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点下那个“开始直播”的按钮。
屏幕亮起。
依然是那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依然是那件黑色t恤，外面套着深灰色的休闲外套，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轮廓，线条分明的下颌，微微上扬的嘴角。
直播间，瞬间炸了！
【来了来了！林夜开播了！】
【第一！我是第一！】
【终于等到你！】
【林夜！！！】
【帽子！又是帽子！求摘帽子！】
【帽子警告！林夜の帽子は永远に不灭です！】
【楼上家乡的语言都出来了？】
【林夜の帽子は世界一！】
【你们够了哈哈哈哈】
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1万。
3万。
5万。
8万。
10万。
三分钟不到——10万人在线！
林夜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笑了笑：“大家晚上好。”
弹幕:
【晚上好！！！】
【林夜晚上好！】
【终于开播了，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今晚三首歌太顶了，又来直播，这是要把我们送走吗】
【送走就送走，我值了！】
【林夜，我爱你！】
【老公！！！】
【楼上醒醒，天亮了】
林夜看着这些弹幕，心里默默盘算，签约费到手了。
三家平台的钱，足够解决电影拍摄的燃眉之急，但，还不够。
电影宣传要钱。
后期制作要钱。
发行渠道要钱。
公司运营需要钱。
还有云曦的636万，柳曼卿的200万。
加起来836万。
这些钱，都得还，虽然她们没催，但林夜心里有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所以直播打赏，还是得开。
他叹了口气，在心里默念：向现实低头，挣钱嘛，不磕碜。
那些硬气的大佬，关闭打赏功能，那是有底气，他现在还不够硬。
所以，该收还得收，等哪天真的财务自由了，再关闭也不迟。
他清了清嗓子：“今晚三首歌，大家喜欢吗？”
弹幕:
【喜欢！！】
【太喜欢了！】
【《后来》听哭了！】
【《光年之外》直接把我送走！】
【《想见你》循环了一百遍！】
【林夜你是我的神！】
林夜笑了：“喜欢就好。”
“既然来了，那就唱一首。”
弹幕，
【唱！唱！唱！】
【想见你想见你想见你！】
【光年之外！】
【后来！】
【都要！】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林夜抱起吉他：“那就先来一首”
他一字一句：“《想见你想见你想见你》。”
弹幕:
【来了来了！】
【我的最爱！】
【准备好哭了！】
【纸巾已经备好！】
前奏响起，林夜开口唱。
弹幕，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歌声里。
而礼物开始疯狂刷屏！
【用户“企鹅音乐”赠送龙腾四海x1！】
一条金色的巨龙，从屏幕下方呼啸而上！
龙鳞闪耀，龙须飞扬！
所到之处，金光四射！
整个屏幕，都被金色覆盖！
特效持续了整整十秒！
弹幕:
【卧槽！！龙腾四海！】
【这礼物传说级别的吧？】
【10万一个！10万！】
【企鹅音乐！是企鹅音乐官方！】
【财大气粗！】
【牛逼牛逼！】
林夜唱完一段，看着这个特效，笑了：“感谢企鹅音乐。”
他顿了顿：“感谢周总。”
“周总大气。”
弹幕:
【周总？企鹅音乐的周副总监？】
【应该是！】
【官方下场了！】
【这排面！】
林夜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既然企鹅这么给面子，那我送你们一首打油诗。”
他清了清嗓子：
企鹅企鹅真有钱，
龙腾四海送眼前。
既然合作已签约，
以后常来直播间。
弹幕:
【哈哈哈哈打油诗！】
【林夜即兴创作！】
【企鹅音乐：值了！】
【这广告打得好！】
【我也想要打油诗！】
【林老师，我也送礼物，给我也写一首！】
企鹅音乐的周副总监，此刻正在看直播。
他看到林夜念的打油诗，激动得直拍大腿：
“值了！值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问：“周总，咱们还送吗？”
周副总监一挥手：“送！继续送！不能让他们比下去！”
工作人员：“他们？”
话音刚落，屏幕上，又一条巨龙腾空而起！
【用户“网云音乐”赠送龙腾四海x2！】
两条巨龙，一前一后！
金色光芒，照亮了整个屏幕！
