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林夜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轰鸣着直奔安城。
导航的提示音刚落,他停好车倚在车门边,抬眼望向那栋老旧的公寓楼,枫林苑,六千五的月租,是当初和云曦一起挑的窝。
不过住了没几天,他便奔赴石城,走时还是短袖沾汗的初秋,归来已是羽绒裹身的深冬,时光一晃,竟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拾级而上,拧开房门的刹那,一股熟悉又疏离的气息扑面而来。
家具还是当初的模样,连空气中淡淡的木质香都未曾散去,林夜愣在门口几秒,低头换鞋时,目光骤然定格在鞋架上那双浅灰色软底女拖。
这是专门给云曦买的,她第一次来这儿,穿了他的大拖鞋脚下一滑,摔在他怀里娇嗔不已,后来他便挑了这双防滑软底的,堪堪合她的脚型。
他盯着拖鞋笑了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云曦,消息几乎秒回。
【记着呢!你特意给我挑的!】
【你回安城了?!】
【累不累?】
三个问号,两个感叹号,一个娇俏的笑脸,林夜看着屏幕笑弯了眼。
这个清冷时像月宫嫦娥,眉眼间带着疏离的小仙女,温柔起来竟像邻家姑娘般软糯,坠入凡尘的模样,偏生勾得人心尖发痒。
他回:【刚到,不累。你呢?】
云曦依旧秒回:【我也还好,等你忙完。】
简简单单几个字,林夜却读懂了那藏在字里行间的期盼,她在等他,等他去找她。
收起手机,他环顾四周,屋里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窗台、桌面、沙发、电视,连茶几的边角都蒙着尘,两个多月无人居住,冷清得很。
他轻叹一声,这大扫除怕是要费不少功夫,可转念一想,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郎才女貌效率翻倍,独独一个人,指不定要忙到深夜,指尖划过通讯录,毫不犹豫拨通了柳曼卿的电话。
几声忙音后,那头传来她带着惊悸与雀跃的声音,尾音都带着甜:“林夜?你回来了?”
“嗯,你不是说要聊跨年和栏目的事?来家里,还是原来的地址。”
“好!我现在就来!”
挂断电话,林夜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不过二十来分钟,门铃便急促地响了。
开门瞬间,柳曼卿印入眼帘,精致入骨,米白羊绒大衣裹着凹凸身段,浅灰高领毛衣贴出饱满胸线,细腰盈盈一握。
深灰包臀裙堪堪遮到大腿根,翘臀弧度撩人,肉色薄丝裹着丰腴酒杯腿,淡妆精致,眼尾泪痣一点,媚意入骨,一眼勾得人心头发紧。
她站在门口浅浅笑着,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
“这么快?”林夜的声音不自觉沉了几分。
柳曼卿笑靥更浓,眼尾微挑,带着几分娇俏:“你的吩咐,哪敢怠慢?”她迈步进门,香风拂过,“我跟台里请假,周台一听你回来了,立马放我走,还问你啥时候有空,想请你吃顿便饭。”
“算了,宴无好宴,估摸着又是想抓着我当苦力。”
柳曼卿笑着摇头,将手里的水果和一盆香水百合递过来,弯腰换鞋的瞬间,包臀裙被绷出极致的弧度,纤腰一拧,翘臀的曲线圆润饱满,肉色薄丝裹着的小腿流畅纤细,脚踝轻轻踮起,看得林夜目光微沉,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换好拖鞋,她转过身看向林夜,眼里亮着光,语气是藏不住的崇拜与惊艳:“林夜,你这阵子干的每一件事,都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倩女幽魂》的故事、诗词、歌,《烟花易冷》的深情,还有那首《后来》,我循环听了无数遍,全是神作,你也太厉害了!”
这赞叹走心又真诚,眼里的星光几乎要溢出来。
林夜淡淡勾唇:“还行吧。”
“还有你送我的那首诗!”柳曼卿的脸颊透着娇红,语气满是雀跃与骄傲,“台里领导、同学亲戚,还有展览馆的人,都抢着要借去展览,我全拒了!那是你送我的,独一份的!”
那模样,像个护着宝贝的小姑娘,鼻尖微微翘着,娇俏又可爱,让林夜心里暖暖的,又带着几分燥热。
二人走到沙发边,柳曼卿坐下后就准备聊工作,林夜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等等再聊工作,咱俩这么久没见,你倒比我还猴急。”
柳曼卿一愣,银牙暗咬,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狗男人!面上却依旧挂着笑,眼波流转:“知道啦,听你的,你说了算,谁让你是大才子。”
“先起来吧。”林夜的目光扫过她的裙摆,“沙发两个多月没擦,全是灰,你这一身精致,别沾了脏。”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玩味,“还是说,你打算用身上的裙子,给我擦擦沙发?”
