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蔻看了看林夜,林夜点点头,她这才侧身让开:请进。
门关上了,外面的人伸长了脖子也没看到里面的情况,一时间议论纷纷。
殷若棠??她主动来找林夜???
这姑娘从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什么时候主动找过别人?
我赌五毛钱,是来下战书的,决赛要碰上了,提前探探底。
放屁!你看她那个眼神!什么下战书,那是被折服了好吧!说不定这会儿正耳鬓厮磨呢!
你们格局小了,我赌她是想和林夜生个孩子,培养成下一代世界诗仙。
卧槽???林夜和殷若棠生个孩子??那天赋得有多逆天??那孩子生下来会说话之前是不是先会写诗??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离谱……但你说得我竟然有点期待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门开了,殷若棠从里面走出来,步伐依旧从容,表情依旧平淡,但仔细看,她的耳根有一丝极淡的红。
她走出去的时候,外面几个人同时看过来,她目不斜视,径直走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不过很快,这扇门就又热闹起来了,其他国家的选手,还有各国官员,陆陆续续主动过来拜访。
玄岛国和天竺国之外,几乎每个国家都有人来了。
和华国关系铁的南洋小国来得尤其早,一个是高官,带着男女两位选手。
林夜先生!
那位高官一进门就迎上来,双手握住林夜的手,笑容满面,我是青瓦国文化专员,阮文山。
这两位是我国选手,阮青梅、黎光耀。
一男一女站在他身后,微微鞠躬,女孩二十出头,皮肤是南洋特有的蜜色,五官精致,笑起来眼弯弯的。
她的华语带着软糯的口音,声音里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敬佩:林夜先生,您在我们国家很出名,我们队伍里所有选手,还有随行的观众,都特别喜欢您。
大家都说,您的才华就像天上的月亮,我们只能抬头看。
她身后的男选手黎光耀跟着点头,语气真诚:林先生,虽然我们队伍已经全部淘汰了,但能看到您的作品,这趟就没有白来。
阮文山在旁边接话,语气带着几分恳切:林先生,我们这次来了一百多人的团队,包括选手和观众。
大家都很崇拜您,不知道您能否拨冗,在返程前给我们团队做一次分享?
林夜看着三双真诚的眼睛,嘴角弯了弯:嗯,我考虑一下。
阮文山大喜过望,双手合十:等您消息!
贵宾室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天黑。
同一时间,林夜晚上要在国宴厅吃饭的消息不胫而走。
各国立马不淡定了,从选手到高级官员,各路人马纷纷联系华国官方,希望能获得一个参加晚宴的机会。
电话从五点开始就没停过,秘书处的人轮流接听,本子都快写满了。
十五个国家,超过一大半的人在申请,玄岛国和天竺国倒是沉默,但沉默的理由各不相同。
卡维拉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关于林夜的消息,脸色铁青。
他攥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嘴里喃喃:走狗屎运而已……比赛还没结束呢……
文无第一,他强是他的事,我赢是我赢……决赛必须赢他。
只要决赛赢了他,所有的关注都会回来的。
他心里那个天选之子的声音还在响,他不信,他不信一个人能天才到这种地步。
这一定是运气!一定是提前准备好的!一定有问题!
卡维拉咬着后槽牙,把手机扔在床上,目光发狠:决赛见。
金明贤那边则是两极分化,他的团队里,有人主张主动和林夜修复关系,金明洙的事总得有个交代,趁现在低头,姿态还能好看。
也有人冷着脸摇头:低头?他算什么东西?决赛还没打呢,咱们在赛场上堂堂正正赢回来!
金明贤坐在会议桌主位,双手交叉搁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他听着两边争论,始终没开口,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台上那首《月夜》……
周正清这边更热闹,他原本的打算就是一场华国内部的小型庆功宴,压根没打算叫外人。
但现在各国官员团团围着他,态度一个比一个诚恳,理由一个比一个充分,他实在不好全拒,于是他又问了林夜一次。
林夜听完随口说:没事,一起呗,反正都是吃饭。
于是名额争夺大战又开始了,原本的小型庆功宴,瞬间膨胀成了十四国文化晚宴,座位不够,换大桌;菜单不够,加菜;安保不够,从武警加到了内卫。
周正清的秘书在名单上画了又改、改了又画,到最后直接崩溃地说了一句:领导,咱下次能不能早点说?
