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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759章 暴揍-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59章 暴揍
    奥黛丽出门后,脚步越来越沉。

    走廊的灯光在她视野里开始微微晃动,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面。

    她扶了一下墙,指腹按在冰冷的壁纸上,那种温度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

    她觉得可能是茶喝多了,她平时很少喝这么多茶,几种不同品类的茶水混在一起,身体不适应也很正常。

    她压根没有往“下药”那方面想。

    怎么会有那种事?开玩笑呢…这种级别的酒店,这种场合,身边都是认识的人,她定了定神,决定先回房间休息。

    顶层套房,就在这栋楼的最高处,距离电梯还有几步,她的腿忽然软了一下,房卡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弯下腰想去捡,手指刚碰到卡片的边缘,视野就开始模糊,像一盏灯被慢慢拧暗。

    走廊空无一人。

    她感觉到有人扶住了她,一只手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胳膊。

    “奥黛丽,你怎么了?你还好吗?要我帮你叫人吗?”

    声音她认得,她抬头,模糊的视线里是陆鸣那张脸,带着关心。

    她不想让他碰她,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片薄纸:“……头晕……帮我和老师说一声……”

    陆鸣点了点头:“好的,我先送你回去。”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房卡,半扶半拖着她往电梯方向走去……

    从背后看,只是一个男生扶着一个有些不适的女生回房间,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奥黛丽的意识在逐渐流失,她最后的念头是想推开他的手,但她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同一时间,走廊拐角的安全通道门后面,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探了探头。

    他的目光落在陆鸣和奥黛丽的背影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缩了回去。

    他掏出手机,先拍了一张照片,距离有点远,但能看到陆鸣扶着奥黛丽的轮廓。

    他看了一眼照片,收好手机,没有立刻跟上去,只是记住了电梯停靠的楼层。

    他不能跟太近,跟近了会被发现,而他的任务是“盯着”,不是“暴露”,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陆鸣打开奥黛丽的房门,就是昨晚那间顶层套房。

    套房很大,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卧室,门是独立的,隔音很好,这种房型,简直是为今晚量身定做的!

    而且他昨晚来的时候已经留意过了,奥黛丽是独自住的,没有室友,不会有人来打扰。

    此刻房门“咔嗒”一声合上的时候,他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把奥黛丽扶进里间的卧室,放在那张大床上。

    床很大,铺着白色的床单,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尚未熄灭的灯火。

    衣帽间里挂着一件换下来的外套,整整齐齐,一切都干净、优雅、有条理,一个顶级贵族少女的生活痕迹。

    他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呼吸均匀而浅,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在床边站了好几秒,才缓缓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有紧张、有兴奋、有终于如愿以偿的满足。

    他开始动手。

    先把她脚上那双浅金色的软底平底鞋脱了下来,鞋子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响。

    她的脚,足弓的弧度很浅,脚趾白净,指甲没有涂颜色,干干净净的,像一块刚被水洗过的玉石。

    他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香得过分了!”

    脚踝往上,小腿的线条流畅而紧致,膝弯处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其细微的光泽,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

    他知道那下面是什么……

    他今天下午已经看过了,但此刻亲眼看到实物,那种视觉冲击……!

    他直起身,在房间里摆好了三台微型摄像机,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对准那张大床。

    然后他掏出手机,又仔仔细细的拍了一段视频,从头到脚……

    他嘴角浮起一道弧度,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里面装着三颗蓝色的小药丸,25mg、50mg、100mg。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大剂量的那一颗,又想了想,又拿了一颗。

    毕竟今晚的对手太强大了,看体型就知道很凶残,他必须武装好自己,武器一定要到位。

    吃完后,他信心大定。

    接下来干什么?那还用想吗?

    他一点不担心事后会被追究,他知道上层社会的游戏规则。

    如果被发现,奥黛丽和她的家族大概率不会声张,那种圈子要脸面,没人愿意把自己的丑事放到台面上。

    就像几年前那个跨国集团千金被人偷拍了照片,对方拿着照片勒索了半年,她家付了钱、摆平了事,连报警都没有。

    这种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只是没有人会公开讨论。

    而且他还有保险,今天拍的那些视频,就是他的王牌。

    如果奥黛丽敢翻脸,他就让她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甚至,如果运气够好,他还可以用这个筹码把她变成自己的长期玩物,顺带借助她背后的势力。

    人财两收,人生巅峰也不过如此!

