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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738章 实验与反转-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38章 实验与反转
    “这话说完,几人再次愣住了。”

    然后是真的笑了出来,阿斌笑得肩膀直抖,阿杰拍着桌子,连娇雅和乔恩都捂着嘴笑个不停。

    因为没人信,这特么的,怎么可能?这可是现代社会!首都!满大街监控!

    你说墙里面藏着一具尸体?电影看多了吧!

    阿斌笑着擦了擦眼角:“哥,你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

    阿杰跟着补刀:“不对,应该是法医秦大明看多了!”

    娇雅也笑:“哥,别闹了!这要是真的,咱们这顿饭可就值大发了,吃烤肉还附赠破案。”

    乔恩接话:“就是!以后这家店可以改名叫烤肉·凶案现场了。”

    但奥黛丽没有笑,她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墙上的诗词上,眉头微微蹙着,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我需要理解”的专注。

    她想起林夜在台上讲诗词时的样子,每一首词都像一层洋葱,剥开之后总有意想不到的东西,而此刻,他对着墙上的字,做着同样的事。

    几个人笑够了,看着林夜,林夜没有笑,他指了指那幅三年前的诗:

    繁花绕壁逐晴柔,

    满院笙歌醉客游。

    谁识春风遮暗处,

    石间沉寂锁清秋。

    他说,“前面两句不用看,看最后两句,谁识春风遮暗处,石间沉寂锁清秋,看出来了吗?”

    几个人仔细看了看,乔恩摇头:“没啥问题啊?”

    阿斌也说:“不就是说这热闹背后有点寂寞吗?”

    阿杰点头:“还挺有意境的呢。”

    奥黛丽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我不太懂古诗……但我觉得,这有点像……藏东西的意思。”

    林夜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一丝意外:“你学得真快。”

    他转回来面对几人:“你们都有点诗词基础,所以很容易被诗词的修辞手法误导,觉得这是艺术加工。

    而老外不太懂这些套路,反而更容易看到字面下的东西。”

    他顿了顿:“这两句,不只是心情描写,如果粗暴解读,石间沉寂锁清秋,石头里有东西,不会发出声音。

    清秋可以指季节,也可以指一段被冰封的时间、一段永远留在秋天里的羁绊。”

    “所以这句诗,可以这么翻译:石头里,藏着不会说话的东西,那是我心里放不下的羁绊。”

    “那会是什么呢?”

    几人:“……卧槽!”

    阿斌张着嘴:“不能吧!这能说明啥?!”

    阿杰跟着:“或许就是一种手法!叙事的手法!诗人不都爱夸张吗!”

    但二女的表情变了,她们比两个男的更了解林夜在诗词上的造诣,所以她们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笑意已经收了起来。

    林夜说:“我希望是我想多了,不过,我们可以做个验证。”

    五人立马凑近,娇雅的膝盖碰到了林夜的膝盖,乔恩的胳膊挨着林夜的胳膊,没有人注意到这些。

    乔恩压低声音问:“还能验证??怎么验证?!”

    林夜指了指刚才那首诗:“你们看到落款了吧,三年前。”

    娇雅问:“你刚刚也说了时间,这时间到底怎么了?”

    林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你们知道这家店什么时候开的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阿斌摇头:“这谁知道?我第一次来。”

    阿杰也说:“就算知道也不会记啊。”

    “这就对了。”林夜说,“没人会注意一家烤肉店的装修时间,除非你要找东西。”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要想在墙里藏一具尸体,只有装修的时候才有机会。

    所以,可以先确认一件事:这家店的装修时间,是不是三年前。”

    几个人立刻明白了,他想看装修时间,是不是和那首诗的时间对得上。

    “怎么查?”阿斌问,“用天眼查?”

    林夜摇头:“那玩意儿不准。”

    他看向娇雅,“这个街道,应该归你们社区管吧?社区应该有登记开业和装修的记录,你查起来应该很方便。”

    几个人齐刷刷看向娇雅,娇雅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亮了一下。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动作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嗯,有的……我来查。”

    屏幕亮起来,内部系统登录,搜索门店信息,手指滑动,然后,信息跳出来了。

    娇雅的目光定在屏幕上,看了两秒,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林夜没有看,奥黛丽也没有,另外四个脑袋凑在一起,像四个抢着看成绩单的高中生。

    屏幕上清清楚楚写着:该店铺最后一次装修开业批准时间,三年前。

    没有任何多余的标注,但那一行字像一块冰,顺着几个人的后背滑了下去。

    几个人同时沉默了,空气里只剩铁板上的滋滋声和旁边桌的划拳声。

    那些声音忽然像隔着什么,听起来遥远又失真。

    阿斌的手停在半空,端着啤酒杯忘了放下来,阿杰的嘴张着,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娇雅的眼皮跳了一下,飞快把手机锁屏,摁在桌面上,指尖还压着手机壳边缘。

    然后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往椅背靠了靠,离那面墙远了那么一点点。

    “我操……”阿斌低声骂了一句,“这……这特么的……”

    “不可能吧……”阿杰的声音小了下去,“这太扯了……”

    “但我查到了。”娇雅的声音有一点点抖,“确实是三年前。”

    二女贴着林夜的手臂,手指不自觉地攥着他背心的布料。

    林夜没有停:“再做第二个验证,刚才第二首,下有沉泥封旧影,春来不与世间争。”

    几个人这次听话地看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娇雅直接念了出来:“下有沉泥封旧影……是这句吗?”

