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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728章 聪明的林平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28章 聪明的林平之
    120……温梨手指哆嗦着按下拨出键,还没接通,林夜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

    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一点,虽然还是含混,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马桶……

    他踉跄着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往卫生间的方向扑过去。

    温梨和秦筝几乎同时伸手扶住他,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半拖半扶地把人弄进了卫生间。

    门还没来得及关,林夜就对着马桶弯下腰去,那叫一个奔放!

    翻江倒海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好家伙,再吐一会儿马桶都得堵住。

    温梨一只手扶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拢住他的头发,防止碎发沾到脸上。

    秦筝蹲在旁边递毛巾和温水,脸上的担忧盖过了所有羞赧。

    两个人谁都没嫌弃,一个拍着背帮他顺气,一个把毛巾打湿递过去。

    因为穿着高跟鞋,卫生间地面又滑,两个姑娘干脆把高跟鞋踢掉了,肉色丝袜踩在卫生间微湿的地砖上,水渍立刻洇湿了脚底,薄薄的丝袜紧贴在脚掌上……

    温梨的粉色脚趾在湿透的丝袜里若隐若现,脚背弓起撑出漂亮的弧线;

    秦筝的紫色脚趾蜷着,丝袜被水浸得贴在脚趾缝里,每一步踩在地砖上都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印。

    两个人就这么赤着丝袜脚踩在湿地上扶着林夜,旗袍的下摆沾了些水渍,大腿从开衩处若隐若现,整个人顾不上仪态,只想着让他舒服一点。

    吐完了,林夜撑着马桶盖直起身,温梨递过漱口水,他含了一口又吐掉,来回两次,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了背后的墙上。

    脸色白了一些,额头上全是冷汗,但呼吸平复了不少。

    秦筝把他扶回客厅,让他重新陷进沙发里,他闭着眼靠在靠垫上,脸色好了一些,但胸口还是火烧火燎的难受。

    他皱着眉伸手在胸口使劲挠,指甲划过皮肤留下几道红印

    二女对视一眼,秦筝弯下腰,伸手去解林夜的衬衣扣子。

    温梨把毛巾重新打湿,轻柔地替他擦了擦胸口和脖颈。

    林夜长长地喘了口气,眉头终于松开了一些:舒服多了……

    二女一人一边,把他扶正了坐稳,秦筝弯腰替他脱了鞋袜,袜子被酒渍浸湿了一块。

    温梨看着他被酒弄脏的裤腿,犹豫了不到一秒,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秦筝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上手帮忙把裤子脱了下来。

    林夜此刻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和敞开的衬衣,光着腿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像一摊被抽走了骨架的泥,二女把毯子盖在他腿上。

    他终于舒服了,但他睡不着,酒精上头之后那股晕眩感让他闭着眼也清醒,身体疲惫但脑子还在转。

    温梨轻声问:林老师,好点了吗?

    林夜了一声,含糊地:头还晕……

    秦筝接话:那我们陪您聊会儿?

    林夜没睁眼:嗯……

    三人就这么闲聊了起来,秦筝想了想,问:那个《笑傲江湖》的故事,那本辟邪剑谱那么厉害,所有人都抢,后来到底练成什么样了?

    温梨点头:对啊,我还记得整个武林都在抢它……

    林夜闭着眼,声音懒懒的:那本秘籍确实厉害,不过岳不群和林平之都被坑了。

    二女同时一愣:啊?什么意思?

    林夜说:那本书有个特点,还记得吗?

    秦筝有些小兴奋又带着一丝害羞,压低了声音: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嘴硬地补了一句,这秘籍真阴狠,怪不得人都练疯了……

    温梨轻轻拍了她一下:你就记这种最清楚!

    林夜笑了一声:对,不过俩人不是被练疯的,是被秘籍折磨疯的。

    二女:啊?啥意思?

    林夜慢悠悠地:猜一猜,秘籍第二页,写的是什么?

    二女摇头:天下无敌?造福苍生?

