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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247章 云端识女妙眼如刀-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47章 云端识女妙眼如刀
    保时捷卡宴驶离“好再来家常菜”,汇入机场大道午后的车流。

    李柔漫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

    黑色短裙的裙摆在大腿根部微微上移,露出黑丝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蕾丝花纹。

    她目视前方,脸上还带着刚才在饭馆门口被林夜气出来的薄红。

    车里很安静。

    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和偶尔掠过的风噪。

    林夜靠在副驾驶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怎么不放点音乐?”

    李柔漫瞥了他一眼:“坐个车你还听音乐?”

    林夜:“习惯了。”

    李柔漫挑眉:“这什么习惯?”

    林夜看着窗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时候坐的摇摇车有音乐。”

    “长大以后的摇摇车,虽然没有配乐,但是还是会习惯自己配乐。”

    他转头看向李柔漫,一本正经:

    “自己配乐可以随心所欲……”

    “也能跟着起舞,掌握身体节奏感”

    “让坐摇摇车更有活力……”

    李柔漫:“……”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她的眼睛,盯着前方路面,但瞳孔明显放大了。

    她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

    摇摇车?

    自己配乐?

    调动身体的节奏感?

    更有活力?

    这尼玛……

    这话有点不对劲啊!

    这尼玛又开车了?!

    还是我想多了?!

    她余光瞥了林夜一眼。

    林夜一脸坦然,表情无辜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李柔漫咬着下唇。

    她心里已经炸开了:

    太污了吧!

    自己开车自己配乐?!

    亏你想得出来!

    而且你还一脸正经地说出来!

    你是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的?!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连锁骨都泛起了粉色。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座椅上微微并拢。

    她的呼吸,重了一瞬。

    林夜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你这什么表情?”

    他语气无辜:

    “刚刚餐馆饭吃多了,吃传染了?”

    李柔漫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着他。

    那双自带媚意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你这个狗男人”。

    她咬着下唇,羞愤交加:“你才传染了!”

    她顿了顿:“你全家都传染了!”

    林夜摊手:“我只是说坐摇摇车自己配乐,你想到哪儿去了?”

    他看着李柔漫,眼神真诚:“你的思想,太复杂了。”

    李柔漫:“……”

    她深吸一口气。

    她决定不接这个话茬。

    她目视前方,假装专心开车。

    但她的耳朵,还是红的。

    林夜如无其事地换了个话题:“对了,前两天……”

    “我一个朋友,买了一套顶级音响设备,特别攒劲。”

    他转头看着李柔漫:“邀请我去看了。”

    李柔漫没说话。

    但她耳朵动了动。

    她在听。

    林夜继续说:“设备真的很棒。”

    他比划着:

    “音箱又大又白,功放锃光瓦亮。”

    “我指了一下左边的设备”

    “问她这是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她说是家庭音响。”

    “我又指着右边”

    “问她这又是什么,她说是功放。”

    他看着李柔漫:

    “我说,怎么不响呢?”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

    “我朋友笑着说”

    “傻啊,你看设备,插头要插在插座上啊,你没链接电源啊!”

    李柔漫:“……”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她的脚,把油门踩深了一寸。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的内心,已经咆哮了:

    窝草!!!

    这算是开车了吧?!

    这尼玛绝对是开车了吧?!

    音响?功放?插头?

    你一个文人,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

    她用余光狠狠地剜了林夜一眼。

    林夜依然一脸坦然。

    仿佛他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关于音响设备的故事。

    李柔漫咬着下唇。

    她心里又羞又气又憋屈:

    这个污王!

    我在开车,他在飙车!

    而且他还一脸无辜!

    她没法反驳。

    因为林夜的话,从字面意思理解,完全没问题。

    真的就是,音响、功放、插头。

    可问题是,那个语境,那个停顿,那个……

    这就是文人吗?

    果然,就怕流氓有文化。

    诚不欺我!

    太可恶了!

