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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465章 您才是我的天-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65章 您才是我的天
    林夜把车稳稳停在大院外头,甩上车门后慢悠悠往大门口走,刚靠近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挑了挑眉。

    好家伙,这哪是普通办公大院,简直比皇宫门禁还严!

    电动伸缩门关得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别想钻进去,岗亭里俩保安穿着笔挺制服,腰杆挺得比电线杆还直,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来回扫着门口的人,半点马虎都没有。

    大门外更是排起了长龙,队伍长得望不到头。

    有人手里攥着锃光瓦亮的公文包,一脸焦急地踮脚张望;

    有人抱着厚厚的文件夹,低头不停翻看着资料;

    还有人捧着手机,眉头紧锁刷着消息,时不时叹口气。

    登记处的小窗口前更是挤了七八个人,一个个乖乖递上身份证,挨个登记信息,再领一张临时出入证,流程慢得让人着急。

    真应了那句老话,不到天城不知道自己官小!

    这地方随便拉出来一个,起步都是处长级别,平日里在地方上呼风唤雨的人物,到了这全都得乖乖排队,半点特权都没有。

    林夜默默站到队伍末尾,掏出手机给云老发了条消息,简简单单三个字:“我到了。”

    消息刚发出去,还没两分钟,就见一个年轻小伙子从大门里头一路小跑出来。

    这人穿着深灰色夹克,里面搭件白衬衫,领带都没系,步子迈得又快又稳,一看就是常年在领导身边跑腿,练出的麻利劲儿。

    小伙子一出大门,目光就往队伍里扫,没两秒就直奔林夜过来。

    倒不是他跟林夜有多熟,实在是林夜在这群人里太扎眼了!

    整条队伍里,清一色的西装革履,个个打扮得规规矩矩,就林夜戴着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往人群里一站,活脱脱一只混进白鸽群里的乌鸦,想不注意都难。

    小伙子跑到林夜面前,微微喘着气,脸上堆着客气又热情的笑,主动开口:“您就是林夜老师吧?”

    林夜淡淡点了点头,略带疑惑地问:“你认识我?”

    “只在视频里见过您本人,不过您这帽子太标志性了!”

    小伙子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外面这么多人,就您戴帽子,我一眼就瞅见您了。”

    说着他主动伸出手,“我是郑部长的秘书,姓白,您叫我小白就行,走,我带您进去。”

    林夜忍不住笑了笑,心里暗自嘀咕:本想着戴帽子低调点,不惹人注意,结果反倒成了最显眼的标志,真是没谁了。

    他跟着小白就往大门里走,全程没去登记处,连头都没低一下。

    这一幕可把旁边排队的人看傻了,排在前头的一个中年男人当场就不乐意了,“啪”地一下把公文包狠狠拍在登记台上,嗓门大得能震飞苍蝇!

    他满脸不服气地嚷嚷:“这啥情况啊?凭啥他不用排队就能直接进?

    我们在这排了大半天,腿都站麻了,他倒好,大摇大摆就往里闯,也太不公平了!”

    登记人员头都没抬,手里的笔不停,语气淡得跟白开水似的,慢悠悠说道:“那是华国文化部郑部长的秘书白秘书,他亲自出来接人,还要我把话说得更明白吗?”

    这话一出,中年男人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手僵在公文包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合不上。

    旁边的人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递了个“别多事”的眼色,中年男人立马识趣地抱起公文包,缩着脖子再也不敢吭声了。

    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都压低声音小声嘀咕,眼里满是好奇和惊讶:

    “这人到底是谁啊?居然能让部长秘书亲自出来接,面子也太大了!”

    “看着年纪轻轻的,难不成是哪家顶级豪门的公子哥?”

    “公子哥来文化部干嘛?跑这来镀金体验生活呢?”

    “镀金也不至于让部长秘书亲自接吧?这来头绝对不简单!”

    小白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腰杆始终挺得笔直,话不算少,但句句都有礼貌有分寸,半点不让人觉得聒噪。

    他边走边笑着说:“林老师,郑部长平时总提起您,说您是年轻一辈里的标杆,让我们这些晚辈多跟您学习学习。”

    林夜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一脸随性地打趣:“这有啥好学的,我就是个无业游民,整天到处瞎逛罢了。”

    小白却一脸真诚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敬佩:“才不是呢,您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还有您的那些作品,温暖又有力量,鼓励了不知道多少人,我就是您的忠实粉丝,时不时就会翻您的诗词,听您唱的歌。”

    林夜闻言笑了笑,没想到在这权力中枢的地方,还能碰到自己的小迷弟,这感觉还挺奇妙。

    不过能在这上班的人,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子,林夜心里暗自感慨,要不是意外穿越,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踏进这种地方。

