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仨人惊得眼珠子都快黏在林夜脸上,连一向淡定的柳曼卿都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周正国喉结滚了滚,呼吸粗重得跟拉风箱似的,真相的火苗就在眼前窜,他攥着拳急声问:“那第三个人呢?什么时候来的?”
林夜指尖轻轻敲着沙发扶手,语速平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第三个人,隔了半个小时才来,凌晨2点12分,用钥匙开的门,进去呆了20分钟,2点32分从容离开,全程没弄出半点大动静。”
这话一落,仨人脑袋里全是问号,皱着眉抠脑壳。
夏雨桐最先憋不住,咋咋呼呼开口:“这操作我看不懂啊!按说第二个是凶手没跑了,这第三个来凑啥热闹?
进门看见凶案现场,不尖叫不报警,还杵了20分钟?搁这儿参观呢?这太不合逻辑了!”
周正国毕竟是老刑侦,脑子转得快,电光火石间就想通了关键,一拍大腿低喝:“是来处理现场的!”
他往前探了探身,眼神亮得吓人,专业的分析脱口而出:“林老师刚说他是用钥匙开门,这就对上了!
肯定是凶手作案后,在死者家里给这人打了电话,把钥匙揣走递过去,让他来擦屁股清痕迹的!”
夏雨桐茅塞顿开,拍着脑门“哦”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难怪!我白天就觉得现场邪门得很,杀人手法糙得跟新手似的,一看就是激情杀人!
可现场连根头发丝、半个指纹、一个脚印都找不着,干净得像新房!我还纳闷这矛盾点呢,现在全懂了!”
她说着,一脸崇拜地看向林夜,那眼神跟看破案神仙似的。
周正国瞥了夏雨桐一眼,心里嘀咕这丫头嘴快,这种现场分析按规矩哪能随便往外说!
但转头看看林夜,今晚人家帮了天大的忙,看模样也不是大嘴巴的人,便没出声阻止,只是好奇地追问:“林老师,那您白天咋不说这些?还有进门那会儿,您特意扫了眼我和雨桐的鞋子,这里面有啥门道?”
林夜抬眼,目光在俩人身上扫了一圈,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第一个人,脚步声是运动鞋踩地板的闷响,这种鞋外卖小哥穿的最多,便宜、保暖,跑一天脚也不累,再合适不过。”
“第二个人,是软底皮鞋和走廊瓷砖摩擦的轻响,不是普通货,得是那种高档手工定制的。”
说到这,他又抬眼瞅了瞅俩人,话锋一转:“你们白天来的时候,穿的是警服配制式皮鞋,没错吧?”
俩人齐刷刷点头,夏雨桐还特意补了句,生怕林夜不清楚:“那必须的!我们这制式皮鞋是特制的,鞋底纹路、材质都是独一份,外面有钱都买不着!”
林夜点点头,吐出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开:“那就对了,第三个人的脚步声,和你们这制式皮鞋的动静,分毫不差。”
这话一出!
周正国、夏雨桐、柳曼卿仨人跟被针扎了似的,“噌”地一下全从沙发上弹起来,头皮麻得跟过电似的,后颈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脸白得跟纸一样!
大惊失色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
这事儿太离谱了!离谱到他们连想都不敢深想!
制式皮鞋?那岂不是说……
周正国死死攥着拳,指节都泛白了,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声音都带着点颤,再次确认:“林老师,您……您能百分百肯定吗?”
林夜没废话,干脆利落地点头。
紧接着,又扔出一个更炸裂的消息:“而且,我没听错的话,这人是个女人,年纪大概在30到40岁之间。”
仨人直接僵在原地,瞳孔地震到极致,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怎么可能?!