    可是……

    她偷偷看了林夜一眼。

    他靠在座椅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阳光从车窗斜斜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明明那么坏。

    可是……

    为什么自己没有反感?

    为什么没有厌恶?

    李柔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赶紧目视前方,强迫自己专心开车。

    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想:

    我是不是有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开口,声音努力维持着御姐的淡定:

    “你这朋友……”

    她顿了顿:“是男是女?”

    林夜转头看她:“你猜?”

    李柔漫瞪了他一眼:“不猜。”

    她顿了顿,小声嘀咕:“肯定不是男的……”

    林夜笑了,没说话。

    车里又安静了几秒。

    林夜伸手,打开了车里的音响。

    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出来,贝斯低沉,钢琴清亮。

    他摸了摸副驾驶门板上的扬声器,感慨道:

    “你看着音响……”

    他顿了顿:“又大又白。”

    他转头看着李柔漫,真诚地赞叹:“真棒。”

    李柔漫:“……”

    她的脚,差点把油门踩到底。

    她的内心:

    这么嚣张?!

    这么明目张胆?!

    又大又白?

    音响?!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她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默念:

    冷静。

    冷静。

    他是合伙人。

    他是甲方。

    他是……

    她没想出来他是她的什么。

    但总之,不能车毁人亡。

    她目视前方,语气平淡:“那是柏林之声。”

    她顿了顿:“原厂选配,八万八。”

    林夜:“哦。”

    他收回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跟着音乐轻轻晃着脑袋。

    一脸满足。

    李柔漫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

    有点想笑。

    明明那么坏。

    却又那么……可爱。

    她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袋。

    她开口,语气恢复了御姐的从容:“说正事。”

    林夜睁开眼:“嗯。”

    李柔漫:“悦茶的装修,这周末就能收尾。”

    她顿了顿:“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

    林夜想了想:“那就周末吧。”

    李柔漫点头:“好,那我安排一下。”

    她又说:

    “海捞捞这边,后厨设备这周到齐。”

    “你的培训课,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夜:“框架有了,细节这两天补齐。”

    李柔漫:“嗯,不急,你先休息两天。”

    她顿了顿:“天城这一趟,累坏了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林夜笑了笑:“还好。”

    他看着窗外:“就是有点困。”

    李柔漫没说话。

    她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度。

    音响里的爵士乐还在流淌。

    车速,平稳。

    林夜靠在座椅上,渐渐闭上了眼睛。

    李柔漫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轻轻把音乐的音量调小了一些。

    车子继续平稳地行驶。

    穿过繁华的街道,穿过安静的小巷。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摩天大楼前。

    李柔漫轻声说:“到了。”

    林夜睁开眼。

    他透过车窗,向上望去。

    玻璃幕墙直插云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

    “云端餐厅”四个字,低调地刻在大堂入口的石墙上。

    没有霓虹,没有招牌。

    只有懂的人,才知道这里。

    林夜下车,跟着李柔漫走进电梯。

    她按下顶层的按钮。

    电梯无声上升。

    数字跳动:20、30、40、50……

    林夜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忽然想起前世。

    那时候,他一个月工资,估计在这里吃一顿都费劲。

    不,不是估计。

    是肯定。

    他那时候挤地铁,吃快餐,住出租屋。

    这种地方,路过都不会抬头看一眼。

    而现在,电梯门打开。

    视野豁然开朗。

    整个顶层是一圈环形的玻璃幕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脚下是深灰色的天然大理石,带着水墨般的纹理。

    头顶是挑高八米的穹顶,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碎光。

    桌椅是意大利进口的,皮质温润,木纹细腻。

    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支单头玫瑰,插在透明的水晶瓶里。

    远处,石城的轮廓在薄雾中铺陈开去。

    高楼如林,车流如河。

    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倾泻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毯。

    林夜站在窗边,看着脚下的城市。

    不是饭点。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三两个服务员在整理餐具。

    悠扬的钢琴曲从隐藏的音响里缓缓流淌。

    李柔漫站在他身边:“这里是我一个朋友开的。”

    她顿了顿:“环境还可以吧?”