天一点点黑了,周正清安排人护送林夜先去国宴厅旁边的招待所休整,那里平时能住进来的,至少是封疆大吏级别的,大门口的警卫荷枪实弹,岗哨笔直如松。
林夜没有助理,周正清就让沈蔻安排人照顾。
沈蔻一回去,跟礼仪小姐们说了这件事,平时端庄矜持的姑娘们没有一个淡定的,有人手里的文件夹直接掉了,有人咬着嘴唇努力压住嘴角……
温梨和秦筝站在角落,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暗示,但沈蔻就是知道,自己不用选了。
她叹了口气:温梨、秦筝,你俩去吧。
两人同时点头,声音平稳:是,领队。
沈蔻把她们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表情严肃:记住,照顾好林老师的一切需求,吃住行,任何事,都给我盯着。
温梨:放心,别担心。
秦筝:保证完成任务。
沈蔻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担心林夜老师,我是担心你俩,收着点好不好?别吓着林夜老师,整个我像个老鸨似的……
温梨的耳根微微红了,秦筝嘴角压了压,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招待所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确认了身份之后放行,林夜走进去,温梨和秦筝一左一右跟在身后。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完全没有声音,墙上的壁灯暖黄柔和,空气中飘着一丝檀香混着新鲜百合的气息。
房间不算大,但收拾得极其用心,一张大床,床品是新换的,被角折得棱角分明;
落地窗边摆着一组沙发,茶几上放着水果和茶点;浴室干湿分离,磨砂玻璃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偌大的浴缸。
衣帽间里挂着一排新衣服,从内到外,从衬衣到外套,甚至还有两套睡衣,尺码全部精准。
林夜翻了翻标签,正好是自己的号,好家伙,情报工作做得可真细。
温梨和秦筝站在客厅,姿态优雅端庄,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标准的礼仪站姿。
但两个人心跳都有点快,房间里就三个人,而且这个人是林夜。
温梨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林老师,您先洗漱换衣服,晚宴还有点时间。
我们是专门来服务您的,有什么需求,交给我们就好。
林夜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从温梨看到秦筝。
真特么养眼!
两个人站在暖黄灯光下,一水儿的一米七五的身高踩上高跟,在低矮的客厅里显得格外高挑修长。
旗袍的剪裁把两条笔直的腿勾勒得干干净净,小腿从侧边开衩露出一段流畅的弧线。
温梨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秦筝的眼尾天生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灵动劲儿。
这种好女孩儿,一般来说是不流通的,社会上的普通人,想见一个都难。
而现在两个就在自己面前站着,乖巧端庄,随时待命。
林夜语气懒洋洋的:哦,真贴心啊,这都有啥服务啊?
二女同时一愣。
这话什么意思?她们当然听得出来,两个人也不是第一天进入社会了,那些大人物在应酬场合说过的话、暗示过的意思、递到眼前的台阶,她们见得多了。
但林夜不一样,她们知道他喜欢开玩笑,但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两人心跳加速了几分。
不过,这种问题可难不倒她们,毕竟,专业的。
秦筝很快调整好了表情,语气淡定从容:衣食住行,都可以,包括您的其他需求。
林夜挑了挑眉:哦,就这些啊?那也没什么特色啊,这我自己都能干。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还以为你们这种专业的,能有什么让我大开眼界的呢。
二女对视了一眼,都有点不知所措。
温梨咬了咬下唇,上前一步,声音轻柔但带着一丝决心:林夜老师,您有什么需要,交给我们就好,都可以的。
她说完这句话,耳根已经红透了,但腰背依然挺直,姿态依然优雅,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普通的服务承诺。
林夜的目光在温晚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笑着说:
嗯,我看这里有大浴缸啊,真不错。
你俩带换洗的衣服了吗?来吧,咱们一起,好好给我搓搓背。
二女整个人都僵住了……
哪有人这么直白的说过这个啊!!这也太……这要求早就超出了服务标准的一百倍。
温梨和秦筝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
秦筝当机立断,声音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老师,我们会马上联系酒店,安排专业的搓澡工作人员,这个……我们不是专业的……
话没说完,温梨上前一步,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但声音却意外的坚定:我来吧,我可以的。
秦筝猛地转头看向她,瞳孔放大,内心翻起了滔天巨浪!
温梨??你平时文静得像一潭水,爆发力这么强吗!!
林夜看着她俩,忽然笑出声来:你俩怎么不禁逗啊?我是看你俩太严肃,活跃一下气氛。
行了,不开玩笑了,你俩先歇会儿吧。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出了一身汗,先洗个澡。说完转身就进了浴室,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磨砂玻璃后面隐约的水声和暖黄的灯光。
那玻璃门透出模糊的人影轮廓,若隐若现,二女坐在沙发上,目光都不好意思往那边飘。
秦筝压着嗓子凑过去:你行啊温梨,平时大家都说我胆子大,和你比我最多算个小学生。
温梨垂着眼,脸颊的红还没退下去,嘴硬道:别乱说,我就是看林夜老师有这个需求……这是工作,我们不就是做这个的吗。
秦筝眼睛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个小浪蹄子,这都说得出??
