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卿的消息虽迟但到。
【林夜，吃了吗？那边降温了吧？】
林夜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这女人，还是那副样子，表面优雅，但私下里叫他“狗男人”。
紧接着，又是一条：
【跨年活动的事，台里已经在筹备了。非诚勿扰的策划方案，我发你邮箱了，你有空看看。】
林夜看着这两条消息，笑了。
他回复：
【你这关心也太浮于表面了吧？】
【上一秒是问我吃了吗，下一秒就和我聊工作。】
【你可是真行，多一秒都不带装的啊！】
此刻，安城电视台，柳曼卿的办公室里，她坐在办公桌前，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腿上是一条浅灰色的丝袜，薄如蝉翼，包裹着那双传说中的“酒杯腿”。
那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大腿内侧的曲线完美，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都像用尺子量过。
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钉子，衬得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坐在那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林夜的消息，内心暗骂：狗男人！！又调侃我！！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然后，她回复：
【怎么会！这不是给你汇报一下进度么！】
刚发出去，手机就震了，不是消息，是视频通话，林夜打来的。
柳曼卿愣了一下，犹豫了一秒，然后接通了。
屏幕亮起，林夜的脸出现在画面里，戴着那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嘴角，背景是走廊，昏黄的灯光。
柳曼卿的脸，也出现在画面里，那张脸，在手机屏幕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坐在办公桌前，身后是堆满文件的办公桌，窗外的夜色，透过玻璃映进来，整个人优雅，知性，又带着几分深夜加班的疲惫，但那种疲惫，反而让她更有味道。
林夜看着她：“你这还没下班呢？”
柳曼卿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是啊。”
“两个节目，跨年的，还有《非诚勿扰》的，都和你有关。”
“台里特别重视。”
她看着林夜，桃花眼里带着笑意：“所以我这不也是及时和你汇报吗？”
林夜笑了：“行了，别装了。”
他靠在墙上：“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问我啥时候回去给你干苦力是吧？”
柳曼卿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优雅的笑容。
她咬着下唇，轻声说：“怎么会……”
她顿了顿：“对了，还有半个月就跨年了。”
“我们会提前宣传。”
“你能不能帮忙配合一下，拍个宣传视频？”
林夜看着她，斩钉截铁地说：“不能。”
柳曼卿：“……”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那颗泪痣，在眼角轻轻颤动，她的手，在桌下握紧了拳头。
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抓着鞋底，那双酒杯腿，因为用力而绷紧，丝袜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她咬着下唇，心里暗骂：狗男人！！但她脸上，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笑容。
她笑着说，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林夜”，声音拉得很长。
林夜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知道了，债主。”
他顿了顿：“谁让我欠你钱呢。”
柳曼卿：“……”
她深吸一口气。
林夜继续说：“回头找个时间给你录。”
“另外，我主动点，懂事点”
他看着她：“会提前回去向你报道的。”
柳曼卿愣了一下，然后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狗男人……自己一次都没有催他还钱，可他总是提，搞得像她不近人情、催债似的。
她是不近人情的人吗？她可是优雅的，是专业的！怎么能被当成催债的！
她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羞，有恼，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那颗泪痣，在眼角熠熠生辉，那双桃花眼，此刻水润润的，像含着两汪清泉。