又不是高跟鞋,光听脚步声,能分出男女就够神了,居然还能听出年纪?!这操作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林夜看着仨人一脸见了鬼的模样,淡淡解释:“你们都是警校科班出身,按理说比我懂这个。
男人和女人的走路姿势、发力方式不一样,脚步声自然天差地别,这是生理结构决定的,藏不住。”
他举了个通俗易懂的例子,语速不紧不慢:“男人走路,重心偏上,步伐大,落地重,脚步声是咚、咚、咚的,闷乎乎的;
女人走路,重心偏下,步子小,落地轻,脚步声是哒、哒、哒的,脆生生的。”
“就因为男人盆骨窄,女人盆骨宽,步态压根不一样。
这就跟男人跑步和女人跑步,一眼就能看出区别;男人跳舞和女人跳舞,风格天差地别一个道理,都是骨子里的东西。”
仨人听得聚精会神,连大气都不敢喘,柳曼卿更是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的不可思议。
林夜继续说,语气依旧平淡:“至于通过声音辨年纪,就更简单了,全是生理特征的事儿。”
“小孩走路,前脚掌发力,蹦蹦跳跳的,落地轻得很,声音又短又快;
年轻人走路,全脚掌着地,有劲儿还有弹性,脚步声均匀得很;
中年人走路,重心往后移,脚后跟先着地,落地沉,声音偏闷;
老年人走路,脚底下拖沓,步子慢,脚步声是沙…沙…的,拖泥带水。”
他总结道:“人年纪越大,走路的发力点就会从前脚掌慢慢移到脚后跟,发力方式变了,脚步声自然就不一样,一耳朵就能听出来。”
仨人听得目瞪口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也太牛了吧!
林夜索性拿周正国和夏雨桐举例子,现场教学:“比如周警官,你走路稳重有力,典型的脚后跟先着地,这是常年刑侦训练练出来的习惯,也是中年人该有的步态;
夏警官你呢,走路步子轻,前脚掌先着地,既是女性的特征,也是年轻人的样子。”
他笑了笑,语气带着点调侃:“不信的话,你们俩走两步,自己听听声儿就知道了。”
周正国和夏雨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好奇,俩人二话不说,在客厅里各走了两步。
嘿!还真就一模一样!
周正国的脚步声:咚、咚、咚,沉闷又厚重。
夏雨桐的脚步声:哒、哒、哒,清脆又轻快。
俩人不死心,又特意换了发力方式试了试,周正国刻意用脚后跟碾着走,声音更重了;夏雨桐踮着前脚掌走,声音更轻了。
铁证如山!一点不带差的!
柳曼卿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疯狂刷屏:这到底是什么神仙?!这本事是从哪儿学的?!也太厉害了吧!
林夜看着俩人一脸懵逼的样子,缓缓开口:“综上所述,我就是靠脚步声,判断出了第三个人的性别和年纪。”
他把目光转回周正国身上,答了他最初的问题:“你问我为啥白天不说,为啥进门先看你们的鞋子——答案就是这个。
我得先确认你们俩不是我听出的那个人,才敢把这些话往外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刚刚进门也观察过了,你们俩的步态、气场,都和我听的那个第三个人对不上,所以今晚才愿意跟你们说这么多。”
说完,他往沙发上一靠,整个人放松下来,摆摆手:“好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全抖出来了,接下来该怎么查,就是你们警方的事儿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周正国和夏雨桐粗重的呼吸声。
俩人心里又惊又叹,惊的是这案子居然牵扯出了穿制式皮鞋的女人,叹的是林夜这本事也太逆天了!
今晚的收获,简直比他们查了一整天的都多,多到他们一时半会儿根本消化不了!
周正国心里翻江倒海,干了几十年刑侦,什么样的牛人没见过?但像林夜这样,一个普通人,仅凭耳朵听脚步声,就能推理出这么多细节的,他见都没见过!
外卖员、凶手、清场的人,甚至连清场人的性别、年纪都能精准判断,这要是来刑侦队,那得破多少悬案啊!
夏雨桐更是星星眼都快冒出来了,心里疯狂呐喊:我的天!林老师也太神了吧!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严丝合缝!
凶手是第二个进来的,激情杀人后喊人清场,清场的是个30到40岁的女人!还穿着…
这线索一出来,排查范围直接缩到芝麻大!林老师,您到底是什么宝藏大佬啊!