    一路上碰到不少工作人员,个个穿着白衬衫、深色西裤,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走路都带着风。

    他们看到小白,都会礼貌地点头打招呼,可目光却齐刷刷落在林夜身上。

    有人忍不住多看两眼,有人停下脚步偷偷打量,还有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全都在好奇这个被部长秘书亲自接来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小白一路领着林夜走到一栋小楼前,径直推开二楼办公室的门。

    屋里有四个人,云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看到林夜进来,脸上立马露出慈祥的笑容。

    对面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眼神沉稳又有威严,穿着深蓝色夹克,同样没打领带,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郑部长。

    旁边还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留着利落短发,戴着金丝边眼镜,浑身透着干练的气质,手里拿着笔,正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还有一个女秘书站在一旁,年轻人,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捧着文件夹,神情恭敬。

    郑部长率先站起身,主动朝林夜伸出手,握手的时候力道很实,尽显诚意:“林夜,咱们又见面了。

    上次在天城大学听完你的讲座,我一直想着找机会跟你好好聊聊,今天总算把你盼来了。”

    林夜轻轻握了握,客气道:“郑部长太客气了。”

    旁边的陈部长也跟着起身,笑容得体大方,伸手自我介绍:“林夜老师,久仰大名,我是宣传部的陈敏。”

    “陈部长好。”林夜礼貌回应。

    众人纷纷落座,云老特意往旁边挪了挪,让林夜坐在自己身边,端着茶杯,笑得跟尊弥勒佛似的,满眼都是对林夜的喜爱。

    郑部长靠在沙发上,看着林夜,语气里满是感慨:“上次天城大学一别,才短短一段时间,你又给了我们太多惊喜。

    青牛镇那十二花神的作品,我在网上看了,简直惊为天人,太绝了!”

    陈部长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还有昨晚季棠演唱会上的那三首新歌,我女儿非要放给我听,听完之后她问我,妈,这个人是不是比你还厉害?

    我当时就跟她说,不是比我厉害,是比当下很多人都厉害,才华实在太出众了!”

    林夜往沙发上一靠,一脸随性地摆了摆手,笑着说:“嗨,我就是游山玩水,不务正业,顺便写写画画,风花雪月罢了,都是领导们抬爱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郑部长笑得直拍大腿,陈部长笑得眼镜都歪了,云老笑得手里茶杯里的水都晃出来了,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你这小子,哪有这么说自己的!”郑部长指着林夜,笑得喘不过气,“你这要是叫不务正业,那我们这些搞文化工作的,岂不是连盲流都算不上了?”

    陈部长扶正眼镜,笑出了眼泪,接着说道:“最让我吃惊的,还是你带着四个小姑娘,居然拿下了全国中学生作文大赛的特等奖。

    我看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看着林夜,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和赞许,“有才华、能创作的人不少,但能把本事教给别人,做好传承的人却不多,你两样都占全了,实属难得。”

    云老也跟着开口,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林夜这孩子,不是普通的才子,他是有能力开宗立派的人,前途不可限量。”

    林夜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各位领导可别这么夸我,我就是误打误撞。

    郑部长立马说 : “我的天,你也太谦虚了吧,你对文化工作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写出了别人一辈子也写不出的作品,还这么谦虚!这就过分了啊!”

    林笑着说 : “您才是我的天,没有领导们的赏识和抬举,我哪有这些机会。”

    这不要钱的彩虹屁,林是张嘴就来,在地球上,谁不会整两句溜须拍马的话啊!

    几人听完又是一阵大笑,郑部长笑得直摇头,忍不住夸赞:“你这也太会说话了,您才是我的天,这话简直绝了!反应也太快了,嘴皮子太利索了!”

    站在一旁的小白,赶紧拿起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下一行字:您才是我的天,下次部长问话,可直接用。

    陈部长身后的女秘书小虹,也忍不住抿着嘴偷笑,觉得林夜实在太会来事了。

    笑过之后,陈部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一脸好奇地看着林夜问道:“林夜老师,我心里一直有个问题特别好奇,

    你当初是怎么想到去当辅导老师,给那四个孩子辅导作文的?”

