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侧过头，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打他的笑：“别害羞嘛，还说你腿毛长，还天天刮胡子……来，我看看你包包里是不是带了刮胡刀。”
说罢就伸手去够洛小依的兔子包包，洛小依一把抱住包，护在怀里，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我才没有！”
林夜收回手，“哦？没带是吧？看来下次你生日得送你一个高级刮胡刀，你这两天先用你柔漫姐的，她应该多。”
李柔漫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洛小依的脸红得像她大姨妈，两个人同时开口：“林夜！”
洛小依羞愤交加，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她盯着林夜看了两秒，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气的。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两个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坐回椅子上，把腿抬起来，裙子撩上去，过膝袜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部卡着，白皙的皮肤从裙摆和袜口之间露出来。
她的手指伸进袜口，轻轻往下卷，一点一点地，露出大腿、膝盖、小腿……
袜子褪到脚踝，堆在拖鞋上。
她拉起林夜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腿上。
“你好好看。”
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摸摸看！”
林夜的手贴着她的小腿，皮肤光滑得像缎子，没有腿毛，连汗毛都几乎看不见。
她的皮肤凉凉的，指腹贴上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的耳朵红透了，红到耳廓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像有人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点了一盏红灯。
“林夜哥哥，你这下不许再胡说了吧。”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鼻音，睫毛在抖。
林夜看着她，她没有抬头，手还按着他的手背，没松开。
书房里的灯光暖黄，落在她露出的腿上，过膝袜堆在脚踝，蕾丝花边皱成一团。
林夜没有抽手，笑着说：“我还是对护心毛感兴趣。”
洛小依猛地抬起头，嘴巴一瘪：“林夜哥哥！”
她又羞又气，眼圈泛红。
李柔漫放下茶杯，伸手拉了拉洛小依的裙摆，语气懒洋洋的：“你够了啊，这还是孩子，就算有护心毛最多也就一寸，没他们说的那么夸张。”
洛小依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朵根，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沙发上弹起来，跺着脚。
“柔漫姐姐！你们……你们欺负我！”
论坛的在线人数还在涨，一百多万了，这些人本来是来看安省热身赛的，结果比赛没看几眼，全跑来围观这个叫洛小依的8号选手了。
有人把两首诗截图发到了微博，标题写着“安城大学大一女生，两首边塞诗封神”。
热搜榜上，“金刚萝莉洛小依”的词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蹿，从三十几名一路杀进前十。
评论区全是“？？？”和“卧槽”。
“华国又出了新的诗仙！”
“而且又是安城的？？安城是什么风水宝地？”
“上一首《西域词》，这一首《楼兰》，连金韵儿和李青都沉默了。”
“这次诗词大赛有希望了！”
“不是，你们冷静一下，这个洛小依到底是谁？有照片吗？”
有人扒出了洛小依在学校晚会上的照片，双马尾，萝莉裙，兔子包包，站在舞台边抱着一个玩偶，笑得眼睛弯弯的。
评论区再次炸裂：
“你告诉我这两首诗是她写的？”
“我现在严重怀疑她是不是有双重人格，一个人格写甜又香，一个人格写不破楼兰终不还。”
“不是双重人格，是人格分裂，一个萝莉人格，一个战神人格。”
