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站在车顶上,手足无措,脸红得像她脚上那双鞋。
台下上千双眼睛钉在她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祝福,还有恨不得把她拽下来自己顶替的。
“这小姑娘谁啊!凭什么她能站上去!”
“人家送了件棉衣,你送了什么?”
“我送了炽热的心!这还不够?”
“不够,人家那是暖身子的实在东西,你这心太虚,一吹就散。”
“那我下次送羽绒服,加厚带毛领的那种!能行不?”
“看运气吧,林夜今天心情好罢了。”
弹幕里的酸气都快溢出屏幕:
【酸死我了酸死我了,酸得我腮帮子发酸,像啃了一筐青橘子!】
【我不仅酸,我还委屈!为什么站在上面的不是我?我棉衣羽绒服军大衣全齐活,甚至还有加绒秋裤!】
【军大衣算了吧,太接地气,你穿上去林夜得以为你是来跟他组队修坦克的。】
【那我现在冲出去买白色羽绒服还来得及不?在线等,挺急的!】
【别冲了,他歌都唱完了,下次记着,白色羽绒服是硬通货!】
林夜低头看向她,声音清冽:“看你年纪,应该不大吧?”
小鹿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今年刚满十八岁。”
“十八岁。”林夜点头,目光落在她的脚上,“从刚才到现在,你除了看我,就盯着自己的鞋子。
天这么冷,别人都裹着雪地靴大棉鞋,你偏偏穿了双高跟鞋,这双鞋,对你很特别吧。”
台下的目光齐刷刷聚过去,那是一双红色细跟尖头高跟鞋。
鞋面上爬着细碎的划痕,鞋跟也磨去了一点,却被擦得锃亮,看得出来,这双鞋陪着主人走了很多路,也被主人捧在手心爱惜。
小鹿低头盯着鞋尖,眼眶瞬间红了:“这是妈妈提前准备的成人礼,只是……”她的声音猛地哽住,“她没等到我的成人礼,就走了。”
现场瞬间落针可闻,刚才还酸溜溜的人闭了嘴,满心羡慕的人悄悄收回了目光。
没人再觉得这姑娘是刻意爱美,寒冬里穿高跟鞋,不过是想让天上的妈妈,看看她成年的样子。
弹幕也瞬间静了下来,只剩满屏的心疼:
【不酸了,半分酸意都没了,心里堵得慌。】
【我哪有资格酸啊,人家穿的是妈妈的心意,我穿的是淘宝贝双十一九块九包邮的,压根不是一个量级。】
【刚才我还说想把她拽下来,现在我想把兜里的纸巾全塞给她,让她好好哭一场。】
【谁都别上去打扰她,就让她哭会儿,十八岁的小姑娘,太让人心疼了。】
小鹿的眼眶红得发胀,却没哭出声,只是垂着头站着,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灯光下晃啊晃,碎成点点星光。
林夜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张开手臂,轻轻抱住了她。
小鹿整个人僵在原地,下一秒,肩膀便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闷声哭了起来。
那哭声被压抑了太久,此刻终于找到出口,又难过又庆幸,难过妈妈看不到,庆幸今天,有人替妈妈看到了她穿成人礼鞋子的样子。
台下不少人跟着红了眼眶,一个姑娘别过脸,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掉泪,旁边的人默默递过纸巾,她接过来攥在手里,指节都捏白了,却没擦一下。
弹幕里再无调侃,只剩铺天盖地的祝福:
【抱抱她,林夜替我们所有人抱抱这个小姑娘。】
【妈妈一定在天上看着呢,她的宝贝女儿今天超美。】
【十八岁,最好的年纪,妈妈的目光,从来都没离开过。】
过了许久,小鹿的哭声才渐渐停了。
她从林夜的肩窝抬起头,脸上的妆花了,睫毛膏晕成了小烟熏,眼眶还是红的,嘴角却翘了起来。
她看着林夜,笑了,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
“谢谢你,林老师。”
林夜拿起她送的棉衣,抖开,轻轻披在她肩上:“穿上吧,别冻着,不然你天上的妈妈看见了得多心疼,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小鹿笑出了眼泪,连连摇头:“才不会呢。”她把棉衣往身上裹了裹,却没系扣子,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台下的姑娘们突然集体炸了,一个个开始脱衣服!