特效持续了二十秒！
弹幕，
【卧槽！网云音乐也来了！】
【两条！直接两条！】
【20万！】
【这是要打起来吗？】
【打起来打起来！】
【好看好看！】
林夜笑了：“感谢网云音乐。”
他顿了顿：“感谢郑总。”
“郑总也大气。”
然后，他即兴又来了一首：
网云网云真有才，
两条巨龙送过来。
用户粘性都不差，
以后常来别走开。
弹幕:
【哈哈哈这首也可以！】
【网云音乐：满意满意！】
【郑总肯定乐坏了！】
【林夜这是批发打油诗吗？】
【库存充足！】
网云音乐的郑总监，此刻也在看直播。
她看着林夜念的打油诗，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
旁边的工作人员问：“郑总，咱们还送吗？”
郑总监一咬牙：“送！不能输给企鹅！”
话音刚落，屏幕上，三条巨龙同时腾空！
【用户“酷猫音乐”赠送龙腾四海x3！】
三条巨龙，并排而上！
金光璀璨，几乎要溢出屏幕！
特效持续了整整三十秒！
弹幕:
【卧槽！！三条！】
【酷猫音乐放大招了！】
【30万！30万！】
【这尼玛是抢榜首啊！】
【打起来打起来！】
【好看好看！】
林夜也乐了：“感谢酷猫音乐。”
他顿了顿：“感谢陈总。”
“陈总这是要当榜一啊？”
他清了清嗓子，又来一首：
酷猫酷猫真可爱，
三条巨龙送得快。
虽然平台不算大，
诚意十足让人爱。
弹幕:
【哈哈哈哈这首最接地气！】
【酷猫：虽然我小，但我爱得深沉！】
【陈总肯定感动哭了！】
【酷猫冲鸭！】
酷猫音乐的陈总监，此刻正守在屏幕前。
他看着林夜念的打油诗，激动得直搓手：
“好！好！”
旁边的工作人员问：“陈总，咱们还送吗？”
陈总监一瞪眼：“送！为什么不送？你看企鹅和网云能忍得住？”
工作人员看向屏幕，果然，企鹅音乐又出手了！
【用户“企鹅音乐”赠送龙腾四海x3！】
又是三条！
网云音乐也不甘示弱！
【用户“网云音乐”赠送龙腾四海x3！】
又是三条！
酷猫音乐立马跟上！
【用户“酷猫音乐”赠送龙腾四海x3！】
又是三条！
三家你追我赶，谁也不让谁！
弹幕:
【哈哈哈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三家血拼！】
【这礼物跟不要钱一样！】
【平时一年见一次的礼物，今晚跟批发似的！】
【林夜这是开了印钞机吗？】
【印钞机都没这么快！】
林夜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礼物特效，忍不住笑了：“谢谢三位老板。”
“老板大气。”
“知道你们不差钱。”
“壕无人性啊。”
“看来今天签约你们都保守了啊？”
“家里余粮这么多？”
“早说啊，草率了！”
弹幕:
【哈哈哈林夜吐槽了！】
【签约签保守了？】
【林夜：早知道你们这么有钱，我该多要点的！】
【三家：现在加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加！】
【对！加！】
观众们看热闹不嫌事大，三家平台的粉丝，也开始拱火。
企鹅音乐的粉丝：
【企鹅冲鸭！不能让网云和酷猫比下去！】
【企鹅家大业大，怕什么？】
【对！拿出气势来！】
【榜一必须是企鹅的！】
网云音乐的粉丝：
【网云加油！用户粘性最高的是我们！】
【企鹅有钱怎么了？我们有真爱！】
【酷猫虽然小，但我们有诚意！网云也有！】
【对！冲！】
酷猫音乐的粉丝：
【酷猫冲鸭！虽然我们小，但我们爱得深沉！】
【企鹅网云算什么？我们有林夜的打油诗！】
【对！那首“酷猫酷猫真可爱”你们有吗？】
【没有！所以酷猫赢了！】
企鹅和网云的粉丝不服了：
【那首打油诗有什么了不起？】
【我们也有！林夜给我们也写了！】
【对对对！企鹅企鹅真有钱，你们有吗？】
【网云网云真有才，你们有吗？】
酷猫粉丝：
【我们有“诚意十足让人爱”！你们有吗？】
【没有！所以酷猫赢了！】
三家粉丝，在弹幕里吵成一团。
弹幕:
【哈哈哈粉丝们也打起来了！】
【这热闹，好看！】
【林夜：我只是唱个歌，你们至于吗？】
【至于！太至于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林夜看着这些弹幕，笑了笑。
他抱起吉他：“行了，别吵了。”
“再唱一首。”
“《光年之外》。”
前奏响起。
弹幕:
【来了来了！】
【第二首！】
【准备好！】
【纸巾已经就位！】
林夜开口唱，歌声，响彻直播间。
而礼物依然在疯狂刷屏！三家平台，还在血拼！你三条，我三条，他三条！
龙腾四海的特效，就没停过！整个屏幕，金光璀璨！
弹幕:
【这特效，绝了！】
【我眼睛都快瞎了！】
【林夜唱歌，平台打架，我吃瓜！】
【这直播，值了！】
【值了+1！】
【+995！】