她看着屏幕里的林夜，优雅地开口：“林夜”
林夜：“怎么了？”
柳曼卿微笑着说：“谢谢你的配合。”
林夜：“这话见外了。”
他顿了顿：“毕竟你是债主。”
柳曼卿：“……”
她深吸一口气。
林夜又问：“你平时经常加班吗？怎么感觉最近天天加班？”
柳曼卿愣了一下，心里一暖，这个狗男人还会关心人？
她轻轻说：“还好，年底了事多。”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大才子还会关心人。”
林夜看着她：“确实是关心。”
“你和我同岁，28了吧。”
柳曼卿的笑容，微微一僵。
林夜继续说：“二十八，要抓瞎。”
“没考虑个人生活吗？”
他看着她，眼神促狭：“是性格不合适？”
“还是性别不合适？”
柳曼卿：“……”
她的笑容，彻底凝固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讨厌啊！！！
她的拳头，在桌下握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浅浅的印记。
那双酒杯腿，在桌下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丝袜都被她抓得起了褶皱，脚趾在高跟鞋里，疯狂抠着鞋底。
那颗泪痣，在眼角轻轻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然后她脸上，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谢谢你的关心。”
她顿了顿：“林夜，我先去忙了。”
“晚点说。”然后挂断了视频。
林夜看着黑掉的屏幕，笑了，这女人，太有意思了。
而此刻，柳曼卿挂断电话后猛地站起来！
她跺了跺脚！用力地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仿佛把林夜踩在脚下！
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红晕未退，那颗泪痣，在眼角轻轻颤动，她咬着下唇，心里暗暗发誓：狗男人！
你等着！我肯定要狠狠地把你踩在脚下！解我心头之恨！
林夜收起手机，心满意足，柳曼卿确实有趣之极。
那种外在优雅、内心丰富的反差，太有意思了。
他转身，准备回包厢，推开门里面还在掰扯。
陆冰心坐在那里，面前摊着几份合同，她手里拿着笔，指着其中一条，认真地说：“陈总，这条平台有权根据运营需要调整推广资源，什么叫运营需要？这个表述太模糊了。
必须明确，哪些资源是固定的，哪些是可以调整的。
调整的话，需要提前多久通知，需要林老师同意吗？”
陈默坐在对面，额头上已经冒汗了，他擦了擦汗：“陆小姐，这个……”
陆冰心打断他：“还有这条，若因不可抗力导致平台无法履行合同，不承担违约责任，不可抗力的定义是什么？地震、战争这些当然算。
但服务器故障算吗？技术问题算吗？人员失误算吗？”
陈默张了张嘴：“这个……”
陆冰心继续说：“还有这条，林老师需配合平台进行必要的宣传活动，什么是必要的？谁来定义必要？配合到什么程度？提前多久通知？这些都没写清楚。”
她看着陈默：“陈总，这些都要改。”
陈默的脸色，已经红温了。
他坐在那里，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脸色通红，从脸颊红到脖子，眼镜片上都是雾气。
他拿着纸巾，不停地擦汗，但汗还是止不住地流，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点头：“好……好……改……都改……”
林夜看着这一幕，笑了，他轻轻关上门，还是让陆冰心继续发挥吧。
他出来，继续逛，这个地方很大，是石艺附近的一家高端商务会所，装修很讲究，中式风格，处处透着雅致。
走廊里挂着字画，转角处摆着盆景，灯光昏黄，氛围静谧，林夜随意地走着。
拐过一个弯，他忽然停下脚步，走廊角落里，站着一对男女，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
女孩穿着黑色短裙，肉色丝袜，脚上是双小白鞋。
男孩穿着卫衣牛仔裤，看起来很普通。
两人正在说话，男孩说：“今晚一起出去逛街呗？”
女孩看着他，一脸平静：“我来姨妈了。”
男孩愣了一下。
女孩继续说：“口腔溃疡了。”
男孩的表情，开始变得复杂。
女孩：“脚也扭了。”
男孩的嘴角，开始抽搐。
女孩：“手骨折了。”
男孩的眼睛，瞪得溜圆。
女孩最后说：“还得痔疮了。”
男孩：“……”
他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女孩，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表情，精彩极了，有震惊，有困惑，有无奈，还有一丝“你他妈在逗我”的绝望。
女孩看着他，一脸无辜：“怎么了？”
男孩深吸一口气：“你……你认真的？”
女孩点头：“认真的啊。”
男孩张了张嘴：“那你……你还能走路？”
女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扭了，但能慢慢走。”
