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卡宴驶离“好再来家常菜”,汇入机场大道午后的车流。
李柔漫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
黑色短裙的裙摆在大腿根部微微上移,露出黑丝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蕾丝花纹。
她目视前方,脸上还带着刚才在饭馆门口被林夜气出来的薄红。
车里很安静。
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和偶尔掠过的风噪。
林夜靠在副驾驶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怎么不放点音乐?”
李柔漫瞥了他一眼:“坐个车你还听音乐?”
林夜:“习惯了。”
李柔漫挑眉:“这什么习惯?”
林夜看着窗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时候坐的摇摇车有音乐。”
“长大以后的摇摇车,虽然没有配乐,但是还是会习惯自己配乐。”
他转头看向李柔漫,一本正经:
“自己配乐可以随心所欲……”
“也能跟着起舞,掌握身体节奏感”
“让坐摇摇车更有活力……”
李柔漫:“……”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她的眼睛,盯着前方路面,但瞳孔明显放大了。
她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
摇摇车?
自己配乐?
调动身体的节奏感?
更有活力?
这尼玛……
这话有点不对劲啊!
这尼玛又开车了?!
还是我想多了?!
她余光瞥了林夜一眼。
林夜一脸坦然,表情无辜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李柔漫咬着下唇。
她心里已经炸开了:
太污了吧!
自己开车自己配乐?!
亏你想得出来!
而且你还一脸正经地说出来!
你是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的?!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连锁骨都泛起了粉色。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座椅上微微并拢。
她的呼吸,重了一瞬。
林夜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你这什么表情?”
他语气无辜:
“刚刚餐馆饭吃多了,吃传染了?”
李柔漫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着他。
那双自带媚意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你这个狗男人”。
她咬着下唇,羞愤交加:“你才传染了!”
她顿了顿:“你全家都传染了!”
林夜摊手:“我只是说坐摇摇车自己配乐,你想到哪儿去了?”
他看着李柔漫,眼神真诚:“你的思想,太复杂了。”
李柔漫:“……”
她深吸一口气。
她决定不接这个话茬。
她目视前方,假装专心开车。
但她的耳朵,还是红的。
林夜如无其事地换了个话题:“对了,前两天……”
“我一个朋友,买了一套顶级音响设备,特别攒劲。”
他转头看着李柔漫:“邀请我去看了。”
李柔漫没说话。
但她耳朵动了动。
她在听。
林夜继续说:“设备真的很棒。”
他比划着:
“音箱又大又白,功放锃光瓦亮。”
“我指了一下左边的设备”
“问她这是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她说是家庭音响。”
“我又指着右边”
“问她这又是什么,她说是功放。”
他看着李柔漫:
“我说,怎么不响呢?”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
“我朋友笑着说”
“傻啊,你看设备,插头要插在插座上啊,你没链接电源啊!”
李柔漫:“……”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她的脚,把油门踩深了一寸。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的内心,已经咆哮了:
窝草!!!
这算是开车了吧?!
这尼玛绝对是开车了吧?!
音响?功放?插头?
你一个文人,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
她用余光狠狠地剜了林夜一眼。
林夜依然一脸坦然。
仿佛他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关于音响设备的故事。
李柔漫咬着下唇。
她心里又羞又气又憋屈:
这个污王!
我在开车,他在飙车!
而且他还一脸无辜!
她没法反驳。
因为林夜的话,从字面意思理解,完全没问题。
真的就是,音响、功放、插头。
可问题是,那个语境,那个停顿,那个……
这就是文人吗?
果然,就怕流氓有文化。
诚不欺我!
太可恶了!
可是……
她偷偷看了林夜一眼。
他靠在座椅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阳光从车窗斜斜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明明那么坏。
可是……
为什么自己没有反感?
为什么没有厌恶?
李柔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赶紧目视前方,强迫自己专心开车。
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想:
我是不是有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开口,声音努力维持着御姐的淡定:
“你这朋友……”
她顿了顿:“是男是女?”
林夜转头看她:“你猜?”
李柔漫瞪了他一眼:“不猜。”
她顿了顿,小声嘀咕:“肯定不是男的……”
林夜笑了,没说话。
车里又安静了几秒。
林夜伸手,打开了车里的音响。
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出来,贝斯低沉,钢琴清亮。
他摸了摸副驾驶门板上的扬声器,感慨道:
“你看着音响……”
他顿了顿:“又大又白。”
他转头看着李柔漫,真诚地赞叹:“真棒。”
李柔漫:“……”
她的脚,差点把油门踩到底。
她的内心:
这么嚣张?!
这么明目张胆?!