    他再次低头,看着床上那个呼吸均匀的身影,然后他拿出手机,给陆会长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个字:“1”

    陆会长还在茶室和几人聊着天,看到消息后,他放下茶杯,不急不忙地站起来:“失陪一下,有点事。”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他走出茶室,带上门,然后脚步变快了。

    房间里,陆鸣先去洗手间洗了洗手,擦干,又回到床边,然后他伸手,拍了拍奥黛丽的脸颊……

    手机响了,他去开门,陆会长进来了,他站在卧室门口,目光落在那张床上。

    陆会长整个人立马不同了……

    陆鸣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

    ……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陆鸣开口了:“来吧,开工!”

    陆会长直起身:“她什么时候醒来?”

    陆鸣说:“起码要4个小时后了。”

    陆会长想了想:“我倒是希望她醒来,可以看着这一幕。”

    陆鸣笑了:“半夜应该能醒,到时候,你就可以圆梦了。”

    他拉了拉裙子的边缘,“来吧,你看,咱们的女主角已经入戏了……

    看她平时那副高冷的样子,不知道等会儿会是个什么表情……”

    他看了一眼那三台摄像机,“我必须要拍清楚点。”

    奥黛丽的裙扣,那件香槟色的裙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内衣的肩带。

    白色蕾丝,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暗纹,和她平时弹琴时那种简洁优雅的风格一脉相承。

    布料摩挲发出细碎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声响。

    陆会长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指已经落在了自己衬衫的纽扣上。

    同一时间,楼下的走廊里,那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退到了消防通道的拐角。

    他是王清婵安排的人,从火锅店开始就一直跟着林夜。

    今天下午那场桃色仙人跳之后,王清婵立刻做了决定,林夜身边连个助理都没有,更别说保镖,这种空白不能再留下去,于是安排了人。

    黑色夹克男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清婵小姐,我看到一个男的扶着奥黛丽进了电梯,刚刚另外一个人又进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多久了?”

    黑衣人说:“刚进去,我刚确认了楼层,顶层。”

    电话挂断了。

    王清婵坐在自己的沙发上,手机屏幕还亮着,她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林夜的电话。

    林夜还在茶室里和几人闲聊,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王清婵。

    这个姑娘一直很贴心,从不打扰他,有事也大多是发信息,这种突然打电话的情况很少见。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多想,按掉了。

    手机立刻又响了,他皱了一下眉,按掉还立刻打过来,那就是有事。

    他接通了。

    王清婵的声音很快:“林夜,奥黛丽可能出事了……”

    林夜听完后,没有说话,但他转头看了一眼对面茶座。

    奥黛丽的位置空着,陆鸣也不在,他的目光在空着的座位上停了两秒,然后挂了电话。

    他站起来,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李文山:“怎么了?”

    林夜没有回答,已经走到了门口:“帮我给酒店经理打电话,带着万能房卡到顶层。”

    李文山看到他的表情,没有再追问。

    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意识到事情不对,几个人跟在林夜身后往电梯方向走去。

    电梯上升的几秒里,没有人说话。

    李文山站在林夜身边,难得没有追问,央音院长和陈思跟在后面,威廉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安。

    到了顶层,电梯门打开,走廊很安静,林夜走到那扇门前,深色实木门,厚重,隔音很好。

    他抬手拍了两下,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没有人回应,他又拍了几下,依然没有回应,里面听不到任何声音,门太厚了。

    酒店经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捏着一张房卡,脸上带着紧张:“林夜老师,这……这是出什么事了?”

    林夜伸出手:“房卡。”

    经理犹豫了不到半秒:“这不合适吧……”

    林夜看着他:“出事了算我的,房卡是我抢的,这么多人给你作证,你被我抢了,你没拦住。”

    经理的嘴张了一下,然后他明白了,林夜是在保护他。

    他不再犹豫,把房卡递了过去……

    林夜接过房卡,塞进读卡器,门锁发出一声轻响,解锁了。

    他推开门,直接冲了进去,一群人涌进房间,但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他们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文山跟在林夜身后两步远,:“林夜,你这是……”

    林夜没回答,客厅没人,茶几上的果盘纹丝不动,窗帘拉了一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香水、酒精和某种让人不安的甜腻气息。

    林夜的目光扫了一圈,然后锁定了卧室那扇紧闭的门,深色木门,厚实,和酒店的墙壁融为一体。

    怪不得刚才敲门没人应,这种套房的隔音和门板厚度,你就是把门拍烂里面也听不见。

    林夜退后半步,抬脚,像电视剧里那样,一记势大力沉的踹门。

    门发出一声闷响,像一堵墙一样纹丝不动,林夜的脚被弹了回来,整个人还趔趄了一下。

    酒店经理站在他身后,小声说了一句:“林夜老师,这个门……其实没有锁的,门把手一扭就开了。”

    现场安静了半秒,李文山低头摸了一下鼻子,德里克偏过头假装在看走廊的壁灯。

    林夜面无表情地扭开把手,推门而入。

    卧房里的画面让所有人的动作像被按了暂停键。

    落地窗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城市夜景透进来,在床沿和地板上切割出一道明暗交界线。