穿粉色羽绒服的姑娘一把拉开拉链,撸着袖子举着衣服往前挤:“林老师!穿我的!充绒量90%,巨暖和!”
旁边穿白色羊绒大衣的姑娘不甘示弱,大衣一扯:“穿我的!新买的,吊牌还没拆,纯羊绒的!”
后面的姑娘更猛,围巾一扯大衣一脱,举着衣服喊得震天响:“林老师!我带了两件!分你一件!”
林夜看着朝自己涌来的衣服大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别,你们赶紧穿上,我不冷。”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黑色背心,“你看我,热得很。”
姑娘们根本不依不饶,举着衣服往前冲,工作人员赶紧上前拦着,好说歹说才把这群热情似火的姑娘劝回去。
弹幕直接笑疯了:
【笑不活了!林夜被衣服围攻了,这画面太绝了!】
【他往后退那一步,是纯纯的心虚了,生怕被衣服埋了吧!】
【这些姑娘也太猛了,脱衣服的速度比我翻书还快,主打一个为爱冲锋!】
【粉色羽绒服那姑娘,拉链卡了还硬扯,回家这衣服指定得修拉链了!】
【羊绒大衣那姐们更狠,吊牌都没拆,回头估计衣服还在,吊牌飞了,想退都退不了!】
【那又怎样?林夜差点穿了她的衣服,这波血赚,血赚不亏!】
小鹿站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一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棉衣。
她犹豫了一下,把棉衣拿下来,踮起脚尖,轻轻披在林夜的肩上,动作又轻又慢,像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事。
林夜低头看她,她仰着小脸,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像个献宝的小丫头。
林夜没拒绝,抬手把棉衣往身上拉了拉。
“接下来,一首《红色高跟鞋》,专门送给你。”
他看着小鹿,声音温柔,“也送给所有和你一样的小公主。”
小鹿的脸瞬间从绯红涨成通红,又从通红变成紫红,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最后只是攥着衣角站在那里,指节捏得泛白,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台下直接炸了锅,欢呼声快掀翻了天:
“专门送给她!是专门的!小鹿!林夜专门给你唱的!”
“完了完了,小鹿彻底沦陷了,这谁扛得住啊!”
“她才十八岁啊!十八岁就被林夜专门送歌,我十八岁还在刷题,难怪我单身到现在!”
“林夜也太会了吧!这波暖到骨子里了,谁顶得住啊!”
弹幕更是直接高潮,刷得屏幕都在抖:
【我承认,我又酸了,酸到原地螺旋起飞,亏大了啊!什么时候能轮到我,我也想要林夜专门唱的歌!】
【我也有大衣!我连真丝睡衣都有!林夜你要吗?我直接送!】
【卧槽!我不仅有睡衣,还有无痕内衣!穿上跟没穿似的,林夜你要不要!】
【无痕的算什么!我有蕾丝的!还是带细闪的!原味的!昨天刚洗的,这算原味不?】
【刚洗的也配叫原味?至少得穿三天不洗的才够味!】
【那我现在穿上去捂三天,再送给林夜还来得及不?】
【别捂了,他都开始唱了,晚了!】
【你们能不能正经点?人家小姑娘刚哭完,你们在这聊内衣,合适吗?】
【合适啊!林夜都笑了,他开心我们就开心,开心了当然可以不正经!】
弹幕彻底歪到太平洋,从内衣聊到款式,从款式聊到颜色,从颜色聊到哪个牌子的内衣穿起来最舒服,好好的直播间,愣是变成了带学术讨论的内衣博览会,主打一个离谱又搞笑。
林夜压根不知道弹幕已经歪出天际,他的手指落在琴弦上,前奏轻快响起,像红色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敲在人心尖上。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
拿什么跟你作比较才算特别
对你的感觉强烈
却又不太了解 只凭直觉……”
他的声音和刚才判若两人,没有撕心裂肺,没有沉重压抑,只剩慵懒和随性,像在午后的阳光里翻一本泛黄的旧杂志。
嘴角勾着笑,身体跟着节奏轻轻晃,脚在车顶上打着拍子,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鹿站在他旁边,听到那句“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红色高跟鞋。
鞋跟磨了,鞋面有痕,可这双鞋陪她走了那么多路,今天,有人为它,唱了一首专属的歌。
“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
却又像风 捉摸不住
像手腕上散发的香水味
像爱不释手的红色高跟鞋……”
台下的人跟着旋律轻轻晃,不是疯狂的蹦跳,是身体被音乐带动的不由自主,肩膀晃,膝盖晃,手里的手机也跟着晃,整个跑道都被这温柔又带感的旋律裹着。
“这歌也太好听了吧!这旋律这歌词这嗓音,绝了!”