    林夜点头:“这两句,如果从诗词角度理解,那是一个意思;如果从凶杀案角度理解,那就是另一个意思。”

    “大多数人不会往那个方向想,因为前面两句,朱墙香絮逐风轻,满座欢言斗酒倾,全是欢快热闹的场景,和藏尸毫无关系。

    这就相当于双层防护,凶手用了两首看起来毫无问题的诗,把真正的信息藏在了最不可能被注意的地方。”

    几个人看着那句“下有沉泥封旧影”,再次头皮发麻。

    乔恩喃喃说了一句:“……现在看,真的好赤裸裸……”

    “那怎么验证?”乔恩问,声音比她预想的小了一些。

    林夜说:“时间,上面写着,今年年后写的,对吧?”

    几个人点头,林夜继续:“可以做个大胆假设:老板还是很思念那个人,或者想看看【佳人】怎么样了。

    另外,也要掩盖尸臭,毕竟三年了,之前做的防腐手段,可能已经快要失效了。

    于情于理,他必须把墙挖开,检查一下。”

    “那就得找个时间,过年,是最好的节点,很多门店关门回老家。

    他可以说店里装修,趁机打开墙看一眼,然后重新封回去,然后开春之后,他写了那首诗。”

    “这也是为什么,那首诗写于今年二月的原因。”

    几个人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这次不用林夜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娇雅身上,因为她能查。

    娇雅咬着嘴唇,没有犹豫,低头再次打开系统,两指快速输入查询条件,屏幕加载的时候,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然后信息跳出来了,今年二月,门店的确有一次装修报备记录。

    记录状态栏写着“已完成”。

    “砰!”阿杰手里的啤酒瓶放回桌上,声音很响,他自己也没想到会那么响。

    几个人遍体生寒,空气安静了几秒。

    阿斌忽然抬起头,直勾勾看着林夜,声音带着一种恍惚:“哥……你该不会……也是老板吧?”

    “去你的!”娇雅一巴掌拍在阿斌胳膊上,“你才是老板!”

    二女已经彻底坐到了林夜两侧,一左一右,像两面盾牌。

    娇雅没有躲回男朋友怀里,而是往林夜身边靠了靠,手攥着他胳膊上的布料,乔恩也坐近了一些,整个人偏向他那一侧。

    这时娇雅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快:“那……老板是怎么压住臭味三年的?这里天天烤肉,难道单单靠油烟吗?有方法真的可以遮盖尸臭吗??”

    乔恩跟着补充:“我看很多新闻,尸体最后被发现,都是因为尸臭……”

    俩男的也点头:“对啊,这怎么做到的?”

    奥黛丽没有说话,她安静地坐在对面,看着林夜,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专注。

    她的世界里只有钢琴、乐谱、舞台、掌声,今晚的一切,诗词、推理、烤肉、墙里的秘密……像一本突然摊开在她面前的书,每一页都是她从未读过的文字。

    她没有害怕,她只是在看,在听,在努力理解。

    林夜抬眼看向那面墙,哑光石材,接缝平整,灯光打在上面泛着温润的、无害的光。

    他开口了:“经常水泥藏尸的朋友都知道,要想彻底遮住尸臭,这里面也有诀窍。”

    几个人同时:“??????”

    “经常????”

    乔恩的声音直接拔高了八度,她猛地坐直了,双手攥着林夜的胳膊,指甲快掐进他皮肤里,“大哥,你别吓我!!经常是什么意思?!”

    林夜没有解释,继续说:“假设,真的是三年前第一次装修封进去的尸体,如果是我,我会先用防水膜、沥青把人裹死,外面喷工业酚除臭剂,混着高浓度酒精和海盐一起封进混凝土里。”

    几个人傻了!

    娇雅的嘴微微张着,像想说话但声音卡住了。

    阿斌手里的啤酒杯缓缓放回桌上,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阿杰不自觉地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离林夜远了那么一点。

    “工业酚是强效杀菌除臭剂,酒精加速挥发带走水分,海盐吸湿防潮。

    这样一来,初期几周内,根本不会有任何异样。”

    “墙体外侧再做双层防水腻子,瓷砖缝隙全用环氧砂封死,这样短则半年、长则一两年,基本不会有味道漏出来。”

    林夜说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几个人盯着他,像盯着一件从未见过的展品。

    娇雅的声音发飘:“哥……你到底是干啥的……”

    阿斌直接问出了口:“你这有点专业了吧……你平时一般是干嘛的?”

