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夜色,林夜回头看了一眼。
酒吧门口已经彻底失控了。
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往门口挤。
有人举着手机疯狂拍照,有人踮着脚尖往里张望,有人扯着嗓子喊“林夜呢”,还有人拼命往前挤却被保安拦住。
“让我进去!我是他粉丝!”
“别挤了!里面已经满了!”
“林夜!林夜!”
呼喊声此起彼伏,整条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酒吧老板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可以入选年度表情包大赛。
他笑——今天的生意,破纪录了。酒水销量直接翻了三倍,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手都快摇断了。
他哭——林夜走了!人走了!就这么走了!
他抓着头发,欲哭无泪:“林老师啊,您怎么就走了呢……您多留五分钟也好啊……”
而酒吧里面,已经彻底疯了。
屏幕上正在播放林夜刚才唱歌的视频,有客人录的,已经投到了酒吧的大屏幕上。
《洋葱》。
一遍,一遍,又一遍。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心”
全场跟着唱。
唱到副歌,又哭了。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仰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喉结上下滚动,嘴里还在跟着唱:“你会发现,你会讶异……”
旁边的人递给他一张纸巾,他摆摆手,继续跟着唱。
一个披着头发的女孩靠在闺蜜肩上,哭得妆都花了,黑色的眼线在脸颊上晕开两道泪痕:“这首歌……太扎心了……”
闺蜜拍着她的背,自己也在哭,声音哽咽:“别说了……我也破防了……”
角落里的卡座,几个中年男人本来在喝酒吹牛,此刻都沉默了。
其中一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放下:“妈的,这歌……写到我心里去了。”
另一个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年轻时谁没当过洋葱啊……”
“可人家一开始就把心给你了,你不信。”
“非要剥,非要找更多。”
“结果什么都没了。”
几个人都沉默了,各怀心事地盯着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
台上的驻唱歌手早就下来了,此刻屏幕上只有林夜弹钢琴的身影。
光影在他身上流转,帽檐下的侧脸线条锋利如刀。
台下,所有人都在看。
跟着唱。
哭着唱。
一遍又一遍。
而此刻,林夜的车,已经消失在夜色深处。
车窗外,霓虹灯如河流般流淌,红绿黄蓝的光影在车窗上流转。
车内安静了几秒。
然后李柔漫长舒一口气:“妈呀,刚才那场面,太吓人了。”
她握着方向盘,眼睛还看着前方,但那道呼之欲出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黑色打底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油门和刹车之间切换,裙摆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灯光闪过,那圈黑色蕾丝像暗夜的蛛网,勾人心魄。
穆晚晴坐在后排,也心有余悸:“我还以为咱们出不来了。”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那枚四叶草吊坠在锁骨处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黑色的修身连衣裙,V领里那抹红痕依然明显,像雪地上落下的桃花瓣。
温宁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着林夜:“林老师,您那首歌……太绝了。”
她的眼眶也红红的,一字肩的领口下,精致的锁骨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三女,脸上都带着泪痕。
我见犹怜。
林夜靠在座椅上,笑了笑:“还行吧。”
还行吧?
三女心里同时冒出同一个念头,这叫还行吧?
可她们没说出来。
因为她们心里,还有更大的疑问。
这到底是什么人?
台下讲段子,张嘴就来,开车那么猛,那么污。
眼睛观察力那么猛,分析判断能力那么强,能把穆晚晴最深层的秘密一层层剥开。
可到了台上,马上换了个人。
唱首歌,那么走心,唱哭全场,引发台下那么深的共鸣。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穆晚晴坐在林夜旁边,偷偷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
她忽然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他。
明明刚才还在车上讲“有腥味的胡萝卜”,把她和温宁羞得满脸通红。
现在又唱出《洋葱》这种让人灵魂战栗的歌。
他到底是流氓,还是天才?
还是,流氓才子?
林夜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
四目相对。
穆晚晴连忙移开视线,像受惊的小鹿。
但她的脸,已经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泛起了粉色。
此刻车窗外霓虹灯闪烁,光影在车内流转,一明一暗间,她的侧脸美得像一幅画。
穆晚晴坐在林夜旁边,这个33岁的小少妇,那股子劲儿,确实够味。
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漂亮。
是熟透了的那种,该有的都有。
而且恰到好处。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弯弯,自带笑意。
身材袅袅婷婷,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
刚好。
锁骨精致,腰肢纤细,臀线饱满。
黑色的修身连衣裙贴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林夜忽然理解了曹操。
质疑曹操,
理解曹操,
成为曹操,
超越曹操。
如果穆晚晴去了三国……
可惜,这么个尤物,不喜欢男人。
真是暴殄天物。
穆晚晴的手放在腿上,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遮住膝盖,只露出小腿。
她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涂着裸粉色的甲油,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柔和的光。
林夜看了一眼。
不是刻意看,就是目光掠过。
穆晚晴感觉到了。
她的手微微一紧。
伸也不是,握也不是。
她咬着下唇,偷偷看了林夜一眼。
那眼神,幽怨。
委屈。
还有一丝“您看什么呢”。
像是在说:您就不能好好坐着吗?
