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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549章 大排档惊魂-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49章 大排档惊魂
    楼下,林夜刚一现身,四道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

    纪南初站在最边上,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世界,小香风短外套,里面搭着件薄纱半透打底,灯光一照,锁骨和腰线若隐若现。

    下身是紧身包臀裙,黑丝裹着两条笔直的腿,脚踩细高跟,温婉里掺着股要命的性感。

    本就是江南水乡养出的软媚长相,这么一打扮,杀伤力直接翻倍,看一眼,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林夜淡淡扫了她一眼,没多说话。

    旁边曹局跟另外两位局长瞬间心领神会,眼底全是老狐狸般的笑意。

    成了,赌对了!这小子果然吃这套!

    几人上了商务车,曹局坐在林夜身边,笑得一脸热情:“林老师,今儿带您尝尝岭南真正的特色,地方环境不错,极难约,我提前一个月才定下的。”

    林夜眼皮都没抬:“肯定是大排档吧。”

    曹局脸上的笑容一僵。

    林夜侧头看他,嘴角带笑:“我早听说了,来岭南就得吃大排档,接地气,那才是正宗烟火气。

    你们肯定不会带我去什么私房菜、高端会所,对吧?”

    曹局嘴角抽搐:“林老师,大排档……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另外两位局长也连忙帮腔:“是啊林老师,您身份在这,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林夜靠回椅背:“尝尝人间烟火气,怕什么?曹局,不会对你们岭南的大排档没信心吧?”

    几人对视一眼,彻底懵了,完全不在计划内,他们多久没碰过大排档了?

    迎来送往那么多嘉宾贵客,哪个不是往最高档的地方安排?谁特么开口就要吃大排档的。

    曹局牙一咬,心一横:“安排!听林老师的!”

    车子七拐八绕,停在一条人声鼎沸的夜市街,一家露天大排档,铁锅爆炒声、吆喝声、划拳声混在一起,烟火气冲天。

    塑料桌椅,地面油腻,连个包间都没有,一眼望去全是市井粗粝感。

    三位局长一身笔挺行政夹克,往那儿一坐,格格不入,浑身不自在。

    纪南初一身精致小香风、黑丝高跟,更是跟这环境形成炸裂反差,像误入凡尘的千金小姐。

    几人刚坐下,南初便很有眼力见地挪到林夜身边,拿起滚烫的热水,细心给他烫碗筷。

    也就南方有这讲究,北方拆开包装直接就用。

    点了一桌子生猛海鲜,最惹眼的是一锅鲜活大闸蟹,端上桌直接放进蒸汽锅现场现蒸。

    透明锅盖一盖,青壳螃蟹在里面爬动,画面格外鲜活。

    几人聊着天,话题全程围着林夜转,曹局一边喝酒,一边疯狂给南初递眼色,那频率,眼珠子都快甩出去了。

    南初憋了半天,硬着头皮开口,声音轻轻软软:“林老师……蒸螃蟹的时候,它为什么在里面吃姜啊?”

    三位局长一听,差点当场拍脑门!

    周副局长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小声嘀咕:“这什么路子?”

    林夜没直接答,目光落在南初脸上,语气忽然轻了:“我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就爱吃点东西填肚子,你呢?”

    南初心跳一乱:“我……我也会。”

    林夜抬抬下巴,指向锅里那只抱着姜啃的螃蟹,声音淡却扎心:

    “它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难受,以为吃点东西就能好受一点,就像你我……”

    一句话,空气瞬间安静,刚才还热闹的气氛,一下沉了下去。

    四位听众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曹局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眼睛看着锅里的螃蟹,又看着林夜,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这尼玛……吃个螃蟹都能给人吃出人生感悟?太深刻了吧……

    南初眼睛微微泛红,怔怔看着林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裙角,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林夜见她这模样,忽然又笑了,语气一转:“跟你开玩笑的。”

    他指了指螃蟹,“这就是一只懂生活的蟹,它身上发烫,以为自己发烧感冒了,吃点姜发发汗就好了。”

    曹局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憋回去了,呛得直咳嗽。

    周副局长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去,刘副局长笑了,笑得很轻,但整张脸都松开了。

    南初瞬间哭笑不得,大眼睛水汪汪瞪着林夜,声音软软的:“林夜老师……”

    林夜看着众人神色,淡淡开口:“说完,是不是都不忍心吃了,觉得残忍?”

