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漫那句“老娘今天和你拼了”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扑了上来。
林夜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压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整个人骑在他腰间。
那道呼之欲出的弧线就在他眼前晃动,黑色打底衫因为动作而绷紧,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她低头,张嘴,咬在他肩膀上。
不是轻轻的咬,是真咬。
林夜“嘶”了一声:“你还真咬啊?”
李柔漫抬起头,喘着气,脸上带着得逞的快意。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
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那双自带媚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眼里有羞,有恼,还有一丝得意的光。
黑色打底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那道深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
黑丝包裹的双腿跨坐在他腰间,裙摆上移,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缘。
她整个人,
诱人至极。
春光乍泄。
林夜继续拱火说,“做人要自立自强,你难道没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好朋友没有教你两招绝学?!
李柔漫?!!!人快气炸了,作势就要再次咬上来!
林夜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看你,你真是误会我了。”
李柔漫瞪着他:“误会什么?”
林夜一脸无辜:“我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是说,自己努力打拼,啥都会有的。”
他顿了顿:“我说她教你,是问有没有教你怎么开餐厅,咱们不是要开火锅店吗?”
李柔漫愣住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努力打拼?
她教你是问——开餐厅?
她咬着下唇,眼神从得意变成了狐疑:“我信了你的邪……”
她顿了顿:“我要信了你,我就是那个!”
林夜:“哪个?”
李柔漫:“就是那个!”
林夜笑了:“你看,你又想歪了。”
李柔漫被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道弧线在黑色打底衫下波涛汹涌。
她恨恨地瞪着林夜,眼神里写满了“你这个流氓”和“我应该把你的嘴缝上”。
林夜看着她:“你看,你也咬了我一口,咱俩扯平了。”
他顿了顿:“你说,咱俩都这么熟了”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可咱俩,我不知道你这人的深浅,你也不懂我做人长短,
你就这么下嘴咬人啊?”
李柔漫:“!!!”
深浅?!
长短?!
这尼玛又开车是吧?!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
那红色像潮水一样蔓延,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她羞愤得难以忍受,咬着下唇,瞪着林夜,眼里都快喷出火来。
“你!!!”
她说着又要扑上来。
林夜连忙抬手挡在身前:“你可别逼我啊。”
他看着她:“我可知道你有漏洞。”
李柔漫一愣:“漏洞?”
林夜点头:“虽然你也能抓住我的把柄,但,玩归玩,闹归闹。”
他顿了顿:“你不该用把柄,去填你自己挖出来的漏洞。”
李柔漫:“!!!”
漏洞?!
把柄?!
填?!
这尼玛!
这个小黄人!
这个巫妖王!
这车开得飞起!
她被欺负惨了!
这人胆子太大了!
这么嚣张吗?!
这么明目张胆吗?!
她哪里还能忍,再次扑上来,狠狠地咬在他另一个肩膀上!
这次咬得更用力。
林夜“嘶”了一声,却没躲。
李柔漫咬完,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解恨的快意。
她的头发更乱了,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上。
黑色打底衫的领口彻底敞开,那道深邃的事业线毫无遮掩。
黑丝包裹的双腿因为用力而绷紧,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裙摆已经完全上移,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缘,甚至能看到蕾丝下若隐若现的……
她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
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张的唇,凌乱的发。
深邃的事业线,起伏的胸口,绷紧的黑丝,凌乱的裙摆。
她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玫瑰,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林夜看着她,叹了口气:“哎,这是何必呢?”
他顿了顿:“其实早在1000年前,我们就认识了。”
李柔漫一愣:“什么?”
林夜:“那是个没有白云的秋天。
你随我一起在风中奔跑,你在我身上留下了牙印。”
他顿了顿:“后来,这事被传成了千古佳话。”
李柔漫听得认真,脸上的羞愤渐渐变成好奇。
林夜看着她,一字一句:“那个时候,我叫吕洞宾。”
李柔漫:“…………”
吕洞宾?!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是变着法骂她是狗?!
她愣了一下,然后,
“林夜!!!”
她整个人炸了!
这尼玛!
流氓!
坏胚子!
有文化就这么为所欲为吗?!
她压着林夜,不依不饶,又是掐,又是捶,又是咬!
林夜被欺负得急了,伸手挠她痒痒。
挠她腰。
挠她脚底,隔着黑丝,那触感,又滑又软。
李柔漫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在他身上扭动。
“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倒在他身上。
那道呼之欲出的弧线,随着笑声剧烈起伏,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口。
黑丝包裹的双腿,因为挣扎而在他身上乱踢。
裙摆已经完全掀开,那圈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更里面的……
春光无限。
终于,两人都累了。
停止了战斗。
李柔漫喘着气,趴在林夜身上。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咚。
咚。
咚。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她趴在他身上。
他躺在沙发上。
她整个人,都压着他。
而她的衣服,她的裙子,她的丝袜。
全都乱了。
李柔漫的脸更红了。
她想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软得没力气。
她只能继续趴着,咬着下唇,在心里骂自己:李柔漫啊李柔漫,你平时三观那么正,大家都不敢跟你开车。
可今天,被这个坏胚子欺负成这样。
你居然……
你居然还觉得挺开心?
她偷偷抬头,看了林夜一眼。
林夜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李柔漫连忙移开视线。
心跳更快了。
她心里暗骂:李柔漫,你完了。
你真的完了。
你居然觉得被他欺负……挺有意思的。
你居然还想继续……
你疯了。
深夜,孤男寡女。
沙发上,衣衫不整。
脸上潮红未退,眼中水光盈盈。
黑色打底衫的领口敞开,那道深邃的事业线深不见底。
裙摆上移,黑丝勾丝了,有几道细细的裂纹。
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更里面的……
这一幕,太诱人。
林夜看着她:“你还不起来?”