“建议下次她上台比赛的时候，旁边放一个测心跳的仪器，写甜又香的时候心跳60，写不破楼兰的时候心跳180。”
“那她写‘黄沙百战穿金甲’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穿一身铠甲？”
“别说了，我已经开始画了，金刚萝莉·洛小依，铠甲版。”
热搜榜上，“金刚萝莉洛小依”冲到了第四，这个热度，安城大学宣传部大概做梦都能笑醒。
洛小依的手机已经不能要了，屏幕一直亮着，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涌进来，微信的红色数字从两位数跳到三位数，又跳到了四位数。
曾其黄的名字反复出现，十几个未接来电，发了不知道多少条消息。
最后一条是语音，洛小依没敢点开，怕曾其黄的咆哮从手机里炸出来，把整个书房掀翻。
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带出来的学生，在两首诗的功夫里，从“你拿这个报答我”变成了“全网跪求护心毛真相”。
安城大学文学院的群里更热闹，消息刷得飞快，根本来不及看。
有人在发“洛小依是我们学院的”，有人在发“她选了我的课”，有人在发“她上学期还坐第一排”。
只有一个Id发了一条“她上学期在我课上睡过觉”，底下所有人回复“你闭嘴”。
热闹声中，第三轮开始了，倒计时弹出来的时候，屏幕上的数字安静地跳着。
在线人数一百多万，所有人都在等8号，那个刚才被骂得体无完肤、现在被捧上神坛的8号。
林夜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金刚萝莉，这一轮好好加油哦。”
洛小依坐回电脑前，小嘴还撅着：“哼。”
她深吸一口气，把双手放在键盘上，盯住屏幕，睫毛不颤了，嘴角的弧度也收了，她的侧脸在屏幕的光里很认真。
倒计时最后三秒，3，2，1……
屏幕上弹出一张地图，特别大的地图！
地图上，东边4个州，西边5个，南边3个，北边2个，一共有14个。
每个州上面都标着不同的图案，有人在跳舞，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弹琴，有人在骑马。
各种群落，各种肤色，各种姿态，像一幅展开的《清明上河图》，但把整条河拉成了整个世界。
要求：【七言，长度不限，时间二十分钟】
林夜盯着那张地图，沉默了片刻。
李柔漫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洛小依歪着脑袋，眉头皱成一团。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这张图太抽象了！
写什么？能写的太多了。
世界大同？文化交融？天下一家？还是各美其美，美美与共？
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在考诗词，是在考眼界，谁站得高，谁看得远，谁写出来的东西就有格局。
这可能就是世界赛的尿性，光审题就能分出三六九等。
林夜脑子里冒出一句话：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他看了一眼，没说。
洛小依双手放在键盘上，开始打字，打一行，删一行，再打，再删，眉头越皱越深，嘴唇越咬越紧。
李柔漫这次没有去拿水果，也没有泡茶，她靠在书桌边，安静地站着，戴着面膜，脸上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脚上套着脚膜，透明塑料袋包着，在灯光下反着光，脚趾在里面一动一动的。
女为悦己者容，林夜回来了，她开始关注自己了，敷面膜、做脚膜，旁若无人地护肤。
林夜的手机震了。
郑部长：“林夜，刚刚那两首诗是你写的吧？”
林夜笑了笑，这老家伙，聪明着呢，他打字：“不存在，不可能，别乱说。”
郑部长秒回：“给我看的热泪盈眶的大作，你说是小丫头片子写的？那我这个文化部长也别干了，要真是她写的，以后我出门也穿萝莉装。”
林夜“噗嗤”笑了出来，画面感太强了，文化部长，五十多岁，白发苍苍，穿双马尾萝莉裙出席世界诗词大赛开幕式……
那画面，不敢想！这郑部长，私下里居然这么有意思。
林夜打字：“期待。”
郑部长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期待”两个字，气坏了！茶杯墩在桌上，“咚”的一声，旁边的小干事吓了一跳。
然后他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压不住。
