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没多想,直接就上了车。
有钱人的保姆车是真舒服,空间大得离谱,座椅又软又贴合,还带加热按摩功能,坐上去就不想起来。
车里坐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穿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件米白色开衫,头发盘起来,用根银簪子别着。
长相跟雪芳有点像,但更成熟,眼睛有神,一看就不好惹,她就是蓝可儿的妈,雪素云。
素云看着林夜,笑了笑:“林老师,我是素云,雪芳的姐姐,刚才飞机上多谢你换座位。”
她态度看着还行,说话也干脆,但林夜心里门清,这女人绝不是善茬。
飞机上可儿瞎编空姐李小晚掐她屁股,她不问对错就喊着要投诉,护短又霸道。
再说她家也是有钱有势的人家,就算林夜有点名气,人家也用不着巴结他。
林夜摆了摆手:“不用谢,我也坐了头等舱,咱俩谁也不欠谁。”
素云突然皱起脸,一脸嫌弃,捂着鼻子就吐槽:“林老师,我真是悔死了。
你原来那个位置,隔壁坐的那个大胖子,我一路都捂着鼻子,回去必须立马洗澡,要不是为了可儿,打死我都不换。”
林夜也想起那个胖男人,心里直犯嘀咕,换谁都遭不住这罪。
素云看了眼旁边的可儿,语气满是无奈:“这孩子跟你有缘,是真喜欢你。
我从小把她宠上天,她连我都不怕,反倒对你服服帖帖,我还是头一次见她这样黏一个人,飞机上没闹你吧?”
林夜往座椅上一靠,随口就说:“没闹,真闹了也没事,揍一顿就老实了。”
这话一出口,车里瞬间鸦雀无声。
素云直接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满脸都是不敢置信,活久见有人敢当着亲妈说要揍孩子;
雪芳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懵了,彻底被林夜的话惊住;
可儿缩在座椅里,头顶的小揪揪不停抖,想往林夜身边靠,又怕他凶自己,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林夜,睫毛直颤,嘴角却偷偷往上扬。
在可儿的小世界里,林夜给她的感觉,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家里人、身边的人,全都顺着她、宠着她,要什么给什么,只有林夜,会凶她,会说要揍她!
这种不把她当小祖宗哄的特殊对待,反而让她觉得新鲜又上头,比起千篇一律的溺爱,这种带点“狠劲”的关注,才是她从没体验过的感觉。
这就跟那些乖乖女被鬼火黄毛迷住一个道理!
乖乖女从小被管得严,生活一成不变,身边全是规规矩矩的男生,无聊透顶。
而鬼火黄毛吊儿郎当、敢说敢闹,又会耍宝搞笑,自带反差感,能打破她们枯燥的生活,偏偏就吃这一套,很容易就被拿捏。
雪芳赶紧打圆场,从前排转过头:“林老师,你要去哪?我让司机先送你。”
林夜靠在座位上:“随便找个酒店把我放下就行。”
雪芳犹豫了一下:“要不跟我们住一个酒店吧,反正住哪都一样。”
可儿立马伸手拉住林夜的袖子,小揪揪一甩一甩:“叔叔,一起住嘛!”
林夜低头看她:“别动手动脚的,想挨揍?”
可儿赶紧把手缩回去,嘴角却翘得更高了,一脸开心。
林夜也不是故意欺负小孩,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越凶,这小丫头越黏他。
雪芳和素云看傻了眼,心里直犯嘀咕:难道管孩子真得又打又骂?可她们疼都来不及,哪里舍得下手。
车子在路上开着,几人随便闲聊,林夜发现,有辆车一直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从机场出来就跟着,拐了好几个弯都没丢,直到快到酒店才不见,林夜没当回事,只当是顺路。
这家酒店是真高档,大堂铺着深灰色大理石,水晶吊灯挂着,光线柔乎乎的。
雪芳给林夜安排了顶层房间,私密性、安全性拉满,她自己也住这一层。
进房间前,雪芳站在门口,扭捏了一下,认真道歉:“林老师,上次是我不对,太莽撞了,跟你说声抱歉。
晚上一起吃个饭,就当我给你赔罪。”
林夜倒是有点意外,没想到雪芳转变这么快,这女人本性不坏,就是富家女的刁蛮脾气,有点任性,能主动认错,也算长进了。
林夜随口调侃:“可以啊,成长挺快,总算长大了。”
雪芳心里瞬间炸毛,暗自娇嗔:我在道歉啊!他说的什么鬼话?谁要他说我长大了!这人也太能得寸进尺了!
