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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248章 层层剥开-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48章 层层剥开
    穆晚晴听完林夜那句“这只是入门级别”的话,又听到那句“敢听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林夜。

    那双温柔的、永远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收敛了所有情绪。

    只剩下,好奇。

    还有一丝,被看穿后的战栗。

    那战栗像过电,从脊椎尾骨一路蹿到后脑勺,激得她头皮发麻。

    但她没有躲。

    她端起醒酒器,给林夜的酒杯斟满。

    酒液入杯的声音很轻,像丝绸滑过丝绸。

    她放下醒酒器,双手端起自己的酒杯。

    动作很慢。

    很郑重。

    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她看着林夜,眼里的光,亮得像深秋夜空中最远也最倔的那颗星:

    “林老师。”

    “敢。”

    她顿了顿:“想听。”

    她举杯,一饮而尽。

    琥珀色的酒液涌入喉咙。

    她没有皱眉,没有停顿。

    喝完后,她轻轻放下酒杯,双手交叠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那姿态优雅,端庄。

    像古画里听琴的仕女。

    又像坐在御前,等待钦点的秀女。

    灯光从侧上方45度角打下来,在她脸上勾勒出完美的明暗分界。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到几乎看不见毛孔。

    眉眼弯弯,天生带笑,但此刻那笑容收敛了,只剩认真。

    鼻梁挺直,像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工工整整画下的一竖。

    唇形饱满,涂着裸粉色的唇釉,泛着水润的光。

    那颗四叶草吊坠,静静躺在她的锁骨窝里。

    随着她轻轻的呼吸,起,伏。

    耳垂上那枚不对称的流苏耳钉,在灯光下轻轻摇晃。

    细细的银链,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流星划过她的脸颊。

    她的睫毛很长。

    此刻微微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然后,她抬起眼。

    看着林夜。

    那眼神,不是勾引,不是放电。

    是纯粹的、求知的、渴望被看见的……光。

    李柔漫在旁边,急得快把桌布抠出一个洞。

    她这个直性子,最受不了话说到一半。

    像看连续剧看到关键情节,屏幕一黑,下集预告都没有!

    她瞪着林夜,眉峰蹙起,那双自带媚意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快点”:

    “你别说说一半啊!”

    “干着急!”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黑色美甲叩击大理石,发出急促的、不安的“笃笃”声。

    黑色短裙套装下的身体微微前倾,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在深V领口里若隐若现。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桌下交叠又放开,放开又交叠。

    像两只不安分的、被关在笼子里的黑天鹅。

    她的呼吸重了一瞬。

    那道呼之欲出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咬着下唇。

    豆沙色的唇釉被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

    眉峰微蹙,带着英气。

    眼尾上挑,天生媚态。

    此刻那双媚眼里,三分急躁,三分期待,还有四分,

    “你再不说我真的要咬人了”。

    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弦在颤抖。

    箭在弦上。

    穆晚晴则完全不同。

    她没有催促。

    她只是微微侧身,单手托腮,歪着头看着林夜。

    那姿态,慵懒,娇俏。

    像午后阳光里打盹的猫,被主人扰了清梦,不恼,只是软软地“喵”一声。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撒娇:

    “林老师”

    那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划过心尖。

    不是刻意的媚。

    是骨子里的娇。

    “别吊胃口了嘛”

    “菜都要凉了。”

    两种反应,两种风情。

    一个像盛夏正午的烈日,热烈,直接,烧得人无处躲藏。

    一个像深秋午后的斜阳,温柔,绵长,晒得人骨头发酥。

    林夜看着她们。

    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在舌尖滚过,他眯了眯眼。

    然后,放下杯子。

    夹了一筷子菜。

    放进嘴里。

    细嚼慢咽。

    二女:“…………”

    穆晚晴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长,很深,胸口起伏的弧度肉眼可见。

    她依然维持着托腮的姿势,但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李柔漫咬着下唇。

    她已经不敲桌子了。

    她在抠桌布。

    那块进口的、意大利手工刺绣、估计价值不菲的亚麻桌布,此刻在她指尖皱成一团。

    林夜咽下那口菜。

    又喝了一口酒。

    然后,他终于开口:

    “吃菜喝酒就好。”

    “我怕说完了,没得吃。”

    二女哪里肯答应!

