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六十块买二十块的白切鸡,老板该找你多少?”
雪芳愣神半秒,当即笑出声,素云也跟着笑,头摇得跟拨浪鼓。
“这还用问?四十啊!”
“六十减二十等于四十,小学算术题都算不上,林老师你逗我们呢?”
俩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林夜在闹着玩。
雪芳端起酒杯抿了口,放下时嘴角翘着,语气笃定:
“林老师,您这是考我小学数学?我就算在国外待几年,加减乘除还能忘喽?”
林夜勾着笑,瞥她一眼:“看来你还得重新适应下国内生活。”
又转头看向素云,“还有你,思想该回炉重造了,没事多逛菜市场,都跟现实脱节了知道不?”
二女瞬间不服,脸一扬。
雪芳双手抱胸,那对饱满将丝绒连衣裙撑出诱人弧度,灰丝包裹的手臂交叠,语气硬邦邦:
“那您说多少?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四十!”
素云跟着点头,指尖敲着桌面:“就是!六十减二十,还能算出花来?”
林夜没接话,低头看向旁边啃排骨的可儿,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来,告诉你这俩蠢妈妈笨小姨,该找多少。”
可儿腮帮子鼓得跟小仓鼠,嘴里的排骨还没嚼完,含混不清一脸嫌弃的喊:“当然是三十啦!妈妈小姨超笨的!”
这话一出,二女直接僵住。
雪芳嘴张着,半天没合上,素云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雪芳皱着眉,语气满是不解:“为啥?六十减二十,怎么能是三十?”
可儿咽下排骨,拿小纸巾擦了擦油乎乎的小嘴,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这都要问?笨死啦!
因为根本没有六十块的钞票啊,要么不找,要么只能找三十呗!”
二女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脸唰的红了,盯着桌上的白切鸡,愣是半天没吭声——合着被林夜绕进坑里了,连个孩子都不如。
林夜又揉了揉可儿的头,语气轻描淡写:“嗯,表现不错,等会儿再揍你。”
可儿乖乖点头笑:“嗯!等会再揍我”!
二女看着这俩的操作,心里就一个念头:这孩子到底是谁生的?
雪芳深吸一口气,抬头梗着脖子:“林老师,这不算!是我们大意了!”
林夜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着,痞气十足:“哦?还不服气?
行,那再问个生活常识,麦田见过吧?”
二女赶紧点头,雪芳眼睛一亮,那对饱满跟着晃了晃:“见过!金色的一大片,超美!”
素云也附和:“小时候去乡下玩过,见过小麦苗。”
“问题来了。”
林夜竖起一根手指,指尖点了点桌面,“高压电线下面的麦子,比别处长得都茂盛,为啥?”
二女瞬间陷入沉思,雪芳皱着眉:“肯定跟电磁场有关吧?
高压电线会产生电磁场,能促进植物细胞活性,说不定还能提升光合作用效率!”
素云立马点头附和:“对!绝对是!
这可是高端研究领域,电磁场对农作物的影响,深挖下去发几篇核心期刊都没问题!”
俩人越说越起劲,从电磁场扯到生物电,又从生物电蹦到基因表达,最后居然扯到了量子生物学!
二人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那股子笃定劲儿,仿佛下一秒就能拿诺贝尔奖。
周围几桌的客人全被吸引过来,耳朵竖得老高,眼神里满是好奇,有人悄悄交头接耳,语气带着佩服:
“这俩姑娘看着年纪轻轻,学问是真高啊,量子生物学都懂!”
“怪不得说得头头是道,原来是专业的,看来答案就是这个了!”
还有人拿出手机想记笔记,生怕漏了关键知识点,连服务员都端着盘子站在旁边,听得一脸认真。
林夜看着俩人越扯越远,忍不住笑出声:“行了,确诊了,你俩都得回炉重造,天生的专家潜质,专扯犊子的那种。”
二女被噎了一下,当即笑了,谁都知道林夜之前刚调侃过专家,这俩字现在就是贬义词。
雪芳不服气,往前探了探身,丝绒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沟壑:
“林老师,这题超纲了!
涉及的知识太偏,我们怎么可能知道?”
素云也跟着点头,胸口跟着起伏:“就是!
这得问农业专家、物理学家、生物学家,合起来才能答出来!”
林夜嗤笑一声,摇着头:“要不怎么说你们有钱人净会扯,嘴还硬,胡说八道一套一套的。”
他又低头看向可儿,“可儿,告诉她俩,高压线上一般站着啥动物?”
可儿脆生生的声音立马响起:“小鸟呀!”
二女满脸疑惑,雪芳皱着眉:“有小鸟怎么了?跟麦子长得好有啥关系?”
林夜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漫不经心:“小鸟站在高压线上,会拉屎啊,鸟屎掉在地上,全是天然肥料,麦子吃了能不长茂盛吗?”