    林夜闭着眼:写的,若不自宫,也能成功。

    二女安静了一瞬,然后同时地笑了出来,她们脑子里同时浮现出那个画面,林平之咬着牙把自己净了身,忍着剧痛翻到第二页,上面写着若不自宫,也能成功,那表情得有多精彩?

    温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林夜:林夜老师!!我看你是真的喝醉了!!好好的荡气回肠的武侠故事,被你说成荤段子!!

    秦筝趴在他肩头笑得浑身发抖:我以后没法正视这故事了!真的!!

    他的手随意地搭在两人大腿上,二女都感觉到了那只手的存在,脸颊同时染上绯红,但谁也没拿开。

    两个人选择没看到,心里安慰自己:他是喝醉了,没关系……

    林夜闭着眼接着说:你俩都是高材生,这个岗位,都得懂英文对吧?

    二女点头,温梨说:嗯,要接待外宾,怎么啦?

    林夜:那我考考你俩,辟邪剑谱如果翻译成英文,知道怎么翻吗?

    二女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秦筝歪头想了想,the Evil Sword manual?

    温梨摇头:太直白了,Evil-Avoiding Sword Scripture?

    秦筝反驳:那不对!避邪和辟邪不一样!两个人说了好几个版本,争执不下。

    林夜笑着说:不用那么麻烦,其实很简单,小学生都会。

    二女:啊??这么假的!是啥啊?

    林夜一字一顿:No xx book。

    二女:???

    然后两个人同时明白了,秦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温梨直接捂住了脸,林夜老师!!

    秦筝又羞又笑,使劲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怎么什么都想得出来啊!!

    温梨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瞪着他,又气又想笑:这翻译……简直……!

    还没说完她自己先绷不住了,笑得趴在了林夜肩上。

    秦筝也笑疯了,整个人歪在林夜胳膊上:要是那些江湖人士知道这个翻译,估计当场把书烧了……

    林夜闭着眼,他的手没挪地方,然后,像是嫌旗袍料子挡了手感,他很想当然地把温梨的旗袍下摆往旁边一拨,

    那动作自然得像掀自己家的被子,丝滑的绸缎从大腿上滑开,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二女同时一僵,温梨的呼吸停了半拍……

    秦筝还没来得及反应,林夜如法炮制……

    二女对视一眼,此刻春光乍泄,诱人得不像话……

    温梨声音带着颤:林夜老师……你……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秦筝也咬着牙补了一句:你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啊……

    林夜闭着眼,含糊不清:我有点困了先睡会儿……

    嘴上说睡觉,手上却没闲着……

    她们硬撑着转移话题,试图用对话盖住心跳声,秦筝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飘:……那个小师妹,岳灵珊,挺悲情的……

    温梨接话,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嗯……还有那个林平之,哎,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结局早就注定了……

    林夜淡淡的说:这怪他不够聪明。

    二女同时:啊?这和聪明有什么关系啊?

    林夜闭着眼慢悠悠地说:林平之要避免江湖追杀,可以把辟邪剑谱印出去几万份啊。

    交钱就能买,人人轻易得到,一下子没人找他麻烦了,自己还挣得盆满钵满,而且还能把江湖搞垮。

    你们想,不练,别人练了秒杀你;

    练了,得挥刀自宫,练完了也没用,因为人人都会。

    这样,不用自己出手,就能活生生把江湖搞夸,多好。

    温梨笑得停不下来:林老师,还好你不是林平之,不然整个江湖太可怕了!

    秦筝笑倒在沙发上:这画面我想一次笑一次!

    林夜的声音慢悠悠的,但语气忽然淡了几分:我虽然不是,可现在的生活比比皆是。

    小时候,本来不用补课还能有个周末,现在呢,个个补课,你不补课成绩就差。

    可大家都补了,成绩还是没拉开,反而花了时间和钱,这笔账,算得过来吗?

    成年上班也一样,谁都怕落后,拼命加班、卷证书、卷履历,可到头来呢?