    穆晚晴“唰”地一下放下托腮的手,整个人坐直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娇俏瞬间被“你认真的吗”取代:

    “不会的不会的!”

    她看着林夜,语气诚恳得像在发誓:

    “不管您说什么,都不会的!”

    “您就放心大胆地说!”

    李柔漫直接威胁:

    “你快说!”

    她瞪着林夜:

    “不然今晚这饭,你就别想好好吃了!”

    林夜看着她:

    “你这是威胁?”

    李柔漫:“是!非常严重的威胁。”

    林夜笑了。

    他放下筷子,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

    他看着穆晚晴。

    目光平静。

    语气平淡。

    “那我就说了。”

    穆晚晴点头。

    她的手指,在桌面下,紧紧攥住了裙摆。

    林夜开口:

    “刚才说了你的头发、耳钉、项链、衣服、鞋子。”

    “那些是外在的、主动展示的。”

    “现在说点别的。”

    他的目光,落在穆晚晴的左腕上。

    那里,戴着一块手表。

    表盘不大。

    银色表壳。

    棕色皮质表带。

    款式很老。

    至少是三十年前的经典款。

    表带边缘有些磨损,但皮质保养得很好,泛着温润的光。

    林夜说:“你的手表。”

    “和你身上其他的饰品格格不入。”

    “你的耳钉是流苏的,项链是四叶草的,都是年轻时尚的款式。”

    “但你的表,是三十年前的经典款。”

    他看着穆晚晴:

    “你却把它保养得很好。”

    “表带换过,但换的是同款同色,尽量保持原样。”

    “表盘擦得很亮,没有划痕。”

    “你非常在乎它。”

    穆晚晴没有说话。

    她的手,停在桌面上。

    那块老旧的腕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表镜是蓝宝石的,三十年过去,依然清澈如水。

    只是表盘边缘,有一道极细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裂纹。

    她没有去修。

    不是修不好。

    是舍不得换掉原装的表镜。

    林夜继续说:

    “这么在乎一块表,一定来自一个很重要的人。”

    “不可能是朋友。”

    他看着穆晚晴的眼睛:

    “只有亲人。”

    “父母,或者祖父母。”

    “但如果是父亲送的,你可能会选更潮流时的款式。”

    “如果是祖父母,款式应该更老气。”

    他指着那块表:

    “这款,是三十年前女性职场精英偏爱的款式。”

    他看着穆晚晴:

    “最有可能的,是你的母亲。”

    穆晚晴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颤抖很轻。

    像琴弦被风拂过。

    林夜没有停:

    “但母亲不会无缘无故送这种成年礼风格的腕表给女儿。”

    他顿了顿:

    “除非,这个表意义重大”

    他看着穆晚晴:

    “你是在通过这块表来怀念她。”

    “所以,我可以得出结论”

    “你是单亲家庭。”

    “你母亲,应该不在人世了。”

    “这块表,是她留给你的!所以,你才会一直佩戴,哪怕和你穿着格格不入,你也一直视若珍宝!”

    穆晚晴沉默了。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慢慢红起来。

    是“唰”地一下。

    像有人在她眼底打翻了一瓶朱砂。

    但那眼泪没有落下。

    她只是垂下眼睫。

    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轻,很浅。

    像怕惊动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夜。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砂纸打磨过:“您怎么知道……”

    林夜说:

    “观察,推理。”

    “还有一点共情。”

    穆晚晴没有说话。

    她端起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次她没有敬谁。

    她只是自己喝了下去。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在真丝衬衫领口处,喉结轻轻滚动。

    她放下杯子。

    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那声轻响,像尘埃落定。

    李柔漫在旁边,看着穆晚晴。

    她是知道穆晚晴是单亲家庭的。

    她们认识五年。

    五年里,她听穆晚晴提过两次母亲。

    一次是喝多了,说“我妈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秋天”。

    一次是没有喝酒,说“这块表是我妈留给我的”。

    就这两次。

    再没有第三次。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一个人,用几句话,就把这层痂撕开。

    不是粗暴地撕。

    是温柔的、精准的、像外科医生一样,

    一刀划开。

    然后,止血。

    她看着林夜。

    这个男人……

    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林夜没有停。

    他看着穆晚晴:

    “而且,根据我的观察”

    “你昨晚没回家。”

    穆晚晴猛地抬起头。

    李柔漫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看着穆晚晴,脸上的八卦已经快溢出来了。

    那表情分明在说:好啊穆晚晴!昨晚没回家?!你背着我去哪儿了?!