俩人就这么站在原地,久久不语,脑子里全是林夜刚才的话,一遍遍地复盘,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也越想越觉得,这案子的真相,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柳曼卿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看靠在沙发上云淡风轻的林夜,又看看呆若木鸡的两位警官,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跟这男人待在一起,心脏真得扛造才行,不然早晚得被这些惊天反转吓出毛病!
两人缓过神来,看向林夜的眼神里满是真挚的感激,连语气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周正国咂着嘴,一脸的叹为观止:“林老师,您这本事也太逆天了!我直说了,真想请您去我们警队做个分享,让那帮小子开开眼!”
夏雨桐立马凑上前,眼睛亮得像小星星,连连附和:“对对对林老师!您必须来!我们队里一大半都是您的粉丝,诗词书法也就罢了,您这破案的本事,更是封神级别的!”
林夜笑着摆摆手,语气随意:“你们警队藏龙卧虎的,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那可不一样!”周正国急了,掰着手指头数,“您这观察力、推理力、分析能力,还有那满肚子的知识,随便拎一点出来,都够我们学半年的!”
夏雨桐也跟着点头,一脸诚恳:“这次这案子能破,您功不可没!等案子结了,您高低得去我们警队一趟,不光是分享,我们还得好好谢谢您!”
柳曼卿站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
她算是发现了,这个男人就跟开了挂似的,诗词圈、书法圈、音乐圈卷了个遍,现在倒好,连警局的刑侦圈都要插一脚了?
这卷法,简直离谱到家了!
架不住两人的盛情难却,林夜最终松了口:“行,之后要是有时间,一定去。”
这话一出,周正国和夏雨桐瞬间喜笑颜开。
“妥了!”周正国拍着大腿,“今天回去我把您的分析一说,警队那帮家伙指定大跌眼镜,直呼高手在民间!”
夏雨桐深以为然地点头,看着林夜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犹豫了半天,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带着点小期待:“林老师,那个……能给我签个名吗?”
周正国看了她一眼,没阻止。
按规矩,上班时间找外人签名确实不合时宜,但他心里门儿清,这机会千载难逢,更何况夏雨桐是林夜的铁杆粉丝,这会儿案子的关键信息都捋清了,回去就能收网,他心里松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林夜也没拒绝,接过夏雨桐递来的小本子和笔,唰唰签上名字,还顺手写了一行赠言。
夏雨桐双手捧着本子,低头一看,一行隽秀的字迹跃入眼帘:“愿正义如光,照亮每一个角落。
——林夜”
她瞬间心花怒放,宝贝似的把本子揣进怀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签名必须裱起来,挂床头!一辈子珍藏!谁都别想碰!
又聊了几句案子的收尾细节,两人便起身告辞。
林夜看着周正国,忽然笑着开口:“你们俩今天辛苦了,对了,恭喜你啊,周警官。”
周正国、夏雨桐,还有柳曼卿,三人都是一愣,满脸不解。
什么事儿啊,林夜怎么突然道喜?
周正国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反问:“林老师,这事儿都让您看出来了?”
柳曼卿好奇心拉满,连忙追问:“到底啥事?我怎么一点头绪都没有?”
林夜指了指周正国的脸,又指了指他的胳膊:“你看,黑眼圈重得跟画了眼影似的,明显是熬了大夜。
警队熬夜是常事,但你今晚下意识揉胳膊,我数了数,一共12下,不是受伤的那种疼,是长时间用力后的酸胀。”
“总不能是熬夜写报告揉胳膊吧?那大概率是搬东西或者抱东西。
你肩章是队长,局里没道理让你亲力亲为干体力活,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家里添了小宝宝,熬夜抱娃熬的。”
他又扫了扫周正国的上衣和裤子,语气轻松:“你上衣领口有淡淡的奶香味,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口水印,裤子上有一处浅浅的水渍,一看就是小孩尿尿蹭的。
要是一处,可能是抱了别人家的孩子,三处的话,那肯定是自家的了。”
最后,他摊摊手:“所以我猜,你家里应该是二胎刚生没多久,恭喜啊。”
话音落下,三人直接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周正国服得五体投地,夏雨桐更是满眼的震惊,柳曼卿也捂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柳曼卿又追着问:“那怎么确定是二胎,不是头胎?”