“窝在被子里的舒服,这比喻绝了!又暖又懒,像赖床不想起的清晨!”
“却又像风捉摸不住,刚被暖到就抓不到,像极了林夜!他就是这样,刚把你心暖热,转眼又奔赴下一场,抓都抓不住!”
“像手腕上的香水味,若隐若现,闻得到抓不着,这哪里是香水,这就是林夜本人啊!”
“像爱不释手的红色高跟鞋,哪个女生心里没有一双舍不得扔的鞋啊,穿烂了都舍不得,因为穿上它,就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
拿什么跟你作比较才算特别
对你的感觉 强烈
却又不太了解 只凭直觉
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
却又像风捉摸不住
像手腕上散发的香水味
像爱不释手的 红色高跟鞋”
弹幕疯了一样刷,全是沦陷的声音:
【歌词写进我心里了!窝在被子里的舒服,这就是我周末的真实状态,又懒又爽!】
【像风捉摸不住,这绝对是林夜写给粉丝的!他就是一阵自由的风,泉城刚唱完,又到凯迪,下一站在哪谁都不知道!】
【我也有一双红色高跟鞋,穿了五年,鞋跟磨了三次,鞋面划了无数道,就是舍不得扔,陪我过了面试、失恋、升职,比男人靠谱多了,男人会跑,鞋不会,顶多磨脚,磨着磨着就习惯了!】
【谁心里还没个执念啊,一双鞋,一个人,一段回不去的时光,穿上那身铠甲,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
却又像风 捉摸不住
像手腕上散发的香水味
像爱不释手的…”
台下的小公主们都听痴了,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双属于自己的“红色高跟鞋”,那是独属于自己的勇气和执念。
“我爱你有种左灯右行的冲突
疯狂却怕没有退路
你能否让我停止这种追逐
就当那双最后唯一的
红色高跟鞋……”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吉他声戛然而止。
台下安静了一秒,下一秒,掌声像潮水般涌来,热烈又炸裂,混着欢呼声、口哨声,掀翻了整个夜空。
“好听!太好听了!”
“终于有一首不哭的歌了!又飒又暖又带感,林夜太牛了!”
“红色高跟鞋!我现在就去买!半夜两点也要买!”
“淘大宝京西拼夕夕,总有一个还开着,冲!”