可脸上还得陪着笑:“林老师说笑了,你先休息,晚上吃饭我来叫你。”
林夜点了点头,可儿还想跟着进屋,被素云拉住了。
小丫头一步三回头,走了几步又跑回来,从包里掏出小饼干、果汁、棒棒糖,一股脑塞给林夜,转身就跑了。
小女孩的喜欢就是这么直接,认准了你,就把自己所有好吃的都给你。
林夜洗漱完,换了身黑色运动服,拉链拉到顶,帽子往头上一扣,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手机。
陈默还没回电话,他也不急,明天活动的地方随时能找,先安心休息。
傍晚,敲门声响起。
林夜打开门,可儿穿着粉色蓬蓬裙,头发扎成两个小丸子,仰着头喊:“叔叔,饿了,去吃饭!”
雪芳和素云站在后面,两人都换了衣服,打扮得格外亮眼。
雪芳穿黑色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刚好,锁骨下边一片白嫩嫩的皮肤若隐若现,腰间系着细银链,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裙子到膝盖上边,露出又直又细的小腿,脚踩黑色尖头高跟鞋,清冷又勾人。
素云穿酒红色真丝衬衫,衣料贴身又顺滑,下摆塞进黑色高腰阔腿裤,头发散下来,发尾微微卷,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锁骨下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成熟女人的妩媚感直接拉满,衬衫被撑得紧绷,扣子都好像要崩开。
两人都化了淡妆,一个冷艳,一个妩媚,各有各的韵味。
林夜扫了一眼,淡淡开口:“走。”
餐厅在顶层,落地窗外就是海城夜景,万家灯火亮堂堂的,好看得很。
四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可儿立马挨着林夜坐下。
点完菜,雪芳端起红酒杯,红酒在杯里晃着,泛着红光:“林老师,咱们也算有缘,之前的不愉快,我敬你一杯,希望可以一笑泯恩仇。”
林夜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本来就没仇,之前是你看我不顺眼,拿我撒气,我才怼你,现在这事翻篇了,扯平。”
他看着雪芳,笑了笑:“这叫不打不相识。”
雪芳也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对,不打不相识,都过去了。”
放下酒杯,雪芳趴在桌上,好奇地问:“林老师,我在国外待久了,不懂国内的事。
回国发现房价也太离谱了,一线城市贵就算了,三四线也贵得吓人,普通老百姓怎么买得起啊?”
素云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这两年稍微好点,但还是贵,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林夜往椅背上一靠:“你们都是有钱人,这点房价还叫贵?”
雪芳摆了摆手:“我就是感慨,大多数人一辈子就挣一套房,房贷还完,人都老了,根本没享过福,太亏了。”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夜:“你见多识广,你觉得呢?”
林夜喝了口红酒,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得不能再平淡,一句话直接炸场:
“其实一点都不贵,你们俩身上穿的内衣,都比一套房子贵。”
林夜这句话刚落地,当场就把雪芳和素云干懵了。
雪芳手里的筷子僵在半空,夹着的白切鸡“啪嗒”掉回碟子里,汤汁溅到桌布上,她半点没察觉,整个人都僵住,满眼都是震惊。
素云端着茶杯的手直接顿住,杯口贴着嘴唇,连喝水都忘了,瞳孔微微放大,彻底呆住。
两人齐刷刷盯着林夜,眼神里全是匪夷所思,心里同时炸锅:就算你是林夜,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这事绝对没完!
雪芳脑子里疯狂咆哮:这货说的什么混账话!内衣比房子贵?一个大男人,当着两个女人聊这种话题,要不要脸!
我在国外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直白的!国内现在聊天都这么开放吗?
林夜慢悠悠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聊家常:“我不穿这东西,但行情多少知道点,好点的内衣,六百块起步,没错吧?”
雪芳和素云僵着脖子,木然地点点头,脸颊瞬间爬上羞恼!
雪芳心里更是抓狂:谁要跟你掰扯这个!这话题也太变态了!!