林夜笑了笑,目光转向夏雨桐:“这就离不开夏警官身上的小线索了,你们还记得她口袋里的硬币吗?”
三人齐刷刷点头,夏雨桐还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把那两枚硬币拿了出来。
“现在出门都是手机支付,别说硬币了,纸币都少见。
夏警官一个警察,兜里揣着硬币,本身就很反常。”
林夜的目光落在夏雨桐的胳膊和指甲上,“再看你胳膊上,画着几个幼稚的小草莓,指甲上还有两个涂了彩笔画的粉色,这跟你警官的身份完全不搭,肯定是小孩子的手笔。”
“结合硬币来看,小孩子最爱玩的摇摇车,要么扫码要么投币,这硬币大概率就是带孩子坐摇摇车剩下的。
夏警官看年纪,不像是结了婚生了孩子的,那这孩子肯定是身边人的。”
“你和周队形影不离,关系一看就很好,大概率是师徒或者上下级。
周队熬大夜抱二胎,嫂夫人肯定还在坐月子,没人带老大,自然就是你帮忙带了。
老大给你画胳膊画指甲,还拉着你坐摇摇车,这就全对上了。”
他看着三人,笑着问:“我说的,对吗?”
三人再次石化,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推理简直丝丝入扣,连细节都分毫不差!
夏雨桐率先回过神,连忙点头:“太对了林老师!
周队家里上周刚添了二胎小公主,嫂子还在坐月子,周队都是熬了一夜抱娃,昨天出警都蔫蔫的,我看他扛不住,就说下午带老大下楼逛逛。
结果那小丫头黏人得很,非要给我画胳膊画指甲,还拉着我坐了三回摇摇车,这硬币就是找零剩下的!”
周正国叹了口气,对着林夜竖起大拇指:“林老师,我算是彻底服了!
在您面前,我们跟透明人似的,一点秘密都藏不住!您这眼睛,简直是自带放大镜和推理系统啊!”
他拍着胸脯,再次强调:“您回头一定得抽时间,去我们警队上一堂课!这本事,必须得学学!”
林夜笑着应下:“行,以后有时间一定去。”
至此,这起凶杀案,算是彻底圆满告破。
只是林夜自己也没想到,这随口的一句答应,后来竟真的去了一趟警队,还闹出了天大的动静,和刑侦专家同台竞技,顺带手破了一起积压已久的超级大案!
周正国和夏雨桐走后,客厅里就剩下林夜和柳曼卿两人。
四目相对,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丝暧昧的气息。
只是这地方刚经历过凶杀案,实在不是温存的好去处,更何况柳曼卿身体还不方便,林夜也只能按捺住心思。
柳曼卿率先打破沉默,落落大方地开口,只是耳尖却悄悄泛红:“去我那里吧。”
林夜挑了挑眉,看着她不说话。
柳曼卿被他看得脸更红了,连忙解释:“你今晚总不能住这儿吧?刚出了这种事,太不安全了。
你这身份,住酒店也不踏实,我家今晚没人,我爸妈和我哥都去外婆家了,今晚不回来。”
话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在疯狂嘀咕:柳曼卿你出息点!别脸红!就是单纯让他去住个地方,别多想!才不是想和他单独相处!
林夜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头。
随手拿了两件换洗衣物,跟着柳曼卿上了车。
柳曼卿的家在一处高档别墅区,安保严密得很,私密性直接拉满。
独栋的小二层别墅,推开门的瞬间,一股低调奢华的质感扑面而来。
玄关是深色的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名家的字画,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直通后院的花园,真皮沙发柔软舒适,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具,整体色调是米白搭配深灰,简约又不失格调,处处透着主人的好品味。
换了鞋,两人在沙发上落座。
林夜知道柳曼卿身体不方便,没法过分亲近,却也没打算轻易饶了她。
低头覆上她的唇,温柔的亲吻落了下来,带着淡淡的馨香,亲密的触碰顺其自然,气氛越发热烈。
衣服一件件滑落,柳曼卿的美好在灯光下展露无遗,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肌肤细腻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一双笔直修长的酒杯腿更是晃眼。
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眸水汪汪的,眼尾那颗泪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又羞又媚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眼。
柳曼卿被他撩得浑身发软,实在扛不住了,红着嗓子小声说:“先……先去洗澡吧……”
林夜看着她娇俏的模样,低笑一声:“一起。”
柳曼卿瞬间炸毛,伸手推了他一把,娇嗔道:“狗男人!谁要和你一起洗!”