    人人都想当武林盟主,最后呢……

    二女的笑声慢慢收了,温梨歪头看着他,目光里的笑意底下多了一层若有所思。

    秦筝轻声说:林老师……你说得挺深刻的。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醉醺醺的人,不只是会写诗写段子开玩笑,他是真的看到了很多东西。

    但下一秒钟那份深刻的温情就被林夜的手彻底打碎了。

    温梨咬着嘴唇,红着脸,声音又急又委屈:林夜老师!!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可你……你在干嘛呢!!

    秦筝也跟着瞪他:林老师!你!!!

    林夜闭着眼:我真的困了……先睡了……

    嘴上说困了,手却更加精神了!

    温梨猛地按住他的手腕,但力气不够大,还是让他得逞了!

    温梨了一声弹起来,秦筝也跟着站直,两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退了两步。

    秦筝红着脸,头发都乱了:……我、我先过去洗漱一下!晚点过来!

    温梨跟着就要走:我也去!

    秦筝一把拉住她:你留下!万一他又不舒服了怎么办!

    温梨瞪大眼睛看着秦筝,你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秦筝用眼神回她:你刚才给他揉的时候不是很勇吗?!现在怂了?!

    温梨咬着嘴唇,重新坐了回去,但离林夜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林夜靠在沙发上,呼吸平稳了一些,像是真的睡着了。

    他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手搭在自己肚子上,没有再乱动。

    温梨咬了咬嘴唇,轻轻叫了一声:林老师?

    没有回应,她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她这才放心地挪近了半寸,替他拉了拉滑落的毯子。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后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见他没有反应,那只手便慢慢贴了上去,掌心覆着他的侧脸。

    她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像偷到糖果的小孩,不,比偷到糖果更满足。

    那种小心翼翼的欢喜从她眼里溢出来,目光像融化的蜜糖一样黏在他脸上,压根舍不得挪开半分。

    刚刚阻止,是因为少女的羞涩和矜持。

    现在主动,是因为少女的崇拜和倾心。

    这两件事并不矛盾,她不是花痴,不是追星族,更不是放浪的姑娘。

    她就是一个单纯内向的女孩子,别人轻易闯不进她的心里,可一旦闯进来了,那就是真的进来了,再也赶不走了。

    她此刻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感觉像握住了一件易碎又珍贵的宝物。

    我说……林夜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摸得舒服吗?

    温梨整个人一僵,还没来得及缩回手,林夜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没有睁眼,但手上用力一拉,温梨整个人失去平衡,轻呼一声跌进了他怀里。

    温梨整个人快死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动不敢动。

    林夜闭着眼,声音懒懒的:该我了吧。

    温梨嘴唇哆嗦着:林夜老师……我……

    林夜说:你胆子挺大啊。

    温梨羞得整个人都没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看。

    林夜其实没想干嘛,他虽然渣,可底线还在,但必要的惩戒必须给足,换句话说,收点利息总不过分吧?

    他睁开眼,温梨的脸近在咫尺,距离不到十厘米,那张脸真就是好看,眼睛是一种干净到透明的清澈,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

    皮肤白得发光,鼻尖因为紧张微微泛红,嘴唇饱满湿润,是那种最自然的嫣红。

    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一点清淡的甜味。

    林夜看着她,忽然开口:知道现在怎么形容你吗?

    温梨愣了一下。

    林夜慢悠悠地念出两句:

    朱唇一点桃花殷,浅绽柔香醉客魂。

    温梨的芳心……羞死了,甜死了,那两句诗像蜜糖一样从耳朵灌进去,流遍全身。

    她咬着嘴唇,目光躲闪又忍不住往他脸上飘,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林夜看着她那副羞怯又忍不住偷看的样子,心里那点收利息的念头又涨了几分。

    他凑近她,温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林夜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力道不重,但霸道无比。

    亲上来。

    温梨:???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就这么直接??这说的是什么话?!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凑了凑又缩回去,始终没有真正碰上。

    林夜等了三秒,见她还是不动,便不再等了,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两个人的嘴唇对上了。

    温梨的脑子的一声……

    暖的、软的,带着一点点酒味,像夏天最熟的那颗荔枝的果肉。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应,嘴唇僵硬地贴着,连呼吸都忘了。