这话跟惊雷似的,炸得二女瞬间沉默。
雪芳嘴张着,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素云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俩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勒个去!
合着俩人扯了半天高大上的理论,答案居然这么接地气,说出去都嫌丢人。
雪芳直接捂住脸,耳根红到发烫,素云也低下头,手指抠着桌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了半天,雪芳才抬起头,笑得又无奈又释然:“林老师,您怎么啥都知道啊?”
林夜端起茶杯抿了口,语气平淡:“我懂的也不多,都是生活常识,只是比你们会观察而已。”
雪芳瞬间来了兴趣,往前探得更近,那抹白皙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灰丝手臂撑在桌上,语气带着好奇:“哦?观察?那您观察到啥了?”
素云也跟着凑过来,酒红色衬衫的纽扣都快绷不住,眼里满是期待。
林夜扫了俩人一眼,淡淡的说:“你俩没啥好观察的,一眼就能看到头。”
这话更勾人了,雪芳笑着往前凑,胸口几乎要贴到桌面:“说说嘛!我们想知道!”
素云也跟着点头,脸颊泛红:“对!您说,我们是真的好奇!”
林夜挑眉:“确定要听?我怕说出来,你俩接受不了。”
二女更来劲了,头点得跟捣蒜:“确定!快说!”
林夜的目光落在雪芳身上,视线直勾勾的,一点不避讳:“你这人,性格摆在那儿,含着金汤匙长大,顺风顺水,没啥特别的
——除了,你丰过胸!”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得二女当场僵住。
雪芳的脸瞬间爆红,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胸口的肌肤都泛着红。
她的手死死攥着桌布,指节泛白,嘴唇哆嗦着,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羞愤,死死盯着林夜。
然后又低头飞快瞥了眼自己的胸口,再抬头看林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呼吸都乱了。
素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又闭上了,眼神里满是错愕。
显然她早就知道这事,只是没想到林夜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愣是半天没敢吭声。
林夜又抿了口茶,语气云淡风轻:“这有啥?丰胸现在多正常,没啥不好意思的,女人爱美,天经地义,能理解。”
素云赶紧跟着点头,试图缓解尴尬,语气故作轻松:“对对对,特正常,现在好多女生都丰,没啥大不了的。”
林夜点头,视线转向素云,语气依旧平淡:“对嘛,你看你姐姐,思想就通透,她也丰过,就大大方方的,你得向她学习。”
素云的脸“腾”地一下,比雪芳红得更厉害,瞬间死死捂住胸口!
她低头飞快检查自己的领口是不是走光了,连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愣是半个字的反驳都没有,妥妥的默认。
她心里把林夜骂了八百遍:谁要你夸了!
说得这么自然,跟说今天吃了啥似的,这人到底是什么妖孽!
雪芳的脸更红了,心里直呼离谱:上次在郑部长办公室,就知道他嘴毒犀利,没想到今天更过分,连这种事都能一眼看出来,这人到底长了双什么眼睛!
又过了半天,雪芳才缓过劲,脸上露出无奈的笑,索性破罐子破摔:“林老师,算您厉害,这都让您看出来了,我好奇死了,您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素云也赶紧抬头,脸还红着,但眼里满是好奇,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您快说!怎么看出来的,连我们闺蜜都没看出来!”
林夜往椅背上一靠,痞笑更浓:“那我可就说了,你们别后悔。”
二女狠狠点头,眼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不后悔!快说!”
“首先,静态形态就不对。”林夜的视线在俩人胸口扫了一圈,一点不避讳,
“就你俩这规模,保守估计,c+起步吧?
一个34c+,一个36c+,没说错吧?”
这话一出,二女直接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雪芳低头飞快瞥了眼自己的胸口,又猛地抬头看林夜,心里疯狂咆哮:我靠!
这么准?这特么是人眼吗?难不成他偷偷看我换衣服了?
素云也低头看自己,脸红得能滴出血,心里直呼离谱:这都能看出来?他是怎么做到的?
光看一眼,连底围和罩杯都能报出来,这也太变态了!
林夜无视俩人的震惊,继续说,语气跟科普似的:“你俩知道这规模有多重吗?
单侧一斤起步,双侧加起来就是一公斤,去菜市场买过肉吧?
一斤肉多大一块,你们心里有数,今天桌上的肉加起来,都没一斤重。”
二女心里又委屈又无语,恨不得找块布把脸蒙上:你是会比喻的,但用得着说得这么直白吗?
一斤肉,要不要这么形象!
雪芳咬着粉嫩的嘴唇,素云死死攥着餐巾,俩人的脸都快埋到胸口了。
“这么重的东西,又是软的,毕竟是身上最软的地方,全是脂肪和腺体,一点硬骨头都没有,没一点支撑力。”
林夜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戳心,“按常理,这么重的软东西,挂在胸口,总得往下垂吧?
