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快步抽身离开，沿着校园河畔慢悠悠踱步。
昏黄路灯晕开暖光，树影在地面缠缠绵绵，河面漾着细碎灯影，微风拂过，一圈圈涟漪慢悠悠荡开，周遭行人寥寥，静谧又缱绻的氛围感拉满。
身后三个姑娘压根收不住话，叽叽喳喳围在林夜身边，沫沫走在一旁，又无奈又好笑。
“泡哥，你刚才也太猛了！直接把丽芬那伙人怼得哑口无言，看着简直爽到天灵盖发麻！”
小丸子蹦蹦跳跳，丸子头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她一把拽住林夜的胳膊，满脸崇拜，“快说说，你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怎么什么都懂啊！”
小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都挡不住眼底的惊艳，凑上前小声惊叹：“泡哥，你简直碾压全场啊！
不管是辩论队的学生还是在场老师，全被你说得接不上话，这气场，比我见过的所有男生都帅一百倍！”
小白软糯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伸手轻轻戳了戳林夜的胳膊，眉眼弯弯带着狡黠：
“泡哥，别盯着沫沫啦，她青涩得很，没什么意思，不如换我试试，保证比她带劲多了。”
林夜顿时哑然，刚想开口，小丸子又紧跟着起哄，一把搂住沫沫的肩膀，冲着林夜挤眉弄眼：
“就是就是！沫沫一个人哪招架得住你，干脆把我们四个全都收了，保证个个听话！”
林夜彻底无语，嘴角狠狠抽了抽。
沫沫听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疯狂吐槽：这三个损友真是没救了！
当着林夜老师的面口无遮拦，等以后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看你们怎么哭！
林夜无奈叹了口气，斜睨着她们：“还好意思说，分明就是你们联合起来坑我，次次都让我被迫营业。”
话音刚落，四个姑娘瞬间笑作一团，小丸子眼疾手快，把手机举到林夜面前，屏幕上全是班级群的聊天记录。
“泡哥，你现在可是校园红人！
群里全在刷你刚才的视频，还给你起了个外号叫社会哥！
好多同学都来问我你是谁，还有人追着要你联系方式呢！”
小书和小白也连忙凑过脑袋，纷纷点头附和，群里刷屏的消息、疯传的视频一目了然。
小丸子歪着脑袋，盯着林夜一脸疑惑：“对了泡哥，你最后说的那句人间值得，下次不来了，跟林夜老师直播时说的一模一样，你肯定是他的忠实粉丝吧？
要不是知道你是沫沫老乡，我都要以为你就是林夜老师本人了！”
说完她又自顾自摇摇头，满脸失落：“不过肯定是我想多了，哪能这么巧啊，最近太想林夜老师了，看谁都像他。”
沫沫在心里憋笑，全场只有她知道林夜的真实身份，这种独一份的小秘密，让她心里泛起丝丝甜意，也清晰感觉到，林夜对自己，总归是和对另外三人不一样的。
小书也连连点头：“没错没错，那句话我们都印象深刻，你绝对是林夜老师的粉丝！”
小白也跟着附和：“肯定是！别想否认！”
林夜轻轻摇头，一脸淡定：“不是，我是道哥的粉丝。”
这话一出，三人瞬间炸毛，声音拔高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满脸震惊又气愤。
小丸子当场急了，死死拽着林夜的袖子，眉头皱成一团：“泡哥，你什么审美啊！
道哥那种货色，给林夜老师提鞋都不配，你赶紧换偶像！”
小书也急得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绝对不行！你必须是林夜老师的粉丝，马上改！”
小白也凑上来，双手叉腰：“快点说你是林夜老师的粉丝，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三人不依不饶，一副生怕林夜误入歧途的模样，逗得林夜哭笑不得，只能举手投降：“好好好，我投降，我是林夜的粉丝行了吧。”
三人这才满意点头，小丸子依旧不放心，瞪着他警惕道：“你可别骗我们，你们男人最会花言巧语骗人了！”
小书也跟着补刀：“就是，不准偷偷去粉那个什么道哥，不然我们饶不了你！”
林夜挑了挑眉，顺势问道：“看你们这么警惕，以前没少被男人骗吧？
说说看，你们被骗得最惨的一次是什么？”
这话瞬间戳中三人的委屈，纷纷倒起苦水。
小丸子瘪着嘴，一脸心疼：“我之前兼职，辛辛苦苦三个月的工资，全被前任卷走了！”