工作手册你给我找,哪一条写着要给嘉宾一起洗澡搓背?
你能找到我和你姓,以后你就是我亲姐!!我们是礼仪啊,不是那个!!”
温梨倔强地咬着嘴唇,声音小但理直气壮:这是嘉宾的需求,我们应该做到力所能及……
秦筝深呼吸了好几口,嘴太硬了!没救了!!
“还需求??他要是想生个孩子,你岂不是也……”
温梨垂着眼,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但说出来的话让秦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别人不可以……要是林夜老师……
秦筝彻底服了,她盯着温梨看了三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个小色女!我真是重新认识你了!你还是我认识的温梨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心里想啥,去吧,现在刚洗,你去搓澡还来得及。
温梨偷偷看了一眼磨砂玻璃,里面那道人影正抬手冲水,臂膀的轮廓在灯光下映在玻璃上。
她的脸又烫了几分,声音比刚才还小:别说你不想去完成工作。
秦筝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磨砂玻璃后面水汽氤氲,那具精壮的身体轮廓在模糊中反而更让人遐想。
她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暗骂一声,仔细想想,这工作……好像也不是不行。
二女心里想什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但各自的手机同时在口袋里震疯了,礼仪队的群消息刷了上百条,全是队友们的阴阳怪气和酸溜溜的调侃:
哟,某人现在可是贴身服务了呢~
秦筝你可得稳住!别把持不住!
温梨!你现在在干嘛呢?不是我想歪吧?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我在会场站了一天脚都肿了,你们俩贴身陪林老师……
你们俩别只顾着自己爽!!拍照!!我们要看!!
就是!!开视频!!让我们看看林夜老师!!
温梨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沙发上。秦筝也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谁都没回。
没一会儿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推开,林夜走出来。
二女几乎是同时起身,站得笔直,然后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林夜就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帽子摘了之后的真容第一次完整地露出来。
他的皮肤是那种常年户外留下的深麦色,左肩到胸口有几道疤痕,横亘在精壮的肌肉上,像地图上的山脉,在暖黄灯光下显得粗粝而野性。
腹肌的轮廓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人鱼线没入布料下方
二女第一次看到他的真容,平时见得多的帅哥也不少,模特、演员、富家子弟……但此刻,她们还是被帅了一脸。
加上头顶上那道的光环,那个人站在那里,不穿衣服也比穿了衣服更有压迫感。
秦筝的眼睫飞快地颤了两下,目光从他胸口一路滑到腹肌,又慌慌张张地收回去;
温梨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旗袍的侧缝,指节泛白,心里那头鹿快特么撞死了,哪个小女生扛得住这个!
林夜擦了两把头发,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看她们一眼:我以为有惊喜,等了半天也没进来,好吧,你俩通过考核了。
二女同时松了一口气,又莫名有些遗憾,秦筝先笑了出来:林老师,你这人真有意思,真喜欢开玩笑。
温梨也跟着笑,嘴角弯弯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几道疤痕上多停了一瞬。
林夜坐到沙发上:晚宴几点开始?
温梨看了一眼手机:通知的时间还有三十分钟,林老师你饿了吗?
还行。
林夜靠在沙发靠背上,还有半个钟头啊,那咱们歇会儿吧,你俩坐,我没那么多讲究,算半个同龄人,别那么拘谨。
二女乖乖坐下了,但坐姿依然优雅端正,只坐了沙发三分之一的位置。
林夜又说:你俩要不要去冲一下?水挺舒服的。
二女同时摇头:不用了林老师。
然后两个人偷偷低了一下头,各自闻了闻自己身上,站了一天,出了不少汗,虽然体味不大但总归有印迹。
温梨的手指不自觉地捻着袖口,秦筝悄悄侧了侧身,把肩膀凑到鼻尖嗅了一下,确认没什么异味才松了口气
林夜看着她们的小动作笑了一下:放心,没啥奇怪的味道。
别人说你们这种女孩儿,汗都是香香的,虽然我没闻过,不过应该不会太熏人吧。
二女想笑又觉得不合适,这才子说话怎么就这么直接,让人不知道怎么接。
秦筝壮着胆子开口:林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林夜靠在沙发上:别人不了解,不过对你俩这工作属性,我有所了解。
温梨眨了眨眼:林老师,这个你都知道?
