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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760章 童话恐怖故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60章 童话恐怖故事
    林夜走上楼梯,拐过转角,护士站的白炽灯光像一层薄薄的水银铺在地面上。

    他远远就看到了荷惜晴,她正低头写着什么。

    白色的护士服在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干净得像刚拆封的布料,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露出一小截白净的脖颈。

    她抬头的时候,酒窝浅浅地浮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快步朝他走过来。

    她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林夜老师!”

    林夜点了点头:“奥黛丽在哪个病房?人怎么样了?”

    这时护士长和值班主任已经从办公室里快步走了出来。

    主任推了推眼镜,认真地汇报道:“林夜老师,奥黛丽小姐目前生命体征平稳,心率、血压、血氧都在正常范围内。

    我们已经做了毒理学化验,确实是苯二氮?类药物的成分,属于常见的镇静催眠类药物,剂量应该在安全范围内。

    我们给她做了补液和促代谢处理,现在人还在昏睡,但根据代谢速度推算,快的话一半个小时内应该会醒。”

    护士长在旁边补充:“我们已经安排了特护,每隔十五分钟观察一次生命体征,目前一切正常。”

    林夜听完,肩膀微微松了一下:“这个药……有什么后遗症吗?”

    主任推了推眼镜:“这种药的代谢半衰期不长,加上我们做了促代谢处理,不会有明显的后遗症。

    可能苏醒后会有轻微的头晕、头痛或者乏力感,通常一两天就能完全消散,对身体机能没有长期影响。”

    林夜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像一块压在胸口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时候,荷惜晴的目光落在了林夜的手上,两个拳头都破了皮,指节的皮肤像被砂纸磨过,有些地方还渗着细小的血珠。

    那是他骑在父子二人身上揍人的时候蹭到地板上弄的,当时没感觉到,此刻在白色灯光下格外刺眼。

    荷惜晴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林夜老师,你手破了,我帮你清理包扎一下。”

    林夜摆了摆手:“没事,不用麻烦。”

    荷惜晴没有退让,她伸手轻轻拉住林夜的手腕,那种“你不处理我就不松手”的坚持,在指尖传过来。

    护士长也适时地帮腔了:“林夜老师,奥黛丽现在还在睡,你过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不如先把伤口处理了,不然一会儿陈部长过来看到你手这样,又该批评我们照顾不周了。”

    林夜看了一眼自己被拉住的手,又看了一眼荷惜晴那双清亮的眼睛,妥协了:“……麻烦了。”

    荷惜晴带他走到护士站旁边的治疗台前,让他坐下,然后开始准备碘伏、棉签和纱布。

    她的动作很轻,把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点在他破皮的伤口上,像在处理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林夜低头看着她,白色护士帽下的几缕碎发,垂着的睫毛,认真专注的表情,嘴角那两道若隐若现的浅浅痕迹。

    护士站里还有其他几个值班的小护士,有人正在加药,有人低头写着护理记录。

    但她们的心思明显不在自己手头的工作上,目光时不时地飘过来,飘向林夜的方向。

    护长估计是提前交代过了,不然以这群小护士的性子,早就冲过来了。

    林夜靠在椅背上,想让自己从刚才那种紧绷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一安静下来,他就想到奥黛丽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的画面……

    那种后怕像一根细线一样勒着他的胸口,于是他决定转移注意力。

    “你们想看就正大光明地看啊。”

    林夜看向那几个偷瞄的小护士,“也不怕得斜眼病啊?”

    几个小护士同时笑了,像被戳穿了心事的学生。

    一个圆脸的小护士把加药针筒放回托盘里,声音脆生生的:“林夜老师!我早就想过来和你说话了!可惜护长说,不可以打扰你休息!”

    旁边一个扎着马尾的护士接话:“林老师你今天弹钢琴的时候太帅了!我上班偷偷看的直播!”

    第三个护士手里还攥着护理记录板,抬头问了一句:“林老师,奥黛丽她……到底怎么回事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的试探。

    林夜看着她们:“你们这问题真多,看来还是工作不够忙。”

    他说着,转回头,看到荷惜晴正在给碘伏棉签换方向,她的手指细白,动作利落而克制。

    他忽然开口了:“看来这两天,你和你的庆华学长关系突飞猛进啊。”

    荷惜晴抬起头,手里还举着沾了碘伏的棉签:“啊??没有啊!怎么这么说?”