一首《光年之外》唱完，直播间人数，101万！
礼物榜，企鹅音乐：累计68万！
网云音乐：累计65万！
酷猫音乐：累计63万！
榜一，还在不停变换！
弹幕:
【破百万了！101万人在线！】
【这才开播多久啊？半小时不到！】
【这热度，绝了！】
【礼物都快200万了！】
【三家平台就贡献了快200万！】
【还有其他的土豪呢！】
【林夜这是要发财啊！】
林夜看着这些数字，也有些意外，他知道今晚直播会火，但没想到会这么火。
三家平台，为了争榜一，真是拼了。
他笑了笑：“感谢三位老板。”
“感谢所有送礼物的朋友。”
“你们太热情了。”
弹幕:
【不客气！应该的！】
【林夜值得！】
【你的歌，值这个价！】
【对！听你的歌，我们赚了！】
【赚了+1！】
【+2026！】
而此刻:
鲸音直播平台的其他主播们，也在看林夜的直播，游戏区的一个男主播，正在直播打游戏。
弹幕突然开始刷屏：
【去看林夜直播！那边疯了！】
【礼物刷屏！根本停不下来！】
【百万人在线！】
【快去围观！】
男主播愣了一下：“林夜？哪个林夜？”
弹幕:
【就是那个林夜！唱《后来》的那个！】
【今晚刚唱了三首新歌，现在开直播了！】
【快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男主播犹豫了一下，打开了林夜的直播间，然后，他愣住了。
屏幕上，龙腾四海的礼物特效，就没停过，三条五条十条，疯狂刷屏，弹幕滚得根本看不清。
在线人数，101万！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直播间，在线人数，876人。
礼物榜，最贵的礼物是一个火箭，500块，还是一位老粉丝送的，他沉默了。
弹幕:
【主播傻了？】
【主播：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主播别哭，你也很棒！】
【对，你也很棒！（虽然比不上林夜）】
【（虽然比不上林夜）这个括号太扎心了】
男主播苦笑：“你们别安慰我了。”
“我知道，人和人是有差距的。”
“但这也差太多了……”
他指着屏幕：“你们看，那个龙腾四海，一个10万块。”
“在我这儿，一个火箭500块，我得感谢半天。”
“在林夜那儿，火箭？火箭上不了桌！”
“礼物榜前500，你都进不去！”
弹幕:
【主播别说了，再说我要哭了】
【我也想去林夜那边送礼物】
【那你快去啊】
【我已经送了，贡献了一个火箭】
【……你刚才不是说爱我吗？】
【爱你和送林夜礼物不冲突啊】
【？？？】
男主播看着这些弹幕，哭笑不得。
他深吸一口气：“算了，我也去送一个吧。”
“就当是……支持一下同行。”
弹幕:
【主播大气！】
【主播这是被刺激到了？】
【主播：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
男主播咬咬牙，充了500块，送了一个火箭。
火箭从屏幕上飞过，然后，淹没在龙腾四海的海洋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男主播：“……”
弹幕:
【哈哈哈哈】
【火箭：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火箭：我好像走错片场了】
【火箭：这里不适合我，我回去找主播了】
【主播：别回来！你走吧！】
男主播看着这些弹幕，又气又笑。
而另一边:擦边主播们，也在看林夜的直播。
一个穿着丝袜、跳着热舞的女主播，此刻正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林夜的直播间，礼物刷得飞起。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直播间。
在线人数，532人。
礼物榜，最贵的礼物是一个飞机，100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黑丝，细高跟，笔直修长，她对着镜头扭了扭。
弹幕:
【姐姐好美！】
【腿玩年！】
【斯哈斯哈！】
她笑了，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林夜的直播间，礼物还在刷，龙腾四海，一条接一条。
她沉默了。
弹幕:
【姐姐怎么了？】
【姐姐在看林夜直播？】
【姐姐也被林夜吸引了？】
【姐姐别哭，你也很美！】
女主播叹了口气：“兄弟们，你们说……”
“我今晚换了十条丝袜了。”
“腿都快扭断了。”
“人数还没人家一个零头多。”
“礼物还没人家一个零头多。”
“是我的腿不吸引人了吗？”
弹幕:
【姐姐的腿很吸引人！】
【对！超级美！】