这有啥难的,又不是什么机密。
林夜翘起二郎腿,这种大场合的礼仪,一般都是定向特招,多数是大二学生,二十岁左右,特定的专业,比如空乘或者服务类的,对吧?
二女点头。
林夜继续说:不过你俩肯定不是空乘专业的,这身高太高了,航空公司不会要一米七五以上的空乘。
二女又点头,然后各自报了自己的学校,温梨乖巧地补充:我是舞蹈学院的,秦筝是播音系的。
林夜挑了挑眉:可以啊,名牌大学的。
秦筝笑了笑,追问:林老师,您还知道什么?关于我们这个工作属性的。
林夜想了想:其他的嘛,还得有政审,这是肯定的。
关键是身体检查,身高、体重、体态都有特别精准的要求。
其中最严格的一项,我记得是体味标准。
二女同时愣住了。
林夜继续说:你们接待的都是重要嘉宾,要是有个口臭、狐臭、脚臭,再来点妇科病,带点奇怪的味道……嘉宾肯定被熏晕了。
所以你们能入选的,肯定没啥味道,哪怕站一天出汗了,味道应该也不会太离谱。
二女的脸同时红了,温梨的耳根烧到了脖子根,秦筝攥着旗袍侧面的布料。
这说的都是啥啊!!!我们不要面子的吗!!
但更奇妙的是,这种犯规聊天方式像朋友一样,她们居然没有那种被冒犯的压迫感。
秦筝调整了一下呼吸,笑道:林老师,你懂得真多,你平时是不是什么都看啊?
林夜打了个哈欠:嗯,啥玩意儿都看。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动作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酸痛。
温梨立刻注意到了,她的眼睛一亮,几乎是瞬间起身:林老师,肩膀还酸是吗?我帮您按按吧。
林夜也没客气,直接往床上一趴:那正好。
二女对视一眼,果然,一点也不客气。
林夜侧过脸,下巴搁在枕头上:对了,我看浴室里有精油,拿过来给我用用,不是还有半个钟吗,好好放松一下。
二女再次对视,事情的发展方向,真的和她们想的不太一样。
温梨脸红红地起身去浴室拿了精油。那是一瓶淡黄色的薰衣草精油,玻璃瓶在暖黄灯光下透出温润的光。
她走回来的时候,林夜已经趴在床中央,浴巾盖在腰间,整个背脊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秦筝站在床边,目光不自觉地在那条腰线上停了一瞬。
温梨踩着高跟鞋上了床沿,刚要下手,发现重心不稳。
林夜头也不回:鞋脱了,上来呗。
温梨的手顿了一下,床上……穿着旗袍……这个画面,怎么想都解释不清。
但她咬了咬牙,一弯腰,纤纤玉手解开高跟鞋的带扣,脚踝一勾,鞋落在地上。
她光着脚,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轻轻踩上床垫,然后跪在了林夜身侧。
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大腿,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肤色温润细腻,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透出一点紧张。
温梨倒了一点精油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林夜的后背。
她的手掌带着微微的暖意,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下去,沿着肩胛骨的轮廓一寸一寸地推开。
林夜舒服地了一声:有两下子啊,我以为你是糊弄人的,下次我得和你们沈队长说,还得找你啊。
温梨心里甜了一下,嘴角压不住地弯起来,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嗯,您舒服就好,我从小和奶奶一起住,经常给她按。
秦筝在旁边站着,不行啊,这个位置,再不下手就没自己的份了。
她当机立断,动作轻快地脱了高跟鞋:林老师,我帮您按另外一边吧。
然后她也跪了上来,她的手掌偏凉,覆上林夜肩膀的时候,林夜了一声,两个人同时一颤……凉的触感贴上来,和温梨的温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此刻,两个人跪在床上,旗袍裹着修长的身体,肉色丝袜绷着笔直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温梨的脚指甲涂着淡粉色,秦筝的是浅紫色,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像糖果的包装纸里透出一点颜色。
那画面……暖黄灯光、大床、两个高挑的女孩儿跪着给中间的男人按肩,说不出是香艳还是荒诞。
按完了背部,林夜翻身仰躺,二女的手转移到他的胳膊和腿上。
秦筝按着他右手臂的时候,隔着薄薄的丝袜,大腿若有若无地蹭到他的手背。
温梨按左手的时候,俯身的姿势让旗袍领口微微敞开一角。
林夜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落在了两人的脚上。
二女也发现了他的目光,羞得脚趾头紧紧蜷在一起,丝袜都快扣烂了。
然后,更羞的来了,林夜低下头,凑近了闻了闻……
二女瞬间僵住了,温梨的脚指头紧紧蜷在一起,丝袜都快被她自己扣烂了。
秦筝整个人从脸红到了锁骨,脚趾在丝袜里缩成了一团。
两个人脑子里同时炸开了花……什么人啊!!!哪有这样的!!怎么还闻脚!!!