柳曼卿闻言猛地起身,低头一看,浅灰色的套裙上果然沾了几道灰印,连忙抬手去拍,偏偏拍的是臀侧,那弹嫩的触感,那晃动的弧度,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看得林夜眼睛都直了,心底的燥热一点点翻涌。
柳曼卿察觉到他那灼热的目光,脸颊瞬间浮上一层薄红,娇嗔道:“你也不早说,我都坐上去了!”
“喊你过来,就是让你运动运动,陪我一起收拾。”林夜挑眉,“你天天坐办公室,腰都坐僵了,劳逸结合,好事。”
柳曼卿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这狗男人大卸八块。
她堂堂安省高官之女,电视台金牌策划,当初第一次来这儿,大晚上一个女生开车送他回来,第二天一早还特意买了菜包子上门,送了两次!
如今倒好,喊她过来当保洁,擦桌子扫地?可心里再气,嘴上却软了,带着几分娇嗔:“哦,好的,那我们开始吧。”
“怎么?看着不太情愿?”林夜凑近一步笑着调侃。
柳曼卿内心娇哼,难不成还要她感恩戴德?可转念一想,若是林夜真要找人帮忙,怕是有无数女生挤破头上门,电视台里就有几个小姑娘,眼睛黏在他身上都挪不开,巴不得贴上来。
这么一想,心里竟又舒坦了些,甚至带着几分隐秘的欢喜,好歹,他是把她当自己人,才敢这般随意。
二人分工合作,擦擦洗洗,柳曼卿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干过这些活,可手上却半点不含糊,干得格外卖力。
只是这身套裙穿来干活,实在太过惹火,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极致的诱惑。
弯腰擦桌时,高领毛衣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雪白,春光若隐若现;
包臀裙被扯得向上,大腿根部的肌肤在薄丝下若有若无,那抹细腻的白,勾得人移不开眼。
踮脚擦窗时,小腿绷直,薄丝裹着的线条流畅优美,脚背轻轻弓起,脚趾在薄丝下蜷缩着,像颗圆润的珍珠。
抬手擦柜时,毛衣被向上扯起,一截白皙细腻的腰肢露了出来,肌肤光滑如玉,带着淡淡的馨香,晃得林夜眼晕,喉结不停滚动。
每一帧画面,都是极致的诱惑,于林夜而言,却是甜蜜的折磨,心底的火越烧越旺,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柳曼卿起初只顾着干活,没察觉异样,后来发现他那灼热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不肯挪开,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甜蜜,一丝欢喜,甚至带着几分小得意。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魅力,走在路上,那些从下往上的打量,躲在角落的偷拍,早已让她厌烦,像被苍蝇盯上般恶心。
可林夜的目光,却不一样,没有猥琐,只有赤裸裸的欣赏与渴望,烫得她肌肤发麻,心底却甜丝丝的,哼,就当是他送那首诗的利息,看就看吧。
二人一边收拾,一边闲聊,话匣子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配合得默契无比。
柳曼卿絮絮叨叨地抱怨,语气里满是担忧:“你给石城做了那么多节目,外面多危险,别有用心的人太多了,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她的脸颊沾了点灰,发丝也乱了几分,贴在鬓角,可眼角的泪痣依旧耀眼,褪去了台里的端庄与疏离,此刻的模样,真实又可爱,带着几分娇憨,勾得林夜心尖发软。
一个多小时后,屋子终于收拾干净,窗明几净,已是近五点。
二人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林夜活动了一下肩膀,皱着眉,随意的道:“累死了,肩膀酸得很,要不你再给我按摩按摩?上次在天城,你那踩背的效果,别提多舒服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目光落在她的腿上,“你先把丝袜脱了,去洗个脚,穿了一天,指定有味儿了。”
柳曼卿当场愣住,随即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瞬间涨红。
这狗男人!她辛辛苦苦陪他大扫除,累得腰都酸了,他倒好,还敢指挥她,甚至嫌弃她的脚?
忍无可忍,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娇怒:“狗男人!你说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当面喊他狗男人,林夜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哪有平日里的端庄优雅,活脱脱个娇俏的小辣椒,炸毛的样子,格外可爱。
“你别误会,也是为了你我好。”林夜一本正经,目光却在她的玉足上流连,“确实有味儿,你总不能说自己的脚,是香的吧?”
柳曼卿羞愤交加,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抬起穿着薄丝的脚,直接狠狠踩在他的脚背上,不解气,还轻轻碾了碾,
脚趾在薄丝下蜷缩着,蹭着他的鞋面,她坐在沙发上,玉足被薄丝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肌肤的细腻透过薄丝清晰可见,脚趾圆润,淡粉色的指甲油在薄丝下若隐若现,像颗颗粉嫩的樱桃。
她咬着下唇,脸颊红扑扑的,眼尾泛红,眼角泪痣点缀,又羞又媚,勾得人心尖发痒。
“你看我喊你过来劳逸结合,是好事吧?”林夜忍着脚底的酥麻,一本正经地开车,“让你讲卫生,也是好事吧?