小书推了推眼镜，满脸无奈：“我更惨，攒了两年的奖学金，被狗男人骗光了！”
小白垂下眼眸，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我谈了两年的感情，最后发现全是骗局，真心和身子都被糟蹋了。”
三人越说越气，眼眶都微微泛红，满是委屈。
林夜靠在河畔栏杆上，轻嗤一声：“你们这都不算什么，我有个女性朋友，才叫被男人骗惨了，一晚上被骗了三次！！”
三个姑娘瞬间来了兴致，纷纷往前凑了凑，满眼好奇：“啊？不会吧？怎么可能一晚上被骗三次啊？！快说说！”
林夜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慢悠悠：
“第一次，等会爽死你。”
接着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次，你试试就知道了。”
再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比，今晚别想睡觉了。”
他收回手，挑眉看向四人：“你看，一晚上被这三句话骗得团团转，是不是被骗了三次？”
四人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瞬间爆笑出声。
沫沫又羞又臊，脸颊烧得通红，想笑又拼命憋着，肩膀不停抖动，心里暗骂：林夜老师真是三句话不离开车，没个正形！
小丸子笑得直不起腰，双手拍着大腿，眼泪都快笑出来：“我的天！泡哥你也太会了！这猝不及防的车，车速快得我都跟不上！”
小书笑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也顾不上推，捂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绝了！这脑筋转得也太快了，污王称号非你莫属！”
小白靠在栏杆上，笑得花枝乱颤，眉眼间满是兴奋，对着林夜竖起大拇指：“同道中人！泡哥，我算是服了你了！”
四人闹作一团，河畔的静谧被欢声笑语填满，气氛热闹又欢快。
闹腾了好一会儿，林夜看了眼手机时间，开口道：“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一听他要走，四个姑娘立马急了，小丸子伸手死死拉住他的袖子，不肯撒手：“别啊泡哥！时间还早着呢，我们还没去吃宵夜，不准走！”
林夜无奈：“我不是怕晚，我是怕你们接着坑我，刚才就被你们坑惨了。”
众人瞬间哄笑起来，小书拍着胸脯，一脸信誓旦旦：“放心泡哥，这次绝不白坑你，答应你的好处，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小白眼睛一亮，立马接话，语气暧昧又大胆：“没错，沫沫的原味蕾丝内衣，我肯定帮你偷过来！”
小丸子也跟着举手，笑得一脸狡黠：“还有性感丁字裤，一并安排！”
小书也不甘示弱，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再加一条带点小味道的原味丝袜，绝对让你满意！”
沫沫听得羞愤欲绝，整张脸爆红，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心里怒吼：这三个虎狼之词制造机！我要先把你们全都塞进去！
林夜轻轻点头：“一言为定。”
三人再次爆笑出声，沫沫捂着脸，崩溃哀嚎：“我没脸见人了，干脆让我原地去世吧！”
又闹了片刻，几人继续沿着河畔往前走，林夜随口问道：“眼看快过年了，你们怎么还没放假？往年不是放假挺早的吗？”
沫沫轻声解释：“今年放假时间推迟了，算是我们学校的老传统了。”
林夜点点头，又问：“你们专业是读五年吗？”
小丸子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我们是本硕连读，一共要读七年。”
林夜扫了她们一眼，故作认真地调侃：“厉害啊，一口气读七年，毕业都成老阿姨了，估计更年期都要提前了，不过还好你们是学医的，自己就能给自己调理。”
四个姑娘瞬间齐刷刷瞪向他，又气又笑。
小丸子咬着牙，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泡哥，你可太会说话了，再这么嘴欠，真的要挨揍！要不是看你厉害，我们早就动手收拾你了！”
小白捂着嘴笑，眉眼弯弯：“就是，嘴巴这么毒，也就我们能忍你！”
几人打打闹闹，欢声笑语不断，氛围欢快得不行。
林夜接着问道：“那你们平时是不是要背海量的医学专业知识？”