    林夜很快发现了,这是个新手,彻头彻尾的、连门都没摸到的新手。

    他耐心而霸道地教导着……

    林夜的手也没闲着,摸到旗袍的拉链,轻轻一拉。

    丝绸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锁骨,温梨了一声,本能地想收拢手臂,但林夜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软了下来……半推半就地让他把那件旗袍从身上剥了下去。

    林夜坐起来,把她放平在沙发上。

    那层薄薄的肉色纤维在他手指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白腻的肌肤。

    温梨的腿绷得像弓弦,脚趾蜷缩着,粉色指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林夜老师……温梨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那双干净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娇俏得让人心头发颤。

    这一声彻底让林夜心猿意马了,说好的略施惩戒收点利息,怎么不知不觉就变了……

    一切那么突然,又那么自然。

    ……

    温梨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林夜的动作停了,他撑起身体,低头看着她,呼吸还喘着,声音却沉了几分:后悔了?

    温梨没说话,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然后看着他,笑了。

    她仰起头,主动送上了那个带着泪水的吻。

    林夜老师……嗯。

    这话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余下的理智。

    一切井然有序……

    叮咚……叮咚……

    两个人谁也没管,温梨咬着手背,声音闷在掌心里,眉头皱着又松开。

    一切照旧,但门铃又响了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然后变成了持续按着不放的,像催命。

    温梨被那铃声从迷乱中拽回了一丝清醒,她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又哑又软:林夜老师……门……

    门铃又响了,紧接着是敲门声:温梨?温梨你吗?

    温梨:是秦筝,她敲不开门肯定会担心……林夜老师……

    林夜整个人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那叫一个懊恼。

    这种滋味,懂得都懂,箭在弦上的时候被人按了门铃,脑子疼,身上更疼。

    温梨温柔地看着他,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在他额头亲了一口,然后起身。

    她起身的时候腿都在抖,捡起地上那件旗袍套上,扣子扣不上,因为被扯坏了两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这副样子,怎么解释?!

    她深吸一口气,开了门。

    秦筝站在门口,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一看到温梨就愣住了。

    窝草??你的嘴?你的脸??你的丝袜??

    秦筝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瞳孔放大了三倍,你干嘛了??你俩干嘛了?!

    温梨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摇了摇,声音哑得像含了砂:……我先去洗澡……你照顾林老师……

    然后她从秦筝身边挤过去,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门地关上了。

    秦筝站在门口,满脑子问号。

    秦筝走回客厅,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林夜,他闭着眼,但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抿着。

    秦筝很有分寸地没有多问,她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她洗完澡之后换了衣服,是一条宽松睡裙,薄薄的棉料子,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丝袜已经脱了,两条腿就那么光着,又长又直,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不知道是只带了这身衣服还是故意的,反正这睡裙短得有点过分。

    秦筝轻声问:林老师,你身体现在好点了吗?

    林夜没睁眼:嗯……还行,你要是困了就回去睡吧,我没事了。

    秦筝没动:没事,我再陪你会儿,等温梨洗完澡。

    林夜:嗯……坐吧,今儿真是谢谢你俩了。

    秦筝笑了笑:这算什么,说句很俗的话,这真的是我们应该做的。

    而且,也是我们想做的,你都不知道,队里面还有学校里面可羡慕我了,能跟在你身边。

    我爸妈也打电话跟我说,让我好好表现呢,还问我你是啥样的人。

    林夜睁开一只眼看她:不用想,那你肯定又是一顿吹,对吧?

    秦筝笑了:林老师,我就是实话实说,你确实很优秀,很厉害。

    她顿了一下,这次大赛那么多选手,基本都服你,不过那个卡维拉,还有金明贤,还有他弟弟金明洙,真讨厌。

    她歪头看着林夜:在你眼里,你觉得他们是怎样的人啊?

    林夜闭着眼,语气懒散:那个卡维拉……咋说呢,池塘里有十朵莲,我只采一朵,卡维拉采九朵莲。

    秦筝愣了愣,琢磨了两秒才明白,她笑得前仰后合:林老师你真逗!你也会网络用语啊?

