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打开微博。
页面加载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三下，那是消息太多的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
粉丝：876万。
这个数字，让他微微愣了一下。
八百多万。
没有经纪公司，没有专业团队，没有资本运作，全靠自己。
从出租屋直播那天算起，到现在也就两个多月。
八百多万自然流量。
这是什么概念？
娱乐圈那些所谓的“顶流”，粉丝几千万，看起来风光无限。
可那里面有多少水分？
某流量小生，号称五千万粉丝，结果一条微博点赞只有几万。
评论区清一色的“哥哥好帅”，点进去一看，全是僵尸号。
某女团成员，粉丝四千万，结果演唱会门票卖不出去，黄牛打折都没人要。
某选秀冠军，粉丝三千万，结果新歌发布三天，播放量还没林夜一首《平凡之路》的零头多。
数据，可以刷。
流量，可以买。
热搜，可以上。
但真金白银的喜欢，买不来。
林夜的八百多万，每一个都是活人。
每一个都是被他作品打动的人。
每一个都是真心喜欢他的人。
这种粉丝，粘性高得可怕。
有人做过统计，林夜的歌迷，平均每天听歌时长是187分钟。
什么概念？
三个多小时。
比那个时间都长。
有歌迷在评论区说：
【我每天上下班路上听林夜，午休听林夜，晚上睡觉前也听林夜。我妈说我魔怔了，我说你懂什么，这叫精神食粮。】
有歌迷说：
【我把林夜的歌设成闹钟了，每天被《平凡之路》叫醒，感觉自己也能跨过山和大海。】
有歌迷说：
【失恋那段时间，是《人世间》陪我熬过来的。现在听还是会哭，但已经不那么痛了。】
这就是林夜的粉丝。
真实，狂热，忠诚。
八百多万，比八千万僵尸号都值钱。
林夜看着这个数字，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两个月前，他还是个无人知晓的扑街主播。
现在，八百多万人认识了他。
八百多万人听过他的歌。
八百多万人被他打动过。
这感觉，挺奇妙的。
他往下滑，微博上，热闹得像过年。
他的粉丝们，自发地分成了好几个派系。
有人做了统计，目前林夜粉丝圈公认的有七大派。
第一派：诗词派。
这是最早形成的粉丝群体。
从《将进酒》开始，到《水调歌头》，到《天城行》，到《星辰》。
林夜的每一首诗，每一幅字，都被他们奉为经典。
他们自称“诗奴”。
口号是：林夜不出诗，我们就死等。
有人写了一首打油诗形容他们：
诗奴诗奴真疯狂，
林夜写字他们忙。
一字一句都收藏，
恨不得裱在床头上。
评论区有人回复：
【裱在床头上？你这诗不对劲啊兄弟。】
【哪里不对劲？我说的是真的裱起来，挂床头，每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
【那你睡觉前最后一眼呢？】
【也是林夜的诗。】
【……你赢了。】
第二派：音乐派。
这是人数最多的派系。
从《平凡之路》到《后来》，林夜已经唱了二十多首歌。
每一首，都是精品。
每一首，都能让人循环一整天。
他们自称“音符”。
口号是：林夜一开口，我们就跪好。
有歌迷统计，林夜的歌，平均播放量已经超过五亿。
这是什么概念？
全国人民每人听三遍。
有人写了一首打油诗形容他们：
音符音符真能扛，
林夜唱歌他们唱。
从早到晚不停歇，
嗓子哑了也不放。
评论区：
【真实。我循环《后来》二十遍，嗓子哑了。】
【二十遍？我五十遍！】
【五十遍？我一百遍！】
【你们都是狠人，我直接设成闹钟，每天被迫必须听一遍。】
【闹钟？那不得恨死这首歌？】
【不会，每天被《光年之外》叫醒，感觉自己要去拯救宇宙。】
【……你这脑回路，清奇。】
第三派：钢琴派。
这是最傲娇的派系。
林夜的三首钢琴曲，《梦中的婚礼》《秋日的私语》《卡农》，已经被他们封为“林氏三部曲”。
他们自称“琴键”。
口号是：林夜弹琴，我们跪听。
有人写了一首打油诗形容他们：
琴键琴键真傲娇，
林夜弹琴他们飘。
三曲听了八百遍，
还说这只是皮毛。
评论区：
【三部曲真的是神作。我一个学钢琴的，练了十年，写不出一个音符。】