茶还是那个茶，杯子还是那个杯子，但心情不一样了。
两首佳作，虽然不是他的名字，但都是从华国这片土地上长出来的，他放下茶杯，又打了一行字。
“既然你不承认是你写的，那就宣传洛小依，这热度不能浪费。”
顿了一下，又发了一条：“你什么时候来天城？初赛是线上，你来天城也可以参赛。
还有，这两天来自世界各地的种子选手已经提前到了。
你知道的，天才往往桀骜不驯，横挑鼻子竖挑眼，对咱们华国也不太友好。
这两天的交流宴上火药味很浓，各种刁难，你早点来吧，有你在，我心里安一点。”
林夜看了一眼，打字：“萧砚舟和白芷鸢不是在吗？我去干嘛？人称81分的小萧砚舟而已……”
郑部长：“臭小子你少来，我怕他们两个顶不住，这要是还没开赛就给当头一棒，太影响士气了。”
林夜：“不去。”
郑部长：“你……”
然后是一长串语音，林夜没点开，但手机震了好久，不用听都知道是什么……从个人荣誉讲到民族大义，从民族大义讲到国家尊严。
林夜等语音震完了，打字：“知道了，忙完这两天。”
郑部长没再回了，他知道林夜说“知道了”，就是“知道了”，再催就没意思了。
洛小依还在写，林夜凑过去看，屏幕上还是一片空白。
其他十一位选手陆续提交了作品，选手列表上，其他11人的状态栏都变成了绿色“已提交”图标，只有8号洛小依，还是灰色“创作中”。
倒计时一分一秒地走，李青的分数先出来了。
《世界大同》
四海一家皆兄弟，
万里同风共此情。
莫问东西何处去，
天下谁人不识名。
评委评语写得很漂亮：“立意高远，格局宏大，字里行间洋溢着对世界和平的美好祝愿，四句虽短，气象万千。”
然后打分，3分！满分10分，理由没写，但所有人都知道理由。
李青盯着屏幕上的3分，沉默了片刻，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也没有气。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屏幕上的选手列表，看着那个灰色的“8号-创作中”。
他懂，他都懂，上一轮洛小依3分是因为写得确实只有3分。
这一轮他拿3分，是因为评委不敢给他高分，万一洛小依又掏出一首神作，他9分她9.5，分差拉不开，那评委的招牌往哪儿搁？
前两轮已经犯了错，第一轮给洛小依低分给对了，第二轮给她3分给错了，现在他们是在补，用一个荒谬的3分，去等另一个可能荒谬的结果。
李青摇了摇头，嘴角终于有了一点弧度，觉得这事有意思，他真的爱诗，所以他也真的想知道，那个8号还能写出什么。
评论区已经炸了：
“3分？？？李青这首给3分？评委认真的？”
“等等，上一轮洛小依也是3分，你这么想，是不是能接受了？”
“对！我悟了……李青3分？是不是给高了？”
“楼上，你特么……”
“嘻嘻，我也这么觉得。”
“李青：我谢谢你们。”
“不是，你们冷静一下，评委这是在控分，他们怕洛小依又掏出一首王炸，到时候分差拉不开，显得自己没水平。”
“所以李青成了牺牲品？”
“不是牺牲品，是人质，评委把李青扣在这里，等洛小依出牌。”
“李青：我招谁惹谁了？”
“李青：我就想好好写个诗，你们非要搞成谍战片。”
接下来其他人的分数陆续出来，从第二个选手开始，评委似乎找到了某种默契：
每一个选手的分数都在3分上下浮动，不是因为写得不好，是因为写好了也没用。
评委的评语写得天花乱坠落
“构思精巧”
“情感真挚”
“颇具匠心”
……
然后分数一出来，3分！
像老师拍着你的肩膀说“这孩子太棒了”，然后把一张30分的试卷递给你，原因，懂的都懂。
评论区已经彻底跑偏了。
“评委：你写得很好，我打3分。”
“评委：这首诗让我很感动，3分。”
“评委：这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作品，3分。”
“评委：满分10分，我给3分，剩下的7分我怕你骄傲。”
“不是，金韵儿的还没出来，你们别急。”
金韵儿的作品终于出来了…
《万国图》
东君把酒西人舞，
南客弹琴北马嘶。
莫问天涯何处是，
五洲同此月明时。
四句诗，四个方向，东、西、南、北，每个方向一种风情。
最后一句收束到“五洲同此月明时”，把整张地图上的所有人装进了同一轮月亮里。
立意、格局、技法，都不输李青，评委还没来得及打分，评论区先整活了。
“无可挑剔，传世之作，嗯……给你一个3分。”
“楼上的，你太保守了，这首值得4分。”
“4分？你疯了？洛小依上一轮才3分，这首凭什么比洛小依高？”
“有道理，2分，不能再多了。”
“金韵儿：我辛辛苦苦写了一首诗，你们搁这儿拍卖呢？”
“拍卖师：3分一次，3分两次……”
“成交！”
“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洛小依这一轮又拉了，评委手里的高分牌不白准备了？”