林夜直起身,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嗯,还好,味儿不大。
二女:
啥叫味儿不大?!!
林夜指了指她们的脚:你们这鞋子是统一发的吧?
下次我得提个建议,发个质量好点的。
有点闷脚,你瞅瞅,袜子都被脚汗打湿了,粘在脚上了,脚没啥味儿,但鞋子有味道。
秦筝整个人快原地蒸发了:林老师……我……我知道了……
温梨更是羞得说不出话来,那不是脚汗!!那是紧张!!手心出汗那种紧张!
但她们谁也不敢解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把脚收了回去,一屁股坐在自己小腿上,脚藏在臀下。
整个臀部被坐姿绷紧,旗袍的面料被撑得光滑发亮,开衩处露出的更多了……若隐若现,反而更加诱人。
林夜的目光顺着那截露出来的大腿看过去。
温梨的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林夜老师……你看什么呢……
林夜坦然得理直气壮:看大腿啊。
二女:???
这是真的扛不住了,温梨想拉一拉旗袍的边角,可就那么多布料,盖住前面,盖不住后面……
秦筝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手攥着旗袍边缘,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
两个人脑子里嗡嗡的,毕竟说到底还是大学生。
林夜补了一句:别误会啊,我是抱着审美去的,而且……
他抬手指了指秦筝的大腿,语气认真得像在课堂点评:又给了我一点灵感。
他伸手,轻轻把秦筝的旗袍边角掀开了一寸。
秦筝整个人僵住了,但没有躲,那截大腿完完全全暴露在灯光下,丰润饱满,线条流畅,肉色丝袜裹着的光泽温润如玉。
林夜看着,开口:
丰肌圆润暖酥堆,
曲态天成玉盏杯。
罗裙半掩玲珑韵,
缓步风轻惹眼眉。
秦筝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呆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了看林夜,嘴唇微张,脑子一片空白。
心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给我写诗了?写给我的?给我的腿写的?这可是诗仙啊!!
那是暴击,彻彻底底的暴击,秦筝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目光看着林夜,从惊讶到甜蜜再到一种说不清的冲动,媚眼如丝,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了……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林夜的手还搭在她腿上,旗袍边角还掀开着。
她不在乎了,她现在只想让这个人多看两眼、多说两句。
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林夜的方向靠了靠,手上按摩的动作从变成了。
温梨在旁边看着,心跳已经快要炸开了,她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对一个异性产生这么强烈的、无法压制的情绪。
尤其是她这种平时文静内向的女孩,越是内向,此刻的冲击就越猛烈。
还没有轮到她,她就已经紧张到手指发凉,等待的滋味,比正在发生的事情更磨人。
林夜果然转头看向了她。
温梨的呼吸停了半拍。
林夜伸手,也把她的旗袍边角轻轻掀开,冷白皮的腿在灯光下几乎在发光,线条匀称修长,骨肉匀停,干净得没有一丝瑕疵。
林夜开口:
一线匀长毫无疵,
身型宛若画中姿。
冰肌皎皎凝霜雪,
一踏春风万物痴。
温梨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眶里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涌上来。
一个内向的女孩,第一次被这样注视着、被这样写进诗里,那种被的感觉,直接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把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淹没了。
林夜老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化了的糖。
林夜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了他的胸口,她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耀眼得让人没法直视……
林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了摸秦筝的头。
秦筝更大胆一些,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夜的胸口,指尖下方就是那几道疤痕。
林夜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腹从她颧骨滑到下颔,那触感让秦筝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林夜没装,他的手顺着她的脸滑下来,落在了她的腿上。
秦筝没有阻止,甚至微微分开了一点。
温梨趴在他胸口,也能感受到那只手从她的腰间滑落,慢慢移到腿侧。
两个人的旗袍都被掀开了一角,林夜的手掌覆在光滑的丝袜上,掌心微微发烫。
二女都没有阻止,温梨咬着嘴唇,整个脸埋在林夜胸口,闷闷地、默许地、全身都在发烫。
秦筝更大胆一些,不仅没有躲,反而微微朝那只手掌的方向送了送。
温梨的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着,从脚尖一直红到耳根。
秦筝的手覆在林夜的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不想让他拿走。
二女内心翻涌,已经彻底上头了,所有的职业素养、矜持、分寸感,此刻全都碎了一地。
一时间安静……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远处隐约的车流声和三个人呼吸交织的轻响。
然后温梨的手机闹钟响了……
叮叮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