又大又白?
音响?!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她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默念:
冷静。
冷静。
他是合伙人。
他是甲方。
他是……
她没想出来他是她的什么。
但总之,不能车毁人亡。
她目视前方,语气平淡:“那是柏林之声。”
她顿了顿:“原厂选配,八万八。”
林夜:“哦。”
他收回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跟着音乐轻轻晃着脑袋。
一脸满足。
李柔漫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
有点想笑。
明明那么坏。
却又那么……可爱。
她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袋。
她开口,语气恢复了御姐的从容:“说正事。”
林夜睁开眼:“嗯。”
李柔漫:“悦茶的装修,这周末就能收尾。”
她顿了顿:“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
林夜想了想:“那就周末吧。”
李柔漫点头:“好,那我安排一下。”
她又说:
“海捞捞这边,后厨设备这周到齐。”
“你的培训课,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夜:“框架有了,细节这两天补齐。”
李柔漫:“嗯,不急,你先休息两天。”
她顿了顿:“天城这一趟,累坏了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林夜笑了笑:“还好。”
他看着窗外:“就是有点困。”
李柔漫没说话。
她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度。
音响里的爵士乐还在流淌。
车速,平稳。
林夜靠在座椅上,渐渐闭上了眼睛。
李柔漫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轻轻把音乐的音量调小了一些。
车子继续平稳地行驶。
穿过繁华的街道,穿过安静的小巷。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摩天大楼前。
李柔漫轻声说:“到了。”
林夜睁开眼。
他透过车窗,向上望去。
玻璃幕墙直插云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
“云端餐厅”四个字,低调地刻在大堂入口的石墙上。
没有霓虹,没有招牌。
只有懂的人,才知道这里。
林夜下车,跟着李柔漫走进电梯。
她按下顶层的按钮。
电梯无声上升。
数字跳动:20、30、40、50……
林夜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忽然想起前世。
那时候,他一个月工资,估计在这里吃一顿都费劲。
不,不是估计。
是肯定。
他那时候挤地铁,吃快餐,住出租屋。
这种地方,路过都不会抬头看一眼。
而现在,电梯门打开。
视野豁然开朗。
整个顶层是一圈环形的玻璃幕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脚下是深灰色的天然大理石,带着水墨般的纹理。
头顶是挑高八米的穹顶,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碎光。
桌椅是意大利进口的,皮质温润,木纹细腻。
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支单头玫瑰,插在透明的水晶瓶里。
远处,石城的轮廓在薄雾中铺陈开去。
高楼如林,车流如河。
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倾泻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毯。
林夜站在窗边,看着脚下的城市。
不是饭点。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三两个服务员在整理餐具。
悠扬的钢琴曲从隐藏的音响里缓缓流淌。
李柔漫站在他身边:“这里是我一个朋友开的。”
她顿了顿:“环境还可以吧?”
林夜点头:“嗯。”
他顿了顿:“挺上流的。”
李柔漫挑眉:“什么叫挺上流的?”
林夜看着她,笑了笑:
“就是那种……”
“上流社会的下流,你压根想不到。”
他收回目光:“上流社会的人,擦着再浓的香水,也盖不住人渣味。”
李柔漫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反驳,反而有几分认同:
“你这话要是让这里的老板听到”
“她可能会请你喝酒。”
林夜:“她?”
李柔漫点头:“嗯,她。”
她没多解释。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落座。
从这里望出去,整个石城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冬日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李柔漫身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林夜看着她。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桌下轻轻交叠,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短裙裙摆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恰到好处的弧度,黑丝边缘若隐若现。
深V的黑色打底衫,领口那抹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脸上还带着刚才在车上的薄红,此刻在阳光下更显得白里透红。
豆沙色的唇釉泛着水润的光泽,嘴角天生微微上翘,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
眉峰英气,眼尾媚态。
御姐。
极品。
尤物。
熟透了。
李柔漫注意到他的目光:“看什么?”
林夜移开视线:“没什么,就是觉得……”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这阳光挺大的。”
李柔漫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里没有恼,只有风情。
服务员走过来。
是位高挑的年轻女子,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认出了李柔漫:“李小姐,好久不见。”
李柔漫点头:“嗯,带朋友来吃饭。”
服务员微笑着递上菜单。
她的目光在林夜脸上停留了一瞬,他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但她没有多问。
专业的素养让她只是微笑:“两位请慢用。”
点好餐。
服务员退下。
餐厅里又安静下来。
阳光继续倾斜。
钢琴曲继续流淌。
林夜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
“柔漫!”
