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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617章 对妹妹的忏悔-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617章 对妹妹的忏悔
    林夜说完“要去开网约车了”,演播厅炸了。

    ???

    “你特么的在逗我??”

    有人刚把眼泪擦干,鼻涕还没擤干净,听到这句话,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

    前排那个穿格子衬衫的大哥第一个喊出来,声音大得像在工地上喊号子:“正被你整得哭得稀里哗啦,你和我说你要去开滴滴了?”

    他旁边的女伴拍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人家帽子哥也要吃饭的!”

    大哥捂着大腿,龇牙咧嘴:“我去特么的网约车司机!你是真敬业啊!”

    后排一个大姐嗓门更大,隔着好几排人喊过来:“所以你就是顺便过来砸场子秀肌肉的对吧!秀完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弹幕:

    【帽子哥你告诉我,现在网约车司机要求这么高?要会写诗、会写歌、会唱歌、会怼人,还要会把人整哭?】

    【我老公就是开网约车的,他现在还在床上打呼噜。我把他摇醒了,给他看了这段。他说这人是开网约车的,我就是开火箭的。】

    【楼上你老公真有幽默感。】

    【幽默个屁,他现在已经在查网约车司机招聘信息了。】

    二十二号豆豆拿起话筒,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鼻音,沙沙的:“帽子哥,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网约车司机,你的车我包了!现在就包!你说多少钱吧!”

    十四号姗姗紧跟其后,语速快得像怕抢不到单:“我出一倍!包月!不,包年!”

    二十一号小鹿没说话,拿起手机,打开付款码,举起来对着林夜的方向晃了晃。

    那个动作的意思是,你说个数,我扫。

    飞哥拿着话筒,眼眶还是红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帽子哥,你这……算了,来,收款码掏出来,我现在转账。”

    柳曼卿看着台上那个被一群女人围着的男人,嘴角翘着,泪痣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个狗男人,不用林夜的身份,受欢迎的程度也丝毫不减。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让她送包子,让她送了两次。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被欺负了,现在想想,也许从那时候开始,她就没打算跑。

    林夜拿起话筒:“行吧,那再聊会儿。”

    观众席有人喊“好”,有人鼓掌,有人把刚拿起来的外套又放回去了。

    弹幕:

    【哥,你早说啊!来吧!】

    【帽子哥你这一句“行吧”,说得好像我们求你似的,好吧我们就是在求你。】

    【我决定了,今晚不睡了,帽子哥什么时候下播我什么时候睡。】

    后台,周台长坐在监控室,面前的屏幕墙上十几个分屏同时亮着,正中间那个最大的是直播间实时画面。

    数据在右上角跳动,在线人数两百一十万,还在涨。

    这人有点太怪了啊,柳曼卿刚刚只是说了一嘴这是她表哥,当时自己也没注意。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工作群,消息已经99+了,大部分是感叹号和鼓掌的表情。

    他没往上翻,直接打字:“柳曼卿的表哥,什么来头?”

    没人回复。

    他又打了一句:“谁有他电话?”

    还是没人回复。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柳曼卿的表哥,能说,能唱,能写诗,能写歌,能把一台相亲节目变成个人演唱会,这种人不能让他走。

    他拿起手机,这次打给了办公室主任:“明天早上,不,等会结束,你去找柳曼卿,问问她表哥的联系方式。”

    他顿了一下,“态度要好,态度一定要好。”

    同一时间,天城,番茄台综艺部主任老赵也在看直播。

    他不是《非诚勿扰》的观众,今天是被朋友安利的,“老赵你快看安城台,有个网约车司机,绝了。”

    他看了十分钟,把烟掐了,又看了十分钟,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举到脸前面,看到林夜唱《老男孩》的时候,他坐起来了。

    他老婆从卧室探出头来,头发用卷发棒卷了一半:“你还不睡?”

    老赵没抬头:“你先睡。”

    老婆探得更出来了一点,丝绸睡裙的领口垂下来,更深的地方若隐若现:“看什么呢?”

    老赵把手机转过去给她看,老婆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老赵:“你什么时候对相亲节目感兴趣了?”

    老赵把手机转回来,目光落在那个戴帽子的男人身上:“我对相亲节目不感兴趣,我对他感兴趣。”

    魔都,荔枝台《超级大咖》栏目组的工作群里,炸了一轮又一轮。

    制片人小乔在群里连发了好几条语音,语气一条比一条急:“谁能联系到这个帽子哥?谁能?谁能!”

