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也很直接，他从没有什么偶像包袱。
他低头看了看沈清辞伸过来的那条腿，目光从脚踝一路看到膝盖，然后点了点头。
“不错嘛，舞蹈生的腿，真就是绝！
今儿这双丝袜也选的好，腿感不错，正所谓：
膝上三寸是天涯，
墨云深处隐桃花。
轻纱欲裹魂先醉，
一步春潮一步霞。”
沈清辞先是愣住了，那双眼睛像被这句话定住了一样，眨了一下，然后她猛地抬手捂住了嘴。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的手捂在嘴上，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怕一松开就会喊出什么不该喊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像是在确认这双腿真的配得上那首诗。
“林老师……这是我……第二首了……”
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我的腿何德何能……”
她整个人像被那句话抽掉了骨头，膝盖微微软了一下，往前踉跄了半步才站稳。
如果旁边没有这么多人……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可能会直接坐下去，或者做点什么她自己都不敢往下想的、更出格的事。
周围的人彻底炸了！！！
“疯了！又一首！”
“膝盖三寸是天涯！！草了我的天！！”
“沈清辞她的腿到底拯救了几次世界？两首诗！！两首啊！！！”
一个女生攥着旁边同伴的胳膊，声音带着一种“我真的受不了了”的尖叫：“这要是写给我的，我当场嫁给他！！不，我必须现在就嫁！！”
旁边的人接话：“你先排队！！”
沈清辞的舍友直接蹲了下去，双手捂着脸，声音闷在掌心里：“她今晚回去肯定睡不着了……这诗够她梦一整年……”
那些围着的姑娘们，目光从沈清辞身上移到林夜身上，又从林夜身上移到自己的腿上。
羡慕？嫉妒？已经分不清了，反正眼睛里全是“我也想要”四个字！
那个吊带短裙女孩儿是第一个行动的。
她直接上前一步，抓住林夜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白花花的腿上。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直接粗暴！！
那手落下去的位置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裙摆的边缘已经被她自己撩上去了一截，他的手心贴着她的皮肤，触感温热而细腻。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停在自己腿上的位置，又抬头看他，声音带着一种故意压低的黏：“林夜老师……你看看我的。”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那腿确实是好的，白、直、线条流畅，像被精心养护过的瓷器，皮肤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但那只手放的位置，确实有点太靠上了，再往上两三寸，就要越过裙摆的边界了。
他感觉她的皮肤在微微发烫，不知道是情绪烧的还是故意的。
林夜立马把手抽回来，动作快得像被烫了一下：“窝草，再往下真的要上头条了！！”
周围的姑娘们笑疯了，那个吊带女孩儿被他抽手的动作逗得笑得前仰后合。
但她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林老师你怕什么嘛！我都不怕！”
林夜看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别动，有了。”
他指着她的吊带短裙说：
“细带分香落玉肩，
裙摇影动月难眠。
一步风生春水皱，
半截光阴在腿边。”
那个女孩儿先是愣住了，然后她猛地张大了嘴，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
她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林夜，两只手臂圈得紧紧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是怕他会跑掉一样。
她的吊带裙在拥抱的时候微微滑下来了一角，露出一段圆润的肩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
“林夜老师你太厉害了！！你太猛了！！”
她松开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一种“我这辈子值了”的颤：“半截光阴在腿边，这比什么情话都好听！！”
她还在原地蹦了两下，裙摆跟着她的动作微微扬起，露出更多腿面的皮肤。
她的目光黏在林夜身上，像黏了一张撕不下来的标签。
周围的姑娘们已经彻底控制不住了。
有人一把拽住那个吊带女孩儿的后领，直接把她从林夜怀里拉了出来：“行了行了！！你抱够了！！”
“就是！！轮到我们了！！”
“你一首诗又一个拥抱，你也太赚了吧！！”
那女孩儿被拽开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林夜一眼，眼睛里写满了“我想要！”
林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周围已经围上来七八个女生。
“林老师！！看看我的！！”
“我的腿不比她差！！”
“你可以试试手感！！”
七八双腿同时伸过来，裙子下摆被撩起、裤腿被卷起、靴筒被翻开……
那些腿型各异，有细长的、有肉感的、有线条分明肌肉紧实的，裹着黑丝的、肉丝的、光腿的、穿了长靴只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的。
那些腿上带着各自不同的温度，有的在笑，有的在害羞，有的在偷偷深呼吸。
但每一双腿都在等他说话、等他看一眼、等他也念出一句属于自己的“膝上三寸是天涯”。
其他方阵的男生们，目光已经不往别的地方看了。
一个男生张着嘴，手里的烤肠举在半空忘了咬。
他旁边的男生推了他一下：“你把嘴合上……口水要流出来了。”
那个男生把烤肠放下来，声音带着一种“我世界观被重塑了”的茫然：“……妈呀，会诗词……有这种待遇？”
旁边的人接话，语气比他更崩溃：“一首诗有人开价九位数就算了，还有一堆美女等着被他看、被他摸……”
“早知道这样……”那个男生看了看远处那片被藕粉色包围的白衬衫，“我从小死磕诗词了！！我他妈的从三岁就开始背唐诗！！”
一个坐在台阶上的男生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我彻底认输了”的空洞：
“我现在明白了，有才华的人，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我以前以为这句话是夸张的。”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你知道不是了。”
陈思站在方阵的边缘，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面前那一幕，她的姑娘们一个个裙子撩到大腿根、裤腿卷到膝盖以上、眼睛亮得像狼群看到了猎物。
她嘴角抽了一下，最终只说了一句：“平时一个个装得跟淑女一样……不过，因为是林夜，倒也挺正常的。
