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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775章 黑玉断续膏-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75章 黑玉断续膏
    林夜话音刚落,贵宾室里众人像被同时按下了启动键:

    “住手!!!”

    高献礼第一个冲过来,动作快得不像他那个年纪该有的敏捷,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扑向危险的方向。

    李文山紧随其后,两人几乎同时伸手去抢林夜手里那个正在被折叠的纸块。

    陈思慢了一步,但她的声音已经先到了:“你疯了!快停下!”

    林夜还没来得及收手,那幅被折成长方形的《长恨歌》已经被拿走了。

    高献礼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块,手指轻轻抚过那两道新折出来的痕迹。

    他的表情像在看一只刚刚被摔碎的瓷器,指尖悬在折痕上方,不敢碰,也不敢放,像是怕自己手上有汗会弄脏了它。

    李文山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眼眶是真的红了。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就一秒啊,你的手怎么这么快?”

    “怎么敢的……你怎么就这么心大啊!!”

    陈思也凑过来,她的目光落在那两道折痕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夜。

    她表情像在看一个正在毁坏文物的犯罪嫌疑人:“这要是坏了,我们在场的都有责任,千古罪人!!”

    林夜看着他们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无辜的说:“干嘛?塑料袋不行吗?总不能找个麻袋吧。”

    众人同时转头看着他,高献礼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气的;

    李文山直接瞪过来了,那眼神像刀子,像是恨不得用目光在他身上戳几个洞:“麻袋?你还想用麻袋?!!”

    陈思:“这要是被人看到你用麻袋装它,我们会被人骂死的!全国人民会指着我们的鼻子骂!”

    高献礼补刀:“就是!!你疯了?!!”

    温梨和秦筝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想笑又不敢笑。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温梨的嘴角压不住那点弧度,她用气声对秦筝说了一句:“……他好离谱。”

    林夜往沙发上一靠:“行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陈部长想了想:“我马上安排人送去国家收藏馆,等你什么时候想看什么时候去拿。

    你住哪里?我让人给你准备一个储藏室,带保安那种,二十四小时。”

    林夜愣了一下:“……啥?这么麻烦?好吧,我知道了。”

    众人都看他那副样子,心里同时涌起同一个念头:他明显没听进去。

    高献礼对李文山说了一句:“我怀疑他真能用它糊墙……”

    李文山沉默了一下:“……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听这个假设。”

    又聊了一会儿,专门给林夜准备的晚饭到了,正儿八经的国宴级别,一桌子菜摆得整整齐齐,色香味俱全。

    众人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让林夜先休息,贵宾室里很快就只剩下林夜和温梨、秦筝三个人。

    二女站在那里,还是那身琉璃白的旗袍,旗袍的剪裁把两个人的线条收得恰到好处。

    温梨是那种看起来就让人想保护的娇柔,眉眼弯弯,嘴唇微抿,整个人像刚剥开的荔枝。

    秦筝则更直接一些,五官更立体,目光更大胆,站在那里像一株刚刚被雨水洗过的植物,带着一股不掩饰的生机。

    两种不同的风格,此刻并肩站在同一盏灯下,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像是无形中升高了几度。

    林夜靠在沙发靠背上,右手手腕还肿着,红了一片。

    二女看到那截手腕的时候,眼里的心疼几乎同时浮了上来。

    温梨已经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肉递到他嘴边:“林老师,您手不方便,我喂您吧。”

    林夜张嘴接了,嚼了两下,看了一眼还站着的两个人:“你俩坐下啊,站着这么高我还得仰着头。”

    二女对视了一眼,温梨犹豫了一下:“这不合规矩……等会儿沈队长进来看到会骂我们的。”

    林夜摆了摆那只还能动的左手:“我在这儿呢,怕什么,听我的。”

    二女这才坐下来,一左一右。

    林夜很自然地把两只手分别放在了她们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旗袍布料和底下那层肉色丝袜,那触感滑润而温暖。

    他甚至还轻轻捏了一下,语气正经的不得了:“别误会,看你俩站了一下午,给你们揉揉。”

    二女的脸同时红到了耳根,心里同时翻涌着一股羞死了的情绪。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林夜亲近了,但这个场合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啊,而且我可是大学生啊!我不会害羞的嘛!