“那评委就傻了。”
“评委：我牌都举起来了，你跟我说你不玩了？”
“所以洛小依必须写得好，不是为了她自己，是为了评委的晚节。”
“压力来到了洛小依这边。”
所有选手都提交了，只有洛小依还没，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她盯着屏幕，嘴唇抿着，眉头蹙着，林夜从她身后凑过来：
“紧张？”
洛小依摇头，她的手从键盘上拿下来，放在膝盖上，攥了攥裙角。
倒计时一分钟，她把手放回键盘上，开始打字，很快，没有犹豫。
屏幕上的字一行一行地跳出来，打完了，她从头读了一遍，改了三个字，又改回去，点了提交。
屏幕刷新。
评论区安静了一瞬。
屏幕上，洛小依的诗清清楚楚。
《三千和十四》
三千朋友来聚会，
吃吃喝喝不嫌累。
十四州里我认路，
东边烤串西边醉。
问你到底服不服？
不服再来一对胃。
林夜读完，整个人僵住了，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伸出手，捏住洛小依的两边脸颊，往两边拉…
“窝草！刚刚你像个酒厂销售，现在像个美食探店博主！”
林夜松开手，指着屏幕，“问你到底服不服？我真是服了！也就只有你了！
地图这么大，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吃吃喝喝？
我长这么大没有求过人，现在求求你，以后出去千万别说咱俩的关系，求求了。”
洛小依揉着被捏红的脸颊，嘴嘟得能挂油瓶：“林夜哥哥……”
李柔漫笑得弯了腰，胸口的起伏像海浪，她本钱足，睡裙领口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她扶着桌沿，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小依，我也服了，果然是你林夜哥哥的徒弟，得了真传。”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我觉得写得不错，起码看了之后我饿了，你说，你写的时候是不是也饿了？”
洛小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嘻嘻，我想着那么多地方，肯定有很多好吃的嘛，大家吃吃喝喝，很开心啊。”
她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着，像一只偷吃了鱼还不知悔改的猫。
林夜看着她，忽然不说话了，这就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孩子吧。
没经历过社会的残酷和毒打，写出来的东西也是花好月圆、吃吃喝喝。
如果真是太平盛世，还会不会有那么多传世之作？
那些千古名篇，哪一首不是血泪写成的？哪一首不是国破家亡、妻离子散、壮志难酬？
太平盛世，大概只需要《三千和十四》就够了，他没说出口，只是拍了拍她的头。
此刻，论坛炸了！
一百八十多万人，被一首诗雷得外焦里嫩。
评论区像被扔了一颗深水炸弹，水花溅起来有三层楼高。
“我反复读了十几遍，不是读不懂，是不敢相信自己读懂了。”
“上一秒不破楼兰终不还，下一秒东边烤串西边醉，我的大脑还没切换过来。”
“楼兰：所以你不打我了，改吃我了？”
“烤串：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出现在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
“十四州里我认路，她是真的认路，连哪边有烤串都知道。”
“问你到底服不服？不服再来一对胃，这已经不是诗了，这是劝酒令。”
“我合理怀疑洛小怡写《楼兰》的时候被人夺舍了，现在这个才是本体。”
“不是夺舍，是双重人格，一个是战神人格，一个是吃货人格。”
“战神人格负责打仗，吃货人格负责善后，打完仗不得吃顿好的？”
“有道理，穿金甲打仗，脱了金甲撸串，没毛病。”
“逻辑闭环了兄弟们。”
“我花了半小时给我朋友安利洛小依，给他看了《楼兰》和《西域词》，他跪着读完的，然后我给他看了这首，他现在正在追杀我。”
“朋友：你把我叫起来就为了看这个？我：你听我解释；朋友：我不听。”
此刻，安城大学宿舍楼，男生女生都在尖叫，不是激动，是疯了。
女生宿舍：“啊啊啊啊啊她怎么这么可爱！”
男生宿舍：“啊啊啊啊啊我的楼兰呢？”
“楼兰没了，变成烤串了。”
