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着面前两份礼物，挑了挑眉：“曹局长，你这是啥意思？”
曹局长把礼物往他面前又推了推，满脸堆笑：“林老师，这陈皮和砚台您收下，一点小意思～”
林夜摆摆手：“太客气了，还专门带这个，无功不受禄，多不好意思。”
曹局长连忙解释，语气诚恳：“啥意思都没有！就是想着新会十年老皮难得，图个岁月陈香的好意思！也是盼您理气舒心、万事顺遂的意思。”
林夜听着这话，忍不住笑了：“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
曹局长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您别多想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一点小意思，收下这份意思，就是咱来年都顺顺利利的意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意思”这个词玩出了花，旁边的秘书听着，忍不住抿嘴笑，肩膀轻轻抖动。
林夜心想，这曹局长真是个妙人，说话爽气做事利落，还带着几分幽默感。
他当然知道无功不受禄，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曹局长肯定有事相求。
不过也不会是啥大事，最多帮忙宣传宣传，搞个活动，但他不会问，成年人，心照不宣。
曹局长也不等林夜拒绝，就把礼物放好，然后对秘书说：“等等记得帮林老师带上，送到车上去。”
秘书也是灵光，立刻点头：“好的曹局，林老师放心，我办事您放心。”
他看向林夜，眼神真诚得能拧出水来：“林老师，曹局经常提起您，说您才华横溢，是咱们华国文化的瑰宝！
我自己也特别特别喜欢您的作品，尤其是那首《水调歌头》，我女朋友生日，我给她念了这首词，她感动得哭了。”
几句话，既凸显了领导，又表达了自己，还夸赞了林夜，这他妈的就是说话的艺术！
林夜点点头：“有心了。”
三人继续聊天，多数是林夜和曹局长聊，秘书偶尔补充几句。
曹局长聊到了岭南文化，“林老师，我们岭南啊，有三大宝，粤剧、粤菜、粤语。粤剧是传统，粤菜是美食，粤语是文化”
他兴致勃勃，越说越来劲：“我们那边的人，讲究食在羊城，厨出凤城。
顺德那边的厨师，全国有名！
清蒸鱼、白切鸡、烧鹅、叉烧……哎呀，说着我都饿了。”
他咽了口唾沫：“还有早茶！一盅两件，虾饺、烧卖、凤爪、排骨……能从早上喝到中午。
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一边看报纸，美得很！”
林夜听着，点点头：“听起来不错。”
曹局长又说：“我们那边的人性格也特别，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里有数，说话喜欢用比喻，做事讲究实际。”
他举例：“比如夸一个人，会说好犀利；骂一个人，会说你系咪痴线。”
林夜笑了：“这倒是有意思。”
曹局长问：“林老师，您对我们粤省印象如何？”
林夜想了想：“挺好的，比较包容的城市。”
“一双拖鞋，一年四季都能穿，根本看不出谁有钱没钱。”
曹局长愣了一下，然后他哈哈大笑：“对对对！林老师说得太对了！”
“我们那边，穿拖鞋的可能是亿万富翁，穿西装的可能是打工仔，你看不出来的！”
他越说越来劲：“夏天拖鞋，冬天还是拖鞋，出去吃饭拖鞋，去茶楼拖鞋，去逛街也拖鞋，穿西装的，反而是外地人。”
林夜也笑了，曹局长看着他，认真地说：“林老师，您肯定去过我们粤省吧？这么了解！”
林夜摇摇头：“还没。”
曹局长眼睛亮了，那光芒像黑夜里的探照灯：“那您方便的时候，一定来一趟！全当旅游！我全程安排！吃住行全包！”
林夜点点头：“嗯，会去的。”
曹局长开心得嘴都笑开了花，那笑容灿烂得像过年，内心狂喊：这趟出来，太值了！
他顺势掏出手机：“林老师，加个微信吧？方便联系。”
林夜拿出手机扫了码，曹局长看着那个好友添加成功的提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模样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然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林老师，可不可以录一段视频？多长都可以，说什么都行。”
他看着林夜，眼神里带着期待，也带着小心翼翼：“我们岭南市，很多人都是您的粉丝！大家都特别喜欢您！”
秘书也在旁边帮腔：“对对对！林老师，我们岭南人热情，您要是录个视频发出来，他们肯定高兴坏了！”
两人很热情，但没有强迫，让人挺舒服的。
林夜想着，反正也是等陈局开会，就说：“可以。”
曹局长立马精神大震！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似的：“快快快！准备录制！”
秘书连忙掏出手机，手都在抖。
林夜摆摆手：“算了，太麻烦了。”
两人愣住了，那表情像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以为林夜反悔了。
林夜接着说：“你直接开直播吧，你们岭南文旅局的账号带了吧？”
两人愣住了，然后狂喜！那表情像中了五百万彩票。