    几人点头。

    林夜一声轻笑:“错了,不吃,它们灭绝得更快。”

    众人一愣。

    林夜语气平淡,几句话把道理说透:“你不吃,市场需求不会少,只会有人往死里捞野生蟹,连苗都不放过,直接绝户。

    如果不控制,螃蟹泛滥,把水里的水草鱼虾全啃光,最后自己饿死病死团灭得更快,所以适度吃,反而是帮它们维持平衡。”

    曹局愣了好几秒,然后重重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林老师,您这人……我真服了。

    吃个螃蟹能吃出哲学、能讲出经济学、还能扯上生态平衡,我活了大半辈子,白吃了。”

    周副局长跟着点头,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我也白吃了,以前吃螃蟹就知道蘸酱油。”

    刘副局长慢悠悠补了一句:“你以后可以蘸哲学。”

    几人笑成一片。

    林夜举起酒杯:“来,走一个。”

    “来来来!”气氛瞬间重新炸了起来。

    曹局那体格,一看就是酒场老将,一斤起步只算微醺,另外两位局长也不含糊,几轮下来,脸不红气不喘。

    酒过三巡,曹局一脸敬佩,语气真诚:“林老师,您的作品我全都拜读过。

    那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诗词、歌曲,随便拿出来一件,对别人都是降维打击。”

    另外两人也连忙附和:“是啊林老师,真的是降维打击!”

    林夜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淡淡一笑:“降维打击?这词有意思,可不敢乱用。”

    众人好奇:“怎么不能用?”

    林夜抬眼,语气平静:“你们听过,山沟沟里的半仙吗?”

    几人面面相觑:“只在新闻上看过,没接触过。”

    林夜靠在椅背上,声音不高,却一下抓住所有人耳朵:“那我给你们讲个真事儿。”

    “以前偏远深山里,有个号称玄阳真人的主,名声吹得神乎其神。

    方圆百里的人拖家带口往山上赶,就为求他一道符。

    头疼脑热、咳嗽失眠、浑身酸痛,甚至女人体虚气弱、面色枯槁,只要拎着鸡鸭烟酒上山,他一出手,必有起色。

    最绝的是,这大师分文不取,逢人就说,修行之人不问俗利,只为济世渡人。

    就这一手,人设直接焊在神坛上。

    人性就这样,你越不要钱,别人越觉得你高深,越觉得你是真神仙。

    大家拼了命往山上送东西,生怕礼数不周,得不到仙法庇佑。”

    几人听得入神,连南初都忘了拘谨,身子不自觉往林夜这边靠。

    桌子本就窄,她黑丝大腿几乎贴着林夜的腿,膝盖碰了一下,弹开,又碰了一下。

    她自己没察觉,但林夜感觉到了,大腿外侧传来一阵柔软的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

    林夜继续说:“他治病的法子简单到邪门,画一道黄符,烧成灰泡水,叫仙符渡气、补养元神。

    喝个两三回,体虚的有力气,失眠的睡得香,女人喝了面色泛红、浑身发烫,气色软润得不行。

    所有人都把他当得道真仙,顶礼膜拜。”

    林夜淡淡扫过四人:“你们是不是也觉得,这半仙身怀通天道法?”

    几人又摇头又点头,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鬼!

    林夜笑了笑:“通天道法?纯扯犊子!