    穆晚晴的脸,微微一红。

    但她没有否认。

    她只是看着林夜:“这也是看出来的?”

    林夜摇头:“不是看。”

    “是闻。”

    穆晚晴一愣:“闻?”

    林夜点头:“你身上有两种沐浴露的味道。”

    “一种是你自己的。”

    他看着穆晚晴:

    “很高级的香型,柑橘调打底,后调是雪松和麝香。”

    “这是你平时用的。”

    穆晚晴下意识地抬起手腕,闻了闻。

    她什么都没闻出来。

    林夜继续说:“还有一种”

    “是男士沐浴露。”

    “薄荷、茶树、木质香。”

    他看着穆晚晴:“很典型的男士控油清爽型。”

    李柔漫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看着穆晚晴,那表情已经从“你去哪儿了”进化到“你和谁在一起”。

    穆晚晴的脸,从微红变成了绯红。

    但她依然没有否认。

    她只是看着林夜:“然后呢?”

    林夜说:“然后”

    他顿了顿:

    “你们应该没有做什么。”

    穆晚晴:“…………”

    李柔漫:“…………”

    空气突然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水晶吊灯上,那些细小的玻璃棱柱互相碰撞的声音。

    叮。

    叮。

    穆晚晴的脸,从绯红变成了酡红。

    那红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连锁骨都泛起了粉色。

    李柔漫咬着下唇,拼命忍着笑。

    她的肩膀在抖。

    林夜一脸坦然:“因为你今天走路姿势正常。”

    他看着穆晚晴:

    “正常情况下,女生如果前一天同房”

    他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

    “第二天走路会有些外八。”

    他解释:“因为会痛。”

    “这是生理结构决定的,和激烈程度正相关。”

    “如果比较温柔,可能只有轻微不适,走路姿势变化不大。”

    “如果比较激烈,大腿内侧肌肉和某些特定部位会酸痛,导致步态改变。”

    “严重的话,上厕所都会很辛苦。”

    穆晚晴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桌布边缘。

    那颗四叶草吊坠,在她锁骨处轻轻颤抖。

    她不敢看林夜。

    也不敢看李柔漫。

    她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那杯红酒,仿佛那里面藏着宇宙终极的奥秘。

    李柔漫在旁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脸也红透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继续听。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李柔漫,你完了。

    你居然觉得这个坏胚子说这些……挺有意思的。

    你居然还想听。

    你居然……没有反感。

    林夜看着她们的反应,语气依旧平静:

    “所以,我说你们应该没有做什么。”

    “因为你的步态完全正常。”

    穆晚晴深吸一口气。

    她抬起头,看着林夜。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像刚吞了一颗没熟透的柿子:

    “那、那也可能是……我们很温柔……”

    说完,她立刻后悔了。

    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纠正这个?!

    她疯了吗?!

    林夜看着她:“不是。”

    “因为”

    “你还来了大姨妈。

    穆晚晴:“…………”

    李柔漫:“…………”

    林夜指了指桌上的菜:

    “你从坐下到现在,凉菜一口没动。”

    “凉拌海蜇,冰草沙拉,冰镇鹅肝”

    他看着穆晚晴:“一口都没碰。”

    他又指了指穆晚晴的手:

    “你刚才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捂了一下小腹。”

    “不是按,是捂。”

    “这是痛经的典型动作。”

    他看着穆晚晴:“所以,你不会浴血奋战吧?”