【我们喜欢看！】
【但是……林夜那边确实太猛了】
【那边是神仙打架，咱们凡人比不了】
【姐姐别难过，我们支持你！】
女主播看着这些弹幕，心里好受了些，但还是很酸。
她小声嘀咕：“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样的热度啊……”
弹幕:
【姐姐加油！】
【你可以的！】
【要不……去林夜那边送个礼物？】
【说不定林夜会看到你？】
女主播眼睛一亮：“有道理！”
她充了1000块，送了一个超级火箭，火箭从林夜直播间飞过，然后，消失了，还是连个水花都没有。
女主播：“……”
弹幕:
【哈哈哈哈】
【火箭：我来了，我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火箭：这里太危险，我还是回去吧】
【姐姐别哭，你至少送了！林夜看到了！】
【对！林夜肯定看到了！】
女主播咬了咬下唇：“希望吧……”
而此刻，鲸音直播平台总部，高层会议室里，正在开会。
巨大的屏幕上，投屏着林夜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120万，礼物榜，三家平台，还在血拼。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看。
运营总监陈默，站在屏幕前，指着数据：“各位，你们看到了。”
“林夜开播不到一小时。”
“在线人数，突破120万。”
“礼物总额，已经超过300万。”
“三家音乐平台，贡献了其中200多万。”
他顿了顿：“这是什么概念？”
“我们平台最火的主播，巅峰时期，一晚上的礼物，也就这个数的一半。”
“林夜一个人，顶他们俩。”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有人小声说：“林夜这成长速度，太快了。”
“两个月前，他第一场直播，还不到一万人。”
“现在，一百二十万。”
“翻了120倍。”
“这……”
陈默点头：“没错，所以，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林夜的合同问题。”
他调出一份文件：“当初签约的时候，林夜还是个新人。”
“60万签约费，礼物91分，他拿九，我们拿一。”
“这个条件，在当时，是非常良心的。”
“林夜也正是因为这个，才选择了我们。”
他顿了顿：“但现在，情况变了。”
“林夜的人气，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新人了。”
“这个合同，还合适吗？”
会议室里，开始有人发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先开口：“陈总，合同就是合同。
签了半年，现在还有三个月才到期。
咱们按合同办事，有什么问题？”
陈默看着他：“周总，你是在装糊涂吗？”
周总一愣：“什么意思？”
陈默叹了口气：“悄悄音乐的事，你忘了？”
周总的脸色，微微变了。
陈默继续说：“悄悄音乐，就是因为合同问题，把林夜逼走了。”
“他们以为合同在手，就可以为所欲为。”
“结果呢？”
“现在悄悄音乐什么下场？”
“App评分0.8，用户流失几百万，赞助商集体索赔，公司濒临破产。”
他看着周总：“你想让我们，也走悄悄音乐的老路吗？”
周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没说出口。
旁边，另一个高管开口了：“陈总，话也不能这么说。
悄悄音乐是自己作死，他们那个合同，三七分成，平台拿七，林夜拿三。
咱们这个合同，91分，林夜拿九，咱们拿一。
能一样吗？”
陈默点头：“合同比例不一样，但道理是一样的。”
“林夜现在的价值，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新人了。”
“咱们这个签字费还有91分的合同，在当时是良心。”
“但在现在，已经不合适了。”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着林夜？”
“企鹅、网云、酷猫，已经签了他三个月的试用期。”
“他们为什么这么拼？”
“因为他们知道林夜的价值。”
“还有那些直播平台，”
他指着屏幕：“你们看，冰山直播，大雨直播，已经进场了。”
屏幕上，两个新的名字，正在疯狂刷礼物。
【用户“冰山直播”赠送龙腾四海x3！】
【用户“大雨直播”赠送龙腾四海x3！】
两条巨龙，同时腾空！
弹幕:
【卧槽！冰山直播也来了！】
【大雨直播也来了！】
【这是要抢人吗？】
【好家伙，三大平台齐聚！】