    温梨声音小小的:“林夜老师,您不是说揉大腿吗,您揉的位置好像不太对……”

    秦筝的胆子更大一点,她没有躲,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的手可以放得更舒服一些…

    林夜看着二女红扑扑的脸:“是不是热了?要不脱了吧,光膀子也行,这里也没外人。”

    二女同时“啐”了一口,温梨的声音带着软糯的嗔怪:“呸,哪有人说这个的……还光膀子!”

    秦筝跟着点头,但她嘴角的弧度藏不住:“您就是摆明了占便宜欺负人……”

    林夜看着她们那副又羞又气又不敢真的发火的样子:“你们也吃啊,别光喂我。”

    二女摇头。

    林夜:“咋了?嫌弃我口水?又不是没吃过。”

    二女再次同时愣住了,秦筝先反应过来,羞恼开口:“林夜老师!!您说什么呢!”

    她转头看向温梨,“阿梨最喜欢!那晚,她……”

    温梨猛地拍了她一下,声音急得快哭了:“不许说!!”

    温梨的脸已经红透了,你们都好坏……

    林夜看着秦筝:“光她喜欢?你呢?”

    秦筝的目光直接又火辣:“喜欢!”

    她承认得大大方方,她看了一眼门的方向,“不过,这里不行啦……会有人进来的。”

    林夜看着她那表情:“哪有人?再说了,看到又咋了?不行啊?”

    他往前凑了凑,“过来,吃个嘴子。”

    二女的羞意几乎同时涌到了头顶!

    温梨已经不知道把目光放在哪里了,她觉得这个人反差太大了,台上那种让人想跪下的光芒,和此刻这种让人想逃又想靠得更近的随意。

    明明是同一个人,但像两个世界拼在一起的,但不管哪个,都让自己心动。

    秦筝的脸也红透了,但她没有躲,声音比刚才还软了几分:“林夜老师……您就这么直接的吗……”

    ……

    就在房间的温度开始变得让人有些说不清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三个人同时坐直了,温梨的手已经从林夜的手掌下抽了出来,秦筝也把原本微微侧向林夜的身体正了回去。

    礼仪队长沈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切好的水果和一套茶具。

    她微微点头:“林夜老师,这是等会儿吃完后可以解腻用的。”

    林夜点了点头:“谢谢啊沈队长,你看还让你亲自送。”

    沈蔻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这真是应该的,多少人想送都没机会。”

    她直起身的时候,目光在温梨和秦筝身上停了一下,两个人坐的位置离林夜太近了,近到超出了一般“礼仪服务人员”该坐的距离。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你俩怎么还坐下了,像什么样子,忘了规矩了?”

    温梨正要站起来解释,林夜先开口了:“沈队长,这是我的意思,你的队员太高了,站着照顾我不方便,你别说她们了。”

    沈蔻看了看他那条红肿的右手手腕,又看了看那两个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姑娘,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嗯,你俩照顾好林夜老师。”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林夜脸上,那目光里的情绪比刚才沉了一些:“林夜老师,您今天,真的让人叹为观止。

    我以前一直觉得这四个字就是说说而已,今天信了。”

    她顿了一下,“您是我见过让人印象最深刻的人,也是我听过最深刻的一堂课,没有之一。”

    林夜点头:“沈队长客气了啊,今天辛苦你们礼仪队了。”

    沈蔻说:“应该的,姑娘们确实累坏了,不过不是因为站的时间,平时站八个小时也没问题,但今天太特殊了,因为是您的作品。”

    她停了一下,“对了……结束的时候,能不能和我们礼仪队合个影?”