这话瞬间戳中四人的痛点，纷纷开始大吐苦水。
小丸子垮着脸，一脸生无可恋：“可不是嘛！全是要背的内容，背到天荒地老都背不完，脑袋都要炸了！”
小书推了推眼镜，满脸疲惫：“每天咖啡不离手，要是不喝咖啡，根本扛不住高强度的学习。”
林夜疑惑：“咖啡？用来提神？”
四人齐齐点头：“当然了，我们全靠咖啡续命！”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说道：“教你们一个独家提神小绝招。”
四人立马眼睛一亮，齐刷刷凑近他，满脸期待。
林夜缓缓开口：“咖啡不小心洒在衣服上，比喝进肚子里更提神，保证瞬间清醒，一整天都不犯困。”
四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瞬间笑喷。
小丸子拍着林夜的肩膀，笑得直跺脚：“泡哥，我算是彻底服了！你脑子里怎么全是这种奇奇怪怪的梗，也太逗了！”
小白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绝了！这招果然提神，我下次一定要试试！”
几人说说笑笑，沿着河畔从生活区走到教学区。
这个时间早已没了课程，只有零星上自习的学生，周遭格外安静。
一盏盏路灯依次排开，照亮路边的银杏树，叶子落得所剩无几，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夜空，别有一番意境。
小丸子忽然眼睛一亮，拉住林夜的胳膊，满眼期待：“泡哥，你今晚唱的《慢慢喜欢你》也太好听了，能不能再给我们唱一遍？刚才太激动，都忘了录视频！”
沫沫、小书和小白也瞬间来了兴致，纷纷附和：“对啊泡哥，再唱一遍吧，真的太好听了！”
林夜靠在树干上，挑眉调侃：“我就知道，你们除了坑我，就是想白嫖我。”
几人立马不乐意了，纷纷反驳。
小丸子撅着嘴：“才不是白嫖！我们请你吃大餐还不行嘛！”
小书坏笑着接话：“实在不行，让沫沫陪你睡，这总够意思了吧！”
小白笑得一脸暧昧，伸手戳了戳小丸子：“要不把小丸子也奉上，她可是个小浪蹄子，睡觉说梦话都在撒娇，吵得我们整夜睡不好，正好给你解闷。”
小丸子瞬间红了脸，伸手推了小白一把，娇嗔道：“你少胡说！你才最骚，浑身上下白白嫩嫩的，那里都是白的！勾死人不偿命！”
“戴眼镜的才最懂情趣，小书戴眼镜，她可没少偷偷看精彩小视频。”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大胆，越说越离谱。
林夜心里都忍不住感慨，本以为自己开车够猛了，没想到这三个姑娘更是高手，人外有人啊。
沫沫站在一旁，尴尬得脚趾抠地，只想原地消失。
三人不由分说，拉着林夜就往前走，林夜无奈问道：“要去哪？”
小丸子兴奋地喊：“前面就是学校活动中心，里面有各种乐器，你唱歌这么好听，肯定也会乐器，今天给我们来个全套表演！”
林夜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全套是这么用的吗？你们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
不等他拒绝，三人就连拉带拽，把他拖向活动中心二楼的音乐练习室。
活动中心里有好几间练习室，专门供学生排练音乐，只要用学生卡登记，就能免费租借各种乐器，看得出来，学校对学生的课余生活十分用心。
林夜随手挑了一把吉他，觉得练习室里太闷，便没进房间，直接坐在走廊的台阶上。
四个姑娘也挨着他坐下，个个满眼期待，直勾勾地盯着他。
小丸子双手托着腮，满眼崇拜：“哇，泡哥，你居然真的会弹吉他！
你也太全能了吧，懂风水、会唱歌、辩论无敌，现在还会弹吉他，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怎么什么都会啊！”
只有沫沫心里清楚，眼前的人可是林夜，可即便如此，她也从没听过林夜老师还懂风水，心里越发觉得他深不可测。
林夜轻轻调了调琴弦，漫不经心地开口：“听过神灯的故事吗？”
四人齐齐点头，小丸子抢先说道：“当然听过！摸一摸神灯，就能实现三个愿望！”
林夜点点头，继续说道：“我会这么多本事，就跟神灯有关。”
四人压根不信，小书推了推眼镜，一脸质疑：“你就骗人吧！
神灯只能实现三个愿望，你会风水、写歌、唱歌、辩论、弹吉他，早就超了，根本说不通！”
林夜靠在墙壁上，慢悠悠说道：“你们听我说完啊。
那天我捡到一个神灯，摸了一下，灯神现身说，我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
