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卿到底是柳曼卿,不过愣神一秒,脸上立刻切换成气定神闲的模样,脊背挺得笔直,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那架势,仿佛不是刚和一个男人从浴室里并肩出来,只是下楼倒了杯水而已。
优雅,刻进骨子里的优雅!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早已掀起了十级海啸,咆哮声快冲破天灵盖:完了完了完了!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谁能告诉她,不是说好了去外婆家住一晚不回来吗?这一家三口,怎么跟从地缝里钻出来的一样!
柳家三口的目光,跟三台大功率探照灯似的,在她和林夜身上来回扫射,那眼神里的情绪,各有千秋,却又殊途同归,二人从一个浴室出来,这代表着什么,他们仨门儿清!
现在的年轻人,也太生猛了!
柳父端坐在沙发正中间,手指捏着青花瓷茶杯,杯沿停在离嘴唇两寸的地方,半天没动。
他认识林夜,也打心底里认可这小子,本事大、人品正,是难得的青年才俊。
可这是他捧在手心二十八年的宝贝女儿啊!俩人一起从浴室出来,用脚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用猜,肯定是他家小公主主动下手!
柳父的内心疯狂刷屏:好小子!胆儿挺肥,敢拐我柳家的姑娘!不过……算了,这小子确实挑不出毛病,曼卿这眼光,还行。
就是这进展也太快了吧?老子连女婿的见面礼都没准备,更别说外公的身份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柳母则是另一副光景,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偷偷往上翘着!
那眼神里哪里有半分生气,全是八卦的精光,跟装了雷达似的,把两人身上的蛛丝马迹扒得明明白白,脑子里的小作文都脑补出八千字了。
柳母的内心乐开了花:哎呀呀!这女婿我先预定了!曼卿这丫头,平时傲娇得跟只小孔雀似的,没想到下手这么狠,直接把人带回家,还直接……那啥!有出息!简直有我当年的风范!
最绝的是柳曼卿的宠妹狂魔亲哥,他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妹妹最爱的芋泥波波奶茶,还加了双份芋泥。
柳哥哥的内心哀嚎遍野:我滴个乖乖!这才多久啊!我妹居然……居然不干净了!这奶茶,看来只能我自己喝了,淦!
反观林夜,倒是比柳曼卿淡定得多,甚至还抬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身上的浴巾,确保领口系得严实,没走光。
他脸上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对着柳家三口微微颔首,主动开口打招呼,语气自然得仿佛不是刚和人家女儿从浴室里出来,而是正儿八经提着礼品来做客的:“大家,晚上好。”
这一声招呼,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直接打破了客厅的死寂。
柳家三口:“……”
柳父最先回过神,放下茶杯,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过来,主动伸出手,和林夜握了握。
画面一度十分诡异,林夜裹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和堂堂安省高官在自家客厅里握手,这场景,说出去怕是没人信。
柳父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打着圆场:“林老师,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曼卿约了你好几次,没想到,就这么突然的见面了!”
林夜顺势接话,语气诚恳:“冒昧打扰了,一直想着过来拜访叔叔阿姨,只是最近琐事缠身,没抽出时间,今天也是事出有因。”
柳父摆摆手,一脸欣赏:“理解!你干的那些事我都看了!书法大赛虽没进入决赛但技压群雄,还有林夜带你游天城、游石城,一桩桩一件件,都给咱安省长脸!”
俩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聊得还挺投机,从书法聊到地方发展,仿佛旁边的尴尬氛围不存在似的。
柳家另外三人:“……”
柳母更兴奋了,凑在一旁偷偷打量林夜,越看越满意,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她突然想起上次柳曼卿嘴肿了、丝袜勾破了,也是和林夜在一起,当时她还偷偷买了安胎的炖汤材料,现在倒好,直接俩人从浴室一起出来了!
看来她家乖女儿,是真的认定这小子了,不然也不会干出这么离谱的事!