    林夜摸了摸下巴,故作认真地想了想,随即开口:“我本来啊,是想当个专业歌手,靠嗓子吃饭的。

    结果后来发现,这社会上的人,一个个都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嘴皮子功夫一个比一个厉害。

    我寻思着,那我干脆转行当辅导老师,没事耍耍嘴皮子,也算是发挥特长了。”

    这话一说完,屋里再次爆发出阵阵笑声。

    郑部长笑得直拍沙发扶手,陈部长笑得摘下眼镜擦拭眼角的泪水,云老也笑着连连摇头,觉得林夜实在是太幽默了。

    陈部长笑够了,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担忧:“我也有孩子,整天就知道埋头读书,一点不会说话。

    用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情商太低,真担心他以后进入社会,不会跟人打交道,处处碰壁。”

    林夜看着陈部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句句说到心坎里:“啥叫情商低?不就是没顺着别人的意思说话办事吗?这难道不是难能可贵的真性情?”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所谓的情商高,说白了就是会看别人脸色行事,活得小心翼翼。

    您和您爱人奋斗这么多年,一路摸爬滚打,不就是为了让孩子不用看别人脸色,能开开心心做自己吗?”

    ……

    陈部长听完,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过了几秒,陈部长才回过神,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她摘下眼镜,轻轻擦了擦眼角,重新戴上,忍不住感叹:“这话,说得太对了,简直说到我心坎里了!”

    郑部长更是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洪亮:“说得好!真性情!不用看别人脸色!这话太通透了,醍醐灌顶啊!”

    云老端着茶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满脸欣慰。

    小白又赶紧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认真记下:情商=真性情。

    不用看别人脸色,牢记!

    小虹也低着头,嘴角翘得老高,心里对林夜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小白和小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满的羡慕。

    林夜坐在沙发上,能跟几位大领导谈笑风生,轻松自在,而他们站在一旁,连句话都插不上,只能默默当背景板。

    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有才华还会说话,走到哪里都吃香。

    接下来,几人彻底聊开了,天南海北,无话不谈。

    郑部长聊起自己年轻时下乡插队的艰苦经历,陈部长说着女儿考研的烦心事,云老回忆起当年在天城大学当校长时的趣事。

    林夜偶尔接几句话,时不时讲个小故事、抛个梗,把气氛烘托得格外融洽,完全不像领导接见来宾,反倒像多年未见的老友聚会。

    只不过,这期间总有不少人“恰好路过”,想方设法来瞅一眼林夜,场面格外有趣。

    第一次,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满屋子的人,先是愣了一下,连忙说道:“郑部长,我来送份文件。”

    郑部长抬眼瞥了一下,淡淡说道:“放桌上吧。”

    男人放下文件,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站在桌边,目光一个劲往林夜身上瞟,看一眼,又看一眼,挪不开步子。

    郑部长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男人这才回过神,连忙摆手:“没、没了。”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还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

    第二次,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笑着说:“郑部长,您的茶凉了,我给您换一杯热的。”

    郑部长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里面的茶还是满的,冒着热气,压根没动过,而且这端茶倒水的事压根轮不到她。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没拆穿,只说了句:“放那吧。”

    女人放下茶杯,也站在一旁不走,眼睛直勾勾看着林夜,足足看了好几秒,直到陈部长轻轻咳嗽一声,她才回过神,红着脸慢慢走了出去,脚步比平时慢了好几拍。

    第三次,一个年轻人直接推门进来,扫了一眼办公室,立马装作慌乱的样子:“对不起对不起,走错门了,”说完赶紧关上门。

    门外立马传来压低的对话声,因为门不隔音,屋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走错了?你办公室就在隔壁,这都能走错?”

    “我就是想看看林夜长什么样,到底有多厉害。”

    “看到了吗?”

    “看到了,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那不是白来了?”

    “没白来,看到背影了,背影都挺帅的!”

    紧接着,门外传来阵阵憋笑的声音,屋里的几位领导听了,也是哭笑不得。

    郑部长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对着小白吩咐道:“去,在门口守着,谁来都不让进,别让他们再进来凑热闹了。”

    小白立马点头,快步走到门口,把门从里面带上,往门框上一靠,腰杆挺直,表情严肃,活脱脱一尊门神,把想进来凑热闹的人全都挡在了外面。

    陈部长的秘书小虹,站在领导身后,低着头假装看笔记本,可眼睛却时不时往上瞟,偷偷看一眼林夜,又赶紧收回来,过一会儿又忍不住瞟一眼。

    她是女孩子,对林夜这种有才华、会唱歌、还长得帅的人,心里满是好奇,可又不敢像其他人那样明目张胆地看,只能偷偷打量。

    她看着林夜的帽子,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侧脸,又看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干净又好看。

    小虹想起昨晚在手机上刷到的《发如雪》,想起那句“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忍不住低下头,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朵梅花,画完又觉得不好意思,悄悄划掉了。

    闹了这么一出,郑部长终于把话题拉回正事上,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林夜,四月份的世界诗词巅峰赛,正赛有两个推荐名额,其中一个必定是你的,放眼整个华国,没人有意见,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看着林夜,语气郑重:“一开始我们说要把一个名额给你,还有人不服气,追问是谁,结果一说是你,所有人都没脾气了,毕竟你的作品摆在那,实力太能打,谁都挑不出毛病。”

    陈部长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这次赛事,国家格外重视,毕竟咱们是主办方。

    这么多年,华国在这项赛事里,一次都没进过前十,老百姓意见很大,我们也一直很苦恼。

    还好这次有你,我们心里总算有底了。”

    林夜轻轻点头,语气沉稳:“我会尽力而为,不负大家的期望。”

    郑部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又笑着说道:“刚刚听云老说,你昨天在天城书法协会,又写出了三首佳作,我看了云老发的照片,无论是书法还是诗词,都惊为天人啊!”