【别说了，我已经跪了。】
【膝盖碎了一地。】
【我直接给林夜磕一个。】
【磕一个+1。】
【+。】
第四派：美术派。
这是最新形成的派系。
林夜在天城大学讲座上画的那些印象派画作，已经在美术圈引起了轰动。
据说已经有美院开始研究他的“印象派技法”。
他们自称“画笔”。
口号是：林夜一出手，美院都颤抖。
有人写了一首打油诗形容他们：
画笔画笔真牛气，
林夜画画他们迷。
印象派法看不懂，
反正就是很牛逼。
评论区：
【真实，我是美院的，我们教授让我们研究林夜的画，我们研究了一周，得出结论：看不懂，但牛逼。】
【看不懂就对了，看得懂还叫印象派吗？】
【有道理，所以我决定不看了，直接跪。】
【跪+1。】
【跪+369。】
第五派：戏曲派。
这是最文艺的派系。
林夜在天城大学唱的那首《赤伶》，还有讲座上唱的《难却》，已经成了戏曲爱好者的新宠。
他们自称“戏骨”。
口号是：林夜一开腔，戏台都发光。
有人写了一首打油诗形容他们：
戏骨戏骨真痴迷，
林夜唱戏他们泣。
赤伶难却听不够，
每天循环不休息。
评论区：
【《赤伶》我真的听哭了。“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这句词，绝了。】
【《难却》也是神作。那个戏腔，我头皮发麻。】
【我是学戏曲的，我们老师说，林夜这嗓子，天生就是唱戏的料。】
【可惜他不唱戏啊。】
【没关系，唱一首，我们跪一首。】
【对，跪着听。】
第六派：颜值派。
这是最特殊的派系。
林夜从不在公众场合露脸。
永远是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网上能找到的照片，全是戴着帽子的。
正脸？没有。
但不妨碍粉丝们脑补。
越看不到，越想看。
越想看，脑补得越厉害。
脑补得越厉害，越觉得他帅。
他们自称“帽檐”。
口号是：林夜不露脸，我们照样舔。
有人写了一首打油诗形容他们：
帽檐帽檐真能猜，
林夜不露他们嗨。
脑补一百零八种，
反正就是帅帅帅。
评论区：
【我敢打赌，林夜肯定帅炸了。】
【凭什么？】
【凭才华，有才华的人，不可能丑。】
【你这逻辑……好像也没毛病。】
【就是。你看那些有才华的，有几个丑的？】
【爱因斯坦？】
【……你给我出去。】
【哈哈哈笑死。】
第七派：杂家派。
这是最佛系的派系。
他们什么都喜欢。
诗词也看，歌也听，钢琴也欣赏，画也研究，戏也听。
主打一个“来者不拒”。
他们自称“杂粮”。
口号是：林夜出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有人写了一首打油诗形容他们：
杂粮杂粮真能吃，
林夜出啥都支持。
诗词歌画戏六样，
样样都要来一口。
评论区：
【我就是杂粮，林夜的每一首作品，我都爱。】
【我也是，没办法，太强了，想挑刺都挑不出来。】
【对。别人是偏科，林夜是全面发展。】
【全面发展？不，他是全方面碾压。】
【碾压+1。】
【+。】
林夜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笑了。
七大派，还挺有意思，他随手给几个有趣的评论点了赞。
第一个被翻牌子的，是一个“诗奴”。
他在评论区写了一首打油诗，吐槽自己抢不到林夜签名：
林夜写字我眼馋，
排队三天没签完。
好不容易轮到我，
笔没墨了心好酸。
林夜给他点了个赞，还回复了一句：下次给你留一支笔。
这个“诗奴”看到回复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他捧着手机，手都在抖。
他室友问：“怎么了？”
他呆呆地说：“林夜……给我点赞了……还回复了……”
室友：“啥？！”
他把手机递过去。
室友看完，也傻了。
然后，
“卧槽！！！”
两个人抱在一起，又跳又叫。
“林夜给我点赞了！”
“林夜说下次给我留笔！”
“我要火了！”
“我要把这条回复裱起来！”
“裱起来！挂床头！”
“每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
“睡前最后一眼也看！”
两人激动得像中了五百万。