柳哥哥也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扯着嘴角跟林夜打了个招呼,声音都有点飘:“林……林老师,幸会。”
心里却酸溜溜的,跟喝了十斤陈醋似的:我妹……我妹居然就这么跟人好了,哎,算了,林夜确实厉害,我比不过,但是!要是他敢欺负我妹,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此刻,柳家三口围着裹着浴袍的林夜,嘘寒问暖,热情得不像话,柳曼卿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她深吸一口气,维持着表面的落落大方,开口打破这诡异的热闹:“爸,妈,哥,你们……不是去外婆家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柳母率先回过神,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这尴尬到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气氛,只是那语气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连眼角的皱纹都带着欢喜:
“咳咳,那个……你外婆家临时有点事,就折返回来了,谁知道……谁知道这么巧,刚好碰上林老师来做客。”
另外四人:神特么做客……
柳曼卿的心脏跳得飞快,却半点没露怯,这姑娘,天生大心脏!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下林夜今晚过来的原因,语气平静:“林夜住的对面,今晚发生了凶杀案,不太安全,所以来咱家避一避。”
这话一出,柳家三口都愣住了,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张。
柳父立马高度重视,一拍大腿:“这还得了!必须保护好林老师!咱家安保措施到位,今晚林老师就安心住下!”
柳母也跟着紧张起来,拉着林夜的胳膊上下打量:“哎呀,这也太吓人了!大晚上的出这种事,林老师没受惊吓吧?”
这么一看,林夜来家里借住,倒也说得过去,毕竟家里有的是客房。
可俩人一起从浴室出来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柳曼卿那微微肿起的唇瓣,还有脸上未散的潮红,都在无声地“反驳”着这个理由。
柳曼卿面不改色,继续落落大方地解释,脸不红心不跳:
“咱家热水器估计要换了,老出毛病,总是没热水,我刚刚进去帮林夜调了一下,调了半天才弄好,所以才一起出来的。
嗯,就是这样。”
话音落下,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柳家三口+林夜:“……”
柳父的内心疯狂吐槽:调热水器?调了一个多小时?你当你爸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
柳母的内心憋笑憋得难受:调热水器?调得嘴都肿了?这热水器怕不是成精了吧?曼卿这丫头,撒谎都不打草稿,随我!
柳哥哥的内心翻了个大白眼:我信你个鬼!这借口,比我当年骗爸妈说去图书馆其实去打游戏还烂!能不能走点心?
林夜的内心哭笑不得:这姑娘,真行,这谎撒得,她自己信吗?
但谁都没戳破,成年人的世界,讲究的就是心照不宣。
林夜顺势起身,客气道:“既然叔叔阿姨都回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还是回自己住处吧,多注意点就行。”
柳曼卿哪里愿意!一来是担心他的安全,二来是好不容易把人留在家里,怎么能就这么放他走?
她立马拉住林夜的胳膊,语气自然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林夜,你别回去了,多危险啊!你先去我房间休息吧,你累了一天了,好好歇歇,客房还没收拾,我房间干净。”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林夜:“……”
柳父:“……”
柳母:“……”
柳哥:“……”
柳父的内心直呼好家伙:直接塞进女儿房间?!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直接的吗?老子当年追你妈,还得先牵个手磨磨唧唧半个月!
柳母的内心乐开了花,连连点头:有出息!有出息!这才是我柳家的姑娘!干脆利落!
柳哥的内心再次哀嚎:我妹……我妹她……变了!真的变了!这也太彪悍了!现在都这么直接了吗?直接把人塞自己房间?!
柳曼卿偷偷给林夜比了个大拇指,眼神示意:快去!别磨叽!
林夜嘴角抽了抽,这他妈的也太尴尬了!他一个大男人,进人家姑娘的卧室,还是在这种情况下,算怎么回事?
可不等他拒绝,柳母再次神助攻,直接开启了“清场模式”。
她对着柳父使了个眼色,语气自然:“你不是说省里最近事多,今晚要回单位加班吗?快走吧,别耽误工作,晚了路上不安全。”
又转头对着柳歌,语气不容置疑:“你也跟我走,送我去你二姨那里,她说今晚有急事找我,我今晚就住那儿了,你也一起,明天一早送我回来。”
柳父和柳哥哥瞬间意会,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
柳家三口:“……”
林夜:“……”
柳曼卿:“……”
成年人的世界,果然全是心照不宣的套路。
柳父心里门儿清,女儿二十八了,好不容易遇到个心仪又靠谱的,还是全家都满意的,这明显是已经把自己交出去了,他们做父母的,总不能拖后腿吧?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能咋地?
柳父的内心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管了,女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林夜这小子,我看行,就是这进展,也太快了点,老子还没准备好当外公啊!
柳母的内心则是满心欢喜:好!好!好!给俩孩子创造二人世界,曼卿,你可要把握住啊!妈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柳哥的内心生无可恋:我妹……我妹她……算了算了,不想了,眼不见心不烦,我还是出去冷静冷静吧,这瓜吃得,太噎得慌了!
林夜的内心直呼冤枉:要是让他们知道,老子真的没有和曼卿生米煮成熟饭,最多就是零距离接触了一下,怕是没人信吧!这黑锅,背定了!