正所谓,日行一善积大德。
我这干了两件好事,那就是——日行两善,积积大大德。”
柳曼卿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开车吧?这肯定是开车!积积大大德!那话里的深意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心头一跳,脸颊更红了,这狗男人,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这么开车!
她瞪着林夜那张佯装无辜的脸,又气又羞,刚要发作,就听他继续道:“你倒好,恩将仇报还踩我,这是干了两件坏事。
日行一恶必失德,你这,就是日行两恶,必必失失德。”
这话一出,柳曼卿彻底确定,他就是故意的!这露骨的开车,这虎狼之词,简直让她羞得耳根发烫,连脖子都红了,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挥着小拳头砸过去,又掐又打,指尖落在他的身上,带着几分娇软的力道。
“狗男人!让你胡说!让你开车!”
林夜躲着,心里直呼冤枉,谁说女人打人不疼的,这小拳头掐在肉上,又疼又麻。“你又误会了,我都不知道你干嘛打我!”
“狗男人!我才没误会!你个大色狼!”
柳曼卿说着,张嘴就往他胳膊上咬了一口,齿痕浅浅的,带着几分娇怒。
林夜无奈,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借着力道将她压在沙发上,双手扣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制住了她的所有挣扎。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沙发上的姿势暧昧到了极致,空气瞬间凝滞,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
柳曼卿挣扎了几下,嘴里的咒骂渐渐停了,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想起上次在天城,二人因按摩也有过这般猝不及防的亲密,可此刻,远比那时更让人心跳加速,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她不再推拒,也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夜一眼,眼波朦胧,带着几分水汽,呼吸急促,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这一闭眼,像一道无声的邀请,让林夜彻底愣住了。
他不过是随手制住她,压根没想干嘛,这平A过去,她竟直接放大招?这闭眼,是任他予取予求的意思?
林夜迟迟未动,喉结滚动,心底的火几乎要烧穿理智,生怕真的擦枪走火。
可柳曼卿躺在他身下,脸红如血,身体微微发颤,等了半晌没动静,偷偷掀开眼睫,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羞得立马闭眼,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将柔软的唇瓣凑向他,那模样,竟是全然的顺从,任君采撷的娇媚,诱人到了极致。
她躺在沙发上,脸颊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到锁骨,甚至连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红,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吐着温热的气息,带着紧张与期待,胸口的柔软贴着他的胸膛,起伏越来越剧烈。
眼角的泪痣在红透的脸颊上格外显眼,又羞又美,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人无法抗拒。
林夜看着她这模样,再也忍不住,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滚烫的气息:“你这是打算睡了?睡眠倒是挺好,一闭眼就犯困,快到饭点了,睡了岂不是打算不请我吃饭,就用这招耍赖?”
羞愤交加的柳曼卿猛地睁开眼,眼尾泛红,刚要说话,林夜的唇却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
睁着眼的吻,热烈又炸裂,唇齿相依,带着彼此的气息,柳曼卿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便彻底软了下来,闭上眼,青涩又笨拙地回应着,唇瓣柔软,带着淡淡的果香,勾得林夜越吻越深。
她对林夜的心意,早在中秋那晚就埋下了种子。
那首《人世间》,那首《水调歌头》,字字句句,强势撞开了她尘封的心门,让她这个养尊处优、从未动过心的高官之女,彻底卸下了所有防线。
只是她性子傲娇,嘴硬心软,不愿承认,可这三个月的发酵,那粒种子早已枝繁叶茂,在心底生根发芽,爱意泛滥成灾。
百日之前,二人素昧平生;
百日之后,唇齿相依,心意相通。
深吻间,柳曼卿的手从无措到环住他的脖颈,再到紧紧扣住,指尖攥着他的衣衫,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贴近,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与急切。
林夜感受到她的回应,心底的火彻底翻涌,理智被焚烧殆尽,大手抚上她的腰肢,肌肤光滑如玉,带着淡淡的馨香,惹得他一阵心颤。
沙发上,衣衫零落,衣料被揉得变了形,甚至有些被扯出了褶皱,羊绒大衣掉在地上,毛衣的领口被扯得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林夜的动作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与渴望,柳曼卿却没有半分阻止,反倒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偷偷配合着,那份端庄下的柔软与热烈,让人心神荡漾。
她这般女子,便是极致的诱惑,平日里清冷端庄,眉眼间带着疏离,骨子里却藏着滚烫的爱意,婚前矜持如处子,动情时却万般娇媚,千般温柔,让男人欲罢不能。
林夜低头看着身下的柳曼卿,她眼波朦胧,脸颊绯红,眼角沾着细碎的泪光,像只受惊的小鹿,偷偷抬眼望他时,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意,羞赧又勾人,唇瓣被吻得红肿,泛着水润的光。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戏谑,吐出几个字,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惹得她一阵轻颤:“小飞棍,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