“知道内衣多大点面积吗?也就0.02平米。”
林夜伸手随意比划了一下,继续算账,“这么换算下来,一平米内衣的价格,直接破三万。”
两人闻言又是一怔,雪芳微微张着嘴,脑子里下意识跟着算数字,素云眉头轻轻蹙起,满脸错愕。
“全国三四线城市房价,均价也就六千一平米,这么看,内衣价格直接是房价的五倍多。”
林夜这话一出,两人眼睛猛地瞪圆,满是难以置信。
雪芳手搭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轻敲,真在心里细细核算这笔账。
“再算使用期,内衣顶多穿一年,房子产权七十年,实际能住四十年,这么一算,内衣实际价格,是房价的两百倍。”
雪芳的指尖瞬间停住,素云也终于放下手里的茶杯,彻底被这波算账惊到了。
林夜扫了她们一眼,语气更淡:“再说你们俩,身上的内衣根本不可能穿一年,顶多两三个月就换,而且价格,绝对比六百块贵得多。”
话音落下,两人的脸“唰”地红透,从脸颊烧到耳根,再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脖颈处的肌肤都泛着红晕,羞得手足无措。
林夜看向雪芳,直言道:“不是我故意看,是你这身穿搭,想不注意都难。”
雪芳下意识低头瞥了眼自己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微开,锁骨下的白皙肌肤若隐若现,她猛地双手捂住胸口,脸颊涨得通红,羞愤得差点原地钻桌底。
林夜掏出手机,随手划了几下,直接把屏幕递过去:“你这款,这个月初刚出的新款,官网售价三千二一件,这价格,离了大谱。”
他抬眼挑眉,随口补了一句:“也不知道穿身上是啥感觉。”
雪芳气得浑身微颤,脸红得像滴血,从脸颊红到锁骨,恨不得冲上去把林夜生吞了。
她想骂街,想动手,想直接掀翻桌子,可心里又憋着一股笑意,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压下去,又翘起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笑意,憋得满脸通红。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么算下来,你这内衣,比房价贵多了。”
林夜重新靠回椅背,挑眉看向她,“现在,你还觉得房价贵吗?”
雪芳又羞又恼,又忍不住想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心里把林夜骂了千百遍:大变态!
明明是故意偷看,还说无意间!居然还当场查价格!可这歪理说得,又让人没法反驳,还越想越好笑。
素云捂着嘴,拼命憋笑,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手指攥着餐巾,指节都捏得泛白,笑得浑身发软,却又不敢发出声音。
蓝可儿坐在旁边,压根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只顾着埋头干饭。
她夹起一块白切鸡,蘸满姜葱酱塞进嘴里,腮帮子嚼得鼓鼓的,偶尔抬头看一眼林夜,嘴角还沾着汤汁,一脸呆萌。
隔壁桌的客人听清了全程,早就笑翻了天。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直接转头朝林夜竖起大拇指,高声喊:“哥们,你是真牛!这逻辑,服了!”
他身边穿白裙的女人,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夜,满眼崇拜,转头狠狠推了一把身边戴眼镜、只顾埋头扒饭的男友。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男友茫然抬头,懵懵懂懂地扫视一圈:“咋了?”
女人没搭理他,低头扒了两口饭,又狠狠推了他一下:“你就不能学学人家,怎么说话的!”
男友挠了挠头,琢磨半天,对着女友脱口而出:“你穿的内衣比房子贵。”
女人的脸瞬间爆红,抓起桌上的纸巾盒就砸过去,羞恼地喊:“你给我闭嘴!”
周围几桌客人见状,全都哄堂大笑,气氛瞬间热闹到极点。
林夜又把目光转向素云,素云瞬间警觉,双臂交叉紧紧护在胸前,整个人缩了缩,生怕被他盯着分析,浑身都觉得没安全感,心里直呼离谱:
这男人也太邪门了!写诗唱歌厉害,看女人内衣还这么精准,这谁扛得住!
林夜只是扫了一眼,没再继续调侃,转而看向四周。
这一看不要紧,周围几桌的女人反应五花八门,笑料百出。
有的女人慌忙捂住胸口,低着头死死盯着桌面,根本不敢往林夜这边看,满脸娇羞;
有的女人反倒刻意挺直腰板,挺胸抬头,一看就是穿了高档内衣,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挑衅,仿佛在说:随便看,我可不怕!
一个穿红裙的女人,故意又挺了挺胸,胸前曲线在灯光下格外惹眼,惹眼的弧度让人移不开眼。
身边的男伴察觉不对劲,凑过去小声问:“你干嘛呢?”
女人连理都没理,又刻意抬了抬下巴。
男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林夜,再回头看看自己女友,瞬间沉默下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雪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就是林夜!太绝了!理是歪理,却又挑不出毛病,又搞笑又让人上头,绝了!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压下心里的慌乱,赶紧换话题,再聊下去,她真要羞得坐不住了:
“林老师,我听国内专家说,房价高是好事,能逼着人努力,还能提升幸福感,你觉得是这么回事吗?”