柳家三口雷厉风行,几分钟就收拾好了东西,走之前还轮番跟林夜打招呼,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柳父拍着林夜的肩膀,语重心长:“林老师,今晚就委屈你住曼卿房间了,有空常来玩,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柳母拉着林夜的手,笑得一脸慈祥,还偷偷凑到柳曼卿耳边,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曼卿,悠着点,年轻人食髓知味,别让林老师太劳累了,身体要紧。”
柳曼卿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羞愤交加地喊了一声:“妈!”
柳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跟着柳父出了门!
门被轻轻带上,诺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林夜和柳曼卿两个人,空气里的尴尬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暧昧的甜,还有若有若无的沐浴露清香,是柳曼卿常用的栀子味,清甜又撩人。
柳曼卿率先打破沉默,牵着林夜的手往楼上走,指尖相触,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瞬间点燃了彼此的心跳。
“走吧,去我房间,我房间确实干净,比客房舒服。”
林夜任由她牵着,跟在她身后,踏上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柳曼卿的卧室,林夜还是第一次来。
房间不算大,却布置得格外温馨,浅粉色和米白色的主色调,少女心满满,却又不显得腻味。
床头柜上摆着几本书,有诗集,有推理小说,都是柳曼卿喜欢的;
墙上挂着一幅装裱精致的字,正是林夜当初写给她的《赠柳曼卿》,笔锋俊朗,力透纸背;
梳妆台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和化妆品,整整齐齐,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绿萝垂下来,叶片鲜嫩,给房间添了几分生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撩人心弦。
柳曼卿拉着林夜坐在床边,顺手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暖黄的光晕洒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暧昧的氛围瞬间拉满。
林夜刚坐下,柳曼卿就轻轻靠了过来,窝在他的怀里,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咚咚咚,越来越快。
她伸手,环住林夜的腰,浴巾的触感微凉,却抵不过肌肤相触的滚烫。
林夜抬手,轻轻搂住她的肩,指尖划过她的发丝,带着未干的柔软。
两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被子盖在身上,却盖不住彼此滚烫的体温,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暧昧的因子在四处飘散。
柳曼卿的脸颊贴在林夜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锁骨,带着一丝试探,一丝娇羞,还有一丝豁出去的大胆。
她的唇瓣轻轻蹭过他的肌肤,带着微凉的柔软,还有淡淡的唇釉清香,撩得林夜心头一颤。
柳曼卿小声解释,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娇羞:“再等等好不好……这才第三天……”
林夜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泛红的脸颊,还有微微肿起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单纯的发问:“你没口腔溃疡吧?”
柳曼卿愣了一下,摇摇头,眼底满是不解:“没有啊,为啥问这个?”
林夜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唇瓣,语气依旧平淡:“你乳腺应该也没啥疾病吧?”
柳曼卿更加不解了,脸颊更红了,小声道:“上周刚体检过,没问题的。”
林夜点点头,手指往下,划过她的腰肢,语气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你手没骨折吧?”
柳曼卿再次摇头,眼里的疑惑更浓了,看着林夜的眼睛,仿佛想从他眼里找到答案。
林夜的指尖继续往下,划过她的大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撩人的蛊惑:“你脚应该也没问题吧?”
柳曼卿的身体微微一僵,貌似懂了什么,脸颊瞬间红如血玉,从耳根红到脖颈,连耳根都在发烫,她抬起头,死死盯着林夜,眼里满是羞愤,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娇媚。
林夜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戏谑,最后问了一句:“那你应该没痔疮吧?”
柳曼卿的脸彻底红透了,整个人像个熟透的桃子,一捏就能出水,她瞬间确定了林夜的心思,这个大色狼!
林夜看着她羞愤的模样,低笑一声,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既然都没问题,那就按照这个流程,先来三个套餐!”
柳曼卿羞愤交加,伸手捶了一下林夜的胸膛,娇喝一声:“林夜!!!”
可她的拳头落在林夜的胸膛,轻飘飘的,像挠痒痒一般,反而更添了几分娇媚。
当晚,卧室里的暖黄小夜灯,亮了很久很久。
……
林夜是真的没轻饶柳曼卿,折腾得她娇喘连连,眼角泛红,却又偏偏乐在其中。
这姑娘,看似傲娇,骨子里却带着一股韧劲,一旦豁出去,就真的是毫无保留,不扭捏,不做作,像一朵盛开的栀子,热烈又清甜。
肌肤相触的滚烫,心跳交织的悸动,还有彼此身上独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酿成了最甜的蜜,在这安静的夜里,肆意流淌。
万籁俱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上,温柔又缱绻。
柳曼卿浑身酸软地躺在林夜的怀里,像一只被喂饱的小猫,脸颊泛着淡淡的潮红。
眼角还带着一丝水汽,傲娇地抬着下巴,看着林夜,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有一丝娇嗔:“大色狼,满意了?开心了?满足了?”