我当即说，希望世间再无腐败贪污。
灯神愣了一下，说，好了，现在你有9个愿望了。
我刚想问原因，灯神连忙说，等一下，我接个领导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灯神直接说，现在你有999个愿望了。”
四人听完，先是愣了几秒，随即爆笑出声，走廊里的笑声都藏不住。
小丸子笑得直拍地面，眼泪都笑出来了：“我的天！泡哥你也太敢说了，这讽刺简直拉满，灯神都这么现实吗！”
小白笑得靠在沫沫身上，上气不接下气：“绝了！你这脑洞也太大了，跟你待在一起，早晚要被你笑死！”
四人笑够了，纷纷好奇地追问：“那你现在的本事，全都是神灯给的？你的第一个愿望是什么啊？”
林夜望着远方，语气轻了几分：“我的第一个愿望，我跟灯神说，我想养一条龙。
灯神立马说，别闹，换一个。
我又说，那让我重来一次青春。
灯神点点头，来，告诉我，你想养什么颜色的龙。”
几人先是忍不住笑，可笑着笑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上的笑意慢慢消散。
她们正处在最美好的青春年华，从来没细细琢磨过青春的意义，可这句话，却狠狠戳中了她们的心弦。
小书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几分懵懂的怅然：“原来青春这么珍贵啊，连灯神都愿意为它破例。”
小白抱着膝盖，轻声呢喃：“我们天天都在青春里，好像从没觉得它有多特别，现在想想，好像真的很重要。”
林夜看着她们，眼神温柔了几分，缓缓开口：“我真的很羡慕你们，正拥有最美好的青春。
人永远没办法同时拥有青春，又彻底懂得青春的感受，只有等真正走过这段时光，才会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话音落下，走廊里安静了片刻。
沫沫望着林夜，眼神亮晶晶的，心里满是触动：“泡哥，你说的话也太有道理了，那到底什么才是青春的感受啊？”
小丸子也皱着小眉头，一脸认真地思考：“是啊，我们天天都在青春里，却从来没弄懂过，总觉得日子还长，可好像又抓不住什么。”
林夜轻轻笑了笑，收回思绪：“好了，别想太多，记得好好珍惜当下就够了。”
说完，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吉他琴弦上。
“给你们唱一首新歌，名字叫《我的纸飞机》，送给你们，也送给我自己。”
轻柔舒缓的前奏缓缓响起，旋律温柔又治愈，像一只纸飞机，在微风里慢悠悠飘荡，瞬间将人拉入温柔的回忆里。
“我的纸飞机呀飞呀飞
飞到了芦荡边
带我去看落日晚霞
还有开满花的田野……”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回忆，像在梦里说话。
沫沫背靠墙壁，站得笔直，双眼微闭，嘴角轻轻上扬，仿佛那架纸飞机真的载着她飞回了外婆家的芦花荡，那一刻，心里只有静谧的美好，全是小时候的安稳感。
小丸子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膝盖跟着节奏轻轻晃腿，眼睛一亮一亮，脑子里全是老家田野里光着脚乱跑的开心时光，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傻乎乎的甜笑。
走廊里路过的人停下了脚步。
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站在楼梯口，看着这边，一个戴着耳机的女生摘下耳机，站在走廊那头。
越来越多的人停下来，靠着墙，站在走廊里，安静地听。
好好听，有人小声说：“这是谁啊？这么好听？这首歌没听过。”
旁边的人掏出手机搜索，搜不到。
“真的没有！哇，碰到隐藏大神了！”
有人举着手机录视频，有人双手抱胸靠在墙上，有人蹲在走廊边，托着腮。
“我的纸飞机呀飞呀飞
飞到了我的童年
那时的母亲还没长出白发
人群中如此耀眼……”
沫沫睁开眼，眼神软软的，看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全是妈妈年轻时穿白裙子的样子，心里特别感慨，原来时光过得这么快，美好却一直都在。
小丸子收起了笑，手指在裤腿上轻轻划着圈，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想起了妈妈每次打电话说“没事，你忙”的背后，其实全是藏不住的牵挂。