    林夜:我又不是原始人,也会上网的好吧。

    秦筝又问:那金明洙呢?

    林夜:单纯从诗词角度来说,他跟平原有个相同的特点,没石粒。

    秦筝笑得更厉害了,拍着沙发垫子:林老师你可真损!不过你说得对!在你面前谁敢说自己有实力啊!

    她收了收笑,那金明贤呢?他这么明目张胆地包庇弟弟,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夜沉默了一瞬,语气淡下来:他这个人其实很矛盾,你换角度想也能理解他,这个哥不好当。

    我看过他资料,风评还不错,唯一的黑点就是他弟,光给弟弟擦屁股了,不得不干出一些违心的事。

    你说大义灭亲这事儿,有多少人干得出来?所以……他没得选。

    秦筝安静地听着,目光认真起来:林老师,你看得真透彻,而且说话也直接,我特别羡慕你这种。

    我就做不到,我朋友老说我说话太直接,让我提高情商。

    林夜睁开眼看着她:你挺有个性的啊,而且也不捏着,我觉得挺好的。

    秦筝叹了口气:问题就在这儿,我朋友说我这样不行,让我学学高情商,林老师,啥叫高情商啊?

    林夜想了想,语气慢慢悠悠的:我们身边总有一些人,对上级他当狗,对下级他当狼,对同级他当鬼,这种人被称赞为高情商。

    所以我不觉得高情商是件好事,我也不怎么喜欢跟高情商的人接触。

    秦筝听了,愣了愣,然后用力点头:林老师!!你这么一说我茅塞顿开!!你真通透!!

    林夜斜眼看她:你现在说这个,有点高情商嫌疑啊。

    秦筝急得直摆手:才没有!!我可是真心的!!那副着急解释的小女儿姿态,和她平时爽利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时候,秦筝坐着的姿势让睡裙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完全露在外面,又长又直,白得像两段刚剥了壳的春笋,林夜的目光自然而然落了上去。

    秦筝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没躲,她轻声问:林老师,你看啥呢?

    林夜的目光沿着她的腿从脚踝滑到膝盖再到大腿根,语气一本正经:我在想,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你们大长腿,也让你们这种高个子女孩儿,发育不良。

    他随口念道:素雪凝胸纤蕊小,轻纱漫掩不胜柔。

    秦筝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她了一声,红着脸一把捂住自己胸口的布料,瞪着他:林夜老师!!

    随即又松开手,泄气地说,算了,我这么做相当于掩耳盗铃,反正你刚才已经看完了,不过……

    她抬起头,不服气地补了一句,林老师,我真的佩服你,这都能让你作一句诗。

    但我必须纠正你,你这次错了!我真不是!是衣服!这睡衣显小!

    林夜嘴角一弯:那你如何证明?

    秦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憋出一句:林老师你太坏了!

    但那语气里半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左脚在右脚的脚背上蹭了两下,一副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林夜笑了:你是不是脚很酸?

    秦筝有点不好意思:林老师你看出来了?

    林夜说:你的脚在沙发边偷偷动来动去,想按又不好意思,我想不注意都不行。

    秦筝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自觉地转了半圈的脚踝,脸更红了:高跟鞋穿一整天了……是有点酸,我平时在学校都不穿,也是接任务才穿。

    林夜的声音带着一种随意的体贴:没事,你抠会儿脚吧,我不介意。

    秦筝猛地抬头:林夜老师!!什么叫抠脚!我从不抠脚!就是想按!

    林夜笑了:都一样,你随意。

    秦筝噘着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脚拿到沙发上,轻轻揉了起来。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淡紫色,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显眼。

    这个姿势让她睡裙下摆完全滑到了腿根,腿心处的风景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拢了拢睡裙,但那点布料根本盖不住什么。

    她抬头看着林夜,四目相对,安静的房间,灯光暖黄,空气里有沐浴露的香气和未散尽的暧昧。

    秦筝壮着胆子问:林老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