秘书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手机差点掉地上：“带、带了！当然带了！”
他飞快地掏出手机，打开岭南文旅局的官方账号，点开直播！
画面里出现林夜，戴着那顶标志性的黑色棒棒帽，一开始直播间人数稀稀拉拉，毕竟没有提前公告。
人数个位数…然后十几人，很正常，弹幕都没有，很多人是无意中刷到了，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但也没多想。
偶尔飘过一条弹幕：
【这个戴帽子的，有点像林夜啊？】
没人回复。
林夜看着镜头说：“岭南的伙伴们，大家好，我是林夜。”
就这一句话，十几个人的直播间瞬间炸了！
弹幕疯狂涌出！
【什么？！林夜？！】
【真的假的？！】
【不是模仿秀？！】
【卧槽！真的是林夜？！】
【怎么一点通知都没有？！】
【我是不是眼花了？！】
【老公！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有人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有个女生正在吃饭，看到这条直播，筷子都掉了。
有个男生在打游戏，直接挂机，冲进直播间。
有个大爷正在遛弯，听到旁边有人尖叫“林夜直播了”，连忙掏出老花镜，凑过来看。
林夜看着弹幕，笑了笑，然后他用粤语说：
“大家好嘢～食左饭未啊？”
好家伙！这一下，直播间彻底热闹了！
【哇！林夜讲粤语！】
【好标准！好正！】
【大家好嘢！食左饭未？我食左啦！】
【林夜居然会讲粤语？！】
【太惊喜了！太惊喜了！】
【我老公讲粤语的样子好帅！】
人数开始上涨，十几人变成几十人，几十人变成一百人。
这尼玛，真的是林夜！果然是他！就喜欢突然袭击！
林夜继续和大家聊天，挑着弹幕回复，有人问：【林老师，昨晚石艺那三首歌太好听了！什么时候出录音版？】
林夜：“今天刚录完，去音乐平台刷新一下应该就有了”
有人问：【林老师，你现在在哪儿啊？怎么用岭南文旅局的号直播？】
林夜：“在石城文旅局，碰到了岭南的曹局长，聊得开心，顺便和大家唠唠。”
有人用粤语问：【林夜，你几时来岭南？我请你食饭！】
林夜也用粤语回：“等得闲嘅，一定会去。”
弹幕更疯了！
【哇！林夜粤语好流利！】
【系咪岭南人啊？】
【肯定系！唔系点会讲得咁好！】
【林夜粤语比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岭南人还标准！】
人数继续上涨，很快破千了。
曹局长在旁边看着，整个人都傻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那表情像见了鬼。
他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直播间就上千人了，而且还在疯狂上涨。
秘书拿着手机手都在抖，那手机在他手里像得了帕金森。
林夜继续和粉丝聊天，有人问昨晚的三首歌，有人问电影，有人问什么时候开演唱会。
林夜一一回复，没有架子很接地气，弹幕越来越热闹，很快人数破万了。
曹局长已经看傻了，这才多久？十几分钟，就破万了？这他妈的……太猛了吧！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我干了三十年文旅，从没见过这阵仗……”
而此刻，岭南文旅局的大本营，工作人员们彻底懵了。
他们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日常事务，一个个昏昏欲睡，忽然有人喊：“哎？咱们的账号怎么开播了？”
旁边的人凑过来：“什么？谁开的？”
“不知道啊！曹局不是去石城了吗？”
“难道曹局开的？”
几个人围过来看直播，屏幕里，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正在说话，他自称林夜。
“林夜？是那个林夜吗？”
“应该是吧？这帽子，这声音……”
“可怎么会在咱们的号上直播？”
“曹局也太牛了吧？！真把林夜搞定了？！”
“卧槽！曹局牛逼！”
办公室里瞬间沸腾了，有人激动得跳起来，脑袋差点撞到天花板：“林夜！真的是林夜！他在给咱们岭南做宣传！”
有人拿出手机录屏，手都在哆嗦：“我要录下来！这可是历史性时刻！”
还有人连忙发朋友圈，打字的手都在抖：【咱们曹局太牛了！把林夜请来直播了！】配图是直播截图。
评论区瞬间炸了：【什么？！林夜在你们号上直播？！】
【我马上去看！】
【曹局这是要起飞啊！】
【岭南文旅局要崛起了！】
这时，曹局长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消息，电话，一条接一条，像机关枪扫射。
他低头一看：【曹局！您太牛了！怎么把林夜搞定的？！】
【曹局，需要咱们配合什么吗？】
【曹局，直播要不要推流？】
【曹局，林夜怎么突然开播了？】
【曹局，您是我们的神！】
曹局长不敢接电话，只能回信息，手忙脚乱：【配合好！做好宣传！】
【别打扰林老师！】
【让他自由发挥！】
【我忙着呢！别打电话！】
下属们疯狂回应：【明白！】
【收到！】
【曹局放心！】
【曹局威武！】
林夜继续直播，弹幕越来越多，有人发了彩色弹幕，颜色鲜艳得刺眼：
【林老师，你自己不开播，还蹭别人直播间！还不提前说！】
林夜笑了：“今天巧了，碰到了岭南曹局长，顺便和大家聊几句，曹局长把岭南介绍得太好了，说得我都想去了。”
弹幕里，岭南粉丝疯狂回应：