    编导们一个一个地回,

    “不认识”

    “查不到”

    “他不是圈内人”。

    小乔又发了一条语音,语气从“兴奋”变成了“焦虑”:“那就去查!他不是网约车司机吗?查他的车牌!查他的平台!查他的手机号!”

    没人回复。

    小乔又发了一条:“你们是不是傻?他不一定是真的网约车司机!但他一定是真的流量!流量懂吗?你们这个月的绩效还要不要了?”

    群里终于有人回了一条:“乔姐,他要是真的网约车司机呢?”

    小乔秒回:“那就更好了!《网约车司机跨界踢馆,综艺大咖集体沉默》标题我都想好了!还不快去!”

    导播间,导播老魏拨通了飞哥的内线,“飞哥,我跟你说个事,灯重置,把帽子哥当六号男嘉宾,来个特别版。”

    飞哥在那边沉默了片刻:“……你确定?”

    老魏深吸一口气:“流量都送到嘴边了,你不吃?”

    飞哥又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行。”

    舞台上的灯,突然间全亮了,观众席有人惊呼,有人捂嘴,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飞哥站在舞台中央,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主持人特有的、宣布重要消息时的仪式感:“接下来,有请今晚的第六号特殊男嘉…”

    他右手一展,指向林夜,“帽子哥!请选择!”

    演播厅又炸了!

    “窝草,你们节目组真会玩”!

    观众席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笑得前仰后合。

    台上女嘉宾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喜,从惊喜变成跃跃欲试。

    十四号姗姗第一个拿起话筒,声音又脆又亮,像早市上第一个开张的摊贩:“姐妹们,给个机会!我先冲了!”

    说完,伸手在灯柱上一拍,爆灯!红色的灯光从她的台子亮起来,比其他女嘉宾的灯亮了一个色号,那是爆灯的特效。

    二十二号豆豆紧随其后,手拍在灯柱上,声音比姗姗还大:“我也爆!帽子哥你看着我!我为你爆的!”

    二十一号小鹿没说话,她站起来,双手在头顶比了个心,然后伸手,慢慢地按下了爆灯键,不是冲动,是想好了。

    ……

    除了八号空着,二十三盏灯,没有一个灭的。

    和林夜不对付的三号梦瑶没有灭灯,九号晓晓也没有,她们只是坐着,灯亮着,没有爆,也没有灭。

    弹幕:

    【二十三盏灯全亮?帽子哥你这是来相亲的还是来收后宫的啊!】

    【我王大力实名羡慕,我连一盏灯都亮不了。】

    【我现在转行开网约车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你先去考个科目二。】

    【科目二过了,然后呢?】

    【然后去写诗,去写歌,去唱歌,去把人家整哭。】

    【……我还是单身吧。】

    飞哥走到舞台中央,手卡都不看了:“来吧,女嘉宾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二十二号豆豆第一个抢到话筒:“帽子哥,你谈过几个对象?”

    林夜拿起话筒,表情无辜得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秘密。”

    九号晓晓拿了话筒,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上一个为什么分手?”

    林夜想了想:“她太可爱了,我不忍心。”

    ???

    “这算什么理由?”

    晓晓追问:“太可爱了?不忍心?帽子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林夜叹了一口气:“有一天她下班回来,气鼓鼓地问我,让你洗碗,你洗了吗?

    我说洗完了啊。

    她说,锅呢?只把碗洗了,怎么不洗锅?

    我说,你只说洗碗,没说锅啊。

    她说,我让你亲的时候,你只亲了吗?”

    演播厅沉默了零点几秒。

    “我说,那我洗碗的时候,锅也没反应啊。”

    演播厅???