    后来东窗事发,警察上山抓人,真相一撕开来,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哪里是什么修行高人,不过是个早年在兽医站打工、略懂点药理的光棍汉。”

    四人瞳孔一缩,满脸震惊。

    “所谓的仙符,半点道法没有,全是西药磨粉混在墨水里:

    咳嗽符加止咳糖浆粉和甘草片,

    失眠符兑微量安定加褪黑素,

    止痛符放布洛芬加双氯芬酸钠,

    止泻符掺蒙脱石散加诺氟沙星。

    而给女人专用的调理符更阴毒,用兽用催情药、激素补剂。

    喝下去气血翻涌、浑身燥热、心神恍惚,身子软得没力气,还以为是仙气入体。”

    四人听得头皮发麻,曹局端起酒杯又放下,没喝。

    周副局长低声说了句“这他妈也叫半仙”,刘副局长没说话,但他的脸绷得很紧。

    “符到病除,不过是药物起效,跟道法一毛钱关系没有,而这,只是他情欲圈套的第一步。”

    林夜语气平静,内容却越来越让人后背发凉:“等那些女人喝了符水,浑身发烫、意识发飘,他就把人单独留下,说仙符只能治标,要根除顽疾、养身驻颜,必须我亲身渡你纯阳仙气。

    有人问怎么渡,他一脸蛊惑:我纯阳,你阴柔,阴阳交合,仙气才能入体,这是天机。

    还说一次不够,三次一疗程,少一次前功尽弃。”

    南初耳朵“唰”地一下红透,从耳垂红到耳廓,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

    “山里人愚昧,被他唬得深信不疑,又被药催得浑身燥热,一个个红着脸顺从。

    他肆无忌惮,有时一天两三人,有时四人同屋,最疯狂一次,十二名女子一起渡仙气。”

    “被抓时,警察从他枕下搜出一本黑皮本,上面清清楚楚,被他以渡仙气为名糟蹋的女人,六百多个!

    有未婚的少女,有结了婚的妇人,全是先被药拿捏身子,再被鬼话蛊惑心智。”

    听到这里,三位局长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曹局一巴掌拍在桌上,拍得酒杯跳了一下:“畜生。”

    林夜声音淡淡,却字字扎心:“他一分钱不收,把人性玩得明明白白,越装清高,别人越跪;越说济世,心里越黑。”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所以,别再说什么降维打击啦,他们靠西药当仙符,靠龌龊当渡气,仗着信息差骗人,不懂的人也说这大仙是降维打击!

    我不过是凭几分真心,写几首歌、讲几句实在话,跟这种下三滥比,顶多算讲点人话。”

    他放下酒杯,看着众人。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那点东西,叫降维打击吗?”

    全场死寂,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南初轻轻开口,声音软而坚定:“林老师,不一样,你的作品,是真的打动人心。”

    林夜笑了笑,举杯:“不说这个,喝酒。”

    “来来来,喝酒喝酒。”曹局赶紧接话,气氛重新活过来。

    杯盏碰撞,夜色渐浓,大排档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烟火气浓得化不开。

    林夜目光随意一扫,忽然顿住。

    左前方一桌,坐着个小少妇,一身红色深V领,领口开得极低,肌肤白得晃眼。

    旁边男人四十多岁,花衬衣,两人腻歪到刺眼,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旁若无人地亲吻搂抱。

    林夜心里想着:来对了,去什么私房菜,哪有这现场大戏好看。

    曹局见他盯着那边,好奇道:“林老师,看什么呢?”

    林夜淡淡开口:“你们觉得,那俩人,是夫妻吗?”

    几人转头望去,曹局眯着眼看了两秒,点头:“这么亲密,不是情侣就是夫妻啊,怎么了?”周副局长跟着点头,刘副局长也点头。

    林夜摇头:“大概率不是,是偷情。”

    四人一愣,曹局的筷子悬在半空,周副局长的眼镜歪了没扶,刘副局长的手停了下来。

    “你们看,两人年龄差至少十五岁,就算是忘年恋,或者热恋期,但那女的无名指还戴着婚戒,说明她已婚。

    已婚女人跟别的男人这么腻歪,正常夫妻早过这劲儿了。”

    三位局长相视一笑,曹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笑得意味深长:“林老师,您这眼力,不去干刑侦可惜了。”

    南初小声反驳:“万一……刚结婚,或者是真爱呢?”

    林夜指了指那花衬衣男人:“刚结婚?你看他手腕,彩笔涂鸦印子,如果不是童心未泯自己画的,那就肯定是家里小孩画的。

    有孩子,出来吃饭,把孩子丢家里?”

    他又看向桌角:“烟、打火机、车钥匙,还有一张房卡,夫妻用得着开房找刺激?”