他对女人的杀伤力……真的太大了。”
林夜被围在中间，已经被那双双腿堵得退无可退了。
他摊开手：“……啥情况啊，你们把我当成鉴腿师了？”
一个女孩儿直接拉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手心贴上去的那一刻，丝袜的纹理滑过他的掌心，带着体温的、微微发热的触感。
她的皮肤在丝袜下面绷得很紧，肌肉线条清晰，像被精心养护过。
她侧着头看他，声音带着一种故意放软的温度：“林老师，手感怎么样？舒服吗？”
林夜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只手动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那条腿上挪开，放到了另一条腿上。
这条更软一些，丝袜更薄，几乎能直接感受到皮肤的温度。
他的指尖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纱下面的肌理微微收缩了一下，她在紧张。
“林夜老师，试试我的！我天天用身体乳的！”
“我的更软！你来感受一下！”
“什么你的更软！！你那是软吗！！你那是肉松！！”
“你再说一遍？！你腿上有肌肉了不起啊！！”
几条腿轮番贴上来，他的手被拉着在不同的腿上放下又拿起、放下又拿起……
丝袜的触感从薄到厚、从光面到哑光、从温热到微凉，像在触摸一场被精心安排的展演。
他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快变成一台“人类腿部材质检测仪”了。
而且那些“检测样本”之间还在互相比较：
“我这条丝袜今天刚拆的！你摸摸看！像不像第二层皮肤！”
“你摸摸她的再摸我的，是不是我的手感更滑？”
“林老师你别光摸啊！你说句话！哪种好？”
林夜看着眼前层层叠叠的腿黑丝、肉丝、光腿……他觉得自己再不整点什么东西出来，今晚真的走不了了。
他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
“行了行了，别争了，你们这样我要说两句了。”
所有人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林夜扫了一眼那些腿，开口了：
“黑丝裹玉夜生香，
肉色透光肤如霜。
光腿白壁无遮掩，
长靴紧裹锁春光。
短裙摇曳露半截，
长裙隐现步生凉。
此间百态皆成韵，
人间何须再寻芳。”
念完之后，众人？？？
“窝草！！！”
“他把我们全部写进去了！！”
“他现场写的！！就看了一眼！！”
“这不是人！！这是摸腿诗仙下凡了！！”
那个吊带女生最先反应过来：“林老师！！这是你写的第七首了吧！！”
“他不仅写完了，还把每个人都夸了一遍！！”
沈清辞站在人群里，攥着自己的裙摆，心里翻涌着一种她不知道怎么命名的复杂情绪，得意、满足、还有一点不甘。
“人间何须再寻芳”，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看了你们的腿，人间其他地方已经不值得看了，这已经不是“夸了”，这是“封了”。
那些男生们，已经彻底听炸了。
一个男生站在原地，目光看着那片藕粉色的方向，声音带着一种“我硬了但我不想承认”的颤抖：“……他光看就能写出这种水平？”
旁边的人接话：“我听了之后脑子里有画面了，真的有了，虽然我什么都没看到，但我觉得我什么都看到了。”
“这才是最狠的好吧……他不需要真的看到，他用词让你自己想出来。”
一个男生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句：“林夜老师！！收徒吗！！”
他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你先回家练十年再说！！”
女孩儿们已经笑成一团了，但那笑声底下，还有一种“还没满足”的渴望正在悄悄翻涌。
现在所有人心里都只剩一件事，让林夜单独给她们其中某个人，或者每一个人，都单独写一首诗。
一个女孩儿把腿伸过来：“林老师，再看看我的嘛……单独看一眼……”
另一个把裙摆撩得更高了一截：“林老师，我这条今天第一次穿，你给我写一句就行……”
“林老师你刚才看她们都写了，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林夜看着面前那些白花花的一片，退后半步：“大家太热情了，看就行，就不用动手了吧？”
“那怎么行！！”一个女孩儿直接接话，“这是灵感！！我们是纯洁的！！就是想给你更多的灵感！！”
林夜：“……我灵感已经满了。”
“满了就再腾点地方！！”
他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那些还闪着光的眼睛，开口了：
“春光不必寻花树，
此处已满玉千株。
银枝白壁参差立，
看尽人间骨相殊。”
安静了半秒，然后有人猛地反应过来：“服了！他又把我们全都夸了！！”
“这一句比刚才那首还绝！！此处已满玉千株，千株！！”
“整个方阵都被他写进去了！！”
“人间骨相殊，每个人都不一样！！”
那个吊带女孩儿第一个忍不住了，她又往前挤了一步：“林老师你再说一遍！！”
周围更多的人已经围上来了，那些姑娘们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同时往中心靠拢，一圈一圈地收紧，形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圆。
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只能看到那些藕粉色的身影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往同一个方向聚拢。
从外围看，只能看到林夜被裹在最中间，那些手在他身上，搭在肩膀上、手臂上、后背上。
有人攥着他的袖子，有人扶着她的胳膊肘，有人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后腰，有人把手指插进了他袖口下面那一小截皮肤上，很轻，像试探，像确认他的体温。
那些手又白又细，指甲涂着不同的颜色，像一群探入夜色的花瓣。
忽然，有一只手，很小的一只，像是不太确定要不要伸过去，从人群的缝隙里探进去，朝着那里去了，那动作极其轻微，像是试探水温的脚尖。
突然，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到了这里，应该停，还是继续。
然后那只手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确认什么……
林夜猛地伸手按住了那只手：“停！！”
那只手的主人，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被他按住的时候，整张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咬着下唇，目光又躲又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就是想确认一下那里……是不是真的和传说中一样……”
周围的姑娘们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响亮的笑声。
那笑声像浪潮一样从那片藕粉色方阵的中心往外涌，连远处几个方阵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