第二个被翻牌的，是一个“音符”。
她在评论区写了一段话：
【林夜，你知道吗？我抑郁症三年了。每天都不想活了，后来听到你的《夜空中最亮的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也许还可以再坚持一下，现在你的每一首歌，都是我活下去的理由。谢谢你。】
林夜给她点了个赞，回复了一句：好好活着，夜空中最亮的星，也在看着你。
这个女生看到回复的时候，正在家里，她愣了三秒，然后，眼泪“唰”地流下来，她抱着手机，哭得稀里哗啦。
妈妈听到声音，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她抬起头，满脸是泪，却笑着说：“妈，林夜给我点赞了。”
“他还说，夜空中最亮的星，也在看着我。”
妈妈不懂这些，但她看到女儿笑了，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女儿这样笑了。
她也笑了：“那……那挺好的。”
女生用力点头：“嗯！挺好的！”
第三个被翻牌的，是一个“帽檐”。
他画了一幅林夜的肖像画，画里的林夜，没有戴帽子。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帅得不像真人。
林夜给他点了个赞。
回复了一句：画得不错，比我帅。
这个“帽檐”看到回复的时候，正在和朋友视频，他忽然就不说话了。
朋友：“喂？喂？卡了？”
他愣愣地说：“林夜……给我点赞了……”
朋友：“啥？！”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镜头前。
朋友看完，眼睛都直了：
“卧槽！你画的？你什么时候会画画了？”
他说：“我不会啊……”
朋友：“那你画的这是什么？”
他说：“我凭感觉画的……”
朋友：“凭感觉画成这样？你他妈是天才吧？”
他挠挠头：“我也不知道……”
朋友：“别说了，明天就去美院报名！”
他：“啊？”
朋友：“啊什么啊！林夜都说你画得好，你还犹豫什么？”
他想了想：“有道理。”
就这样，一个未来的画家，被林夜的一个赞，带上了艺术之路。
林夜继续往下滑。
他看到了一条很有意思的评论。
是讨论他母校的。
【大家有没有想过，林夜到底是怎么成长起来的？】
【安城师范大学，就是个普通二本啊。这学校出过什么人才吗？】
【我查了一下，安城师范的历史名人榜，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那林夜是怎么出来的？】
【难道是这个学校其实很牛逼，只是我们不知道？】
【不可能，我有个亲戚在那教书，说学校几十年就出了林夜一个能拿得出手的。】
【那林夜的天赋，是怎么来的？】
【自学成才？】
【天才不需要老师？】
【有可能，真正的天才，都是自学成才。】
【那也不对啊，就算是天才，也要有人启蒙吧？】
【他的启蒙老师是谁？】
【不知道，网上查不到。】
【他从来没提过自己的老师。】
【细思极恐。】
【你们说，会不会林夜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什么意思？】
【穿越者啊！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
【……你小说看多了吧？】
【哈哈哈，不过也不是没可能，林夜那些作品，确实不像这个时代能产出的。】
【穿越者+1。】
【+。】
林夜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笑了。
穿越者？
还真让他们猜对了。
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
他往下滑，又看到一条评论：
【说起来，林夜和他母校的关系，好像不太好？】
【对。那次三大派围攻他的时候，学校可没站出来。】
【不但没站出来，还把关于他的宣传都下架了。】
【这操作，太骚了。】
【换我是林夜，我也不回这个学校。】
【他现在讲座，去天城大学，去石城艺术学院，就是不去安城师范。】
【懂的都懂。】
【所以，林夜的成功，和学校没有一毛钱关系。】