    林夜:“嗯。”

    沈蔻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刚才放松了不少:“那太好了,姑娘们肯定开心死了。”

    她又看了一眼二女,“你们好好照顾林夜老师,有需要就说。”说完她转身走了,顺手带上了门。

    林夜转过头对温梨说了一句:“去,把门反锁,锁死。”

    二女……

    “反锁”代表的意思,不需要解释。

    温梨的耳朵红到了脖子,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门边,指尖搭在锁扣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扭了下去,咔嗒一声……

    秦筝看着那扇被锁上的门,心里涌动着一种她说不清的感觉,既觉得荒唐,又觉得刺激。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她的心跳比刚才快了很多。

    林夜看着她们走回来的身影,说了一句:“脱了吧。”

    二女?!!

    三秒钟的沉默里,空气像被什么凝固了,连窗户缝里漏进来的风声都格外清晰。

    秦筝先开口:“……晚上好不好?回去吧,行吗?”

    温梨没有说话,但她已经开始解领口侧边的第一枚小盘扣了……

    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动作没有停下来。

    那是一个平时内向乖巧的人在某个瞬间突然爆发的不管不顾,像河堤上裂开一道细缝,水从里面渗出来,拦不住。

    秦筝看到温梨的动作,也不甘落后,她弯腰开始卷起丝袜边缘,手指勾住袜口往下滑,露出大腿外侧白得晃眼的皮肤。

    那层薄薄的肉色织物从她的皮肤上被剥离下来,像一层被揭开的糖纸。

    林夜看着她们,愣了一下:“……卧槽,你俩干啥呢?”

    二女同时停住了,脸上浮起同一种困惑。

    秦筝抬头看着他:“……不是你让我们……”

    林夜说:“我靠,想啥呢!

    让你俩锁门也是有原因的,站了一下午,应该挺难受吧,脚肯定都起泡了,我看你俩站姿都有问题了。

    所以,我是让你俩把鞋脱了,脱鞋!放松放松!!”

    二女:“???”

    温梨的手指已经搭在第三枚盘扣上了,秦筝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卷到小腿中段的丝袜……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那种“原来自己想歪了”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温梨的脸红得像被煮过,声音小得像蚊子:“呜……原来是脱鞋啊……”

    秦筝羞愤的说:“讨厌,你怎么不早说清楚嘛!”

    温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那双穿着裸色高跟鞋、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已经站了快四个小时了。

    她能感觉到脚后跟那里有一块地方正在隐隐发烫,像皮下有一个很小的火苗在慢慢烧。

    秦筝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她的脚趾在鞋尖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替她回答。

    ……不用了吧。

    温梨小声说,也不是很……

    林夜看着她们:“快点,别装了,还得我帮你们啊?”

    温梨的脸又红了一层,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弯腰,手指搭在鞋跟上,轻轻往下一推,鞋子脱下来了。

    那一瞬间,她的脚从鞋里被解放出来,裹着肉色丝袜的足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舒展开,五颗小圆润的轮廓透过薄薄的面料若隐若现,

    足尖处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淡粉色的甲油,被丝袜柔化成了模糊的一层光晕。

    她的脚后跟微微泛红,那里有一小块被鞋面磨出来的印痕,在白色皮肤上像一小片浅浅的落霞。

    秦筝紧接着也脱下了鞋子,她的脚比温梨的稍大一点,脚型修长,足弓的弧度更深。

    肉色丝袜包裹着整个脚掌,在足尖处收拢成一个圆润的轮廓,脚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薄薄的丝袜下透出宝石一样的光泽。

    她的脚踝更纤细一些,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白。

    两个人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脚趾微微抓了一下地面,感受着绒毛从趾缝间软软地陷进去。

    舒服多了……

    秦筝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她活动了一下脚踝,又轻轻踮了一下脚尖,脚趾在丝袜里展开又收拢。

    林夜看着她们的脚,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正经事:“是吧,舒服了吧,都活动活动,这脚,我回头还有大用,可得保护好。”

    温梨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你……怎么什么羞说什么……”