    那张大床上,被子凌乱地堆在床尾,香槟色的A字裙被扔在地毯上,揉成一团。

    旁边散落着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像被人从身上扯下来随手丢开的。

    陆鸣一丝不挂,正慌乱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捞被子往身上裹,裤衩还挂在他的脚踝上。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连滚带爬地往床头方向退。

    陆会长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衬衫扣子还没系完,皮带搭在裤腰上。

    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下面,另一只手正在试图把裤衩往上提,动作慌乱得像个被人抓了现行的贼。

    而床上,奥黛丽安静地躺在那里,被子只盖到胸口,脖颈和肩头裸露着,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她的眼睛紧闭着,呼吸均匀,像在沉睡……

    陈思的目光从奥黛丽的脸移到地上的内衣又移回陆鸣和陆会长身上,她整个人僵住了:“……天哪!”

    威廉的脸从进门时的疑惑变成了震惊,然后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暴怒。

    酒店经理站在门口,腿一软,靠着门框才没有坐到地上,他认出床上那个人了。

    茱莉亚的奥黛丽!

    这祖宗要是真出了事……他把自己的饭碗在心里摔了一遍。

    陆鸣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提着裤衩,声音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嘶哑:“草!你们干什么?!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快出去!”

    陆会长也跟着开口,鼻子里还带着一种努力镇定的腔调:“这里是私人空间,你们这是私闯……”

    他话没说完,林夜已经冲到了陆鸣面前,整个人像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突然释放,右脚狠狠蹬在陆鸣的胸口。

    陆鸣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床头的木质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会长眼睛瞪圆了:“你…!”

    林夜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精准地落在他的鼻梁上。

    鼻血瞬间涌出来,顺着嘴唇淌下去,在他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慌张表情上画出一道暗红色的线。

    林夜没有停,他一把揪住陆会长的衣领,把人按倒在地毯上。

    膝盖顶着他的胸口,左右开弓,拳头砸在脸颊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声响。

    陆会长起初还用手挡了两下,但很快就被砸得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像一条被翻过身的鱼。

    林夜没有说话,他咬着牙,每一下落拳都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想到的狠劲,指关节上已经沾了血,不知道是谁的。

    威廉紧跟着扑了上来,他从来都是个斯文人,教了大半辈子琴,没跟人红过脸。

    此刻他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一把推开林夜,抢占了位置。

    他对着陆鸣那张已经开始发青的脸砸下一拳:“我教了她十年!!”

    第二拳:“十年!!你知不知道她对我来说是什么?!”

    第三拳他没有打下去,因为他的拳头在半空中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他站起身,喘着粗气,眼眶通红。

    李文山也冲上来了,他直脾气,一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下作勾当。

    他对着陆会长狠狠踹了一脚:“我爱你妈的!!你还是人吗??

    当爹的带着儿子干这种事?!你他妈连畜生都不如!!”

    德里克和汉克斯也跟着上来了,德里克对着陆鸣的大腿踢了一脚。

    汉克斯用自己的皮鞋踩了陆会长的小腿,力度不大,但那脚踩下去就不肯松开。

    索菲亚也冲了过来,她平时和奥黛丽是竞争关系,经常在各种比赛里碰面,明里暗里较量过无数次。

    但此刻她看到躺在床上的那幅画面,她的眼眶猛地红了。

    她冲到陆鸣面前,尖头的高跟鞋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脚!

    好家伙,位置非常精准:“你这种人,就应该下地狱!!”

    陈思挤进来,对着陆鸣的后背锤了两拳,一边锤一边骂:“变态!禽兽!千刀万剐!”

    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到床边,把被子从床尾拉上来,紧紧裹住奥黛丽的身体,又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

    索菲亚跟过去,两人的手都是抖的,但谁都没有停下来。

    陆鸣被砸得蜷在床头,嘴角已经裂了,眼角青了一片,但他还在嘴硬。

    他抬起头,用那双肿得快睁不开的眼睛看着林夜,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我替你……试过了……”

    他咳了一声,血沫从嘴角渗出来,“极品!”

    林夜停下了动作,盯着他看。

    陆鸣看着林夜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一些:“没想到……还是个雏儿。”

    他舔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声音带着一种故意作恶的挑衅,“你不是……昨天跟她待了一晚上吗……怎么,你不行是吗?”

    他又咳了一声,“你不知道……那叫一个销魂……”

    他靠着床头,每说一个字都带着气,但他就是要说,像是故意在等林夜的下一拳:“你打吧……我不亏……”

    陆会长蜷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脸,但他也在嘴硬,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们是……正常的……我们是……”

    他说不出更多了……因为林夜的拳头又落了下来。

    ……

    林夜被几个人合力拉开的。

    李文山从后面抱住他的胳膊:“够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德里克也从侧面扯住了他的肩膀:“林夜教授!冷静一下!”