男孩：“那你手骨折了，怎么逛街？”
女孩：“你帮我拎东西啊。”
男孩：“那……那痔疮呢？”
女孩：“慢慢走，不坐着就行。”
男孩：“……”他彻底无语了。
林夜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真强啊，真尼玛懂生活啊。
这女孩，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在一瞬间，想出这么多理由？而且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绝。
他摇摇头，转身离开，走到另一个转角，手机疯狂地震动。
他拿出来一看，是江雨四人的群。
消息，已经99+了。
他点开，群里，四个女孩正在疯狂刷屏。
李静：【还有一周！还有一周！成绩就出来了！】
陈悦：【我紧张得睡不着觉！】
苏晓：【我也是！每天都在算日子！】
江雨：【你们说，咱们能拿奖吗？】
李静：【应该可以吧……林老师辅导了那么久。】
陈悦：【万一没拿奖怎么办？】
苏晓：【别说不吉利的话！】
江雨：【就是！肯定能拿奖！】
李静：【拿了奖，林老师就带咱们出国玩！】
陈悦：【一周！一周！想想就激动！】
苏晓：【我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江雨：【你收拾得太早了吧？】
苏晓：【不早不早，提前准备！】
李静：【你们说，会去哪里啊？】
陈悦：【林老师上次说，可能是欧洲？】
苏晓：【欧洲好！我想去法国！】
江雨：【我想去瑞士，看雪山！】
李静：【我想去意大利，吃披萨！】
四个人，在群里热热闹闹地聊着。
表面上，一片和睦，但私下里，早就暗流涌动了。
林夜退出群聊，看了看私信，江雨的消息：【林老师，您最近拍戏累不累啊？要注意休息哦。】
【我今天写了一篇作文，您有空帮我看看吗？】
【附：作文.doc】
陈悦的消息：【林老师，苏晓最近老给您发消息，您别被她骗了。她可会装了。】
【其实她平时不是那样的，在您面前就装可爱。】
【您要小心哦。】
李静的消息：【林老师，陈悦说的话您别信。她才是心机最重的那个。】
【她背地里老说别人坏话，当面又装好人。】
【您千万别被她骗了。】
苏晓的消息，最多，苏晓的私信，每天晚上都有。
有时候是风景照，【林老师，今天放学路上看到一朵云，形状特别像您戴的帽子。】
有时候是自拍，一张是她在教室里的照片，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笑得像一朵花。
但她的眼睛，看着镜头的方向，那眼神清澈，无辜，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
一张是她在家的照片，她穿着家居服，坐在书桌前，镜头从下往上拍，显得腿更长。
家居服是短裤，露出整条腿，她微微侧身，双腿并拢，那双腿又细又长又直，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配文：【林老师，今天跑步了，腿好酸啊。】
一张是她试穿新裙子的照片，她站在镜子前，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对着镜子拍照，侧身站着，显出腰身的曲线，配文：【林老师，新买的裙子，好看吗？】
一张是她穿着裤袜的照片，天气冷了，她换了加厚的肉色裤袜，照片里，她坐在床上，双腿伸直，裤袜包裹的双腿，依然纤细修长。
配文：【林老师，天冷了，穿了裤袜，会不会显得腿粗啊？】
林夜看着这些照片，心里感叹：这姑娘，也太会了。
才十七八岁，就这么懂，这难道就是天生的绿茶？
他知道苏晓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本能地知道，怎么让男人喜欢，怎么引起注意，怎么拉近距离。
这种本能，比那些刻意的手段，更可怕，更让人防不胜防。
苏妲己转世吗？
这尼玛，这么小就有这种段位，以后不知道要把多少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江雨也不遑多让，她是青春活泼风，没有苏晓那种段位，但也很会，她发的照片，多是生活日常。
照片里，她站在领奖台上，笑得阳光灿烂，【林老师，今天看书看到一段话，特别有感触，分享给您。】
一段关于青春的文字，她的照片，没有苏晓那么“刻意”，但那种青春活力，扑面而来，让人看了就心情好。
林夜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加油啊各位，还有一周，就能知道结果了。】
【我最近已经在看国外旅游线路了。】
他顿了顿，开始描述：
【有一条线，是瑞士的。】
【从苏黎世出发，坐火车穿越大山。】
【窗外是雪山、湖泊、草地。】
【草地绿得像地毯，雪山白得像棉花。】
【湖水蓝得像宝石，清澈见底。】
【可以在湖边散步，可以在草地上野餐。】
他继续说：【还有一条线，是法国的。】
【从巴黎开始，去普罗旺斯。】
【巴黎有铁塔，有塞纳河，有卢浮宫。】
【普罗旺斯有薰衣草田，一望无际的紫色。】
【风吹过的时候，像紫色的海浪。】
他继续说：【还有意大利。】