【那和谁有关系？】
【不知道。也许是哪个隐世高人？】
【小说看多了+1。】
林夜看到这里，随手发了一条评论：
【能力一般，水平有限，平平无奇，大家谬赞。】
这条评论一发，评论区瞬间炸了！
【卧槽！林夜亲自回复了！】
【能力一般？水平有限？平平无奇？你管这叫平平无奇？！】
【林老师，您对“平平无奇”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他要是平平无奇，我们是什么？是垃圾吗？】
【别说了，我已经无地自容了。】
【林夜这是凡尔赛吧？绝对是凡尔赛！】
【凡尔赛本赛！】
【学到了，以后别人夸我，我就说“平平无奇”。】
【你先有那个本事再说。】
【扎心了。】
【哈哈哈笑死。】
【林夜这条评论，够我笑一年。】
【一年？我能笑一辈子。】
【林夜：我平平无奇。众人：你闭嘴！】
评论区，彻底变成了玩梗现场。
有人把林夜的“平平无奇”做成了表情包。
有人开始模仿林夜的语气发评论：
【我没什么才华，就是随便写写。】
【我没什么本事，就是随便唱唱。】
【我没什么能力，就是随便画画。】
然后下面一片回复：
【你闭嘴！】
【滚出去！】
【求求你做个人吧！】
林夜看着这些，笑得停不下来。
他继续往下滑，另一个让他好奇的话题，他到底长什么样？
这个话题的热度，比母校话题还高。
有人发起了#林夜真容大猜想#的活动。
灵魂画手们，纷纷出手。
有人画了他戴着帽子的样子，然后pS掉帽子，露出脸。
画出来的脸，帅得像偶像剧男主。
评论区：
【卧槽！这是林夜？我可以！】
【我可以+1！】
【我可以+！】
有人画了他摘掉帽子的瞬间，头发被风吹起，阳光洒在脸上。
画出来的脸，又酷又帅。
评论区：
【这个好！这个有氛围感！】
【建议林夜下次直播就这么拍！】
【林夜：你们想得美。】
有人画了他的侧脸，线条分明，下颌线能杀人。
评论区：
【这个下颌线，我能舔一年。】
【舔屏警告！】
【斯哈斯哈。】
当然，也有画得抽象的。
有人画了一个火柴人，头上顶个帽子。
配文：【林夜，大概长这样。】
评论区：
【你礼貌吗？】
【滚出去！】
【来人，把这个画师拖出去斩了！】
画师连忙重新画。
这次画了个帅气的火柴人。
评论区：
【这还差不多。】
【勉强原谅你。】
【下次注意。】
还有人画了林夜和猫的结合体。
配文：【林夜，大概是这样的吧……】
评论区：
【……】
【你这是什么操作？】
【林夜看了想打人。】
【画师：我只是想创新。】
【创新不是这么创的！】
画师也连忙修改。
改完之后，评论区：
【这还像点样。】
【下次不要创新了。】
【好的好的。】
活动越来越热闹。
有人赞助了奖品——自掏腰包的纪念品。
有人发起了投票——选出你心中的林夜真容。
投票人数，已经超过一百万。
得票最高的那张画，是一个网友画的。
画里的林夜，没有戴帽子。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就像邻家大哥哥。
评论区：
【这就是我心中的林夜！】
【对！就是这个感觉！】
【温暖，干净，有才华！】
【这样的林夜，我可以！】
【我可以+1！】
【+58！】
当然，也有人担心：
【咱们这么画林夜，会不会不太好？】
【对啊，肖像权什么的……】
【万一林夜不高兴，发律师函怎么办？】
【这种事可不少见，有些明星，动不动就律师函警告。】
【对，我之前在某个明星超话发了一张他的表情包，直接被律师函了。】
【这么狠？】
【可不是嘛，惹不起惹不起。】
【那咱们这个活动，会不会也被律师函？】
众人开始担心起来。
就在这时，有人发现，林夜给这个活动点赞了！
“卧槽！林夜点赞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刚看到！”
“他给#林夜真容大猜想#点赞了！”
“那岂不是说明，他支持这个活动？！”
“应该是！”
“太好了！可以放心画了！”
“林夜大气！”
“比那些动不动就律师函的明星强多了！”
“粉林夜，没错的！”
众人一片欢呼。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
林夜自己也参与了！