    穆晚晴:“………………”

    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只是看着林夜。

    像看一个怪物。

    一个长得挺帅、说话温柔、但满脑子都是奇怪知识的怪物。

    李柔漫也看着林夜。

    像看一个外星人。

    一个明明是人类、却掌握着不属于人类的知识层级的外星人。

    林夜继续说:

    “而且”

    他看着穆晚晴的嘴唇:

    “另外,你的嘴巴没有肿起来。”

    穆晚晴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

    林夜说:

    “说明你也没有用其他方式帮他。”

    “甚至没有深吻。”

    他看着穆晚晴:

    “最多就是轻吻。”

    他解释:

    “深吻超过三分钟,嘴唇就会充血肿胀。”

    “如果比较激烈,第二天早上起来嘴唇是明显肿的,需要冰敷才能消下去。”

    他顿了顿:

    “有人做过统计,热恋期的情侣,70%以上都有过亲肿了的经历。”

    他看着穆晚晴:

    “你的嘴唇状态很健康,没有任何肿胀痕迹。”

    穆晚晴:“………………”

    李柔漫:“………………”

    两个女人,四只眼睛,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林夜。

    她们的大脑,已经不会转了。

    这个男人,他到底研究过多少东西?!

    而且,为什么他研究的方向都这么……

    歪!

    林夜看着她们的反应,笑了笑:

    “不过”

    “应该不是你的情人。”

    穆晚晴一愣。

    林夜说:“因为我说到这里,你的反应。”

    他看着穆晚晴:

    “你只有好奇、惊讶,还有害羞。”

    “没有恼羞成怒。”

    “没有被戳穿秘密的慌乱。”

    “也没有急着解释。”

    “这说明,我说的方向是对的。”

    “但人物不对。”

    他看着穆晚晴:“所以,我可以肯定对方是谁。”

    他慢慢说:“你来了大姨妈,也要去,还要在别人家洗澡。”

    “如果不是情人,那就只能是”

    “亲戚。”

    他看着穆晚晴:“大概率是你的哥哥,或者弟弟。”

    穆晚晴沉默了。

    她看着林夜。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

    敬畏。

    那敬畏像深海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汹涌。

    她说:“昨晚我家水管爆了。”

    她的声音很轻:

    “我哥让我去他那边住一晚。”

    “他家的沐浴露,确实是他用的那款。”

    李柔漫在旁边,彻底傻了。

    她知道穆晚晴有个哥哥。

    做外贸的,四十出头,温文尔雅,她见过两次。

    但她从来没想到,林夜居然能通过“两种沐浴露的味道”加上“姨妈期”,推理出“昨晚去了哥哥家住”。

    这尼玛是推理还是算命?!

    她看着林夜。

    这个男人

    又一次。

    在她以为已经看到他的全部时。

    又掀开新的一页。

    他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林夜没有停。

    他看着穆晚晴:“继续。”

    穆晚晴深吸一口气:“您说。”

    林夜看了看她的手:“你手上无名指,没有戒指。”

    “也没有戴过戒指的痕迹。”

    “说明你未婚,或者已经离婚。”

    穆晚晴点头:“未婚。”

    林夜说:“你也没有孩子。”

    穆晚晴微微一愣:“这也是看出来的?”

    林夜说:“有孩子的母亲,身体状态会有一些特征性的变化。”

    他语气依然平静:

    “骨盆会变宽。”

    “腹直肌会分离,即使恢复得好,小腹的肌肉形态也会和未生育女性不同。”

    “柔软会下垂,当然,现在医美技术可以改善,但自然状态下是会有变化的。”

    他看着穆晚晴:

    “你都没有。”“所以,你没有孩子。”

    穆晚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您真是什么都敢说”的敬佩。

    她说:“林老师,您这……”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观察的角度,很独特。”

    林夜:“这是科学。”

    他看着二女:“你俩这什么眼神?”

    “要纯洁。”

    李柔漫:“…………”

    穆晚晴:“…………”

    二女内心:

    你管这叫纯洁?!

    你刚才都在说些什么?!

    什么浴血奋战、亲肿了、走路外八、腹直肌分离、柔软下垂……

    这叫纯洁?!

    林夜不理会她们的心理活动。

    他看着穆晚晴:“我们继续?”

    穆晚晴:“……好。”

    林夜说:“看你的穿着。”

    他的目光,落在穆晚晴的身上。

    从上到下。

    缓缓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