    林夜点头:“嗯。”

    他顿了顿:“挺上流的。”

    李柔漫挑眉:“什么叫挺上流的?”

    林夜看着她,笑了笑:

    “就是那种……”

    “上流社会的下流,你压根想不到。”

    他收回目光:“上流社会的人,擦着再浓的香水,也盖不住人渣味。”

    李柔漫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反驳,反而有几分认同:

    “你这话要是让这里的老板听到”

    “她可能会请你喝酒。”

    林夜:“她?”

    李柔漫点头:“嗯,她。”

    她没多解释。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落座。

    从这里望出去,整个石城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冬日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李柔漫身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林夜看着她。

    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桌下轻轻交叠,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短裙裙摆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恰到好处的弧度,黑丝边缘若隐若现。

    深V的黑色打底衫,领口那抹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脸上还带着刚才在车上的薄红,此刻在阳光下更显得白里透红。

    豆沙色的唇釉泛着水润的光泽,嘴角天生微微上翘,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

    眉峰英气,眼尾媚态。

    御姐。

    极品。

    尤物。

    熟透了。

    李柔漫注意到他的目光:“看什么?”

    林夜移开视线:“没什么,就是觉得……”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这阳光挺大的。”

    李柔漫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里没有恼,只有风情。

    服务员走过来。

    是位高挑的年轻女子,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认出了李柔漫:“李小姐,好久不见。”

    李柔漫点头:“嗯,带朋友来吃饭。”

    服务员微笑着递上菜单。

    她的目光在林夜脸上停留了一瞬,他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但她没有多问。

    专业的素养让她只是微笑:“两位请慢用。”

    点好餐。

    服务员退下。

    餐厅里又安静下来。

    阳光继续倾斜。

    钢琴曲继续流淌。

    林夜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

    “柔漫!”

    一个清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林夜转头。

    一个女子正快步走来。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

    下身是深灰色的高腰阔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脚上是裸色的细高跟,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的身材不是李柔漫那种呼之欲出、凹凸有致的丰腴型。

    是另一种,袅袅婷婷,风姿绰约。

    像一株名贵的兰花,舒展着优雅的枝叶。

    三十出头的年纪。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到几乎看不见毛孔。

    五官不是那种惊艳的第一眼美人,但越看越耐看。

    眉眼弯弯,自带三分笑意。

    气质温润如玉,却又隐隐透着商界女强人的干练。

    她走过来,和李柔漫亲热地拥抱:“你可是好久没来了!”

    李柔漫也笑了:“最近忙,今天正好路过。”

    她转身,看着林夜:“介绍一下”

    她指了指那位女子:“穆晚晴,这家餐厅的老板。”

    她又指了指林夜:“林夜。”

    穆晚晴看向林夜。

    她微微一怔。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哇塞大明星”的亮。

    是那种克制的、内敛的、却掩饰不住惊喜的亮。

    她伸出手:“林老师。”

    她的声音轻柔:“久仰大名。”

    林夜起身,握住她的手。

    很软。

    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丝绸。

    他说:“穆老板,客气了。”

    穆晚晴笑着摇头:“不是客气。”

    “今天早上那两首诗……”

    她看着林夜,眼里有光:“我看了十几遍。”

    她说这话时,语气真诚,没有恭维,没有刻意。

    就是单纯的……欣赏。

    林夜:“谢谢。”

    穆晚晴收回手,转头对李柔漫说:“你怎么不早说林老师来石城了?”

    李柔漫挑眉:“他也是今天刚下飞机。”

    穆晚晴点头,也不多问。

    她叫来服务员:“后厨加几个菜。”

    她顿了顿:“今天这顿,算我账上。”

    然后,她看着林夜和李柔漫,识趣地说:“你们先聊,我不打扰了。”

    她转身离开。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香槟色的衣角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林夜看着她的背影。

    李柔漫:“看什么呢?”

