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撩过女网友?”
林夜靠在懒人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当然有啊。”
柳曼卿的眼睛瞬间瞪大,这狗男人就这么直接承认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唇瓣间隐约能看到贝齿,那颗泪痣随着表情微微上挑。
她没有说话,但她浑身上下都在说,我不高兴!
“后来呢?”她声音硬邦邦的,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肉。
林夜看着她这副表情,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货不对板,没啥意思。”
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货不对板?”
小少妇端着两杯咖啡回来了,她把咖啡放在桌上,自然而然地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了下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夜,像一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
“什么意思啊?展开说说?”
她的风衣已经解开了,里面是一件奶白色的薄纱上衣,隐隐约约能看到下面的轮廓。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坐姿让风衣敞得更开了,她只知道这人有故事,而她喜欢听故事。
柳曼卿看了她一眼,没有说啥,因为她自己也想听。
林夜看着两个女人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自己,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们想听,那我就唠一唠。”
“那时候我还是个单纯的小伙子,家里人说,老大不小了,给你介绍个对象吧,我说行,媒婆就来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个。”
“媒婆说,这个姑娘好哇!家里几万个员工!你娶了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就等着享福吧!然后把微信推给我,让我好好把握。”
柳曼卿眨了眨眼,几万个员工?
“我一听,那还了得?立马开始网上各种聊啊。
结果一见面,她家养蜜蜂的,几万只蜜蜂,确实是几万个员工,没毛病。”
小少妇的嘴已经张开了。
“而且,她家徒四壁,房子漏风漏雨,媒婆说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确实没骗我。”
柳曼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小少妇也笑了,她的笑声不大,但很清脆,像风铃。
她笑得身体微微前倾,风衣敞得更开了,里面的薄纱若隐若现,她没有注意到。
林夜等她们笑完,继续往下说。
“我跟媒婆说,换一个吧,这个我扛不住。
媒婆问我喜欢啥样的。
我说顾家的吧,到时候我去外面打拼,我可不想媳妇儿跟别人跑了。”
“媒婆说,有!这个绝对顾家!绝对不跑!你的好日子来了!”
林夜无辜的说,“我信了,结果我去了,发现对方全身瘫痪,确实没法跑!”
两个女人笑得更厉害了,小少妇笑得弯下了腰,铅笔裙因为坐姿往上窜了一截,露出一截丝袜包裹的大腿。
“后来我跟媒婆说,我不想要顾家的了,我这人向往自由,有没有那种和我一样热爱自由的?”
“有!”
林夜模仿媒婆的语气,一拍大腿,“这个姑娘,以前在国家单位呆过几年,现在不干了,十分向往自由!”
“结果一见面,我才发现,她坐过牢,刚放出来。
自由,确实热爱自由,人家刚从牢里出来,没有什么人比她更热爱自由了。”
两个女人已经笑成一团了,柳曼卿笑得把脸埋进了布偶猫的肚子里,那只猫被压得“喵”了一声,一脸“救命”的表情。
“媒婆也觉得对不起我,说再介绍一个,这次介绍一个抢手的。
说之前超级多人在追她,而且追她的大多数都是有编制的,很漂亮,有点狐狸精味道,便宜我了。”
“我说那算了,这么漂亮这么多人追,凭啥看中我?媒婆说,我给她发了你照片,她一眼就看上你了!
结果一见面,她瞎了一只眼,只剩一只眼,怪不得一眼相中我!
至于有编制的,她是通缉犯,追拿她的是警察啊,确实有编制,没毛病。”
两个女人已经笑得说不出话了,小少妇笑得花枝乱颤,风衣彻底敞开,薄纱下面的轮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狐狸精味道”
林夜的表情像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媒婆确实没骗我,那个独眼龙,她有狐臭,隔着十米都能闻到的强烈狐臭,真的是狐狸精味道!”
两个女人已经笑疯了。
林夜端起美式喝了一口,“珍爱生命,远离媒婆,远离撩骚,我哪里还敢继续?”