    林夜说:“上次咱俩碰到他,他不是给你送了酸奶和护手霜嘛?酸奶被我喝了。”

    他看了一眼她的手,“护手霜,这个味道,高档货,应该就是他当初送的那只吧。”

    他故意顿了一下,“不错嘛,有没有包售后,让他亲自给你涂啊?”

    荷惜晴的脸一下子红了,像被棉花蘸了胭脂,慢慢晕开。

    她轻轻拍了林夜的手背一下,娇嗔:“才不是!才没有!别乱讲!

    这是我自己买的!我有购买记录!他送的我才没有要!”

    林夜“哦”了一声。

    荷惜晴急得声音都高了一度:“真的!等等给你处理完给你看!”

    林夜说:“我看那玩意干嘛。”

    几个小护士立刻凑了过来,八卦的火苗像被风吹了一样噼啪作响。

    圆脸护士双手撑在治疗台边上:“林夜老师,这你都知道!庆华学长对小荷,那可真的是……”

    她拉长了尾音,“我们护士站的人都知道!”

    马尾护士接话:“上次他给小荷送了一整个月的午饭,荷都没吃,全给我们分了!”

    另一个护士补了一句:“是啊,都便宜我们了,我们那段时间胖了三斤。”

    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气氛轻快得像一锅被掀开盖子的沸水。

    林夜说:“嗯,这我知道,那真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上次我还真以为他们是两口子呢。”

    他看了一眼荷惜晴,“结果我喝了那口酸奶,小荷可是给我掉脸子掉了一整晚啊。”

    他转头看向几个小护士,“你们知道的,那时候我还病着,肋骨断了三根啊……哎。”

    几个小护士看热闹不嫌事大,立马同仇敌忾起来。

    圆脸护士看向荷惜晴,语气带着一种故意夸张的谴责:“小荷!!你太过分了吧!林夜老师那时候还病着呢!一杯酸奶而已!”

    马尾护士接话:“就是!我们林老师三根肋骨呢!你居然为了一杯酸奶掉脸子!”

    第三个护士:“小荷,你现在给林老师道歉!立刻!”

    几个人像一支配合默契的小型合唱团,你一句我一句,把荷惜晴围在中间“审判”了起来。

    荷惜晴气坏了,捏着棉签的手指微微用力,但又不敢真的使劲,因为林夜的手还在她掌心里。

    她抬眼看着林夜,眼里带着委屈:“林夜老师!!你胡说!才没有!我什么时候掉过脸子!从来没有!而且我和他清清白白的!”

    林夜继续:“哎,事到如今,就承认了吧,那晚你在我病床照顾我,还故意脱鞋,用脚气熏我……”

    他摇了摇头,“小小年纪,报复心太重了。”

    几个小护士来劲了,圆脸护士一下子凑近荷惜晴:“啊!!这你都发现了!!小荷的脚最臭了!!”

    马尾护士跟上:“那是,我们护士站最臭的,名不虚传!”

    第三个护士更损:“我作证!上次她脱了鞋,我差点以为护士站进了生化武器!!”

    荷惜晴整个人快要原地炸开了,她抓着林夜的手轻轻掐了一下,又不敢真的用力:“林夜老师!!!”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鼻音,“你有没有个老师样子……怎么欺负一个小护士……”

    她的眼睛被欺负得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撅起来,那两道酒窝深深地陷在脸颊上……

    整个人又羞又气又舍不得真的发火,那种“被欺负到极致反而让人更想欺负”的感觉,像一团刚刚好的,又软又甜。

    几个小护士笑得前俯后仰。

    林夜看着那对酒窝,停了一下:“算了,不跟你计较了。”

    其他护士笑道:“林老师还是你大人有大量!”

    荷惜晴心里那叫一个无语,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但那阵“无语”底下,是另一种甜嗖嗖的东西,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轻轻化开了。

    包扎好了之后,荷惜晴带着林夜穿过走廊,来到特护病房门口。

    门开着,房间里很安静。

    奥黛丽已经醒了,她半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已经重新有了焦距。

    陈思坐在床尾,索菲亚和两个茱莉亚女老师站在窗边,威廉坐在床旁的椅子上。

    看到林夜进来,几个人同时往旁边让了让。

    威廉站起来,把椅子挪到了床尾:“林夜教授,你坐这儿。”

    林夜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奥黛丽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她自己也理不清的情绪。