    林夜收回目光:“你这个朋友……”

    他顿了顿:“挺特别的。”

    李柔漫挑眉:“哪方面?”

    林夜想了想:“气质。”

    李柔漫没说话。

    她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

    菜陆续上来。

    精致,讲究。

    摆盘像艺术品,分量像喂鸟。

    林夜夹了一筷子:“嗯,味道不错。”

    李柔漫:“那当然。”

    两人一边吃,一边继续聊着悦茶和海捞捞的事。

    气氛轻松愉快。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穆晚晴又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脸上带着笑意:“今儿真是好日子。”

    她落落大方但语气里有一丝期待:

    “介意吗?陪你们喝一杯。”

    李柔漫看了林夜一眼。

    林夜:“不介意。”

    穆晚晴笑着坐下,坐在李柔漫旁边。

    两大极品,并肩而坐。

    李柔漫是呼之欲出、凹凸有致的熟女型。

    穆晚晴是袅袅婷婷、风姿绰约的优雅型。

    一个像盛夏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多汁。

    一个像深秋枝头的桂花,清雅馥郁。

    一个黑丝短裙,御姐气场全开。

    一个真丝阔腿,名媛气质拉满。

    林夜看着她们,忽然觉得,

    这顿饭,值了。

    穆晚晴开酒。

    醒酒,斟酒,动作行云流水。

    她端起酒杯:“林老师,敬您。”

    她的眼睛在酒杯上方看着林夜,亮晶晶的:“您那首《天城行》……”

    “他日卧龙终得雨,今朝放鹤且冲天……”

    她摇头:“怎么做到的?”

    她看着林夜,眼神真诚:“能够提笔就有?”

    林夜放下酒杯:“平时多观察,多思考。”

    “就有了。”

    穆晚晴笑了:“这话是这么说没错。”

    她顿了顿:“可是办起来就难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那要怎么观察呢?”

    她的眼睛,看着林夜。

    亮晶晶的。

    不是那种刻意的、媚俗的放电。

    就是纯粹的、求知的、好奇的……光。

    但这种极品美女,用这种眼神看着一个男人杀伤力是巨大的。

    会让男人的内心满足感,瞬间爆棚。

    李柔漫在旁边看着,也忍不住了。

    她放下筷子:“对啊。”

    她看着林夜:“我也想知道。”

    她顿了顿:“你这个坏胚子……不是,你平时都是怎么观察和思考的?”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收住。

    但耳朵尖,又红了。

    林夜看着她们。

    一个御姐,一个名媛。

    两双眼睛,八道目光。

    都落在他身上。

    他放下酒杯:“你俩真想知道?”

    二女同时点头。

    林夜:“行吧。”

    他环顾四周,然后把目光落在穆晚晴身上:

    “那我就说说你吧。”

    他顿了顿:“在你身上,给你讲讲什么是观察和思考。”

    他看着穆晚晴:“介意吗?”

    穆晚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扭捏:

    “当然不介意。”

    李柔漫在旁边,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太了解林夜了。

    这个坏胚子,平时说话都动不动开车。

    现在让他“观察”一个女人……

    他会观察哪儿?!

    她的脚趾,已经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了。

    但她的脸上,努力维持着御姐的淡定。

    林夜开始观察。

    他先看穆晚晴的头发。

    看了三秒。

    然后开口:“你的头发,长度及肩,但没有完全披散。”

    “后面用一枚珍珠发夹松松地束着。”

    “这说明”

    他看着穆晚晴:

    “你平时工作很忙,需要保持利落。”

    “但骨子里,你不喜欢被束缚。”

    他指着那枚发夹:

    “珍珠,温润,内敛。”

    “不是钻石,不是宝石。”

    “说明你不喜欢张扬。”

    “但你能开这么大一间餐厅,必然是有手腕的人。”