一个清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林夜转头。
一个女子正快步走来。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
下身是深灰色的高腰阔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脚上是裸色的细高跟,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的身材不是李柔漫那种呼之欲出、凹凸有致的丰腴型。
是另一种,袅袅婷婷,风姿绰约。
像一株名贵的兰花,舒展着优雅的枝叶。
三十出头的年纪。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到几乎看不见毛孔。
五官不是那种惊艳的第一眼美人,但越看越耐看。
眉眼弯弯,自带三分笑意。
气质温润如玉,却又隐隐透着商界女强人的干练。
她走过来,和李柔漫亲热地拥抱:“你可是好久没来了!”
李柔漫也笑了:“最近忙,今天正好路过。”
她转身,看着林夜:“介绍一下”
她指了指那位女子:“穆晚晴,这家餐厅的老板。”
她又指了指林夜:“林夜。”
穆晚晴看向林夜。
她微微一怔。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哇塞大明星”的亮。
是那种克制的、内敛的、却掩饰不住惊喜的亮。
她伸出手:“林老师。”
她的声音轻柔:“久仰大名。”
林夜起身,握住她的手。
很软。
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丝绸。
他说:“穆老板,客气了。”
穆晚晴笑着摇头:“不是客气。”
“今天早上那两首诗……”
她看着林夜,眼里有光:“我看了十几遍。”
她说这话时,语气真诚,没有恭维,没有刻意。
就是单纯的……欣赏。
林夜:“谢谢。”
穆晚晴收回手,转头对李柔漫说:“你怎么不早说林老师来石城了?”
李柔漫挑眉:“他也是今天刚下飞机。”
穆晚晴点头,也不多问。
她叫来服务员:“后厨加几个菜。”
她顿了顿:“今天这顿,算我账上。”
然后,她看着林夜和李柔漫,识趣地说:“你们先聊,我不打扰了。”
她转身离开。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香槟色的衣角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林夜看着她的背影。
李柔漫:“看什么呢?”
林夜收回目光:“你这个朋友……”
他顿了顿:“挺特别的。”
李柔漫挑眉:“哪方面?”
林夜想了想:“气质。”
李柔漫没说话。
她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
菜陆续上来。
精致,讲究。
摆盘像艺术品,分量像喂鸟。
林夜夹了一筷子:“嗯,味道不错。”
李柔漫:“那当然。”
两人一边吃,一边继续聊着悦茶和海捞捞的事。
气氛轻松愉快。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穆晚晴又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脸上带着笑意:“今儿真是好日子。”
她落落大方但语气里有一丝期待:
“介意吗?陪你们喝一杯。”
李柔漫看了林夜一眼。
林夜:“不介意。”
穆晚晴笑着坐下,坐在李柔漫旁边。
两大极品,并肩而坐。
李柔漫是呼之欲出、凹凸有致的熟女型。
穆晚晴是袅袅婷婷、风姿绰约的优雅型。
一个像盛夏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多汁。
一个像深秋枝头的桂花,清雅馥郁。
一个黑丝短裙,御姐气场全开。
一个真丝阔腿,名媛气质拉满。
林夜看着她们,忽然觉得,
这顿饭,值了。
穆晚晴开酒。
醒酒,斟酒,动作行云流水。
她端起酒杯:“林老师,敬您。”
她的眼睛在酒杯上方看着林夜,亮晶晶的:“您那首《天城行》……”
“他日卧龙终得雨,今朝放鹤且冲天……”
她摇头:“怎么做到的?”
她看着林夜,眼神真诚:“能够提笔就有?”
林夜放下酒杯:“平时多观察,多思考。”
“就有了。”
穆晚晴笑了:“这话是这么说没错。”
她顿了顿:“可是办起来就难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那要怎么观察呢?”
她的眼睛,看着林夜。
亮晶晶的。
不是那种刻意的、媚俗的放电。
就是纯粹的、求知的、好奇的……光。
但这种极品美女,用这种眼神看着一个男人杀伤力是巨大的。
会让男人的内心满足感,瞬间爆棚。
李柔漫在旁边看着,也忍不住了。
她放下筷子:“对啊。”
她看着林夜:“我也想知道。”
她顿了顿:“你这个坏胚子……不是,你平时都是怎么观察和思考的?”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收住。
但耳朵尖,又红了。
林夜看着她们。
一个御姐,一个名媛。
两双眼睛,八道目光。
都落在他身上。
他放下酒杯:“你俩真想知道?”
二女同时点头。
林夜:“行吧。”
他环顾四周,然后把目光落在穆晚晴身上:
“那我就说说你吧。”
他顿了顿:“在你身上,给你讲讲什么是观察和思考。”
他看着穆晚晴:“介意吗?”