林夜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穆晚晴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把那只手,自然地放开了。
放在腿上。
大大方方。
想看就看吧。
我越躲,越显得心虚。
让你看个够!
林夜看了看,点点头。
穆晚晴:“……”
她被欺负得太惨了。
呼吸都急促了。
那道弧线在黑色连衣裙下轻轻起伏,像海面上温柔的波浪。
眼睛都快有水雾了,在霓虹灯光里泛着盈盈的光。
就在这时,一个转弯。
车子微微倾斜。
穆晚晴的身体不自觉地靠向林夜。
林夜的手正好放在座位上。
穆晚晴的腿撞了上来。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腿上。
隔着黑色连衣裙的薄薄布料。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软。
很软。
像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玉。
这手感,林夜心里默默评价:极品。
穆晚晴整个人僵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林夜。
那眼神,幽怨。
委屈。
还有一丝“您故意的吧”。
林夜收回手,对她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穆晚晴咬着下唇,轻轻摇头。
没说话。
但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
连锁骨上那抹红痕,都被这更深的红淹没了。
还好前面二女没发现。
车子继续行驶。
温宁忽然开口:“今天那个表白的男孩儿,估计今晚睡不着了。”
她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多好的男孩儿,可惜,没有遇到良人。”
穆晚晴点头:“是啊,看得出是真心。”
李柔漫也附和:“就是运气不好。”
林夜想了想:“你们说,一个男人,又温柔,又绅士,又真心,你们觉得怎么样?”
三女同时开口:“这种好男人还有吗?”
“这简直是极品好吗!”
“太缺这种了!”
林夜看着李柔漫:“我问你呢。”
他顿了顿:“这车里说男人话题的时候,她俩没有发言权。”
穆晚晴:“……”
温宁:“……”
二女的脸“唰”地红了。
穆晚晴小声说:“林老师……”
声音软得像。
温宁也红着脸:“您、您怎么能这么说……”
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李柔漫又笑又气:“你别欺负我朋友!”
林夜看着她:“你行啊,胳膊肘往外拐了。”
他顿了顿:“重色轻友?”
三女:“!!!”
重色轻友?!
用在这里?!
绝了!
可这对吗?!
穆晚晴红着脸,想反驳,却不知道从何反驳。
她重色轻友?
她色谁了?
她友谁了?
温宁已经低下头,不敢看林夜。
李柔漫瞪着他:“你、你……”
林夜摊手:“你看你们那不纯洁的思想。”
他收回笑容:“说回来,刚刚的话,你们也觉得有那三种特质的那种男生很好,对不对?”
三女点头。
都很认可。
林夜:“那你们知不知道,男人有三样东西最廉价?”
三女好奇:“什么?”
林夜一字一句:
“一事无成的温柔。”
“一穷二白的绅士。”
“还有”
“一贫如洗的真心。”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种特质好吗?”
三女沉默了。
李柔漫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温柔……一事无成?
绅士……一穷二白?
真心……一贫如洗?
她想起自己认识的那些人。
那些对她很好的男生。
可他们,确实什么都没有。
穆晚晴也沉默了。
她想起那些追求过她的人。
温柔,绅士,真心。
可他们,连自己都养不活。
温宁低着头,没说话。
但她心里也在想。
林夜继续说:“今晚那个上台的男生,我都不用观察分析。”
“大家都能看出来,样貌一般,女孩儿不会一见钟情。”
“穿着一般,身上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没有钞能力。”
“说话一般,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上台没有套路,没有绝活,不会讨女孩儿关心。”
“自己都没把握就开口,这不一定是勇敢,也许是鲁莽。”
“说好听叫纯真直率,其实就是不懂谋略,胸无城府。”
“所以,上台表白的结果,是注定的。”
他顿了顿:“这个男孩儿,三个一般,组合在一起,内在外在都如此一般,怎么抱得美人归?”