    威廉喘着粗气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发红的指关节,像刚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林夜被架着,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关节破了皮,血混着陆父子的血,在灯下泛着暗红。

    他甩开众人的手,转身走向客厅,把陆父子也拉了出来。

    然后对陈思说:“把衣服给奥黛丽穿上,先送去医院。”

    陈思和索菲亚已经行动起来了,两人配合默契,一个人扶着奥黛丽坐起来,一个人帮她把内衣穿上……

    陈思拉好被子盖住她时,手指在她鼻息下停留了一下,还活着,还很平稳。

    陈思转头看了林夜一眼,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到的程度:“我检查过了……应该还没到那一步。”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判断,“就差一点。”

    林夜没有回头,但他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变化,但陈思看到了。

    两个茱莉亚的女老师也过来了,帮忙把奥黛丽送了出去,威廉跟在旁边,一言不发。

    林夜在客厅里站着,看着地上那一滩还没有干透的血迹,没有说话。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然后更重的脚步声从电梯方向传来。

    陈部长来了,旁边跟着大使馆的人、外交部的人、警察……加起来十几个人,像一支临时组建的军队。

    陈部长进门的时候目光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林夜身上,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而是问:“你还好吗?”

    林夜点了点头,简单叙述了事情经过,陈部长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她认识陆家父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只觉得他们做事高调、有点钻营,但从未想过会是这种人。

    林夜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陆鸣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录像功能还在运行,那张大床上的画面已经被记录了相当长的时间。

    陆鸣看到这一幕,原本蜷缩的身体猛地往上一蹿,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

    他挣扎着要扑过来抢:“还给我!!那是我的!!!”

    两个警察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回地上,他仰着脖子还在喊:“手机给我!!你们不能拿我的手机!!!”

    林夜一脚踹在他肩膀上,这一脚比刚才轻一些,但足够让他闭嘴。

    林夜低头翻了一下手机,那三枚摄像头的画面已经被自动整合到了一个文件里。

    三个角度同步播放,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都一览无余。

    林夜把进度条拉到最前面,看到奥黛丽被放上床……然后他退出了那段录像。

    他往下翻了一个文件夹,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数不清的文件夹,每一个都标着日期和名字缩写,排列整齐得像一个强迫症的收藏分类。

    每个文件夹里都有十几到几十个不等的视频和照片,背景五花八门……酒店房间、更衣室、卫生间、甚至停车场。

    每一个画面里都有一个不同的年轻女生。

    林夜看完两个文件夹,没有说话,他把手机翻了一面,屏幕朝上,对着陈部长放到了茶几上。

    陈部长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缩略图,她的脸色从红润变成铁青。

    然后她没有说一个字,转身对着蜷在墙角的陆会长狠狠踹了一脚。

    高跟鞋的鞋尖精准地踢在他大腿外侧,力度很大,陆会长闷哼了一声,但他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旁边的警察没有拦,因为每个人此刻都想上去补一脚。

    林夜看着陆鸣:“索菲亚说的对,你真的应该下地狱。”

    陆鸣没有反驳,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现场很快进入了官方的流程。

    大使馆的人开始做笔录,外交部的人开始联系奥黛丽的家属,警察开始封存证据、封锁现场。

    酒店经理被叫去问话了,他腿软得需要两个人扶着才能走过去。

    处理的速度很快,也很隐蔽,毕竟涉及奥黛丽,那种级别的家族,任何消息的泄露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半个小时后,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赶到了现场,自称是奥黛丽家族在华业务的代表。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人,然后走到林夜面前,声音压得很低:“林夜老师,奥黛丽的父母已经在飞机上了。”

    他停了一下,“今晚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他没有说完,但林夜听懂了。

    林夜摆了摆手:“不用谢我。”

    警察带走了陆家父子,从客厅到门口这一段路,陆鸣被两个人架着,他的一条腿拖在地上,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

    他经过林夜身边的时候,侧过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已经彻底崩坏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意味。

    林夜没有看他,他转身走出门,朝电梯方向走去。

    楼下,车已经等着了,林夜上车的时候,报了一个地址,天城特护病区。

    那个他前几天还躺在里面、被一个叫荷惜晴的小护士照顾过的医院。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滑去,像一条不断被拉长的线。

    林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画面,奥黛丽安静地躺在被子里,什么都不知道,像一场还没来得及发生的暴风雨。

    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特护病房楼下,消毒水的味道隔着玻璃门隐约飘出来。

    林夜下车,脚步没有停顿,朝那扇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