穆晚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扭捏:
“当然不介意。”
李柔漫在旁边,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太了解林夜了。
这个坏胚子,平时说话都动不动开车。
现在让他“观察”一个女人……
他会观察哪儿?!
她的脚趾,已经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了。
但她的脸上,努力维持着御姐的淡定。
林夜开始观察。
他先看穆晚晴的头发。
看了三秒。
然后开口:“你的头发,长度及肩,但没有完全披散。”
“后面用一枚珍珠发夹松松地束着。”
“这说明”
他看着穆晚晴:
“你平时工作很忙,需要保持利落。”
“但骨子里,你不喜欢被束缚。”
他指着那枚发夹:
“珍珠,温润,内敛。”
“不是钻石,不是宝石。”
“说明你不喜欢张扬。”
“但你能开这么大一间餐厅,必然是有手腕的人。”
“所以你选择珍珠”
他笑了笑:“外柔内刚。”
穆晚晴的眼睛,瞪大了。
她没有说话。
但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夜继续说:“看耳钉。”
他指着穆晚晴的左耳:
“左耳戴了一枚不对称的流苏耳钉。”
“右耳”
他顿了顿:“什么都没有。”
他看着穆晚晴:“不对称,说明你不喜欢按常理出牌。”
“流苏,会动,会响。”
“说明你内心其实很活跃,有很多想法。”
他顿了顿:“但你选择只戴一边”
他笑了笑:“在释放和克制之间,你选择了平衡。”
穆晚晴的呼吸,重了一瞬。
她的嘴唇微张,想说点什么。
但没说出来。
林夜继续说:“看项链。”
他目光落在穆晚晴的锁骨处:
“细细的K金链子,吊坠是一枚小小的四叶草。”
他顿了顿:“四叶草,代表幸运。”
他看着穆晚晴:
“你相信运气。”
“但你不依赖运气。”
他指着那条纤细的链子:
“这么细,这么低调。”
“如果不是坐这么近,根本看不到。”
他看着穆晚晴的眼睛:
“你把自己的软肋,藏得很好。”
穆晚晴彻底不说话了。
她只是看着林夜。
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林夜继续说:
“看衣服。”
他扫了一眼穆晚晴的着装:
“香槟色真丝衬衫,深灰色高腰阔腿裤。”
“香槟色,温柔,知性。”
“深灰色,沉稳,专业。”
他看着穆晚晴:
“你在刻意营造一种,温柔而可靠的职业形象。”
“真丝材质,说明你注重质感。”
“阔腿裤,修饰腿型,行动自如。”
“但最关键的细节”
他指着穆晚晴的袖口:
“你的衬衫袖口,挽起了一折。”
他看着穆晚晴:
“你刚才在后厨。”
“你在亲自盯着。”
穆晚晴的手指,彻底握紧了。
她的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修剪得整齐干净。
此刻,轻轻陷进掌心。
林夜没有停:
“看鞋子。”
他目光下移:
“裸色细高跟,至少八厘米。”
“鞋头是尖的。”
“你身高至少一六八,穿这双鞋,一七六以上。”
他看着穆晚晴:
“你不需要高跟鞋来增加自信。”
“你穿它,是因为”
他顿了顿:
“你喜欢这种掌控感。”
“细高跟踩在地上,每一步都清晰可闻。”
“你在宣告:我来了。”
穆晚晴深吸一口气。
她转头,看着李柔漫。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
“你给他详细介绍过我?”
李柔漫摇头:
“从来没有。”
她看着穆晚晴,眼里也满是震惊:
“他从天城回来,今天刚下飞机。”
“我之前只跟他说过,这里是我朋友开的。”
“连名字都没提。”
穆晚晴转过头,看着林夜。
她沉默了五秒。
然后,她说:
“林老师。”
“您是第一次见我?”
林夜:“是。”
穆晚晴:
“没有任何人跟您说过我的任何信息?”
林夜:“没有。”
穆晚晴又沉默了。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她放下杯子,看着林夜:“所以,这些都是……”
“您自己看出来的?”
林夜点头。
穆晚晴看着他。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敬畏。
她说不出话。
李柔漫也说不出来。
两个女人,就这么看着林夜。
一个御姐,一个名媛。
四道目光,写满了四个字:
不可思议。
林夜看着她们这副模样,笑了:“这就是观察和分析。”
“不过”
他放下酒杯,语气平静:“这只是入门级别。”
他看着穆晚晴:“我还观察到了一些其他方面。”
他顿了顿:“关于你的。”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
“敢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