    阿杰补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的复杂:“我怀疑我们今晚不是来吃烤肉的,是来上一堂法医课的……”

    林夜没有回答,他继续说:“这三年,一切正常,今年二月份,过完年那会儿,刚好有机会,我决定撬开墙看一次。

    我怕味道散出来,会在墙里塞活性炭和雪松香料,活性炭吸味,雪松是天然除臭剂。

    墙面上刷强碱清洁剂,中和腐坏产生的酸性气味。”

    “这样,我就可以再安心逍遥一阵子了。”

    几个人看着林夜,像看着一个怪物。

    阿斌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蜷了一下,然后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自己女朋友说:“……要不你还是坐过来吧?你大哥到底是干嘛的你知道吗?”

    娇雅没有动,她的手还攥着林夜的胳膊,她看了自己男朋友一眼,那一眼带着一种“你不懂”的复杂。

    乔恩也坐得更近了,整个人挨着林夜的左侧,瑜伽裤贴着他的牛仔裤。

    阿斌和阿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写满了同一种委屈和无奈:我女朋友,为什么抱着别的男人比我更紧?

    但林夜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的目光还在那面墙上。

    阿斌梗着脖子问:“那……这也太疯狂了吧!有这个功夫,直接把人拉去野外埋了不好吗?!干嘛费这么大劲!”

    林夜终于收回目光,转向他:“有两个原因。”

    “第一,这是首都,全国安检最严格的地方,夜里确实可以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但万一运输途中碰到临检呢?

    就算你避开了所有红绿灯、所有夜查,你要怎么绕过街角的监控?你敢赌吗?”

    二女同时点头,像两尊自动应答装置,娇雅:“对,还是我哥聪明,哥你继续!”

    乔恩也跟着:“哥说得有道理!”

    “第二个原因,”林夜的声音微微沉了一下,“才是最重要的。”

    他停顿了一下:“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这个老板,绝对是个疯子。”

    “敢做这样的事,还敢在墙上写这样的诗,他或许根本就不怕被人发现。

    毕竟,这店有点Low,大排档而已,但凡懂诗词、能看出端倪的人,都是什么级别的?他们会来这里吃饭吗?”

    几个人同时摇头。

    阿斌说:“不会,肯定去大馆子了。”

    阿杰接话:“我要是能写出那种诗,我也不会来路边摊。”

    “对,所以来这儿吃饭的人,发现不了,而他更疯狂的地方在于,这样就可以和自己爱人朝夕相处了。”

    “曾经爱而不得,现在唾手可得,想念了,就看看墙壁,摸摸墙壁。

    甚至可以在藏尸的时候,把尸体摆个好点儿的姿势,这样每天隔着墙,和心爱之人深情对视……”

    “而且我怀疑,他甚至希望有人可以发现,所以才写了那样的诗……”

    娇雅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动作很快,很轻,像怕他再说出什么更骇人的话来。

    她的手指贴着他的下唇,声音也压低了:“大哥,我们懂了……”

    乔恩也紧了紧抱着他胳膊的手,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肩头,瑜伽裤包裹的双腿微微叠着,膝盖轻轻抵着林夜的腿侧,她小声说:“哥……真的懂了……”

    画面在这一刻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三女围坐在林夜身边,动作和目光都带着一种“保护”的意味,像在抵挡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两个男的坐在对面,看着自己的女朋友一左一右围着林夜,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味盘。

    阿斌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一种硬撑出来的平静:“……那要不要报警?”

    林夜摇头:“怎么报?你好警察先生,我怀疑这家店墙里藏了一具尸体,证据是墙上两首诗?……”

    几个人同时沉默了,因为确实没有证据,全是推测。

    阿杰立马找到了机会,语气带着一丝“可算让我抓到把柄”的味道:“那你还说得这么掷地有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破案了呢!”

    阿斌也跟着补刀:“是啊,咋滴你神探转世啊?!”

    二女几乎是同时转头:“你给我闭嘴!”娇雅瞪着阿斌:“我哥分析得有道理!”

    乔恩也看向阿杰:“你行你上啊!你看出啥了?”

    林夜等他们吵完,开口了:“其实,要想验证,可以做个小实验。”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阿斌的下巴快掉到胸口:“还有实验??这怎么做?凿墙?!”

    林夜摇头:“疯了?如果猜错了,老板不得和你拼命?如果猜对了,老板的秘密被发现,也会和你拼命。”

    “那咋办啊?!”乔恩的声音带着一点急了。

    “最简单直接的方法,闻。”

    几个人:“?????”