“飞呀飞呀
飞呀飞呀
代替我去看看我的家乡
飞呀飞呀
飞呀飞呀
再慢些吧
再让我慢一些长大 woo
就让你指引我前方的路
woo”
林夜的声音高了一点，像风吹过麦田，像纸飞机飞过屋顶，像小时候放学回家的路。
“我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回到小时候
……
站在门口跟她犟嘴
同样的歌谣我继续再唱会……”
小白单手支着下巴，身子一歪一歪的，眉眼弯弯，笑得很甜。
她想起小时候和邻居家那个蓝衣服男孩吵嘴又和好的样子，那些傻里傻气的别扭，现在想起来全是青春里最甜的回忆。
小书扶了扶眼镜，端坐着一动不动，眼神安静又深远，脑子里浮现出爸爸骑自行车载她上学的背影，那座山一样的背影，给了她整个童年的安全感。
“踩过池塘边的浪水
只顾盯着我的小灵通
没写完作业他催促的追
……
手里攥着那张永远不能重来的老照片……”
小白手指绕着耳边的头发，眼神放空，她想起那张卷边的老照片，小时候被宠着的感觉，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心里是实实在在的甜。
小书静静地看着地面，表情很平，只有眼神里藏着淡淡的光，心里全是对姥爷的怀念，没有哭闹，只有那种淡淡的、让人心里一紧的想念。
“我的纸飞机呀飞呀飞
飞到了芦荡边
带我去看落日晚霞
还有开满花的田野……”
沫沫轻轻咬了下嘴唇，整个人放松地靠着墙，脸上全是被治愈后的安然，童年的画面像电影一样过了一遍，只觉得心里温润又舒服。
小丸子晃了晃扎着丸子头的脑袋，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又站在那片开满野花的田野上，迎着风跑，对过去的时光满是不舍和留恋。
“我的纸飞机呀飞呀飞
飞到了我的童年
那时的母亲还没长出白发
人群中如此耀眼……”
走廊里众人皆静，无人言语，无人惊扰，每个人都沉在自己的温柔回忆里，只有怀念，没有悲戚，时光的美好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飞呀飞呀
飞呀飞呀
代替我去看看我的家乡
……
就让你指引我前方的路
woo……”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吉他弦还在微微颤动，走廊里安静了很久，然后掌声响起来，不大，但每个人都在拍。
有人喊“好听”，有人喊“再来一遍”，有人喊“学长你叫什么”。
一个男生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林夜，眼睛里全是光，“同学，你哪个学院的？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我在网上搜不到。”
旁边的人也围上来，“对啊，搜不到！是原创吗？”
“你还会别的吗？再唱一首吧！”
有人举着手机录视频，有人拿出笔记本要签名，有人挤到前面想看清林夜的脸。
林夜站起来，把吉他还了回去，“走了。”
他拉着四个女孩儿，快步走下楼梯，身后的人还想追，他们已经消失在楼梯口。
五个人在校门口吃了宵夜，烧烤摊的灯光昏黄昏黄的，照着几把塑料椅子和折叠桌。
羊肉串在铁架上滋滋冒油，烤茄子撒了厚厚一层蒜蓉，炒河粉的锅气在夜风里飘散。
三女一顿赞叹……
小丸子嘴里还嚼着羊肉串，含混不清地说：“泡哥，你真的太厉害了吧！你居然有两首新歌，太厉害了！而且这么好听！”
小书推了推眼镜，“我觉得我恋爱了！”
小白点头，“我也是！泡哥，你考虑一下我吧！”
只有沫沫知道，他就是林夜啊！
几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又建了群，这才放林夜离开。
小丸子挥手，“泡哥，这两天要去找你玩！”
小书推了推眼镜，“顺便把内衣丝袜丁字裤带过去！”
小白点头，“对，说好的！”
沫沫……
林夜回到民宿，第二天，林夜推掉了所有邀约，雪芳和素云想来找他，沫沫四人也想来串门，他全都婉拒，安安静静地休息了一整天。
没想到王清婵也发来消息，邀请他去家里做客，顺便看看家里风水，林夜想了想，只回复了一句，有空再说。
第三天，正是鲸音平台年度盛典的最后一天。
林夜一觉睡到自然醒，又舒舒服服休息了一上午。
下午，他简单收拾了一番，依旧是休闲牛仔裤，搭配黑色宽松休闲服，头上戴了一顶简约的帽子，低调又随性，随即推门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