她嘟着微微红肿的唇瓣,手指轻轻戳着林夜的胸膛,语气愤愤:“坏死了!我就没见过比你还坏的人!太坏了!”
林夜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娇憨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说这个?刚刚某人可是抱着我的脖子,喊得比谁都欢,还说……”
话还没说完,柳曼卿就立马伸手捂住他的嘴,手指紧紧按在他的唇上,羞愤交加地瞪着他:“不许说!不准说!”
那模样,娇俏又可爱,看得林夜心头一颤。
林夜觉得,柳曼卿这姑娘,真的很有趣,傲娇又可爱,热烈又真诚,像一道光,照进了他平淡的生活里。
他抬手,轻轻拨开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眼角的泪痣,那一颗小小的痣,在月光下格外迷人,吻落下去,带着微凉的柔软,还有一丝触电般的悸动。
然后,他轻声说:“给你唱首歌啊。”
柳曼卿愣了一下,随即眼里泛起了期待和兴奋,身体微微动了动,往他怀里钻了钻,却依旧维持着傲娇的模样,轻哼一声:“嗯,唱吧,本姑娘就听听,看你唱得好不好。”
林夜低笑一声,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温柔:“嗯,那我就清唱了,这首歌,为你而写——叫《你的眼神》。”
他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很柔,像一阵清风,拂过柳曼卿的心头,又像一杯温水,暖了她的五脏六腑。
“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
“那感觉如此神秘”
“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
“而你并不露痕迹”
柳曼卿瞬间愣住了,身体僵在原地,耳边是林夜温柔的歌声,脑海里却瞬间闪过见林夜的画面,那个中秋晚会,他站在舞台上,唱着《人世间》,灯光落在他身上,他的眼神清澈又明亮,像盛满了星光。
她在台下,看着他,第一眼,就动了心。
“虽然不言不语”
“叫人难忘记”
“那是你的眼神”
“明亮又美丽”
她想起了那些无数次的对视,想起了那些心照不宣的瞬间,想起了那些藏在眼神里的情意,想起了他为她做的一切,想起了他看她时,眼里独有的宠溺和温柔。
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酸的,甜的,暖的,软的。
“啊~ 有情天地”
“我满心欢喜”
林夜的歌声落下,卧室里再次陷入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柳曼卿久久不语,眼眶渐渐红了,有温热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嘴角却一直扬着,笑得很甜,很甜。
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有一丝哽咽:“真好听,专门给我写的吗?”
林夜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还有嘴角的笑意,眼底满是宠溺,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嗯,专门给你写的。”
柳曼卿的心里,瞬间被甜蜜填满,像被灌了一大罐蜂蜜,从心头甜到脚尖,所有的羞愤,所有的尴尬,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欢喜和幸福。
柳曼卿的内心甜滋滋的:这个坏胚子……终于说了一句让我感动的话,这首歌,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一辈子。
林夜看着她甜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带着一丝蛊惑:“这也是记录一下刚刚那么多的第一次。”
柳曼卿愣了一下,眼里满是疑惑:“啊?什么第一次?”
林夜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语气带着一丝沙哑的戏谑:“歇好了吧?来吧,第二轮开始了!”
柳曼卿瞬间反应过来,眼里满是惊恐和羞愤,连连推他:“你别过来……坏人!
滚蛋!你都折腾我一次了,还来……
唔……”
后面的话,被林夜堵在了嘴里,融化在这温柔又缠绵的夜色里。
暖黄的小夜灯,依旧亮着,将彼此的影子,揉成了最温柔的模样。
………
第二天。
12月31日。
一年的最后一天,跨年的钟声即将敲响。
柳曼卿作为跨年活动的主力策划,一大早就得去现场忙活,只是起床的时候,浑身酸软,连走路都有些踉跄,腰腹间的酸痛,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
她瞪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林夜,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大色狼”,却又忍不住弯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才轻手轻脚地起床收拾。
林夜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床上,他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已经凉了,嘴角却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起身洗漱,慢悠悠地从柳家出来,朝着跨年活动的现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