    有人笑得趴在桌上,有人拍着大腿,有人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飞哥站在台上,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他在笑,但他也在怕。

    弹幕:

    【擦!这车开得我猝不及防!】

    【帽子哥你是真的狗。】

    【锅:我反应了啊,我冒泡了,你没看到吗?】

    【楼上你是懂物理的。】

    【这能播吗?这不能播吧?这已经在播了。】

    【飞哥的表情,笑死我了,他在笑,但他也在怕。】

    【飞哥内心:我主持了十几年,第一次担心直播间被封。】

    【直播间两百二十万了,帽子哥你再开一个,今晚就能破三百万。】

    柳曼卿脸红了,这个坏胚子,太坏了,张口就来。

    但她嘴角是翘的,她想起自己和林夜,洗碗的时候,锅也是有反应的……

    十四号姗姗接过话筒:“帽子哥,能说说你的家庭吗?以后咱俩结婚了,我想先提前了解一下。”

    有人喊“姗姗你是真的勇”,有人喊“这还没牵手呢就想结婚”。

    姗姗不理会,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夜。

    林夜拿起话筒:“我还有一个妹妹。”

    姗姗眼睛亮了:“哇,你这么有趣,那你妹妹肯定也很好玩吧?你们兄妹俩是不是感情特别好?”

    “那倒没有,她都不怎么理我。”

    飞哥好奇了:“怎么回事?”

    林夜又叹了一口气:“哎,别提了,我曾经……深深地伤害了她。”

    演播厅的注意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几百个人同时屏住呼吸,八卦,是人类的本质。

    阿文坐直了身子,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把帽子哥从“神坛”上拉下来的机会。

    他等了一整晚,现在机会来了!

    他拿起话筒,看着林夜:“帽子哥,有些话,说出来需要勇气,但既然你提到了,就别让它半途而废,忏悔,不是做给别人看的。”

    小美没有接话,她沉默着,像一只蹲在暗处的猫,盯着猎物,等它走得更近一些再扑。

    她的手指交握在膝盖上,拇指轻轻摩挲着手背,那个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安抚自己不要急,她等得起。

    林夜看着阿文,又看了一眼小美:“好吧,借着这个舞台,我忏悔。

    我十八岁那年暑假,对我十六岁的妹妹……犯了错,不可饶恕的错。

    那晚,很燥热,我睡不着,于是进入她的房间。

    她睡得很沉,压根没发现我进来,她穿得很凉快,我看她睡得这么沉,就放下心了。

    青春期嘛,冲动,干事不经过脑子,胆子也大了起来,慢慢靠近……”

    演播厅彻底安静了……

    阿文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努力忍住不笑。

    他的脑子已经在高速运转,未成年、家庭伦理、心理创伤,这一期的收视率,他要定了。

    他的手从膝盖上拿开,搭在沙发扶手上,姿态从“准备出击”变成了“胜券在握”。

    小美的手指停了,她抬起头,终于看向林夜。

    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谴责,甚至没有好奇,是“你终于落网了”的满足。

    她等了一整晚,等的就是这个。

    三号梦瑶拿起话筒又放下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话,她只需要看着就够了。

    九号晓晓的嘴角终于翘起来了,不是似笑非笑了,是“你完了”的笑。

    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那个眼神的意思是,自己送上门,就不要怪别人了。

    飞哥强行镇定:“帽子哥,要不,先分享到这里?”

    阿文不依不饶,身子往前倾了一寸,语气比刚才更笃定了:“做都做了,说出来,你既然开了这个头,就别缩回去。”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林夜最后一次机会,“我们都在等你忏悔。”

    小美终于开口了:“我已经报警了,不是威胁你,是觉得你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后果。”

    她顿了一下,目光没有从林夜身上移开,“很多人的不幸,都是从童年开始的。

    帽子哥,你既然有这个勇气站在台上,就不要只做一半的勇者。”

    观众席有人皱眉,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拿出手机在搜“安城警方”。

    弹幕也开始分裂:

    【帽子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做了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帽子哥你不是这种人!】

    【阿文和小美虽然讨厌,但这件事上我站他们。】

    【等帽子哥说完再站不迟。】

    阿文和小美两个人看着林夜,像看着一个已经被押到被告席上的人。

    演播厅安静得像坟墓,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偏过头去不敢看,有人攥紧了拳头。

    林夜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嗯,谢谢给我这个机会。”

    “我走到床边,坐下来,把她翻了个身……”

    梦瑶的嘴角终于翘起来了,晓晓的手攥着话筒,指节泛白,兴奋的。

    阿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已经放在沙发扶手上,随时准备拿话筒。

    小美的脑子里已经在组织语言了,从“道德”到“法律”到“社会责任”,层层递进,她准备好了。

    “然后,我拿出了她压在身下的暑假作业,用橡皮和涂改液,把她写完的作业,全都擦掉了。

    开学了,她作业没写完,被老师狠狠地骂了一顿。

    所以我要忏悔,这就是我对她犯的错,我狠狠地伤害了她。”