“他估计是患上了人生最大的错觉”
“她喜欢我。”
这话说完,三女又想笑,又有些失落。
又想反驳,又觉得他说得对。
李柔漫看着后视镜里的林夜:“你把人性看得太透彻了。”
穆晚晴也点头:“林老师,您这些话……虽然扎心,但都是实话。”
温宁小声说:“那……如果今天那个男孩儿是您,您会怎么做?”
林夜想了想:“很简单。换做任何一个过来人,心里一句话就可以让人释怀。”
三女好奇:“什么话?”
林夜一字一句:
“一贫如洗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
这话一出,三女都愣住了。
一贫如洗怎敢入繁华……
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
李柔漫喃喃重复,眼眶忽然红了。
她想起自己那个悔婚的未婚夫,白雪泽。
他有钱,有势,有地位。
可他是个人渣。
而那些真心对她好的人……
却什么都没有。
穆晚晴也沉默了。
她想起温宁。
温宁什么都没有。
可温宁给了她,真心。
林夜继续说:“其实归根结底,穷是原罪,钱是男人的底气。”
“成功了,你放屁都有道理。”
“失败了,再有道理也是放屁。”
这话话糙理不糙。
三女这次很统一,没有反驳。
林夜说:“所以,如果我是台上的男孩儿,追求白月光没错,谁还没个青春年少?”
他顿了顿:“可是,不是现在。”
“如果自己各方面条件都一般,那就先搞钱。”
李柔漫不同意:“光顾着搞钱,朋友呢?家庭呢?那不结婚,不生孩子,老了谁来照顾?你会幸福吗?”
林夜看着她:“你怎么还那么天真?”
“你有钱,还差朋友吗?”
他顿了顿:“别说有钱了朋友就不一定真心,那你没钱的时候,你身边有几个朋友?又有几个是真心对你?”
李柔漫沉默了。
穆晚晴也沉默了。
林夜继续说:“再说,难道结婚了生孩子就一定幸福?”
“孩子要上班,不可能天天守着你。”
“久病床前无孝子。”
“老伴估计和哪个大爷跳广场舞呢。”
他摊手:“所以,有了钱,哪怕我躺在病床上”
“我花钱,找清一色的十八岁的小姑娘,站成一排,穿着吊带短裙丝袜,就站在我病床前给我跳舞。”
“信不信,我能立马大病痊愈!”
三女听完,又是佩服,又是羞愤。
李柔漫瞪着他:“您、您这……”
穆晚晴红着脸:“林老师,您这思想……”
温宁已经低下头,不敢看他。
话糙理不糙。
可这话,也太糙了!
林夜笑了:“所以啊,只要你有钱,跟谁都有缘。”
“男人有了钱,遍地都是潘金莲。”
“女人留微信,哪里都是西门庆。”
这话惹得三女笑个不停。
李柔漫笑得花枝乱颤,那道呼之欲出的弧线剧烈起伏,像海面上汹涌的波浪。
穆晚晴笑得直摇头,那枚四叶草吊坠在锁骨处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温宁也忍不住笑了,一字肩的领口下,精致的锁骨微微颤动。
三女笑着骂他:“流氓才子!”
“真的忒辱没斯文!”
“您这嘴啊……”
但对林夜,她们更加高看一分。
这个人对人性把握到了极致。
没有大道理,没有理论说教。
全是共情,全是共鸣。
三女不禁在想:这到底是怎样的人?
车子继续行驶。
气氛愉悦。
大家都很喜欢和林夜聊天。
尽管有时候会让人面红耳赤,羞愤交加。
但就是,想聊。
穆晚晴还想邀约:“林老师,下半场怎么样?没尽兴呢。”
林夜看着她:“我去?”
他顿了顿:“性别不对,不太熟悉你们的活动流程。”
“你们更没法尽兴。”
他看向李柔漫:“李要去,你们倒是可以尽兴咯。”
他顿了顿:“你俩不是还有大姨妈吗?今儿我就算了。”
“要不你们三人去吧,我先撤了。”
三女:“!!!”
这话直接把三女干沉默了。
这登徒子!
又开车!
说的这么内涵!
简直坏透了!
穆晚晴红着脸,咬着下唇,呼吸急促。
那抹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
温宁已经低着头,脸快埋进胸口了,一字肩下露出的肩膀都泛着粉红。
李柔漫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林夜看着沉默羞愤的三人,一脸无辜:
“别误会。”
“我的意思是”
“我和大家又不太熟,去了怕你们放不开,又怕你们放得太开。”
“没办法参加你们的多人运动,哦,是多人互动。”
“另外你们来大姨妈,我不是浴血奋战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们需要休息,不适合过度操劳。”
三女:“!!!”