    “你不是说做了处理,不会有味道吗?”阿斌语气里带着一丝“你这又是在忽悠吧”的质疑。

    林夜说:“没有绝对!韩式炭火烤肉是最好的尸臭掩护,炭火烟气、腌肉的大蒜、发酵泡菜的酸味,会把从水泥微孔里慢慢渗出来的微量腐气彻底混淆。”

    “但,这只是拖延,不是消除,只要天气持续闷热,比如这几天就很闷热,墙体内部腐败气体压力变大,瓷砖缝隙会透出一种和烤肉味完全违和的怪味。”

    “那种味道,不是臭味,应该是一种很微弱的甜腥气,夹杂着尸臭和除臭用的强碱、沥青残留。

    一般人不太可能闻到,除非把鼻子贴上去,使劲儿闻。”

    几个人面面相觑,三女和林夜,四个人八只眼睛,不约而同的看着阿斌和阿杰。

    阿斌指了指自己:“……我俩???”

    阿杰的声音都变调了:“大哥,你发现的,你来吧!”

    林夜还没来得及开口,娇雅说了一句:“你闻不闻?不闻分手。”

    乔恩紧跟了一句:“我也是。”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委屈、和一种“我特么到底做错了什么”的茫然。

    但他们还是站起来了,动作很慢,像走向刑场。

    二女负责放风,一个盯着收银台方向的老板,一个盯着后厨方向的服务员。

    俩男的分别走到两面墙前,像两只做贼的猫,林夜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自然点,别那么紧张,别像做贼一样!”

    阿斌回头瞪了他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特么来试试?!

    阿斌贴到左手边的墙面上,鼻尖几乎碰到瓷砖,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又吸了一口。

    阿杰在对面做同样的动作,那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几秒钟后,两个人转回身,表情放松了不少。

    阿斌摇头:“没有,就是正常的乳胶漆味道。”

    阿杰跟着点头:“我这边也是。”

    两个人回到座位上,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可以翻篇了”的轻松:“哥,你肯定搞错了!真没有味道!”

    阿斌甚至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晚得打妖妖灵呢!”

    二女也疑惑了,娇雅看向林夜:“哥……”

    乔恩也跟着:“难道真猜错了?”

    奥黛丽一直没有说话,但此刻,她开口了,声音很清晰:“不对,你们俩闻错了地方。”

    四个人同时看向她。

    阿斌一愣:“什么错了?这不就是那面墙吗?”

    阿杰跟着:“对啊!你们不是说藏尸那面墙吗?”

    奥黛丽摇头:“不是你们刚才闻的那两面墙。”

    几个人一头雾水,林夜看了奥黛丽一眼,然后冲她竖了一下大拇指,说:“聪明。”

    阿斌有点急了:“怎么就错了?那你说在哪面墙?这四面墙呢!”

    林夜开口了:“这种问题还用问吗?你们还不如一个老外。”

    “尸体只有一个,总不能分尸了,四个墙里都放一点吧?这工程量太大,也不和逻辑。”

    几个人同时噤声了,因为这句话的逻辑,简单、直接、无懈可击。

    林夜继续说:“你们仔细看,这四面墙上的书法,虽然都有诗词,但也不全是出自一人之手。

    有的是老板原创,有的是别人的作品,只有那些左高右低的字,是老板自己写的。

    其他的应该是其他人写的,也有可能是店里搞活动、或者碰到了VIp客人,随手留的,很多店都会这么干。”

    “但,如果这面墙里藏着他最爱的人,他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在这面墙上涂写?”

    乔恩第一个反应过来:“所以,只要找到那面墙上有且只有老板一个人书法笔迹的墙……就对了?”

    林夜点头:“是这个意思。”

    几个人立刻开始扫视四面墙,这一次,他们看得比刚才仔细一百倍,目光从一幅幅字上划过,像在寻找一个被藏起来的入口。

    奥黛丽此刻没有犹豫的开口了:“进门左手边,收银台后面的那面墙。”

    几个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面墙,写满了书法,幅幅落款都是同一个人。

    而其他三面墙,有的挂着印刷品,有的落款是客人的名字,有的干脆没有落款。

    只有那面墙,整整齐齐,全是老板一个人的字迹。

    可几个人也同时发现了麻烦,那面墙前面是收银台,旁边是两排巨大的饮料冰柜,把墙体挡得死死的。

    他们没法靠近,更没法把鼻子贴上去闻。

    乔恩试着比划了一下:“除非我们爬到冰柜上面去……”阿杰接了一句:“或者冒充收银员坐在那儿。”

    几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林夜,娇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心:“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林夜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那面墙,又看了一眼收银台,又看了一眼冰柜,目光在各处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说:“闻肯定不好闻了,不过,还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