    秦筝则是直接一脚轻轻踢了一下林夜的小腿:“你讨厌死了!我又想起那天晚上你让我俩干的坏事了。”

    但她没有把脚收回去,就那么踩着他,脚趾微微蜷着,像一只还在回味被顺毛过程的猫。

    温梨想到那个晚上,整个人快要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我怎么又在想这个”的羞赧:“你别说了……”

    她忽然站了起来,动作比她自己想象的要快一些,她绕过桌子,在林夜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侧身坐在了他腿上。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落在他的嘴角,又偏了偏,准确落在他的唇上。

    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很轻,像两片落在同一根树枝上的叶子。

    温梨的嘴唇是软的,带着一点点凉,像刚喝过水的瓷杯沿。

    那一下很短,像一个深呼吸的长度,然后她退开,低下头,脸已经红透了,但她的目光没有躲开。

    她的脸离他很近,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林夜老师……我。

    林夜看着她:“你这是憋了多久啊?”

    温梨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有行动……

    秦筝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骂了一句:“死妮子……小浪蹄子……投怀送抱!”

    她嘴上骂着,但她的目光一直在那两个人之间来回移动,不肯错开任何一个细节。

    温梨心满意足地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秦筝不甘示弱,她也站了起来,赤着脚绕过桌子,走到林夜另一边,她也吃到了属于她的那一口……

    三个人的晚餐就在一种奇怪的默契中进行下去,像三只凑在一起啄食的鸟。

    “你别光顾着喂我,吃点东西。”

    林夜说着,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温梨碗里,又夹了一筷子放进秦筝碗里。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着下午的故事,秦筝夹了一片藕片放进自己嘴里:“梁祝那个故事,梁山伯三年都没发现祝英台是女的?”

    林夜嚼着嘴里的菜:“这里头其实有个故事。”

    二女同时放下筷子:“什么故事?”

    林夜说:“有一天半夜,梁山伯饿得不行,起床去书院伙房找馒头,结果那会儿祝英台正在里面用浴桶洗澡。

    ”温梨:“啊?那不是被看……为什么要在这里洗澡?”

    林夜说:“她总不能正大光明洗澡吧,都是趁半夜没人了才洗。

    不过梁山伯也没当回事,他一直以为祝英台是男的,男的洗澡有啥好看的,所以他压根没注意,继续找他的馒头。”

    温梨的表情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木头。”

    秦筝摇了摇他的胳膊:“然后呢然后呢?”

    “祝英台大惊失色,平时都裹着胸,这会儿什么都来不及了,连擦身子都顾不上。

    她抓了件单衣就往身上套,那衣服薄得很,月光底下轮廓清清楚楚。

    她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梁山伯找了一圈然后转回来盯着她看,借着月光,看了好几秒。

    祝英台心里想:完蛋了。

    梁山伯惊讶的说,没想到你居然是……!

    祝英台心里再次咯噔一下。

    梁山伯笑了:没想到你也是小偷!也是来偷馒头的吧!

    祝英台愣住……

    梁山伯拉开自己的衣服,里面赫然藏着八个馒头。

    然后指着她说:你不行啊,你怎么只偷了两个?怎么够吃!来,多装两个!”

    二女终于没绷住,温梨捂着脸笑得肩膀发抖,秦筝直接拍了一下桌子:“这什么跟什么啊!!”

    温梨笑得断断续续:“林夜老师,你平时脑子里都是什么……”

    秦筝接话:“台上的故事讲得人想死,现在又整得人……”她没有说完,因为她自己也正在笑。

    林夜说:“所以你看,第一印象很重要。他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过。”

    秦筝说:“我才不信你!肯定是你编的!”

    温梨问:“那就真的没发现过吗?”

    林夜想了想:“两人在书院住同一个房间,又不是标间,只有一张床。

    你说,如果你是梁山伯,发现每天同床共枕的兄弟是个女的,你会说出来吗?”