她顿了顿,补充道:“专家说,买了房的人,为了还房贷会拼命工作,有目标有动力,自然就幸福;
没买房的人,为了凑首付也会努力打拼,所以高房价对整个社会都好。”
林夜嗤笑一声,淡淡开口:“专家的鬼话,你也信?”
雪芳当场就愣住了,满眼疑惑地看着他。
林夜语气平淡,缓缓讲起故事:“之前就有这么个专家,开了家理发店,门口挂牌子,说秃子来理发,一律免费。”
“结果呢?店直接被人砸了,干不下去。”
林夜继续说,“他不死心,又开牙科诊所,挂牌子:一周岁以下小孩拔牙、八十岁以上老人拔智齿,全免费。”
雪芳刚端起茶杯,又顿在半空,听得入了神。
“后来又开KtV,说聋子哑巴来消费,免费;再开妇产科医院,牌子更离谱:男人来生孩子,一律免费。”
周围的客人听着,早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穿格子衬衫的男人笑得直拍桌子,他女友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林夜没停,继续补刀:“最后开超市,直接放话:六十岁以上大妈来例假,卫生巾免费送。”
“瞅瞅这就是你嘴里的专家,现在你还信专家的话吗?!”
这话一出,全场直接笑炸!
雪芳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疯狂抖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素云笑得弯下腰,酒红色的真丝衬衫,被饱满的身形撑得愈发紧绷,扣子都仿佛要崩开,根本直不起身子。
蓝可儿看着妈妈和小姨笑成这样,虽然不懂笑点在哪,也跟着咯咯直笑,头顶的小揪揪一甩一甩,可爱极了。
周围客人更是哈哈大笑,议论声此起彼伏:“这专家纯纯来搞笑的吧!”
“这生意能做成才怪!开一家被砸一家!”
等全场笑声渐渐平息,林夜才继续开口:“后来这专家,直接被人绑架了,绑匪开口要一千万赎金,他家根本拿不出来,只能对外募捐,歹徒说凑不齐钱,就直播浇汽油把他烧了。”
他看向雪芳和素云,挑眉问道:“你们猜,网友都捐了多少吗?”
两人齐齐摇头,满脸好奇。
林夜一字一句道:“有人捐两升,有人捐五升……”
雪芳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笑得直不起腰,素云也捂着肚子,笑得眼泪直流,边笑边感叹,这人也太会讲段子了!捐的原来是汽油,这也太绝了!
笑过之后,雪芳看着林夜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只是出于客气、赔礼道歉,不得不和他打交道,现在是打心底里觉得,这个男人太有趣了,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轻浮,是骨子里的幽默通透。
他每一句话都能让人捧腹大笑,又能让人忍不住琢磨,越接触越觉得有魅力。
就在这时,林夜无意间看向窗外,眼神微凝。
酒店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没开车灯,车窗只摇下一半,看不清里面人的模样。
这辆车,他认得,就是今天从机场出来,一路跟到酒店的那辆,现在居然又跟到了餐厅。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难不成真的只是顺路来吃饭住宿?林夜心里犯嘀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没抓到把柄。
饭桌上,蓝可儿全程围着林夜转,说是照顾林夜,实则把他宠上了天。
白切鸡刚上桌,第一块先夹给林夜;清蒸鲈鱼刚转过来,第一筷子鱼肉挑给林夜;上汤娃娃菜,第一勺也稳稳放进林夜碗里。
小丫头踮着脚尖,费劲地给林夜夹菜,做完就乖乖坐回去,笑眯眯地盯着林夜,看着他吃饭,满脸满足。
对面的素云和雪芳,看得心里酸溜溜的,满是醋意。
素云放下筷子,故意拉长语调,酸溜溜地说:“哎哟,你亲妈我还饿着肚子呢,也没见给我夹一口菜。”
蓝可儿头都没抬,压根没理她,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林夜碗里。
雪芳也跟着放下筷子,语气更酸:“小姨也饿了,我的好侄女,也不心疼心疼我。”
蓝可儿抬眼瞥了她一下,随手夹了一块生姜,放进雪芳碗里,然后继续转头看着林夜。
雪芳盯着碗里的生姜,当场沉默了,心里欲哭无泪:养了这么多年的亲侄女,居然比不上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太扎心了!
林夜看着这一幕,觉得好笑,转头问雪芳:“回国也有几天了,这边生活还适应吗?”
雪芳收起心思,放下筷子回道:“还行,毕竟是自己家乡,没什么不适应的。”
林夜微微点头,指着桌上的白切鸡,突然开口考她:“那我考你个简单的,你拿六十块钱,去市场买了二十块钱的白切鸡,老板该找你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