    陈部长也立马凑过来,眼神发亮:“没错,我也看了,尤其是那幅《墨志》,写得实在太有气势了!

    我觉得咱们宣传部,必须跟你深度合作,你的诗词和歌曲,正能量满满,全都是最好的宣传素材。”

    郑部长笑了笑,摆了摆手:“深度合作的事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谈,今天先把眼前的正事办了。”

    他看着林夜,眼神里满是期待,“既然你今天来了,能不能留下一幅墨宝,也给我们文化部添添光彩,提升提升格调?”

    云老端着茶杯,笑呵呵地看着林夜,陈部长也满眼期待地望着他,连站在门口当门神的小白,都忍不住扭过头来,等着林夜答应。

    林夜倒也不扭捏,爽快答应:“没问题。”

    小虹一听,立马快步走到办公室的书案前,动作轻柔又麻利地铺好宣纸,拿起墨锭慢慢研墨。

    她动作很慢,一圈一圈在砚台上研磨,淡淡的墨香慢慢散开,混着屋里的茶香,格外清雅。

    研好墨后,她退到一旁,垂手站立,可目光却一直紧紧盯着林夜,不肯移开。

    林夜走到书案前,随手拿起一支兼毫大笔,掂了掂手感,随即蘸满浓墨,悬起手腕,落笔挥毫。

    笔下是行云流水的草书,笔走龙蛇,气势磅礴,每一笔都飘逸洒脱,力透纸背,尽显大家风范。

    《赴京参会感怀》

    天城四月聚群英,

    笔扫千军任纵横。

    莫道诗坛无巨擘,

    且看吾辈请长缨。

    林夜放下笔,屋里的人立马纷纷凑了过来。

    郑部长脑袋都快贴到纸上了,眼镜滑到鼻尖都忘了推,嘴里不停赞叹:“好字!好诗!

    这草书,飘逸若仙,笔锋里藏着剑气,墨色里透着诗心,太绝了!”

    他直起身,看着林夜,眼神里满是赞叹,“尤其是后两句,莫道诗坛无巨擘,且看吾辈请长缨,这是替咱们华国诗词立军令状啊,有气魄!”

    陈部长站在一旁,手指跟着纸上的笔画在空中比划,满脸折服:“已经入化境了,无论是书法还是诗词,都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太厉害了!”

    云老站在后面,端着茶杯笑而不语,可眼睛却亮得像星星,满是骄傲。

    小虹站在一旁,低着头看着纸上的字和诗,心里暗自感慨,刚才自己在笔记本上画的梅花,实在是画太早了,跟林夜的才华比起来,不值一提。

    小白还在门口守着,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他拉开门,一个年轻人探进头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小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转身走到郑部长身边,俯身压低声音汇报:“部长,雪芳来了,想见您,要不要让她进来?”

    郑部长闻言,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不是生气,而是一脸头疼的表情,他揉了揉太阳穴,对着屋里的人解释道:“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

    她一心想搞个外国文化主题节活动,三天两头往我这跑,申请活动经费和场地,我是真拿她没办法,头疼得很。”

    他看向林夜,笑着说道:“刚好林夜老师今天在这,你眼光独到,思路通透,也帮着参考参考,看看这个活动到底行不行,值不值得搞,听听你的意见。”

    林夜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郑部长身居高位,什么活动能搞什么不能搞,心里早就有数,肯定是觉得这活动不合适,又不好直接拒绝老朋友的女儿,才一直拖着。

    现在说让自己参考,明摆着是想让自己当“打手”,帮忙回绝,省得他难做。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夜也不好拒绝,心里也挺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活动,能让郑部长这么头疼。

    正想着,办公室门被直接推开,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

    女人穿着米白色大衣,里面搭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短靴,打扮时尚又干练。

    一头深棕色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五官立体精致,眉骨高挺,鼻梁修长,嘴唇涂着深红色口红,气场十足。

    她站在屋里,目光快速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郑部长身上,脸上立马露出甜美的笑容,亲昵地喊道:“郑叔叔,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