心里那点刚刚被浇灭的火苗，又“噌”地一下窜起来了。
这尼玛……
谁扛得住啊？！
一个清冷绝美的旗袍女神，红着脸对你说“之后”……
这简直是……致命诱惑！
林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冲动。
不能当禽兽。
人家身体不舒服。
他伸手，把云曦从被子里挖出来。
云曦的脸还是红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林夜没说话，用行动回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吻。
而是……带点惩罚性质的，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
云曦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她知道林夜在干什么，在“种草莓”。
在脖子侧面，很显眼的位置。
但她没有阻止。
只是咬着嘴唇，忍着。
心里想着：哎，冤家……都给他吧。
他想做什么，都随他吧。
林夜种了一个很明显的草莓，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云曦不用看，也知道脖子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肯定红了一大片，明天说不定会变成深紫色。
但她不后悔。
甚至……有点甜蜜。
这是他的标记。
是他留下的痕迹。
林夜种完草莓，抱着云曦，两人就这么躺在床上，盖着同一个被子。
云的床，第一次有了异性。
云曦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她居然把林夜带回了家，带进了卧室，带上了床……
虽然最后因为“意外”刹车了，但……她没后悔。
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
不急。
慢慢来。
她靠在林夜臂弯里，忽然想起网上流行的一句话，
“你压到我头发了。”
以前她觉得这句话很矫情，但现在……她懂了。
真的会压到。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头发不被压到，然后舒服地靠在林夜怀里。
二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说话。
但气氛，一点都不尴尬。
反而很温馨，很甜蜜。
林夜这才有空打量这个房间。
确实很有云曦的风格，清冷，雅致，简洁。
书架上除了古籍，还有一些现代文学作品，还有几本外文书。
书桌上，除了文房四宝，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几个精致的摆件。
墙上挂的字，都是她自己写的，字迹清秀，但很有风骨。
空气里，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清香，很好闻。
“你的房间，很你。”林夜轻声说。
云曦笑了笑：“嗯，我从小就住在这里。”
她顿了顿：
“你是除了家人第一个进我房间的男生。”
林夜挑眉：“荣幸。”
云曦笑了，没说话。
二人就这么躺着，聊着天。
什么都聊，
聊今天的讲座，聊那些疯狂的学生，聊那些“抢人”的代表，聊诗词，聊绘画，聊戏曲……
也聊一些琐事，
云曦说，她小时候练书法，把手都练出茧子了；
林夜说，他小时候……嗯，编了个在地球的经历。
云曦说，她最喜欢春天，因为院子里的梨花会开；
林夜说，他最喜欢秋天，因为……天高气爽。
聊着聊着，云曦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累了。
今天她也忙了一天，接林夜，安排讲座，听讲座，后来又忙前忙后……
加上身体不舒服，此刻在林夜温暖的怀抱里，困意袭来。
她迷迷糊糊地说：“林夜……我困了……”
林夜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
云曦“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很快，呼吸变得均匀。
睡着了。
林夜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
这个清冷骄傲的姑娘，此刻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毫无防备。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他也累了。
需要休息。
二人相拥而眠。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时间，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有车，开进了别墅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