    二女同时瞪着他,温梨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无法直视这个故事”的羞恼:“好好的一个爱情故事,让你讲成了……那种东西!”

    秦筝也帮腔:“坏死了!又开车!”

    林夜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来吧,你们也吃,别光顾着给我夹菜了,那个,给我吃点馒头。”

    二女同时低头看了看盘子里那块馒头,圆润、白净、微微冒着热气,再抬头时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变得又羞又恼。

    温梨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胸口,说了一句“秦筝的好!刚出锅的,还热乎呢!”

    秦筝整个人的耳根都红了:“你个小浪蹄子!说啥呢!你自己干了啥你不知道吗!”

    三个人闹成一团,笑声从贵宾室的门缝里漏出去……

    这时有人敲门,二女迅速拉好旗袍、穿上高跟鞋、理了理头发,然后由温梨去开门。

    门外站着殷若棠。

    她手里捧着一只小巧的圆盒,看到温梨来开门的时候微微点了一下头,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林夜身上:“林夜先生。”

    林夜招了招手:“进来坐。”

    殷若棠走进来,在茶几旁边站定,没有落座,只是低头打开手里的圆盒:“这是我们国家的秘药,黑玉断续膏,对你的手腕应该有帮助。”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盒子,又看了看她:“……窝草?真有这玩意?你和张无忌什么关系?”

    殷若棠微微歪了一下头:“张无忌?没听过这个人,他是我们国家的吗?”

    林夜沉默了一拍:“……额,没事了。”

    殷若棠没有多问,她自然地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层墨绿色的膏体,带着一种清冽的草药气味。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涂在林夜的手腕上,那膏体涂上去的时候有一种微微的清凉感,像敷了一层薄薄的薄荷水,顺着皮肤往里渗。

    林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殷若棠低垂的眼睫:“谢谢。”

    殷若棠没有抬头:“林夜先生……”

    林夜打断她:“叫我林夜就行。”

    殷若棠:“林夜,我想邀请你去我们国家。”

    林夜:“哦?怎么了吗?”

    殷若棠的手指还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按揉:“我们国家有一位隐世的高人,至今已经活了百岁。

    我来之前,他曾经预言,这次出行,我会碰到一位奇人。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奇人应该说的就是你了。”

    林夜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的手指:“他还说什么了?”

    殷若棠摇了摇头:“他说,这个奇人的灵魂很特别,和常人不同。

    如果方便,让我把这个人带过去,他会给你看一样东西。”

    林夜心里翻涌的巨浪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大得多。

    他想了几个念头:那人知道自己从哪来?还是只是随便说了一句?或者,他自己也是从地球过来的?

    他面上只问了一句:“他说了是什么东西吗?”

    殷若棠摇摇头:“没有,只说了这么多。”

    林夜点了点头:“嗯,我也挺好奇的,找个机会,我跟你回去一趟。”

    殷若棠点头,又聊了几句刚刚诗词的内容,说了一下今天下午的感受,然后起身告辞。

    门还没关上,季棠已经站在了门口,他是林夜发信息叫过来的。

    她站在门口笑着叫了一声:“林夜老师。”

    林夜招了招手让她进来:“小鬼,你可真行啊,我不找你你就真不打算找我?”

    季棠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才没有!我都找不到你,你看我给你发了多少信息,你都不回我的!

    林老师,今天见到你真好,你今天太帅了,迷死人了。”

    林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拉倒吧,这么久没见,你也会虚头巴脑这一套了,看来这娱乐圈就是锻炼人啊。”

    季棠一下坐直了:“才没有!不是的!我很真心的!”

    她掰着手指数,“你失联那几个月,我是不是天天给你发信息了?”

    林夜看着她,语气松了一些:“行了,还在这表忠心,你也会拍马屁了。”

    季棠像个小女生一样撅了一下嘴:“林夜老师,我没有!你老说我!”

    林夜放下杯子:“叫你来呢,是有事和你商量。”

    他看着她,“等会儿,咱俩一起唱首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