小鹿站在车顶上,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看着林夜,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出话,她往前走了一步,张开手臂,轻轻抱住了他。
抱得又轻又紧,像抱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怕弄碎,又怕松开,林夜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好了,别哭了。”他把棉衣从自己肩上拿下来,重新披在她身上,把拉链拉到头,将领子竖起来,遮住她半张脸。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给亲妹妹穿衣服。
小鹿仰着头看他,脸红得像脚上的红色高跟鞋,歪着小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眼里的星光,只映着他一个人。
直播间直接炸到顶峰,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楚:
【我的天!这眼神拉丝了!小鹿彻底没了,这谁顶得住啊!】
【她才十八岁啊!以后还怎么看别人啊,被林夜专门送歌,亲手穿衣服,这标准直接拉满了!】
【以后小鹿找男朋友,开口就得问:你会唱《红色高跟鞋》吗?不会?那你会写吗?也不会?那你滚,没资格追我!】
【放开小鹿!有什么冲我来!我比她大,我扛得住!林夜你专门给我唱一首,我当场领证嫁给你!】
【楼上你冷静点,你朋友圈昨天刚发的结婚纪念日!】
【离婚来得及吗?在线等!】
【来不及了,林夜已经下台了!】
【林夜!我蕾丝内衣比小鹿的棉衣好看!带水钻的!你穿上指定帅炸!我直接送你!】
【林夜穿蕾丝内衣?这画面我不敢想,但我真的好想康康!】
林夜从车顶上一跃而下,也把小鹿接了下来。
他问工作人员要过来记号笔,弯腰在琴箱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却遒劲有力,他抬起头,把吉他递给小鹿。
“送给你。”
小鹿双手接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
她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眶又红了:“林老师……”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林夜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
“照顾好自己。”
小鹿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眼泪跟着点头的节奏往下掉,一滴一滴,落在吉他上,落在他的签名上,墨迹被晕开了一点点,像开了一朵小小的花。
她把吉他抱得更紧了,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一个人,为她唱一首专属的歌了,但有这一首,就够了。
寒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深灰色长款大衣,领口缀着柔软的绒毛。
她把大衣递给林夜:“穿上吧,别冻着。”林夜接过来披在身上,朝她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立刻围过来,护着他往外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安静又恭敬。
有人大声喊:“林夜!下次什么时候来!”
林夜的声音飘过来:“不知道,但肯定会再来!”
“我们等你!”
“说好了!一定要来!”
林夜没有回头,只是将手臂举过头顶,轻轻挥了挥。
人群里,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又哭又笑,那是不舍,也是欢喜。
小鹿站在原地,抱着吉他,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小,最后消失在灯光的尽头。
她低头看着琴箱上的签名,眼泪又掉了下来,滴在晕开的墨迹上,她把吉他抱得更紧了,这是她十八岁,最珍贵的礼物。
跑道上的人渐渐散去,有人拍照打卡,有人站在车旁不肯走,一个穿冲锋衣的大哥把车停在跑道中央,让朋友帮他拍照。
他站在车前比心,笑得像个孩子,拍完看了一眼不满意,重拍,来来回回拍了八遍,才终于挑出一张满意的。
“这张好!林夜的车在后面,我的车在前面,像不像我们一起飙过车!”
朋友瞥了一眼照片:“你的车把林夜的车全挡住了,只能看见你的车。”
大哥毫不在意:“那更好!像不像我拿了第一名!”
“……你开心就好。”
几个姑娘蹲在跑道边不肯走,蹲在地上扒拉着,想找林夜脱下来的外套沾的纤维、掉的线头,可跑道早就被保洁阿姨扫得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找不着。
“扫得也太干净了吧!”
“凯迪的保洁阿姨,今晚绝对是全场最敬业的打工人!”
有人打起了小鹿怀里吉他的主意,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走过去,盯着吉他直瞅:“小姑娘,这把吉他卖不卖?我出高价。”
小鹿把吉他往怀里紧了紧,拼命摇头。
男人不死心:“一万!”小鹿还是摇头。“五万!”男人加价,小鹿依旧摇头。
“十万!够你买十把全新的名牌吉他了!”
小鹿抱着吉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卖。”
男人还想再说,旁边的人一把拉住他:“别问了,那是她的命,你买不起。”
韩明远站在行政楼的窗前,看着楼下跑道上的人慢慢散去,灯光一盏一盏熄灭,跑道重新陷入黑暗。
他想起今天上午,林夜站在他的办公室里,轻描淡写地说“要不我来试试”。
就这一试,一条视频,一场露天直播,几首歌,凯迪的官网崩了,电商旗舰店的库存被一扫而空,经销商的电话被打爆了。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未想过,一个人的能量,可以大到这种地步。
手机震了一下,是秘书发来的消息:“韩总,今晚凯迪的搜索指数涨了八百倍。”
他放下手机,再看楼下的跑道,灯全灭了,只有月光洒在上面,银白色的,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深夜两点,全网彻底炸了。
热搜前十,林夜占了六个,霸屏的节奏:
#红色高跟鞋#
#林夜凯迪跑道演唱会#
#一路向北#
#小鹿的红色高跟鞋#
#林夜脱衣服#
#求林夜脱下来的t恤#
评论区的画风彻底跑偏,车速快到刹不住:
“有没有人有林夜脱下来的外套和t恤?原味的!我高价收,价格你开,多少都成!”