【林夜这是要成香饽饽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冰山直播，大雨直播。
这可是国内排名前五的直播平台！和鲸音是死对头！
他们现在进场送礼物，什么意思？还用说吗？
分明是看上林夜了！分明是想挖人！
一个高管忍不住骂道：“这尼玛！太嚣张了吧？！”
“当着我们的面挖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
另一个也急了：“他们一出手就是30万！30万！”
“这不明摆着告诉林夜：来我们这儿，给你更多！”
周总的脸色，也变了，他刚才还坚持按合同办事，但现在，冰山和大雨进场了。
这是真正的威胁。
他张了张嘴，艰难地说：“要不……咱们也刷点？”
陈默看着他，笑了：“周总，现在知道急了？”
周总苦笑：“我这不是……也是为了公司考虑嘛……”
陈默没理他。
他看向坐在首座的人。
那是鲸音直播的创始人兼cEo，李远山。
李远山一直没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看着冰山直播和大雨直播的礼物特效，看着弹幕里那些“抢人”的评论。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陈默。”
陈默连忙应道：“李总。”
李远山说：“你现在，立刻去石城。”
陈默一愣：“现在？”
李远山点头：“现在。马上订机票。今晚就走。”
“明天一早，和林夜见面。”
“重新签合同。”
他看着陈默，一字一句：“条件可以谈，分成可以调，签约费可以加。”
“只要林夜愿意留在鲸音”
“什么条件都可以。”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李远山。
刚才还坚持按合同办事的周总，此刻一句话都不敢说。
陈默深吸一口气：“好，我马上去。”
他转身，准备离开。
李远山又叫住他：“对了。”
陈默回头。
李远山指着屏幕：“现在，先把礼物刷上去。”
“不能让冰山和大雨比下去。”
陈默点头：“明白。”
他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而屏幕上，
【用户“鲸音直播”赠送龙腾四海x5！】
五条巨龙，同时腾空！
金光璀璨，照亮了整个屏幕！
弹幕:
【卧槽！鲸音也出手了！】
【五条！五条！】
【50万！】
【这是要血拼到底啊！】
【好看好看！】
林夜正在唱歌。
他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五条巨龙，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感谢鲸音平台。”
“感谢陈总。”
“感谢李总。”
“老板大气。”
他顿了顿：“既然你们都这么拼”
“那我再唱一首。”
他抱起吉他：“《后来》。”
前奏响起。
弹幕:
【来了来了！后来！】
【准备好纸巾！】
【这首歌，每次听都想哭！】
【今晚第三次听了，还是想哭！】
林夜开口唱，歌声，像流水，像月光，像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弹幕，安静了，所有人，都在听，而礼物还在刷。
企鹅音乐、网云音乐、酷猫音乐、冰山直播、大雨直播、鲸音直播，
六大平台，同时血拼！龙腾四海的特效，就没停过！
整个屏幕，金光璀璨！在线人数，突破了150万！
弹幕:
【150万了！150万！】
【这才开播一小时！】
【林夜这是要破纪录啊！】
【六大平台血拼，这排面，绝了！】
【林夜：我只是想唱个歌，你们至于吗？】
【至于！太至于了！】
一首《后来》唱完，直播间里，无数人哭了。
弹幕里，全是泪目的表情，而礼物还在继续。
六大平台，谁也不让谁，榜一，每分钟都在换人。
这一刻是鲸音，下一刻是冰山，再下一刻是企鹅，热闹得像过年。
林夜唱完，看着屏幕上的礼物特效，笑了。
他轻轻说：“谢谢大家。”
“谢谢每一个送礼物的人。”
“谢谢每一个听歌的人。”
“谢谢你们。”
“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弹幕:
【林夜！】
【你不是一个人！】
【我们都在！】
【永远支持你！】
【林夜，你是最棒的！】
林夜看着这些弹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吸一口气：“再唱一遍吧。”
“《后来》。”
“送给大家。”
前奏再次响起，直播间里，又一次陷入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