柳曼卿好不容易止住笑,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
她的脸颊绯红,鼻尖微红,嘴唇因为笑得太用力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她看了林夜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笑意,有不相信,还有一种“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有趣”的温柔。
“就你这张嘴,张嘴就来,信你才怪。”
小少妇也终于止住了笑,她撩了一下散落在脸侧的头发,那个动作很自然,但很好看。
她的脸颊因为笑得太用力而泛着红晕,薄纱下面的轮廓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她看了一眼林夜,又看了一眼柳曼卿,说:“你爱人真有意思,和他在一起,肯定很欢乐。”
然后她低头,顺着林夜的目光,发现自己的裙子窜上去了。
她的脸“唰”地红了,迅速拉了一下裙摆,把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腿藏了回去,然后她抬起头,嗔怪地瞪了林夜一眼。
那个眼神是,“你胆子也太大了。”
柳曼卿没注意到这一幕,她正在低头整理那只被压得怀疑猫生的布偶猫。
三个人换了位置,挪到了窗边的桌子,外面的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路灯亮了,护城河的水面上映着橘黄色的光。
雨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猫咖里多了一个人,她坐在靠窗的另一侧,离他们两三张桌子的距离。
是个年轻女孩儿,看着二十出头,甚至可能还不到。
头发染成了浅黄色,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露脐装,超短裙,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钉,从耳垂到耳廓,密密麻麻的,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她的舌头上,是的,舌头上也有一颗金属钉,她说话或者张嘴的时候,那颗钉子在灯光下闪一下,又闪一下。
她在打电话,还放的扩音。
声音不大,但这个猫咖本来就没几个人,安静得很,所以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三个人的耳朵里。
女孩儿的声音是那种很甜的少女音,“我们网聊也聊了这么久了,今晚见一面吧。”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声,听起来也不大:“可以啊。”
女孩儿的声音忽然变了,从甜变成了冷,像一杯加了冰的奶茶:“你要是上显老,下还小,你就死定了。”
柳曼卿的手停在了猫背上。
小少妇的咖啡杯悬在半空中。
电话那头的男生没有怂,他的声音也变了,从随意变成了硬气:
“我告诉你,你要是上显平,下还没得我手头紧,要是还不会70-1,背拼音,我掐死你。”
柳曼卿的脸红了,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指在布偶猫的背上无意识地来回搓着,那只猫被搓得一脸茫然。
女孩儿笑了出来,那个笑声很清脆:“你要是没有我化妆时间长,我也会弄死你,我等等就出门了,你快点!”
说完,她挂了电话,然后她拿出化妆镜,开始补妆。
她的超短裙短到坐在椅子上几乎遮不住什么,露脐装的上沿刚好到胸口下方,露出一截平坦的、带着一点肌肉线条的腰腹。
她的肚脐上也有一个钉,银色的,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补完妆,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拍了几张自拍……
窗边这一桌,三个人沉默了三秒。
柳曼卿第一个开口,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吗?”
小少妇端着咖啡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她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种“我是不是太保守了”的自我怀疑。
“70-1是什么?”她问。
柳曼卿摇头。
“背拼音是什么?”
柳曼卿继续摇头,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像一只煮熟的虾。
林夜看着这两个女人,“别问了,你俩都会!”
这时候,一个男生从猫咖后面走了出来,潮牌卫衣,看起来也是二十出头。
他走到黄发女孩儿身边,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宝宝,我们走吧。”
女孩儿正在自拍,头都没抬:“你先走吧,我晚上有点重要的事,就先不陪你了,明天再约。”
“爱你呦~”末了还补了一个飞吻。
男生点点头,语气温柔得像偶像剧男主:“好,那你有事找我,爱你哦~”
然后他走了,女孩儿继续自拍,两分钟后她也走了。
窗边这一桌,三个人沉默了很久。
小少妇先开了口,“我忽然觉得,我老公出轨,好像……也不算啥了。”
柳曼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转头看向林夜。
“怎么这样啊!”
柳曼卿的声音带着一种“这个世界怎么了”的困惑,“她才多大啊!还这么明目张胆!为啥啊!”
林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食色,性也,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光男的想要150分?女的就不想要?”
小少妇的手指停在了咖啡杯的杯壁上,她的目光在林夜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接着,柳曼卿接了一个电话,挂了之后,她转头对林夜说:“我好朋友请吃饭,她怀孕了,想聚聚。”
林夜端起美式:“怀孕了有啥好聚的?这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柳曼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她很爱她老公,她老公很有才华也很有钱,但已经换了8个女人了。
每个给一年时间,没怀上就给一笔巨额遣散费,然后下一个。”
林夜的手停住了:“这是找老婆?”
“没办法,谁让她喜欢他呢?”