怎么可能像你俩这样,挺着跟……似的,难不成沾了胶水?
还是背后绑了胶带?”
雪芳和素云瞬间羞愤交加,银牙咬得咯咯响,愣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夜说的全是实话,可这话也太扎心了!
俩人出身名门,从小到大,谁不是把她们捧在手心,别说这种直白的话,连重话都没人敢说,今天居然被林夜这么调侃,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雪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红印,素云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麻,心里把林夜骂了千百遍:
这人真的是神,但也真的讨厌!说的全对,可我不要面子的吗?
“所以这压根不科学,除非这东西不是软的。”
林夜的视线再次落在俩人胸口,“哪怕我没摸过,也知道你俩是硬的,为啥是硬的?难道是天赋异禀?
一个天赋异禀我认了,俩都天赋异禀,还偏偏让我遇上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难不成你家祖传这基因?没听说过啊!
那只有一个可能——假的,你俩的,全是假的!”
二女羞得快找不着北了,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
俩人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被人当面戳穿这种事,还说得头头是道,逻辑严密,愣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雪芳把脸埋在手里,指缝里露出的肌肤通红,素云直接仰着头看天花板,假装自己不存在,心里疯狂咆哮:老天啊,杀了我吧!
他居然还说没摸过,那他要是摸了,岂不是更清楚?
臭不要脸,大色狼,大变态!可他说的又这么准,逻辑这么顺,我居然无法反驳!
林夜又瞥了眼俩人的衣服,继续补刀:“而且你俩穿的内衣,我刚扫了一眼,没钢圈的,这种内衣连点支撑力都没有,根本撑不起c+的规模,这不是明摆着的破绽吗?”
二女的内心直接原地爆炸,雪芳深吸一口气,从手指缝里抬起头,素云也低下头,看向林夜,俩人眼里满是绝望,这人也太细了吧!
连内衣有没有钢圈都能看出来,他平时到底在观察什么?
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
感觉自己在他面前,跟没穿衣服似的,一点秘密都没有,真想报警抓他!
雪芳索性破罐子破摔,坐直了身体,那对饱满往前挺了挺。
丝绒连衣裙的领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露出的白皙沟壑更诱人了,她看着林夜,嘴角勾着一抹不服输的笑:
“林老师,我服了,您说这是第一个破绽,那还有其他的吗?”
素云也跟着坐直,酒红色真丝衬衫被撑得更紧,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看着林夜,眼里满是好奇,也带着点不服气。
林夜挑眉:“确定还要听?怕你们受刺激。”
二女笑着点头,语气带着点豁出去的架势:“都被您说成这样了,还有啥不能听的,快说!”
“刚才说的是静态表现,最大的破绽,是动态表现!”
林夜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戏谑,“走路、抬手这些动作,丰胸的晃动幅度小,整坨硬邦邦的平移,天然的不一样,会跟着动作自然晃动,形态也会变,这是本能,藏不住的。”
二女内心再次咆哮:这他都知道?他平时到底在看什么啊!
雪芳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继续。”
林夜往椅背上一靠,语气云淡风轻,却字字诛心:“咱们从餐厅门口走到这张桌子,一共二十八步。
按常理,你俩这规模,每走一步最少都得晃一下,二十八步最少就得晃二十八下吧?
但你……”
他看向雪芳,“只晃了八下!”
又转向素云,“你更离谱,只晃了六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刚才那个端盘子的服务员,胸比你俩小一号,走了八步,晃了十二下!
对比一下,你俩这也太离谱了吧?这不是假的,是什么?”
末了,他还故作无辜地摊手:“我先说明,我可不是故意观察的,纯属无意看到。”
这话直接把二女绝杀了,俩人的内心彻底疯狂,刚才的释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雪芳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我靠!这他妈是真的吗?二十八步,八下,连服务员的都数了,这还叫不是故意观察?
怕是眼睛都黏在胸口上了吧!
数字记得这么清楚,每一下都盯着看,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丰胸鉴定专家吗?这也太专业了!
素云也在心里疯狂咆哮:他连服务员都不放过?
二十八步都数得清,这人的技能点到底加在了哪里?
他是诗人、歌手、作家、画家、钢琴家、瓷艺家,现在又多了个丰胸鉴定专家?
天底下还有他不会的吗?
雪芳咬着牙,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夜,仿佛要把他看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跟着晃了晃,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还有吗?”
素云也喘着粗气,酒红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胸口的起伏更明显,死死盯着林夜,像两只被惹毛了的猫,炸着毛,却又无可奈何。
林夜看着俩人炸毛的样子,往椅背上一靠,视线在俩人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带着点玩味:
“也没啥了,再往下说,我就得猜到,你俩这次来海城,到底是来干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