【罗马的古城，佛罗伦萨的艺术，威尼斯的运河。】
【可以坐贡多拉，在运河上穿行。】
【可以吃正宗的意大利披萨，意面，冰淇淋。】
他最后说：【所以，你们一定要拿奖啊。】
【拿奖了，咱们就去。】
这条消息一发，群里瞬间炸了！
李静：【林老师！！！您别说了！！！我激动得想哭！！！】
陈悦：【雪山！湖泊！草地！紫色的薰衣草！我要去！！！】
苏晓：【我现在就开始收拾行李！！！】
江雨：【还有一周！一周！我要疯了！！！】
四个人，各自在家。
李静家，她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
看到林夜描述的那些美景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啊！！！”
她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全是兴奋的红晕。
她在房间里转圈，像只快乐的小鸟，她穿着粉色的睡衣，长发披肩。
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她咬着下唇，小声说：“一定要拿奖……一定要拿奖……”
陈悦家，她躺在床上，看着手机，林夜的消息，一条条蹦出来。
雪山。
湖泊。
草地。
薰衣草。
她越看越激动，最后——“啊啊啊！！！”
她把手机抱在胸口，在床上滚来滚去，枕头都被她踢到地上了。
她穿着浅蓝色的睡衣，头发散乱，脸上全是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她抱着手机，小声说：“林老师……您等着……我一定拿奖……”
江雨家，她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林夜描述的那些地方，太美了，美得像梦一样。
她忍不住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涌起无限的向往。
她握紧拳头：“一定要拿奖！”
她穿着白色的睡衣，长发披肩，站在窗前，月光洒在她身上，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眼睛里有光。
苏晓家，她躺在床上，看着手机，林夜的消息，她一条条看完。
然后她拿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躺在床上，穿着那件粉色的睡裙，裙摆到膝盖。
她抱着自己的腿，把那双漫画腿抱在怀里，腿很长，很细，很直，在睡裙下，白得发光。
她的眼睛，看着镜头，眼里，有水雾，像是激动得要哭了。
配文：【林老师，我激动得想哭……好想去啊……】
这张照片一发，群里瞬间安静了。
李静看着这张照片，愣住了，然后她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尼玛？！这也太会了吧？！
这操作？！
这角度？！
这眼神？！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骂：苏晓这个小浪蹄子！
太过分了！太茶了吧！这是在放大招啊！
陈悦也看着这张照片，眼睛瞪得溜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这局，输了！
苏晓这招，太狠了，抱着腿，含着泪，看着镜头，哪个男人顶得住？！
江雨也沉默了，她看着那张照片，又看了看自己刚才发的，差距，太明显了！
苏晓这姑娘，平时看起来最柔弱最内向，没想到最会的是她！
三人心里，同时冒出同一个念头：苏晓这个小浪蹄子！
林老师你被骗了啊！
就在这时群里出现一条消息，林夜拍了拍苏晓。
【拍一拍】
然后，林夜发了一条：【加油。等你拿奖。】
苏晓看到这条消息笑了，那笑容，又甜又媚。
她躺在床上，看着手机，脸上带着笑，那笑容从嘴角漾开，蔓延到眼角。
眼睛弯成月牙，眼里有光，她抱着自己的漫画腿，那双腿在睡裙下白得发光。
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整个人像一只小狐狸，她轻轻说：“谢谢林哥哥。”
然后，她把手机抱在胸口，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其他三人，看着林夜的那条消息，又看着苏晓没有回复，心里炸了！
李静咬着下唇，在心里骂：苏晓这个小浪蹄子！心机婊！绿茶！
陈悦握着手机，指节都发白了：等着！下周成绩出来，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江雨深吸一口气，默默打开衣柜，开始挑选旅游要穿的衣服，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拿奖！一定要去！一定不能让苏晓一个人得逞！！！
林夜看着群里安静下来，又看了看苏晓那张照片，笑了，这姑娘，太有意思了。
他退出微信，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他转身，准备回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