柳曼卿叹了口气,“下个月就要满一年了,她刚好在时间截止前怀上了,所以很高兴。”
林夜放下美式,看着她:“你俩了解足球吗?”
“一点点,怎么了?”
“国足23年换了14任主教练,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有问题。
你那个朋友,她老公换了8个女人都没中奖,你朋友第九个就中了?”
柳曼卿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捶了他一下:“哎呀别乱说!怀孕生孩子本来就有几率!”
林夜点点头,“嗯,有道理,那我再给你讲个故事。”
“从前有个猎人,打猎从未失手,有一次出门打猎的时候,错把雨伞当成猎枪。
遇到一只熊扑向他,他抽出雨伞指向熊,只听到‘砰’的一枪,熊应声倒下。”
柳曼卿说:“这不可能,一定是别人开的枪。”
林夜说:“你说对了。”
两个女人愣了愣。然后小少妇先笑了出来,柳曼卿也跟着笑了。
“什么人啊!张嘴就来!”柳曼卿优雅地娇嗔着,打着林夜的肩膀。
小少妇在桌子下面笑得脚踩到了林夜也没发现,她笑得太厉害了,身体前倾,薄纱下面的沟壑在林夜眼前晃了一下。
林夜看了一眼。
小少妇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她的脸又红了,偷偷的抬起脚,轻轻踢了林夜一下,力度不大,像是在说“你还看”。
林夜收回目光,端起美式喝了一口,面不改色。
柳曼卿什么都不知道。
正在这时,猫咖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两个人。
前面是个女生,后面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手里举着手机支架,屏幕上显示着直播界面。
“家人们,来到猫咖啦!”
女生的声音很甜,甜得有点腻。
林夜认出了她,林娇娇,他的表姐!
在他“死后”凭空冒出来的表姐,开直播说“林夜小时候最喜欢摸我的腿”,穿短裙黑丝,指着自己的大腿说“他就喜欢摸我这里”,各种擦边,各种蹭流量。
林娇娇在猫咖里转了一圈,手机支架跟着她,镜头一直对着她。
“家人们,明天就是我最爱的表弟林夜,死后一百天的祭日。”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了一种“我在伤心”的程度。
“他生前最喜欢猫猫了,我家里也养了一只,是只布偶,蓝眼睛的,特别漂亮。
每次他来我家,猫猫喜欢坐在我腿上,他就顺便一边撸猫,一边摸我的大腿。”
林夜看着林娇娇在那边撸猫直播,内心感叹,世界太小了啊!
小少妇不知道她面前坐的就是林夜,但林夜的名字她当然知道,安城谁不知道?
她端着咖啡,眼神在林娇娇身上,一脸吃瓜表情。
柳曼卿看了一眼林娇娇,心里想着,林向天都那样了,她这样也不奇怪,如果真的和林夜关系那么好,表弟就在眼前还认不出来?”
她低声对林夜说:“你们家这些亲戚,真是……”
“极品。”林夜帮她把话说完了。
林娇娇这三个月过得很惬意,原来是个小白领,一个月几千块工资。
现在直播每个月大几十万入账,还上个屁的班儿啊,果断辞职。
现在已经成了小网红,有人找她出席活动,原来的朋友同事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她觉得未来可期,而且明天林夜的遗产就下来了,又是一大疙瘩钱。
归根结底,还得是表弟林夜,死得真好啊!
今儿过来也是享受生活的,原来当牛马,哪有闲工夫撸猫?
此刻她一边撸猫一边跟直播间扯淡,一个故事不能翻来覆去讲,所以两手抓,消费林夜,顺便擦边。
“哎呀,我和表弟上小学的时候啊……”
她语气忽然变得怀念,像在翻一本旧相册。
“有一天下雨了,我们一起放学回家,两个人浑身湿透了,衣服粘在身上,他一直看我。”
她停顿了一下,抿了抿嘴唇。
“后来我俩一起在卫生间洗澡,那时候都是小学生嘛,也不懂那么多……
他就盯着我看,还问我,为什么我们不一样……”
直播间弹幕:
【卧槽!!!一起洗澡了???】
【林夜小时候就这么会???】
【姐你这故事也太劲爆了吧】
【我鼻血出来了】
【十几万人了!!姐你是真敢说啊】
【这表姐太顶了】
林夜坐在窗边,面无表情,这便宜表姐到底看了多少小黄文?