【来！快点来！】
【老公，等你呢！】
【来我家！我包吃包住！】
【来岭南，我请你喝早茶！】
【我带你去吃最正宗的烧鹅！】
林夜心情挺好，他笑着说：“去岭南，是不是得准备短裤背心拖鞋啊？我还没准备呢。”
弹幕瞬间炸了：【我包了！】
【全包！】
【来我家，我老公不在！】
【我老公也在！但他也是你粉丝！一起欢迎你！】
【我老公要是知道你来，肯定比我还兴奋！】
弹幕幽默又有趣，然后呼啦啦一大波礼物刷起来。
火箭、飞机、嘉年华，像不要钱似的。
【这是买装备的钱！】
【拿去买拖鞋！】
【买短裤！】
【买背心！】
还有岭南土豪直接刷大额礼物，一个接一个：【机票钱！林老师收下！】
【酒店钱！林老师收下！】
【吃喝玩乐一条龙！林老师收下！】
林夜看着那些礼物，笑着说：“大家好意心领了，这不是我账号啊，刷了我也拿不着啊。”
弹幕笑了：
【真实！】
【太真实了！】
【那你用自己号开播啊！立马给你刷！】
【对！自己开播！我们给你刷爆！】
林夜正要说话，曹局长一脸严肃地走过来，那表情郑重得像在宣誓：
“林老师放心，这场礼物，一分不少都归您，这是应该的。”
林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了：“我就是开个玩笑。”
他顿了顿：“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场礼物收益，就捐给岭南文旅局了。”
曹局长愣住了，秘书也愣住了。
林夜继续说：“我知道咱们岭南人有钱，不差钱，不过这也算我为岭南旅游事业贡献一份心意。”
一番话说完，弹幕彻底疯狂！
【林夜！你是我的神！】
【这格局！太大了！】
【我爱死你了！】
【这才是真正的偶像！】
【路转粉！铁粉！死忠粉！】
【从今天起，林夜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这才是德艺双馨的艺术家！】
林夜心里在肉疼，一大疙瘩礼物啊！自己还欠着836万呢！
但有些钱不能拿，上次通宵给石城文旅直播，拿了礼物费用，那是因为双方是合作。
而且前两场林夜给石城做直播和宣传，可是一分没拿，再一再二不再三，后面拿，也是没毛病的。
但这可是第一次和岭南文旅局接触，吃相可不能那么难看。
有些钱，拿了就是人情债。
有些钱，不拿才是格局。
林夜懂这个道理，岭南的粉丝们此刻开心得不得了。
这可是岭南专场！林夜专门给岭南做的直播！还表达了喜爱！
不是岭南地区的粉丝，酸了！！
【这也太宠了吧？！】
【岭南文旅局的人这么强？！】
【这得多硬的后台才能请到林夜啊？！】
【我们省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的待遇？】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于是很多人立马去自己家乡文旅局的官方账号留言，有人鼓励：【看看人家岭南！学着点！】
有人阴阳：【同样是文旅局，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有人恨铁不成钢：【人家都能请到林夜，你们在干嘛？！】
【别睡了！快起来营业！】
各地文旅局的官微，瞬间被冲了。
曹局长看着林夜，眼里满是感激，他郑重地说：“林老师，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然后他对着镜头，诚恳地说：“各位岭南的乡亲父老，林老师今天这番话，这份心意，我曹某人记在心里了。”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再次诚挚邀请林老师，方便的时候一定要来岭南做客。
吃最好的，喝最好的，玩最好的，我全程安排！”
直播间里，粉丝们疯狂呼应：
【来！一定要来！】
【林夜，我们等你！】
【岭南欢迎你！】
【不来不是岭南人！不对，不来不是华国人！】
林夜看着这些热情的留言，心里暖暖的，他说：“嗯，虽然没去过岭南，但这么一听，也很向往。”
他顿了顿：“今天相聚是缘，突然来了点灵感。”
他一字一句：“有了。”
就两个字，“有了”直播间直接炸穿了！
【什么？！有了？！】
【又是这两个字？！】
【我听到这两个字就头皮发麻！】
【上次听到“有了”，出了《后来》！】
【再上次听到“有了”，出了《嘉宾》！】
【再再上次，出了《光年之外》！】
【这次又有什么？！】
【我的心脏受不了了！】
弹幕疯狂滚动，快得根本看不清，礼物疯狂刷屏，屏幕都被特效淹没了。
人数直线飙升，破五万，破十万，破十五万，破二十万，还在涨。
曹局长整个人都傻了，他看着林夜，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秘书也懵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模样狼狈极了。
陆冰心此刻已经回来了，她刚才羞愤交加地逃走，但想了想不能把那个坏人丢在那里。
于是没过多久她又回来了，在门外看到林夜开播，她没打扰，一直站在门口看着。
后来她慢慢走进来，站在角落里，此刻听到“有了”两个字，她也头皮发麻。
每次“有了”，都是震撼人心的作品，她看着林夜，眼里有光，那光芒有崇拜，有期待，还有柔情。
林夜转过头发现了陆冰心，他招招手：“帮我准备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