林夜捏了捏她的脸,语气一本正经:“我就是想让你给我搓个背,去去这案子的晦气,想什么呢?”
柳曼卿才不信他的鬼话,可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丝期待。
她知道自己身体不方便,没法满足他,心里其实是想补偿的,只是骨子里的傲娇,让她根本不可能主动答应这种离谱的要求。
林夜看她不说话,故作无奈地起身:“行吧,那我自己先去洗了。”
柳曼卿咬了咬唇,心一横,吐出一个字:“好。”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起,没过多久,林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传了出来:“曼卿,过来一下,洗澡水怎么是冷的?调半天都调不好。”
柳曼卿心里一紧,也没多想,站在浴室门外喊:“不会吧?我家热水器一直好好的,你再调调右边的旋钮试试?”
“试了,没用,还是冷水。”林夜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家里还有其他浴室吗?”
柳曼卿哪敢直接冲进去,毕竟林夜还在洗澡,只能在外面继续指导,可折腾了半天,里面还是说没热水。
她生怕林夜洗冷水澡着凉,正着急呢,里面的水声停了,林夜的声音传来:“算了,不调了,我随便冲两下就出来,你把浴巾递过来。”
“哦。”柳曼卿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拿起自己的粉色浴巾,走到浴室门口。
浴室门开了一条细细的缝,柳曼卿红着脸站在门口,手刚伸过去,就被里面的人一把拽了进去!
“啊!你干嘛!”柳曼卿低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林夜的怀里。
林夜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笑:“看你站在外面累,进来一起洗洗。”
柳曼卿此刻只穿着贴身的内衣和丝袜,被他搂在怀里,身体瞬间绷紧,还没等她反应,林夜就直接把她拉到了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淋了下来,浇了两人一身。
柳曼卿愣了愣,伸手摸了摸水流,瞬间反应过来,瞪着林夜:“这明明是热水!你骗我!你个大骗子!”
林夜低头看着她,眼眸里满是笑意,语气宠溺又无赖:“刚烧好的热水,这花洒认人,你不在,它就只出冷水。”
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所以,别走了,顺便给我搓搓背,嗯?”
柳曼卿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尾的泪痣微微颤动,非但没有半点怒气,反而更添了几分诱人的娇媚。
这个大色狼!这个狗男人!居然敢套路她!
这要是放在平时,以她的家教,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想都不敢想,可此刻被林夜搂在怀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暧昧的气息在浴室里弥漫,她却一点都不想推开。
被偏爱的,果然都有恃无恐。
柳曼卿心里的小人儿疯狂挣扎,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这样了,便宜这个大色狼就便宜了!就当是补偿他了!反正……反正我早晚都是他的人!想那么多干嘛!
成年人的世界,有些事情,本就是心照不宣,水到渠成。
…………
…………
…………
这澡,一洗就是一个多小时。
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两人并肩走了出来。
柳曼卿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短款睡裙,裙摆堪堪到大腿中部,将她那双笔直的酒杯腿衬得愈发修长,她的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媚意,又羞又软。
林夜则简单裹了一条浴巾,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修长的双腿,水珠顺着肌肤滑落,性张力拉满。
两人相依着,刚走到客厅门口,脚步同时顿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客厅的沙发上,端端正正坐着三个人,柳父、柳母,还有柳曼卿的亲哥柳辰!
柳家三口也没想到一进门就撞见这一幕,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五个人,十目相对。
整个客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