他画了一幅自画像，发了出来，画里的他，戴着帽子，穿着黑t恤。
脸——是一个圆圈，上面画了两个点当眼睛，一条线当嘴巴。
简笔画，幼儿园水平。
配文：【我大概长这样。】
评论区，彻底炸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夜这是什么幼儿园画风？】
【明明是印象派创始人，就这？！】
【就这？就这？】
【林老师，您还是好好唱歌吧，画画不适合您。】
【本来以为林夜是全能，现在终于找到他不擅长的了。】
【欣慰，终于有一件事我比林夜强了。】
【我也是！我画得比他好！】
【快来围观林夜翻车现场！】
【翻车+1。】
【+9527。】
当然，也有人吐槽：
【林老师，要不是看你是林夜，你这画早就被淘汰了。】
【对，如果是别人画的，早就被骂死了。】
【但因为是林夜，所以可以原谅。】
【不仅原谅，还要夸：画得真好！】
【哈哈哈你们这些舔狗。】
【舔狗怎么了？我骄傲！】
林夜看着这些评论，笑得前仰后合。
他随手又发了一条：
【画画确实不行，你们继续，我负责点赞。】
众人更嗨了。
有人开始模仿林夜的画风，画各种抽象派作品。
有人开始p图，把林夜的小人画p到各种名画里。
《蒙娜丽莎》的微笑，变成了戴帽子的小人。
《最后的晚餐》里，耶稣变成了林夜。
《创世纪》里，上帝伸出手指，点在林夜的帽子上。
评论区：
【哈哈哈这些图太绝了！】
【笑死我了，林夜的帽子拯救了世界。】
【建议把这些图做成周边，我买！】
【我也买！】
林夜也给这些图点了赞，被翻牌子的人，激动得嗷嗷叫。
“林夜给我点赞了！”
“我的图被林夜翻牌了！”
“我要把这个截图裱起来！”
“我要传给我孙子！”
“我要……”
一时间，微博上热闹得像过年。
林夜继续往下滑，他看到了一条很特别的评论，是一个网友把今晚的三首歌名串了起来，写成了一段话：
【想见你，是我最初的心动。】
【哪怕光年之外，我也会赶来。】
【可惜后来，我们什么都有了，却没有了我们。】
【这就是一个人的感情一生。】
这条评论，点赞已经超过一百万。
评论区：
【太扎心了。】
【三首歌，三段人生。】
【想见你是开始，光年之外是过程，后来是结局。】
【大多数人的感情，都是这个结局。】
【扎心了老铁。】
【别说了，我哭了。】
林夜给这条评论点了赞，然后，他顺手评论了一首打油诗：
想见你时心先动，
光年之外也敢冲。
后来学会如何去爱，
可惜你已经无踪。
年少轻狂不知痛，
等到懂时已成空。
若是当初不倔强，
何须现在泪朦胧。
这条评论一发，评论区彻底炸了！
【卧槽！林夜亲自写诗了！】
【这首打油诗，绝了！】
【想见你时心先动，光年之外也敢冲——这两句，就是我本人！】
【后来学会如何去爱，可惜你已经无踪——扎心了扎心了！】
【年少轻狂不知痛，等到懂时已成空——这不就是我的青春吗？】
【若是当初不倔强，何须现在泪朦胧——我哭了，真的哭了。】
【林夜这是要把我们送走吗？】
【先唱《后来》，再写诗，一套组合拳，我人没了。】
【林夜：今晚的目标，是把所有人都弄哭。众人：你成功了。】
【眼泪收割机，名不虚传。】
【林夜，你是我的神！】
林夜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微微上扬。
他又回复了几条。
有人问：林老师，今晚没去现场，好遗憾啊！没有亲眼见证，好难过！可不可以开个直播啊？
这条评论，被顶得很高。
下面全是附议的：
【对对对！求直播！】
【求求了，来一场直播吧！】
【林老师，开直播吧！】
【我们想看您！】
【哪怕不说话，就看着也行！】
【对，看着就行！】
【看着就能下饭！】
【下饭+1。】
【+。】
林夜看着这些请求，想了想，他回复了两个字：
准奏。
评论区瞬间炸了！
“准奏？！”
“这是答应了？！”
“林夜要开直播了！”
“卧槽！真的假的？！”
“真的！他亲口说的！”
“什么时候？！”
“不知道，但肯定快了！”
“我要去蹲守！”
“我也去！”
“今晚不睡了！”
“睡什么睡！林夜直播，通宵！”
林夜退出评论，打开直播平台，页面加载，他看着那个“开始直播”的按钮，想了想。
然后，他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