    她已经听陈思大致讲了经过,也听威廉说了后来的事。

    她知道了林夜踹开门、揍了那对父子、把她从那张床上带出来。

    她看着林夜,像在确认他还在,然后她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手心微微发凉,指尖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抖:“林……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林夜看着她,确认她情绪还算稳定,才松了口气。

    他不想让气氛一直沉在那种“劫后余生”的沉重里,于是用一种故意轻松的语调开口了:“你爸妈在飞机上了吧?听说都是有钱人啊。

    你要真想谢我,黄金钻石大把大把的钞票送过来,这才是诚意。”

    旁边几个人同时笑了,陈思的嘴角弯了一下,威廉推了推眼镜,奥黛丽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认真地看着林夜:“一定的,我自己也有,都可以给你。”

    林夜:“……”好吧,这姑娘认真起来是真的认真。

    大家陪奥黛丽聊了一会儿,威廉守在门口挡住了几个想过来探望的人。

    奥黛丽一直握着林夜的手,没有松开,像攥着一根绳子。

    她心里其实想了很多,关于那对父子的面目,关于自己昏睡时的无助,关于如果林夜没有赶过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最害怕的事情是:林夜会不会觉得她脏了。

    这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儿,从小被家里保护得很好,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恶意。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种恐惧,也不知道该怎么确认“我还是原来的我”。

    林夜看出来了。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见的程度:“等你修养好了,我在你房间过夜,和你一起睡觉,那种睡觉。”

    奥黛丽猛地攥紧了被子,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整张脸像被晚霞染过一样,那些所有盘踞在心头的、说不出口的恐惧和不安,像被一道阳光打碎了一样,瞬间散了大半。

    她只觉得自己的手心开始出汗,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潮湿的光。

    威廉看到奥黛丽忽然脸红得厉害,呼吸也急促了,以为她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奥黛丽连忙摇头:“没事……”

    她悄悄握紧了林夜的手,那力道比刚才更大了几分。

    林夜看着她:“头还疼吗?”

    奥黛丽说:“有一点。”

    林夜说:“那你睡觉吧。”

    奥黛丽摇头:“不,我不想睡觉。”

    她看着他,“我还想听你说话,听你讲故事。”

    林夜心里叹了口气,怎么这些小女生都喜欢听故事啊。

    但看着她,一个刚经历过那种事的女孩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亮亮的,提出了这种要求……

    他忽然觉得这种请求没法拒绝。

    他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手:“行,那就给你讲个故事吧。”

    “这个故事发生在夏天的乡下。

    一个爸爸带着两个女儿,小月和小梅,搬进了一栋破旧的老房子。

    妈妈生病住院了,爸爸在附近的大学教书,两个小姐妹的新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老房子很旧,邻居家的小男孩说这里是鬼屋。

    小月和小梅一点都不怕,反而觉得好玩,她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发现了满地滚的橡果子,像小精灵故意撒在那里的。”

    奥黛丽靠在床头,她握着林夜手的力度不自觉地松了一点,像被那幅画面轻轻托住了。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栋被阳光晒得发白的老房子,木质的走廊,院子里的青草,还有小女孩光着脚丫跑来跑去的背影。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住的庄园,夏天她也会穿着裙子在草坪上跑,跑得裙摆都飞起来,然后被管家叫回去喝茶。

    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些画面了。

    索菲亚本来还坐在椅子上,听到“满地滚的橡果子”的时候,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椅背上靠了一下,像一块被拧紧的毛巾终于松开了。

    今天她经历了太多,从下午贵宾室的测试,到钢琴课,再到刚才酒店里的混乱……此刻她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两个茱莉亚的女老师也安静地听着,她们今天见到的林夜是锋芒毕露的、带着锋利的技术和碾压级的自信的。

    但此刻他讲的故事是软的,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带着温度。

    林夜继续说:“有一天,小梅一个人在院子里玩,顺着一条小路追着一只小东西跑。

    那只小家伙圆滚滚的,半透明,像一团会蹦的。

    它跑,她追,追着追着掉进了一个树洞里。

    树洞底下,躺着一只超级大的、毛茸茸的灰色胖家伙。

    它打着呼噜,肚子一起一伏,像一座小山在呼吸。

    小梅趴上去,软乎乎的,暖烘烘的。

    她问它叫什么名字,它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to~to~Ro~。

    小梅开心得不行:你叫龙猫啊!”