这话简直点燃了炸药桶!
三人此刻内心就一个想法:
今天我和他只能活一个!
穆晚晴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胸口的起伏肉眼可见,那枚四叶草吊坠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然后,她挤出一个笑容:
“不会的,林老师。”
她看着林夜,眼里的水光还没退去,却努力维持着优雅:“一起吧。好好招待一下您和柔漫。”
林夜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心性真稳。
被欺负成这样,还能维持风度。
不简单。
他笑了笑:“算了,今天有点累,下次吧。”
穆晚晴也没勉强:“行,那就周末,等您和柔漫方便。”
李柔漫点头:“好。”
车子停在穆晚晴的小区楼下。
很高级的小区,门口有保安,绿植修剪得很整齐,路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穆晚晴和温宁下车。
林夜摇下车窗,对着她们,做了个手势,
加油。
穆晚晴:“……”
温宁:“……”
二女的脸“唰”地红了。
加油?
加什么油?
给谁加油?
她们幽怨地看着林夜,嘴唇都快咬破了。
那眼神,委屈。
羞愤。
还有一丝“您等着”。
林夜笑着摇上车窗。
车子驶离。
穆晚晴和温宁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温宁小声说:“晚晴姐,林老师他……”
穆晚晴深吸一口气:“别说了。”
她顿了顿:“回去。”
两人转身走进小区。
林夜的车驶向李柔漫的大平层。
熟悉的路线,熟悉的街道。
一周没回来,但林夜对这城市,已经有种奇异的归属感。
李柔漫把车停好,两人坐电梯上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灯光柔和,电梯壁映出两人的身影。
李柔漫站在林夜旁边,离得很近。
她的香水味淡淡地飘进林夜鼻腔。
黑丝包裹的小腿,就在他视线边缘。
电梯上升,数字跳动。
没人说话。
但气氛,微妙。
电梯门打开。
进门,换鞋。
林夜看着熟悉的客厅,熟悉的大落地窗,熟悉的沙发,感觉不错。
上次洛小依也在这里住。
不过这次,只有他和李柔漫。
李柔漫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黑色打底衫紧贴身体,那道呼之欲出的弧线更加明显。
她弯腰换鞋。
黑色短裙的裙摆上移,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她踢掉高跟鞋,换上拖鞋。
黑丝包裹的双脚,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黑丝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林夜也坐下。
两人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李柔漫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今天这一天……太折腾了。”
林夜点头:“嗯。”
李柔漫转头看他:“不过,我算是服了你。”
她顿了顿:“穆晚晴那个秘密,藏了那么多年,我认识她五年都不知道,你一天就挖出来了。”
林夜笑了笑:“运气。”
李柔漫瞪他:“运气?你那叫运气?”
她摇摇头:“你那一层一层的,比剥洋葱还狠。”
林夜看着她:“我也没想到。”
他顿了顿:“不过也好,你别被传染了就行。”
他认真地看着李柔漫:“我倒是挺担心你。”
李柔漫一愣:“担心我什么?”
林夜:“你准未婚夫白雪泽,男性多人运动发起人。”
“你好朋友穆晚晴,女性拉拉。”
他摊手:“你身边,除了我,有没有正常人啊?”
李柔漫愣了愣。
然后,她气笑了!
那道呼之欲出的弧线随着笑声剧烈起伏,像海面上汹涌的波浪。
她指着林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
她想反驳,却不知道从何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白雪泽确实是个人渣!
穆晚晴确实是拉拉!
她身边,好像真的没什么正常人!
除了他!
可他也不正常啊!
林夜看着她指着自己的手。
那手,正好放在那道呼之欲出的弧线前面。
手指修长,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
在黑色打底衫的映衬下,那只手白得发光。
不知道是看手,还是看……
李柔漫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然后,她的脸“唰”地红了!
她猛地缩回手,捂住胸口:“流氓!”
她瞪着他:“看哪呢!”
林夜一脸无辜:“看你男朋友啊。”
李柔漫:“!!!”
男朋友?!
哪来的男朋友?!
她反应过来!
她咬着下唇,羞愤交加!
那道呼之欲出的弧线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沙发上并拢又放开!
脚趾蜷缩,酒红色的指甲油在黑丝下若隐若现!
她整个人,熟透了!
诱人至极!
她猛地站起来:
“老娘今天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