柳曼卿攥紧了拳头。
林娇娇一看人数上来了,更卖力了,她往沙发上一靠,语气慵懒又亲昵,像在说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小秘密。
“上了初中,我俩关系更好了,虽然没有一起洗澡了,但经常一起玩。
玩累了,他就会给我按摩。”
她顿了顿,舔了一下嘴唇。
“他最喜欢给我按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语气忽然感伤:
“你们看,就是这双脚,他可喜欢了,还说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当一个按脚宗师。”
她把脚从高跟鞋里拿出来,对着镜头大方展示。
脚趾涂着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脚踝纤细,足弓优美,丝袜是极薄的那种,若隐若现。
“他走之前还给我按过一次呢……哎,谁知道人就没了。”
她叹了口气,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哽咽。
“表弟,回来吧,以后这双脚都给你按……”
直播间彻底疯了:
【这脚我能玩一年】
【姐我愿意当你表弟!!!】
【按脚宗师林夜,我特么笑死】
【姐你收干弟弟吗我我我】
【我也可以给你按脚!!!】
【什么按脚,我也想洗澡】
【前面的你收敛点】
【收敛什么,姐自己都不收敛】
林夜看着她,内心大写的服,黄播没你都是损失,我特么都成按脚宗师了。
他放下手机,看来必须要收线了,再这么下去自己就算活了也臭了。
柳曼卿站起来:“我听不下去了,我上个洗手间,等等我们去吃饭吧。”
她走了,桌上只剩下林夜和方媚儿。
方媚儿看着他,表情有点微妙,她刚才一直在看戏,现在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我叫方媚儿,你怎么称呼?”
“野生。”
“这名字真怪。”
她笑了一下,“不过你也挺怪的。”
“就是个代号。”
方媚儿的语气变了,带着一点玩味,“你胆子真大,你女朋友在身边,你还眼睛那么不老实,好看吗?”
林夜喝了口美式:“别诬陷好人。”
方媚儿笑了,身体微微前倾,薄纱领口垂下来,沟壑若隐若现:“有贼心没贼胆…我都看着呢!你女朋友那么漂亮,怎么,你也想要150分啊?”
林夜看了她一眼,这少妇想通了,或者在报复老公,也想尝尝放纵的滋味。
不过自己可没打算破坏人家夫妻,得给她狠狠地上一课啊,社会可是很险恶的!
他说,“150分而已,可不是我的极限,但你真冤枉我了,我就是随意看到的。”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回到脸上。
“但该说不说,风景不错。”
方媚儿的脸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朵根,羞愤交加,但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这人真不老实,但胆子确实大,现在还敢这么说,不怕我告诉你女朋友吗?”
“真想告密的人,从来不会提前说。”
方媚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身体轻颤,薄纱下面晃了晃。
“你这人真有意思。”
她拿起手机,“加个微信吧,有空一起喝茶。”
林夜没动,而是看着她说,“加之前,考你一道题,答对了我就加。”
方媚儿来了兴趣:“什么问题?”
“农夫抓住了美人鱼,为什么放了?”
A,农夫心地善良。
c,美人鱼太丑。
d,不能乱捕鱼。
方媚儿想了想:“是A吗?”
“你好好审题。”
方媚儿又看了一遍。
A,c,d……
她的表情从困惑到思考,从思考到恍然大悟,然后她的脸“唰”地红了,红透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柳曼卿还没回来,然后她又抬起脚,在桌下轻轻踢了林夜一下。
“你这人真坏,这种问题你也问得出来。呸!”
“你看,知道答案了吧。”林夜端起美式,“所以加你微信,不是白加吗?”
方媚儿咬了咬嘴唇,下唇被咬得微微泛白,松开时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犹豫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轻了很多:“那如果我说,有呢?”
林夜看着她,这小少妇还挺豁得出去。
方媚儿有些羞涩,但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着,胸口的起伏比刚才快了一些。
林夜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铅笔裙绷在身上,勾勒出腰胯的曲线。
裙摆下面,肉色丝袜包裹着大腿,并拢着,微微向一侧倾斜。
方媚儿看到了他的眼神,这人又看,还这么明目张胆。
但这次她没有躲闪,也没有移开目光,她的手指在咖啡杯上轻轻摩挲,呼吸又急了一点。
林夜突然把手从桌下伸过去,直接放在了她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