“安城大学文学院院长曾其黄，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那首诗，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又戴上，戴上又摘下来。
他教了三十年书，没遇到过这种学生，写《楼兰》的时候是诗仙下凡，写这首的时候是饿了下馆。
他对着屏幕说了一个字：“绝。”
不知道是夸还是骂，但心里已经隐隐的有了猜测！背后一定有人！！
李青坐在书房里，看着屏幕，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诗放在平时，就是幼儿园水平，但放在今晚，在《西域词》和《楼兰》后面，它忽然变得……他找不到词来形容。
离谱？
对，离谱！但有道理，打完仗不就是要喝酒撸串吗？
金韵儿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想通了。”
群里人问她想通啥了。
她回：“民以食为天！”
评委会那边，气氛凝重得像在开追悼会，几个评委盯着屏幕，嘬牙花子，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在啃骨头的耗子。
这个说“这…”，那个说“那…”，没有一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个评委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戴上，屏幕上的字没有变。
另一个评委趴在桌上，鼻尖几乎贴到屏幕，像在鉴定一幅名画的真伪。
有人说，“打分吧。”
没人动。
“总要打分的。”
会长把眼镜重新戴上，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按照诗本身来评。”
会议室安静了，没有人反驳，但也没有人附和，按照诗本身来评，这句诗本身，值几分？
最后分数出来了，3.5分。
评语写了十个字——“真情实感，生活气息浓厚。”
翻译成人话就是：写得一般，但我们不好意思给太低。
其他选手的最高分数都是3分，洛小依3.5分，比她上一轮高了0.5分。
但上一轮她垫底，这一轮她第一。
原因很简单，懂得都懂！
一个选手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所以我的诗不如烤串？”
另一个选手回：“你的诗连烤串都不如。”
第一个选手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第二个选手回了一个拥抱。
评论区已经彻底放飞了。
“写诗不是文思泉涌，是人情世故。”
“李青：我辛辛苦苦写《世界大同》，你给我3分，她写个烤串，你给我3.5？”
“评委：你没吃烤串，你吃了烤串你也3.5。”
“建议下次比赛主题定为烤串，洛小怡直接封神。”
“金韵儿：我写《万国图》，她写烤串，分还没她高，这个世界怎么了？”
“世界没怎么，世界只是饿了。”
“我宣布，今晚真正的赢家不是洛小依，是烤串。”
“烤串店老板：明天把东边烤串西边醉，贴在门口，洛小依代言。”
洛小依看着评论区，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她转头看林夜：“林夜哥哥，你看看大家说的，我都不敢回学校了，都怪你！”
林夜靠在椅背上，“挺好的，你算是出名了，烤串代言人。”
“你还说！”
评论区风向开始变了，有人小心翼翼地发了一条评论。
“金刚萝莉，我知道你刚刚是热身的，求求你再变一次身，就一次。”
“对对对，这次我们不骂了，我们先夸，你写什么我们都夸。”
“求求了，我已经被朋友骂了一晚上了，你救救我。”
“金刚萝莉四个字现在热搜第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全国人民都在等你的诗，你忍心让他们等吗？”
“她忍心，她连烤串都写得出来，她什么忍不出来？”
“楼上的你是来求诗的还是来拆台的？”
“我是来吃烤串的。”
洛小依看着那些评论，嘴角翘了翘，她转头看林夜，眼睛亮晶晶的：“林夜哥哥，金刚萝莉好难听啊。”
她顿了一下，“现在比赛结束了，你会出手吗？”
李柔漫也凑了过来，她靠在林夜椅子扶手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林夜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他把键盘拉过来：
“有始有终，今晚最后一首诗，给金刚萝莉画上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