“楼上要点脸不?我也收,出你双倍价格!”
“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光脱上衣算什么,有本事脱裤子啊!”
“楼上的你太无耻了!但我也是这么想的!”
“裤子就算了,大冬天的,别冻着我们林夜!先脱外套,再脱t恤,最后脱……算了不说了,再说直播间要被封了!”
“林夜唱歌是真好听,就是太费衣服,唱一次丢一件,下次开演唱会,得准备一卡车衣服,唱一首扔一件,唱完衣服没了,观众抱着原味衣服回家,门票钱都省了!”
“那哪是门票啊,那是购物!花一张门票钱,抱一件林夜原味外套,血赚不亏!”
“你们有没有想过,林夜下次出门穿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羽绒服,可能是西装,也可能……什么都不穿?当我没说!”
比热搜更热闹的,是各大购物平台。红色高跟鞋的搜索量直接暴涨上万倍,商家们半夜被后台的订单提示音惊醒,揉着眼睛以为系统出了bug,再看后台,全是红色高跟鞋的订单,直接懵了。
有人连夜改商品标题,恨不得把“林夜同款、小鹿同款、红色高跟鞋”焊在标题上。
一家鞋店老板在朋友圈哀嚎:“凌晨两点,红色高跟鞋卖了八百双,我进货只进了五百双,现在欠客户三百双,谁能借我三百双红色高跟鞋?在线等,急到跳脚!”
另一家男鞋店老板更惨:“我一个卖男鞋的,半夜被问红色高跟鞋的人挤爆了!我是卖男鞋的!男鞋!你们让我怎么回?”
各大奢侈品牌更是闻风而动,下场抢人。
一个意小利奢侈品牌直接在微博@林夜:“林老师,我们的红色高跟鞋,为您专属定制,尺码您定,颜色您挑,款式您设计,全程免费,只求您上身一次!”网友直接疯了:
【一个男的代言高跟鞋?离谱,太离谱了!】
【不离谱!林夜要是穿高跟鞋,我直接买十双,一双天天穿,九双供着!】
【林夜不穿我也买,他唱了《红色高跟鞋》,我就想拥有一双,穿上我就是林夜的小公主!】
【对!谁还不是个小公主了!必须安排一双红色高跟鞋!】
【你们有没有想过,林夜穿高跟鞋得穿多大码?四十五码的高跟鞋,那画面……我不敢想,但我真的好想见!】
【林夜:我一个大老爷们,代言高跟鞋合适吗?网友:合适!非常合适!你不代言,我们买谁的去?】
这个意小利品牌的官博下,点赞最高的评论直接笑死人:“只要林夜代言,我立刻买,穿不穿都买,买了先送我妈,送我妈之前我先穿两天,这算林夜同款不?”
品牌方秒回:“算!穿一秒都算!”
紧接着,一个法国奢侈品牌也下场@林夜,文案更直接:“林老师,我们的红色高跟鞋全系列任您选,您穿过的那双,我们送进品牌博物馆永久收藏,奉为镇馆之宝!”网友再次疯魔:
【永久收藏!这双鞋以后就是文物了!展品名称:林夜穿过的红色高跟鞋,展品介绍:此鞋由林夜亲脚穿过,距今已有——等等,还没穿呢!】
【你们这些国际大牌能不能矜持点?好歹是百年品牌,怎么跟直播间抢衣服的姑娘一样,为爱冲锋?】
【不一样,姑娘抢衣服是冲动消费,品牌圈林夜是战略投资,格局打开!】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为了林夜花钱吗?一个花小钱,一个花大钱!】
除了女生疯狂买鞋,男生也难逃一劫,一个个被迫为爱买单。
一个男生晒出订单截图,备注笑喷:“送给女朋友,她说林夜唱了《红色高跟鞋》,她必须有一双,我不懂鞋,但林夜唱的,指定好,买!”