李柔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爬起来。
她整理着衣服,拉着裙摆,手忙脚乱。
林夜也坐起来,整理着被咬得皱巴巴的衬衫。
他看着李柔漫:“女孩儿一天天的,还咬人。”
李柔漫瞪着他:“怪我?!”
她顿了顿:“我就想咬你!”
她咬着下唇,恨恨地:“这就是要咬你!”
林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李柔漫不解:“你笑什么?”
林夜看着她,慢悠悠地说:“女孩儿不能随意说咬人。”
李柔漫皱眉:“为什么?”
林夜:“你把咬字分开,你就知道了。”
李柔漫愣住了。
咬字分开……
咬……
她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像烧起来!
登徒子!
尼玛又开车!
污王啊!
怎么随时随地他都能飙车啊!
这尼玛,又被占便宜了!
她猛地站起来,又要扑上去,
林夜已经快步走向自己房间。
他推开门,回头对她笑了笑:“早点睡。”
然后,“砰。”
门关上了。
李柔漫站在客厅里,对着那扇紧闭的门,愣了半晌。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羞,有恼,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她咬着下唇,心里暗骂:有贼心没贼胆的流氓!
哼!
她转身,一扭一扭地走向主卧。
那背影,黑丝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
裙摆轻轻晃动,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缘。
腰肢纤细,扭动的弧度恰到好处。
整个人,诱人得不行。
她走进主卧,关上门。
靠在门上,她忽然意识到,今晚,又是两个人独处一室。
虽然各自有各自的房间。
但这也确实……
有些暧昧。
她摇摇头,自我安慰:就当是让狗住进来了。
她顿了顿,补充:还是一条色得不行的泰迪!
想到这,她自己都笑了。
而隔壁房间,林夜关上门,打开手机。
消息爆炸。
云曦:【睡了没?看到你在酒吧唱《洋葱》的视频了。累不累?】
她的消息永远那么清淡,像深夜的一杯温水。
柳曼卿:【照片.jpg】 【这是你送我的那首诗。
我已经把它裱起来了。
另外,我已经回安城了,明天开始准备你说的那两个栏目。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照片里,那幅《岁月磨我少年志》被精心装裱,挂在她的书房里。
冯艺柠:【林总,明天来石艺剧组拍摄吗?大家都等着你呢。】
陆冰心:【林老师,到石城了吧?什么时候方便?想请你吃饭。】
洛小依:【林老师,你回石城了吗?我在网上看到你唱《洋葱》的视频了!好好听!可是也好扎心……你没事吧?】
后面跟着一堆表情包,可爱得不行。
江雨四人小群里,消息也炸了:
李静:【林老师又出新歌了!《洋葱》!你们听了没?!】
陈悦:【听了,哭了一晚上……】
苏晓:【太扎心了……】
江雨:【林老师,您还好吗?】
还有白慕云的消息:【林老师,那首《洋葱》……我听了。您回石城了吧,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当面请教。】
林夜一条条回复。
给云曦:【还好,刚回来。早点睡。】
给柳曼卿:【收到,辛苦了。】
给冯艺柠:【明天去。】
给陆冰心:【这两天忙,忙完联系你。】
给洛小依:【回了。没事,早点睡,别熬夜。】
给江雨四人:【听了就好,早点休息。】
给白慕云:【再说。】
回复完,他放下手机。
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一天的疲惫。
他想起今晚的事,酒吧里唱《洋葱》,全场破防。
车上调戏三女,把她们欺负得面红耳赤。
回来后和李柔漫在沙发上撕扯,咬来咬去,春光无限。
他笑了。
有意思的一天。
洗完澡,他倒在床上。
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
林夜被香味唤醒。
他走出房间,看到李柔漫正在厨房里忙碌。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洒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睡袍的领口有些低,那道深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
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端着两个盘子走出来,放在餐桌上。
盘子里是,牛奶,面包,煎蛋,还有两根香肠。
她抬头看到林夜,瞪了他一眼:“愣着干嘛?过来吃早餐。”
林夜走过去,坐下。
他看着盘子里的食物,忽然有感而发:“果然。”
李柔漫一愣:“果然什么?”
林夜指着她的盘子,又指着自己的盘子:“关于早餐,单身女人的家里,是吃不完的香肠。”
他顿了顿:“单身男人的家里,是喝不完的牛奶。”
李柔漫:“…………”
她愣了一下。
然后,香肠?牛奶?吃不完?喝不完?
她的脸“唰”地红了!
这尼玛!
这个污王!
大清早就开车!
她咬着下唇,银牙紧咬,狠狠地瞪着林夜。
那眼神里,有羞,有恼,有“你给我等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在家做两种早餐!
再也不!
林夜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笑,低头喝牛奶。
李柔漫也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香肠。
咬完,她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好像也不太对。
她连忙放下香肠,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喝完,又觉得,好像也不对。
她干脆什么都不做了,就瞪着林夜。
林夜吃完早餐,擦了擦嘴:“我吃好了。”
他站起来:“我去剧组了。”
李柔漫瞪着他:“滚。”
林夜笑了:“这么绝情?”
李柔漫:“有多远滚多远。”
林夜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
回头看她一眼:“记得多吃香肠。”
李柔漫:“!!!”
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过去!
林夜笑着关上门。
抱枕砸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
李柔漫站在客厅里,对着那扇关上的门,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那道呼之欲出的弧线,在真丝睡袍下波涛汹涌。
她咬着下唇,脸上红晕未退。
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个坏胚子。
她转身,一扭一扭地走回卧室。
阳光洒在她身上,真丝睡袍泛着柔和的光。
背影,诱人至极。
而此刻,林夜已经开着那辆黑色豪车驶向石城艺术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