    “所以你选择珍珠”

    他笑了笑:“外柔内刚。”

    穆晚晴的眼睛,瞪大了。

    她没有说话。

    但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夜继续说:“看耳钉。”

    他指着穆晚晴的左耳:

    “左耳戴了一枚不对称的流苏耳钉。”

    “右耳”

    他顿了顿:“什么都没有。”

    他看着穆晚晴:“不对称,说明你不喜欢按常理出牌。”

    “流苏,会动,会响。”

    “说明你内心其实很活跃,有很多想法。”

    他顿了顿:“但你选择只戴一边”

    他笑了笑:“在释放和克制之间,你选择了平衡。”

    穆晚晴的呼吸,重了一瞬。

    她的嘴唇微张,想说点什么。

    但没说出来。

    林夜继续说:“看项链。”

    他目光落在穆晚晴的锁骨处:

    “细细的K金链子,吊坠是一枚小小的四叶草。”

    他顿了顿:“四叶草,代表幸运。”

    他看着穆晚晴:

    “你相信运气。”

    “但你不依赖运气。”

    他指着那条纤细的链子:

    “这么细,这么低调。”

    “如果不是坐这么近,根本看不到。”

    他看着穆晚晴的眼睛:

    “你把自己的软肋,藏得很好。”

    穆晚晴彻底不说话了。

    她只是看着林夜。

    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林夜继续说:

    “看衣服。”

    他扫了一眼穆晚晴的着装:

    “香槟色真丝衬衫,深灰色高腰阔腿裤。”

    “香槟色,温柔,知性。”

    “深灰色,沉稳,专业。”

    他看着穆晚晴:

    “你在刻意营造一种,温柔而可靠的职业形象。”

    “真丝材质,说明你注重质感。”

    “阔腿裤,修饰腿型,行动自如。”

    “但最关键的细节”

    他指着穆晚晴的袖口:

    “你的衬衫袖口,挽起了一折。”

    他看着穆晚晴:

    “你刚才在后厨。”

    “你在亲自盯着。”

    穆晚晴的手指,彻底握紧了。

    她的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修剪得整齐干净。

    此刻,轻轻陷进掌心。

    林夜没有停:

    “看鞋子。”

    他目光下移:

    “裸色细高跟,至少八厘米。”

    “鞋头是尖的。”

    “你身高至少一六八,穿这双鞋,一七六以上。”

    他看着穆晚晴:

    “你不需要高跟鞋来增加自信。”

    “你穿它,是因为”

    他顿了顿:

    “你喜欢这种掌控感。”

    “细高跟踩在地上,每一步都清晰可闻。”

    “你在宣告:我来了。”

    穆晚晴深吸一口气。

    她转头,看着李柔漫。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

    “你给他详细介绍过我?”

    李柔漫摇头:

    “从来没有。”

    她看着穆晚晴,眼里也满是震惊:

    “他从天城回来,今天刚下飞机。”

    “我之前只跟他说过,这里是我朋友开的。”

    “连名字都没提。”

    穆晚晴转过头,看着林夜。

    她沉默了五秒。

    然后,她说:

    “林老师。”

    “您是第一次见我?”

    林夜:“是。”

    穆晚晴:

    “没有任何人跟您说过我的任何信息?”

    林夜:“没有。”

    穆晚晴又沉默了。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她放下杯子,看着林夜:“所以,这些都是……”

    “您自己看出来的?”

    林夜点头。

    穆晚晴看着他。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敬畏。

    她说不出话。

    李柔漫也说不出来。

    两个女人,就这么看着林夜。

    一个御姐,一个名媛。

    四道目光,写满了四个字:

    不可思议。

    林夜看着她们这副模样,笑了:“这就是观察和分析。”

    “不过”

    他放下酒杯,语气平静:“这只是入门级别。”

    他看着穆晚晴:“我还观察到了一些其他方面。”

    他顿了顿:“关于你的。”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

    “敢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