下面的评论笑到肚子疼:
【兄弟,你女朋友要的不是鞋,是浪漫!你买了鞋还不够,得站车顶上给她唱《红色高跟鞋》,没车顶站桌子,没桌子站床上,唱完她就开心了!】
【另一个男生在线求助:我女朋友今天阴阳我,说看看人家林夜,哼,你啥都不懂!我说我懂,你要红色高跟鞋是吧,我买!她说不是鞋的问题,我说那是啥问题,她说你自己想,我想了半夜,没想出来,在线等,挺急的!】
【评论区支招:买鞋,然后站车顶上唱《红色高跟鞋》,唱完问她问题在哪,她要是还说不知道,你就再唱,唱到她知道为止!】
还有男生发帖吐槽:“还好林夜没唱红色跑车,不然我直接破产!”
【评论区补刀:知足吧,红色高跟鞋才几百上千,红色跑车几百万,他要是唱红色飞机,你咋办?】
【男生回:红色飞机我买不起,买个红色风筝给她,也算飞了!】
【评论区:你买红色风筝?是想分手吧!】
此刻酒店房间里,林夜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搭着一条毛巾。
茶几上放着一碗姜汤,还冒着热气,旁边叠着一套新衣服,深灰色毛衣,黑色长裤,熨得平平整整。
商场半夜早关了门,这衣服不知道是工作人员从哪弄来的。
门口传来敲门声,林夜开门,韩明远和韩知寒站在门外,手里拿着文件夹和信封。
“林老师,没打扰您休息吧?”韩明远搓着手,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林夜侧过身:“进来坐。”
韩明远却没坐,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打开,推到林夜面前:“林老师,这是新的合同,您看看。”
林夜低头扫了一眼,瞳孔微怔,排片率从百分之二十五调到百分之四十,黄金场次从百分之四十调到百分之六十,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没有业绩对赌,全是实打实的诚意。
“韩总,您这……”林夜抬头,有些意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韩明远笑了,笑得格外爽朗:“我才该谢谢您,林老师。”他往后退了一步,给韩知寒让出位置。
韩知寒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薄薄的信封,双手递到林夜面前,垂着头,声音轻轻的:“林老师,一点心意,算不上感谢,有点俗,您别见怪,希望您收下。”
林夜看着那个信封,没接,嘴角勾着笑:“知道俗还拿出来,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吗?”
韩明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林老师说得对,合作伙伴。”他拍了拍韩知寒的肩膀,转身朝门口走。
韩知寒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林夜一眼,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迅速收回,跟着父亲走了出去,门轻轻关上,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韩知寒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回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深吸一口气,折回去,把信封从门缝里轻轻塞了进去。
信封很薄,滑进去时,没有一点声音。
第二天早上,韩明远和韩知寒站在酒店大堂,前台小姐姐从柜台后探出头,递过来一个白色信封:“806的客人已经退房了,让我把这个交给韩小姐。”
韩知寒接过来,打开,里面是她昨晚塞进去的那张银行卡,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韩明远站在旁边,看着那张卡,沉默了许久,忽然笑了,笑得释然:“人已经走了啊。”
他顿了顿,看着韩知寒,“不过没事,以后打交道的机会多着呢,他的电影马上就要上映了,知寒,你可要抓住机会。”
韩知寒把信封塞进口袋,指尖攥着,耳朵微微发红:“嗯,我肯定会全力配合电影的所有工作。”
韩明远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笑了笑,没再多说。
两人站在大堂里,一个看窗外,一个看地板。
而此刻,林夜的车,正朝着下一个目的地疾驰,下一站,会是怎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