    几句话逻辑闭环,滴水不漏,曹局听得直摇头,周副局长笑了出来,刘副局长嘴角也弯了。

    南初脸颊发烫,黑丝脚尖绷得更紧,明明羞耻,却一句都反驳不了。

    曹局佩服得五体投地:“林老师,真有你的!还看出啥了,继续说!”

    林夜语气平淡:“这女的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们看她手机,倒扣在桌上,经常偷情的人都懂,这姿势,是本能藏信息,跟情夫在一起,还怕人看见消息,说明什么?”

    曹局眼睛一亮:“她不止这一个情夫!”

    “没错。”

    四人瞬间张大嘴,曹局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拍得肉响:“我滴个乖乖。”

    “随便扫两眼,把人家底裤都看穿了。”曹局竖起大拇指,“林老师,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林夜没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林夜夹起一只蒜蓉生蚝,刚送进嘴里,一粒蒜蓉“啪”地崩到腿上。

    他下意识低头去擦,目光一扫,发现纪南初的黑丝大腿上,也沾了一点。

    他想都没想,拿起纸巾,顺手就往她腿上擦。

    南初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彻底绷直,呼吸瞬间停了。

    她的腿在林夜手掌下微微发颤,黑丝包裹的肌肉绷得像拉紧的弦。

    蒜蓉卡在丝袜纹路里,纸巾擦不下来。林夜眉头微蹙,直接伸出手指去抠那粒蒜蓉。

    为了捋顺丝袜,整个手掌几乎贴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

    南初大脑一片空白。

    腿上传来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黑丝烫得她发慌,烫得她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

    他……他居然……就这么……摸上来了?

    林夜心里还一本正经:这手感也太好了吧,腿真细,皮肤真软……不对,是蒜蓉太难弄。

    他向来是个有耐心、负责任的人,于是手指一下一下,慢慢捋着她的丝袜腿。

    南初的脚尖在地面上完全绷紧了,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黑丝在脚踝处堆出细密的褶皱。

    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像怕被人听见,使劲憋着,憋得胸口发闷。

    在外人看来,这动作跟明目张胆的咸猪手毫无区别。

    南初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怕被三位局长看出端倪。

    她慌忙拿起水杯猛喝一口,水呛了一下,差点咳出来,硬生生咽了回去,眼底已经泛起一层水雾。

    又羞又乱,又慌又麻。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他是故意的,绝对是!

    这是性骚扰,她应该一巴掌甩过去,或者把水泼在他脸上。

    可身体偏偏不听使唤,整个人软得没力气,腿还贴着他的手,像粘住了。

    直到林夜把那点蒜蓉弄下来,才发现,丝袜被他捋勾丝了,一小截破口,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肌肤,还被他摸得微微泛红,像被热水烫过。

    林夜这才收手,有点尴尬:“额……不好意思,我是想……”

    南初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委屈和幽怨,几乎细若蚊吟:“林夜老师……”

    幸好另外三位局长正推杯换盏,角度又被挡住,谁也没注意这桌底下的香艳!

    曹局还笑着叮嘱:“南初啊,好好照顾林老师,多给夹菜!年轻人手脚麻利点!”

    南初眼眶发红,眼泪快掉下来,还是强忍着,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声音发颤:“……林老师,吃菜。”

    她夹了一只虾放在林夜碗里,手还在抖。

    就在这微妙又紧绷的瞬间,林夜眼神忽然亮了亮。

    大排档门口,走进一个男人,穿着普通,相貌平平,没人多看一眼。

    可他浑身都在极轻微地颤抖,表面平静得吓人,眼底却藏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死死钉在那对偷情男女的背上。

    一步,一步,平静地走过去。

    两人背对着门,腻歪得浑然不觉,还在互相喂食、嬉笑。

    男人走到花衬衣男人身后,没有一句呵斥,没有一句警告。

    他平静地从怀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曹局还在笑,周副局长还在喝酒,刘副局长还在夹菜,南初低着头,脸还红着,腿还麻着。

    下一秒,刀刃寒光一闪——狠狠捅进花衬衣男人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