    飞哥的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阿文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垂在身体一侧,没有力气拿起来了。

    演播厅的暂停键被人砸碎了。

    笑声从第一排往后面蔓延,像决堤的水。

    有人笑得趴在前排椅背上,有人笑得从座位上滑下去,有人拍着大腿,大腿拍红了也不停。

    前排那个穿格子衬衫的大哥笑得直拍扶手,他旁边的女伴笑得直不起腰,整个人弓着身子,额头抵在前排椅背上。

    后排一个大姐笑得连喊“哎呦哎呦我的腰”,不知道是真的闪了腰还是笑岔了气。

    二十二号豆豆笑得趴在台子上,额头磕在桌面,发出“咚”的一声,她没抬头,继续笑。

    弹幕:

    【我操!!!我的腰!!!】

    【我特么的!我在等什么!我在听什么!!】

    【我差点报警!!!】

    【帽子哥你是真的狗!你欠我一次出警费!】

    【阿文的表情,你们截图了吗?截图了?发我!】

    【小美的表情更精彩,她的嘴现在还没合上。】

    【直播间两百三十万了,帽子哥你再续一会儿。】

    飞哥站在舞台上,捂着脸,笑得弯了腰,他主持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在台上笑场,今天是第一次。

    他直起身,眼眶里全是笑出来的泪,他看着林夜,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弯下腰去了。

    林夜拿起话筒,表情无辜得像个刚被老师冤枉的小学生:“大家怎么这个反应?怎么,让你们失望了?”

    “没有!绝对没有!”二十二号豆豆趴在台子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喊得很大声。

    林夜看着阿文和小美,语气真诚:“对了,刚才有人说报警了,这事儿这么严重?一般会判几年啊?”

    阿文坐在沙发上,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声音,刚刚说的那些话像一只只回旋镖,稳稳当当地扎回了自己身上。

    他的“审判者”姿态已经碎了,碎得比杯子掉在地上还彻底,不是因为他说错了,是因为他太急了,急到没有等子弹飞一会儿。

    小美的嘴终于合上了,我报警了,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自己嗓子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流量,她知道,林夜也知道。

    弹幕:

    【小美老师,您刚才说报警了?报的哪个所?我帮您问问到没到。】

    【小美老师,您刚才说童年阴影?帽子哥的妹妹现在最大的阴影可能是,暑假作业被人擦掉了。】

    【这俩人现在就像刚在台上跳了一出猴戏,还没谢幕,发现观众全是评委。】

    【帽子哥是懂钓鱼执法的。】

    柳曼卿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看着台上那个被一群人围着的男人,这个坏胚子,太会作弄人了。

    他总是在所有人以为他要往左走的时候,往右走。

    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而你已经不想猜了,你只想跟着他走,不管他往哪个方向。

    十四号姗姗从爆灯后的兴奋里缓过来,笑得直喘气:“帽子哥,你这人太逗了,我要是跟你在一块,估计会很早长皱纹。”

    二十二号豆豆接得快,声音又脆又亮:“我不怕长皱纹!选我选我!”

    林夜站在舞台中央,看大家笑的差不多了,这才把话筒举到嘴边:“要不今儿就到这里?”

    观众席有人喊“不要”,有人喊“继续”,有人喊“再来一首”,声音此起彼伏,像菜市场早市。

    林夜:“相亲就不继续了,我不能在台上耽误你们下半生的幸福,今儿就是和大家玩玩。”

    演播厅响起一片意犹未尽的叹息声,有人撇嘴,有人摇头,有人把刚拿起来的包又放下了。

    二十二号豆豆趴在台子上不起来,十四号姗姗靠在台子旁边,双手抱胸,脸上一副“我不高兴但我不说”的表情。

    姗姗拿起话筒,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那,再来一首歌吧。”

    演播厅的叹息声变成了期待的声音,几百个人同时坐直了身子。

    弹幕也开始刷【歌!歌!歌!】

    林夜看着那些亮着的灯,看着那些等着他开口的人,拿起话筒:“行吧,最后一首歌,送给大家。

    鱼死网破,唱完就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