    奥黛丽的眼睛像被一盏灯轻轻点亮了。

    她本来虚弱的脸色,此刻浮起了一丝像孩子一样的神情:“……龙猫。”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好可爱……我好想也有一只。”

    她握着林夜的手轻轻晃了一下,那动作不像一个贵族少女会做的,倒像一个听到好故事的小女孩下意识地表露喜悦。

    她心里浮现出那个画面,一只毛茸茸的胖家伙躺在树洞里,肚子一起一伏,像一个活着的暖炉。

    她忽然觉得,如果自己也能找到那样一个树洞,那该多好。

    林夜继续说:“后来有一次,姐妹俩在雨天的公交站等爸爸,天黑了,雨越下越大。

    龙猫顶着一片小荷叶走过来,站在她们旁边,也在等车。

    小月把爸爸的伞借给它,龙猫举着伞,听着雨滴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开心得蹦了一下,整棵大树上的雨水全震落下来,哗啦啦浇了它一身。

    它更高兴了,咧着嘴笑。

    那是一个只有孩子才能看见的、毛茸茸的、温柔的奇迹。”

    索菲亚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不是在什么大庄园里,而是在一个普通的小镇上。

    下雨天她也会踩着水坑跑,裤腿全湿了,被妈妈骂了一顿,但那时候的快乐是真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那样跑过了。

    威廉坐在床尾,推了推眼镜,像在品一首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曲子。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弯着,那弧度比他教完一节成功的课后还要深一些。

    林夜的声音没有停:“后来妈妈病情反复,小梅抱着自己摘的玉米,一个人跑去医院找妈妈,迷路了,全村人都找不到她。

    池塘里发现了一只小女鞋,大家都以为小梅溺水了。

    小月说,那不是小梅的。”

    林夜顿了一下,“她急疯了,跑到大树下找龙猫。

    龙猫没有犹豫,它仰头长啸,召来了一辆猫巴士,那辆车像一只巨大的黄猫,眼睛是车灯,十二条腿,跑起来像飞。

    它载着小月,掠过田野和电线杆,最后在一片稻田边上找到了抱着玉米睡着的小梅。”

    奥黛丽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她攥着林夜的手收紧了一下,像在替那个姐姐着急。

    威廉的身体前倾了一点点,像一个虽然知道结局但依然想确认的人。

    索菲亚坐直了,她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听一个故事了。

    “两个小姐妹坐在猫巴士上,飞过夜空,飞到医院的窗边。

    她们看见妈妈在病房里和爸爸说笑,气色比想象中好,小梅把玉米放在窗台上,谁也没惊动。

    窗外,一只大龙猫坐在树梢上吹着埙,像在给这个世界伴音。

    后来妈妈出院了,一家人团圆了。”

    林夜停了一下,看着奥黛丽。

    奥黛丽也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很放松的、像被温水泡过的柔软。

    她问:“那……龙猫呢?”

    林夜说:“那个夏天,她们再也没有见过龙猫,但那个树洞还在,那颗橡果子也发芽了……”

    安静了片刻,奥黛丽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像小孩子终于听完睡前故事之后的满足:“……好治愈,我觉得好舒服。”

    索菲亚也点了点头:“林夜教授,这个故事我会一直记住的。”

    威廉站起来,拍了拍林夜的肩膀:“我没想到你还会讲这种故事,我以为你只会讲那些让人头疼的技术层面的东西。”

    他笑了笑,“孩子们应该会很喜欢你。”

    林夜看着他们,语气忽然淡了一点:“就是个故事,不过,不同心情,不同年龄,听到的也不是同一个故事。”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索菲亚歪了一下头:“什么意思?”

    奥黛丽也看向他,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

    林夜说:“其实,如果你们刚刚有认真听,这个故事也是一个恐怖故事。”

    “??????”

    索菲亚的声音直接高了一个调,“恐怖故事?!哪里恐怖了?!”

    奥黛丽也微微睁大了眼睛,松开的拳头又攥紧了:“……怎么可能?刚刚明明那么……”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温柔的感觉。

    威廉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你这么说,我忽然觉得好像确实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两个茱莉亚女老师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道:“林夜教授……你能给我们说说吗?”

    索菲亚催促道:“林夜教授!你既然说了就得讲完!”

    林夜看着她们那副“你不说完我们不会放过你”的表情,笑了一下:“这可是你们要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